【序】:

黎元洪阴险狠毒,刘仲文化险为夷。

自1912年2月12日《清帝退位诏书》颁布,2月15日由于孙中山的推荐,袁世凯被选为“中华民国”第二位临时大总统,黎元洪就后悔不该让刘公率领左军去北伐。黎元洪获悉北伐左军的大好形势后更是焦虑不安。三月底,黎元洪在南北和谈签约后,便立即以刘公妨害“南北议和”为由,严令刘公撤出已经占领的地盘,立即退到襄阳驻守。

在中国历史的大舞台上,武昌起义是中国近代史上具有重要意义的一幕。而在这场起义中,黎元洪作为湖北军政要员,他是如何躲藏和被迫参与革命的呢?让我们揭开历史的面纱,一探究竟。

1911年10月17日,武昌起义爆发,湖北省城很快被革命军控制。而当时的黎元洪,作为军政要员,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有传言说黎元洪躲藏在姨太太的床底下,被革命军发现并被带到省咨议局。这一说法在民间广为流传,被许多人所相信。

然而,也有人持有不同的观点。萧致治曾表示,“床下都督”并不是真实的情况,黎元洪当时并没有躲在床下,而是躲在帐子后面。这个说法与民间传说有所不同。事实上,黎元洪当时的躲藏地点具体如何,我们现在已经无法确切考证。

无论黎元洪是躲在床下还是帐子后面,事实是他当时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和恐惧。他被革命军发现后,被带到湖北军政府都督的席位上。这一过程中,黎元洪的态度是非常被动的,他没有积极参与革命,而是被迫参与其中。这也是历史上的一个事实。

然而,随着形势的转变,黎元洪的角色逐渐发生了转变。他并没有主动组织军队来镇压革命党人,他只是躲藏起来以保护自己的生命。在当时的动荡时期,黎元洪最终也被迫参与了革命。这一转变并非他的主动选择,而是受到形势和环境的限制。

黎元洪躲藏和参与革命的经历,反映了历史的复杂性和不可预测性。在那个动荡的时期,人们的选择和行动常常受到外部环境的制约和影响。对于黎元洪来说,他的躲藏只是他作为个人的一种自保手段,而他被迫参与革命则是历史所赋予的角色。

无论如何,黎元洪在历史的大背景下成为了革命事业的一部分。他的躲藏和被迫参与革命,都是历史的一部分,也是我们理解历史的重要线索。正因为历史的复杂性和多样性,我们才能更好地理解和认识历史的真相。

通过对黎元洪的躲藏和参与革命的事实的分析,我们可以看到历史中的个人选择和历史环境的相互作用。黎元洪的经历告诉我们,在历史的洪流中,个人的力量是微小的,而历史的发展是由众多个体的选择和行动共同塑造的。

【正文】:

自1912年2月12日《清帝退位诏书》颁布,2月15日由于孙中山的推荐,袁世凯被选为“中华民国”第二位临时大总统,黎元洪就后悔不该让刘公率领左军去北伐。从1912年2月17日起就不断地给刘公发电报,让刘公到襄阳后要按兵不动,不要攻城掠地,想以此来遏制刘公势力的发展。

据《黎副总统政书》卷七载:黎副总统民国元年二月十七日《致襄阳左翼军刘司令公》电,文云:“清帝既已退位,北军赞同共和,从此南北一家,必无自相攻击之理。所有该军,北伐二字应即取消,改名左翼军,以免误会。”

黎元洪获悉刘公回到襄阳后如龙归大海、虎入深山一般,深得襄阳社会各阶层拥戴,并兵不血刃,智下唐河、新野等县,兵力已达六千余人,南阳、邓县皆望风归附,北伐左军官兵斗志高昂,呈蓬勃发展之势。

黎元洪获悉北伐左军的大好形势后更是焦虑不安。为制约左军的发展,黎元洪一方面让军务处停发许诺拨给北伐左军二千人的粮饷供给,借故湖北军政府财政困难,通知刘公就地筹集粮饷。

粮饷是北伐左军生存的重要条件。为解决这一问题,刘公一是把所攻占县城的府库之银充作军饷,二是父亲刘子敬与舅父陶际唐也各拿出数千块大洋充作军饷,三是刘公之名在襄阳及豫南,上至古稀之年的老人,下至咿呀学语的小孩,那是家喻户晓,老幼皆知,大家深为刘公捐索藏头诗动武昌义与光明磊落、不争名誉地位的精神所感动,鄂西北、豫南的不少巨商、富户也慷慨解囊以助军饷。

