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邓公的女儿邓榕从大学毕业,被分配到陕北某公社当赤脚医生,此地偏远、荒凉,生活条件极其艰苦,而且邓榕在此地举目无亲,连个说话、聊天的人都没有,她每天只能靠读书打发无聊的时间,日子过得枯燥又乏味。
有一次,邓榕实在忍无可忍,便写信给好友吕彤岩,将自己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全倒了出来。吕彤岩在得知邓榕的处境之后,索性建议她和贺平当笔友,这贺平也是“红二代”,最近也在基层插队锻炼,和邓榕的经历非常相似,两人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
邓榕完全不认识贺平,内心难免有些害羞、犹豫,可既然吕彤岩极力推荐贺平,那他一定有可取之处,于是邓榕便鼓起勇气,提笔给贺平写了一封问候信。远在湖南的贺平在收到信之后,一开始觉得很疑惑,毕竟他也不认识邓榕,但本着礼貌精神和绅士风度,他还是在第二天给邓榕回了一封信。
贺平也是高知分子,他的信写得非常文雅,遣词造句精妙无比,这让邓榕倍感兴奋、欣喜,她由此意识觉得贺平是个值得深交的人,于是又赶忙给贺平写了一封信。自此之后,邓、贺两人便成了笔友,每半个月互通一次书信,向对方讲述自己遇到的困难和趣事,有时两人也会讲一些俏皮话,逗对方开心、帮对方排解负面情绪。
久而久之,贺平和邓榕开始慢慢生出了情愫,两人开始聊一些比较暧昧的话题,至1972年初,贺平实在忍受不了这样不明不白的关系,他直接给邓榕写了一封信表白信,希望两人能在感情上更进一步,成为男女朋友。信寄出去之后,贺平心里一直在打鼓,他很担心邓榕会拒绝他,焦虑情绪折磨的他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一般。万幸的是,邓榕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委婉的答应了他,两人由此开始谈恋爱,在信中互诉衷肠、互道相思之情。
与此同时,邓榕又将自己遇到“春天”的消息写信告知给远在江西的父亲,邓公闻讯后很是高兴,于是便邓榕将贺平这个“准女婿”带回家让自己“把把关”。邓榕在和贺平商议之后,于当年7月携手到江西看望邓公,邓公对一表人才的贺平印象很不错,直夸他儒雅随和、一表人才。而在得知贺平的父亲是贺彪后,邓公更是惊讶又惊喜,直截了当的表示: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贺、邓此后就是一家人!
贺彪是一位医术高明的老军医,他曾救治过无数伤病患,在军中享有盛誉,被官兵们誉为“在世华佗”,邓公对他很是尊重、敬佩。贺平既然是贺彪之后,那性格、品行自然差不到哪里去,所以邓公才敢这么放心、大胆的将女儿交给他。
大概一个月后,贺平、邓榕顺利步入婚姻的殿堂,结为革命夫妻,婚后两人迁居湖南,一直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1973年,邓公复出工作,而邓榕和贺平两口子也随即被召回北京,前者被安排到医科大学深造,后者则被派往解放军总参部任职。1975年,邓榕完成了学业,进入北京军区某医院担任实习医生,1977年,她又主动到北外学习英语,拓展国际视野,1979年,她被党中央公派到中国驻美使馆工作。
此时中美关系虽然已经实现了“破冰”,但由于双方意识形态仍存在较大差异,所以美国始终对中国报有非常强的戒心,美国的情报部门一直在监视中国驻美使馆,因此,邓榕的一举一动都必须小心翼翼,以免节外生枝,损害国家利益。1984年,她完成了外交使命,被召回国内,在经过半年多的休养、调息后,她又被安排到全国人大任职。进入90年代,邓公的身体愈发孱弱,健康状况越来越差,邓榕很担心父亲,于是便暂时离开工作岗位,全心全意陪伴在父亲身边,照顾邓公的衣食住行,同时整理邓公留下来的资料,为邓公编写自传,记录他这坎坷又辉煌的一生。
1997年,邓公走到了生命的尽头,邓榕和母亲卓琳一起为父亲操办了葬礼,并按照的父亲的遗嘱,将父亲的骨灰撒向大海,让父亲长眠于碧波之中。现如今,邓榕已经年逾七十,她的精神头仍旧很足,还一直参加公开活动,为国家建设事业做着贡献,在此我们也祝愿她身体健康、生活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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