正因为如此,北伐左军军饷问题并不令刘公感到棘手。在北伐左军初到襄阳时,军费特别紧张,但刘公严令部下不扰民、不害民,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不动老百姓的一草一木,军纪严明,秋毫无犯。

刘公所心爱的营长贺仁杰为减轻刘公因军费而操心的压力,擅自率部到南漳石门,向富户赵魁记(外号叫赵叫化)勒索军饷,挖开他家藏珠宝的地窖,拉了一车元宝、银元与铜钱,将其押送到北伐左军司令部,交给刘公,意欲得到刘公的夸奖,并记上一大功。

刘公问明了珠宝的来龙去脉,不仅没给贺仁杰记功,还对其进行了严肃批评,按违反军纪作了处置,并亲自下手谕,责成贺仁杰把拉来的珠宝钱财一文不少地给赵魁记送去。此一举措在襄阳传为佳话。刘公能如此治军,襄阳百姓怎么会不拥戴他呢?

为制约左军发展,黎元洪不停地给刘公发电报,让刘公撤出所占之地。

据《黎副总统政书》卷八载:元年三月二十五日黎洪《致襄阳刘司令公》电云:“漾电悉准,开封齐都督箇电,闻前已电请马云卿等,速将所部尽力裁汰,缩边防军一营开驻新野,以舒两面便民,并派员接洽等语。

是马军已归齐都督节制,南阳、唐县地属河南,该军自应退驻。襄阳境内且共和宣布,先锋队名目亟应取消,万勿轻信南阳报告,致启兵端。至要。”

齐都督,是指齐耀琳,字震岩,又作云岩。山东省昌邑市齐西村人。光绪二十年登甲午科进士,授翰林院庶吉士。散馆后历任直隶曲周、清苑知县,磁州、遵化直隶州知州,保定知府。1908年任天津道。次年(宣统元年)升直隶按察使。1911年晋江苏布政使。旋改任河南布政使,与袁世凯关系密切。1911年12月授河南巡抚。未几任盐务大臣,极力镇压革命,剿杀起义党人。

马云卿为“河南旅鄂奋勇军”统领,隶属刘公。元年二月进南阳后开仓放粮,招募新兵,扩编3个营。齐耀琳电请马云卿把部队缩骗为一个营,是在直接削弱刘公奋勇军的实力。

刘公对黎元洪的险恶用心,采用以柔克刚之法,与他搞文字游戏。三月二十九日,刘公给黎元洪回电报,文云:“襄阳第十一协张国荃军队,向归季雨霖节制。季军去襄,即将该协名移关前来请予节制。目下军政府划定区域,左军屯住襄阳,事权首宜,虽一名义,尤置分明。该协军队应否归公节制之处。敬乞电饬祗遵,应权限划清,裨益全局。”

民国元年三月二十九日,黎元洪《复襄阳刘司令公》电云:“电悉,张国荃军队,已电饬回省编制,毋庸归君节制。至君所率军队,务希保持前状,万不可添招。致靡饷项。刻下湖北经济困难已达极点,君所稔知。所有军队,均以陆续汰除,以减我鄂同胞之负担。君驻节父母之邦,必能格外节省费用,保护地方,为乡人造无穷之福也。”

三月底,黎元洪在南北和谈签约后,便立即以刘公妨害“南北议和”为由,严令刘公撤出已经占领的地盘,立即退到襄阳驻守。刘公则以天气、地方治安为由迟迟按兵不动。刘公在民国元年四月九日回电说:“来电奉悉,已转知南阳诸君矣。公自出发以来,迭经豫省,各界呈请速临。只以未奉电示,未敢擅动。此后尚希时授机宜,俾资遵守,用守臂指之效。”

据《黎副总统政书》卷九载:民国元年四月二十日黎元洪《寄襄阳司令官刘公》电云:“据郧阳绅商学界元电称,郧阳原有军队,已足保卫地方。本月十二日,有田鸿钧者,奉北伐刘军统命令,由襄带兵抵郧,称有特别公干,人民惊慌等语。共和宣布北伐字样早已取消。郧阳原有军队既足保卫地方,田鸿钧军队,承应撤回襄郡,有靖人心而维军纪。”

民国元年四月二十五日,刘公复电云:“寒电敬悉,该邑叠次来电请兵,弹压匪类,维持治安。派副官田鸿钧率队前往,该员御下甚严,深知信任。断不致有损失名誉之事,但既经电示,悉转饬遵照回襄。”

自民国元年三月底起,黎元洪就命令刘公从已占领的y 地方撤军,退守襄阳,而刘公则以天气、治安等问题为由,按兵不动。这令黎元洪寝食难安,他深感刘公

自民国元年三月底起,黎元洪就命令刘公从已占领的地方撤军,退守襄阳,而刘公则以天气、治安等问题为由,按兵不动。这令黎元洪寝食难安,他深感刘公在湖北德高望重,若其手中握有重兵,早晚对自己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为此,他常做噩梦,梦见刘公派人到武汉杀他,有时从梦中惊醒后还颤抖不已。

四月一天的深夜两点钟,黎元洪又被噩梦惊醒了,无论怎么也睡不着了,而且也不想睡了。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寻思着怎样才能把刘公除掉的阴谋诡计,思之多时,他也没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一把无名之火实在是无法发泄,于是不管是不是半夜三更,就派自己的贴身侍卫去把自己的秘书叫了来,对他大骂道:“废物,你们都是一群废物!当初,我若不是听了你和孙武的一派胡言,我怎么会放虎归山?又怎么会让刘公带兵去北伐呢?

如果不让刘公回襄阳,把他困守在武汉,让他时时在我的掌控之下,试问他能掀起什么风浪?现在他手握重兵,雄居襄阳,得尽地利人和,软的他不听,来硬的又不妥,搞得我整天神魂颠倒,坐卧不灵,这不都是你们这帮混蛋出的馊主意吗?”

黎元洪左一个废物,右一个混蛋,骂得秘书不敢吱声,因为他明白黎元洪现在不仅是湖北军政府都督,还兼任“中华民国副总统”,他发火骂几句,自己不忍着,还能怎么样?黎元洪在骂,秘书则在心里寻思着怎样给自己的主子出个好主意,好讨主子的欢心。

黎元洪骂罢了,火出了,仍坐在床沿上发愣。秘书是挺乖巧的,不然他怎么会成为秘书呢?他凑上前去,忙弯下腰,一边给黎元洪穿鞋子,一边对黎元洪说:“黎副总统,我倒有一个主意可以除掉刘公,以绝后患,不知妥当不妥当?”

黎元洪听见秘书说有除掉刘公的主意,不由满脸怒气顿失,和颜悦色地说:“这里只有你我二人,除此之外,只有天知地知,不管使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达到目的,你就尽管大胆地讲。”

秘书给黎元洪穿好了鞋子,立起身来,对黎元洪附耳低言道:“既然刘公敢不听副总统的话,那不如派将刘公暗杀了,以绝后患。随后再派人将暗杀刘公的人秘密地除掉,胡乱地给他安一个罪名,这不就万事大吉了。接下来副总统盛敛刘公,给他写一篇好的悼文,说他是辛亥革命的巨人,是他组织和领导了武昌起义,说他的死是国家和民族的巨大损失......这样一箭双雕,副总统既可除去心腹之患,又可博得尊重人才,酷爱人才的美名。我是这样想的,不知副总统以为如何?”

黎元洪听了,连声说道:“知我心者,莫过于汝。在我黎元洪面前,不是朋友,就是敌人,绝对不会有中间人。我既然坐上了“中华民国副总统”的宝座,要想坐稳这把交椅,没有会演戏的本领不行,没有敢摸老虎屁股的胆量不行,没有敢杀不该杀之人的心,也行!”

“黎副总统,为了稳妥,不出现任何纰漏,您认为对刘公该如何下手呢?”秘书小心翼翼地征求黎元洪的意见。

黎元洪说:“我有一个心腹之人,他叫林鹏飞,现任襄阳警备司令。他在襄阳的时间长,根基牢,安排他去刺杀刘公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你尽快用电话把林鹏飞给我联系上,让我来给他下达任务,我谅他是不敢推辞的。”

既然黎元洪如此说,秘书哪里敢马虎呢?忙拿起电话同襄阳联系。同林鹏飞的电话接通了,秘书忙说道:“林司令,我是黎副总统的秘书。黎副总统现有件要事要同你说。”说着,秘书把电话听筒递给了黎元洪。

林鹏飞听说是黎元洪要同他说事,哪里敢有半分的懈怠呢?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握着听筒,全神贯注地听黎元洪要同自己说啥事。黎元洪接过电话的听管干咳了一声,然后说道:“鹏飞,湖北的革命党人有刘公握有重兵,而他又屡屡违抗我的军令,让我难堪。我命令你要不惜一切代价,无论采用什么样的手段,要立即将他除掉。事成之后,不仅会有重赏,还让你晋官加爵,成为襄阳驻军的司令。”说完,黎元洪即把电话听筒放下了。

黎元洪把电话听筒放下了,而林鹏飞却手握着电话听筒愣在那里了。他想不到黎元洪竟然会给他下这样的命令,这不是在要自己的命吗?他对于这样的命令感到无所适从。

他深深地知道,不光自己了解刘公,革命党人了解刘公,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又有几个不知道刘公的呢?刘公从小就立下了反清的志向,与清朝廷势不两立。在日本留学时期,不仅同孙中山是拜把子兄弟,而且是同盟会成立时的首批重要会员,后来又加入了“铁血丈夫团”。刘公还是共进会的发起者之一,后又被推举为共进会会长。

自他任共进会会长之后,他以战略家的眼光,审时度势,组织和领导了武昌起义。谁都知道是他的大度让权,才使共进会和文学社两个革命组织得到了有机的整合,使武昌起义有了一支庞大的武装力量,没有这支力量,发动武昌起义那只是一种幻想。

谁都知道是刘公从家里拿了两万两银子作武昌起义的经费。这两万两银子是武昌起义的经济基础,没有这些银子,武昌起义将寸步难行。谁都知道武昌起义胜利之后,黎元洪首鼠两端,是刘公在这万分紧张的关键时刻组建了湖北军政府;共进会成立之初,还是在日本之时,刘公当时还是副会长,已被推举为武昌起义胜利后的湖北都督,成立武昌起义领导总指挥部时刘公被推举为总理,无论从哪个角度讲湖北军政府都督的职位都应该是刘公。

但刘公胸襟似海,从革命的大局出发,把都督的职位让给了黎元洪,这也是不争的事实,也是人所共知的。在汉阳失守之后,黎元洪弃城而逃,孙武也逃到武昌城外,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又是刘公挺身而出,以湖北军政府总监察之名义带领蒋翊武、张振武、徐万年、范腾霄等革命党人力挽狂澜,决心与武昌共存亡,结果武昌城守住了。

没有刘公的誓死守武昌,何来南北之议和?若武昌为清军所得,革命党人能否攻下南京城,那又将是一个未知数。那么革命的形势又将如何发展?谁也不可能有一个肯定的答复。纵观刘公围绕着武昌起义所开展的革命活动,所作出的贡献是任何人也不能与之相匹配,是任何人也不能与之相比的,真可谓功遮宇宙,名著千秋。这样的人能杀吗?这样的人杀了,革命党人会善罢甘休?国人会置若罔闻吗?秦桧杀了岳飞,落到的是什么下场?人人痛恨,遗臭万年。

再说刘公的家族是襄阳近百年来的名门望族,家有良田数万亩,就湖北而言,谁不知襄阳大河东的刘百万?刘家不仅广有良田,而且房产、商铺、餐馆、书店等遍布襄阳、樊城。中国有句俗话叫“富不过三代”,但刘氏家族为何能一百多年来一直称富襄阳而不衰败呢?那就是刘家的传宗接代之人信守着这样一个信条:为富当仁,不能不仁。

他们的传宗接代总是这样教育他们的儿孙:刘备出世卖草鞋,仨钱买了俩钱卖,刘备被饿死了吗?其不但没被饿死,还三分天下,做了蜀国的皇帝。所以刘家的田地,租给农民种,一是按土地的好坏收租,二是向农民承诺:风调雨顺的好年景不加租,灾年根据情况减租或不交租;而且所收的地租也比其他出租土地的家户收得少。

因此,刘公家族在襄阳老百姓中间的口碑很好。再说刘公的四叔父刘子麟掌管着全国盐务,全国各地都有他的关系网,凡为官为宦者,谁不想同刘子麟交好?谁不想同襄阳刘家交好?再说刘公有战国时孟尝君之风骨,广交天下英雄豪杰,别说是各省的都督,就是总统府的达官贵人,又有谁不愿同刘公交好而愿结怨的呢?

三国时虎踞江东的孙策,人称小霸王,何其英雄也!因其杀了为曹操通风报信的许贡,谁能料想得到英雄盖世的孙策后来竟被为许贡报仇的三个家客所伤-此故事广为后人借鉴,可不与人结怨的应当尽量避免之。今天我若杀了刘公,就算黎元洪能弄权术,留我一条小命,但欲杀我的人数不胜数,不胜防,自己可能不会有一天的安宁日子过,到那时我恐怕是生不如死。

再说杀了刘公自己就真的能升官加爵吗?那是不可能的。刘公前脚死,自己说不定不明不白地就做了替罪羊。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三国时钟会杀了邓艾,以为得计,谁知随后钟会就被司马昭杀了。这个故事不得不让那些为人当杀手的引以为戒。否则,不但自己死得不明不白,还会落个遗臭万年的骂名。

林鹏飞握着电话的听筒,思前想后,站了好一会,才把听筒放到电话机上,然后无可奈何地朝电话机旁的一把靠背椅子上一坐,自言自语地小声说:“刘公是不能杀的,谁杀了谁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林鹏飞自从接到黎元洪让他杀刘公的电话后,每天就如坐针毡,他甚至已经害怕接湖北军政府打来的电话了,但职责所在,不接又不行。一天,林鹏飞办公室的电话铃又响了,他迫于无奈,只好拿起了听筒,听筒刚挨着耳朵,便听见黎元洪在电话里面发脾气说“亏你还是个警备司令,连这么一点区区小事都办好,那还能办什么大事呢?难道说你真的就不想在官场里混了吗?

即使你不想在官场里混了,但你的结局会是什么样的,我想你也会一清二楚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就是弯弓没有回头箭,你脑子清醒一点,那就是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望你早点给我回个话。”黎元洪说完了话,也没等林鹏飞回话,就把电话的听筒放下了。

这已是林鹏飞第六次接到武昌方面关于杀害刘公的催促令了,其中秘书说了四次,黎元洪说了两次。一次次的催促如同要林鹏飞的命一样,林鹏飞心里也如明镜一般,既然黎元洪下了自己的米,让自己去杀刘公,自己无论如何是推脱不掉的。但林鹏飞心里也清楚,刘公是那么好杀的吗?

在武昌起义之前那些日日夜夜,你黎元洪同瑞澂、张彪、铁忠等人重兵在握,气焰熏天,几乎把武汉三镇挖地三尺,弄个底朝天,到处抓刘公,结果不仅没抓到刘公,还都被刘公所打败,让刘公所组织领导的武昌起义取得了胜利,清王朝也随之灭亡。更何况刘公今天大权在握,兵强马壮,戒备森严,在如此的情势之下要杀刘公,那不是比登天还难吗?

林鹏飞跟随黎元洪多年,深知黎元洪虽无安邦治国的雄才大略,但生性下流无耻,阴险狠毒,无论什么样的卑鄙之事他都干得出来。不杀刘公那是死路一条,杀了刘公自己也活不成,而且还臭名昭著,让自己的妻子儿女与家族都要背上挨骂的名声,都要受人指教,见了人就会低人一等。

为此他煞费心思,苦思冥想,终于想出一条认为是万全之策的办法,那就是既能除掉刘公,又能不让人知道他是幕后操纵者。该办法就是用重金收买刘公身边的人作杀手,再用革命党人刺杀清廷官员的办法-在杀手衣领缝好毒药,如果刺杀不成功就立即服药自尽,免得留下活口;如果杀手刺杀成功,则在杀手归来的路上埋伏好人手,将其除掉。如此而为,无论杀手刺杀成功或刺杀不成功,都查不到我林鹏飞身上。

主意既定,暗杀刘公的计划林鹏飞便在暗地里展开了。林鹏飞原为安襄郧荆招讨使季雨霖手下的一名团长,因同黎元洪关系密切,便被委任为襄阳警备司令,机关在北街(今襄城北街)老司令部,与刘公北伐左军的司令部襄阳城贡院相距很近。当时襄阳的警备部队相当于现在的地方武装警察,刘公驻军襄阳后,顺理成章,他自然当归刘公统辖,但林鹏飞接到黎元洪的密令后,竟然不把北伐左军放在眼里,还有意地寻衅闹事,制造事端。

北伐左军的部队,黎元洪只准驻扎在襄阳南门外的落轿街及欧庙、刘集一带。襄阳警备司令部受北伐左翼军司令部的领导,警备司令部的人员见到北伐左翼军司令部的人员,要首先倒旗,以表示敬礼。

北伐左翼军卫队营每天派兵到襄阳城巡街,以维持治安,林鹏飞部也派兵到襄阳城巡逻,以虚张声势。

一天,两支部队巡街人员相遇,因林鹏飞部下不先倒旗致敬,两人便发生了摩擦。为解决摩擦,林鹏飞就到了刘公的司令部,他留意观察刘公身边的每一个人,寻找暗杀刘公的合适人选。林鹏飞见了刘公自不敢张狂,连忙恭维刘公,向刘公赔礼谢罪。区医小事,刘公哪里将它放在心上?自然对林鹏飞还是以礼相待。

事情完毕,林鹏飞回到自己的司令部,对他的副官说:“暗杀刘公的人选我已物色到了一个,他就是刘公警卫营营长赵汉杰,我见他出入司令部没人过问,而且不离刘公左右。你设法接近他,许以重金与官爵。只有将他收买了,刺杀刘公才有可能落到实处。”

既然林鹏飞说了,副官哪有不照办之理?他便于晚上将赵汉杰邀到襄阳北街一家大餐馆里。选了一间密室,点了几个上等的好菜,要了一壶上等的好酒,副官对跑堂的说:“若再要酒要菜我喊你,若是我不喊,你就只管忙你的,别来打搅我们的酒兴。”跑堂的说了声:“悉听尊便。”就忙自己的事去了。跑堂的一走,副官随手就将门关上了,便与赵汉杰称兄道弟套近乎,殷勤地劝起酒来。三杯酒下肚,副官对赵汉杰说:“兄弟,我今天邀你到这里喝酒,一是我们弟兄俩有缘分,二是我将送兄弟一场大富贵,不知兄弟可有意否?”

赵汉杰说:“能吃一份军粮就不错了,哪里还敢想什么大富贵呢?既然你瞧得起我,把我当兄弟看,今天专门为我摆场,改日我再接兄弟你。今天你我弟兄只管喝酒,别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说着即敬了副官一个酒。

副官喝了酒,正色道:“我对兄弟说的话可是实实在在的,并不是说着玩的。”然后压低声音说:“你为刘总司令的警卫营营长,难道你不清楚你们司令与黎副总统的关系吗?你们的总司令刘公自以为功高盖世,不仅不把黎副总统放在眼里,还处处与黎副总统作对,黎副总统决定除掉他,你天天在刘公身边,你要对他下手,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副官见自己说的话对方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已知对方不是对主子忠贞不二之人,是贪财图利之辈,于是就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20两白花花的银子,朝赵汉杰面前一放说:“这是一点辛苦费。事成之后不仅赏黄金百两,还要加官晋爵,到时兄弟我还要托你多加关照呢!藏头诗赵汉杰说:“你我弟兄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刘公确实是个德厚仁慈之人,对我也不薄,我若是对他不礼,实在是感到惭愧。”

副官接着说:“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男子汉大丈夫若不抓住机遇,趁时而起,那不是要永远寄人篱下,受人差遣吗?该出手时就出手,别做那优柔寡断之人。”说罢,把放在赵汉杰面前的20两银子塞进了赵汉杰的口袋里,笑着说道:“我静候兄弟的好消息。”一边说,一边打开了密室之门,喊道:“掌柜的,来结帐喽!”

跑堂的听见喊声,连忙小跑着来把账结了。

副官结了账,同赵汉杰一起走出了餐馆之门,二人握了下手,啥话也没说,便向各自所在的军营走去。很快,二人就被夜幕所吞没了。

赵汉杰作为刘公警卫营的营长,当然见刘公是很方便的。在襄阳警备司令部的人员没同北伐左翼军的人员发生摩擦以前,赵汉杰进司令部办事说话都很自然,而且没啥要事也很少进司令部。自从两下里发生屑藏头诗后,赵汉杰有事无事总爱朝司令部里面跑,进了司令部也不是那么安分,总爱东张西望,刘公问起他话来,有时虽尽量保持镇定,但无影无形中总流露出神态不自然的样子,支支吾吾的,显现出神不守舍的神态。

刘公是长期从事地下工作之人,对这些反常之举岂能不引起警觉?于是便加倍地警惕对方,但并不惊动对方。

在一个风高月黑之夜,赵汉杰支走警卫人员,然后面蒙黑纱,腰别手枪,手持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