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霸总的爱恋》内容连载第5章
周轩失魂落魄的上了楼,这才发现刚刚自己追何文雪追的急,竟然连房门都没有关。
周轩走进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就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他连检查屋子里有没有人来过的心情都没有,抱着头就哭了起来。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这个时候的他除了像女人一样的流泪,真的没有其他的表达方式了。他非常的后悔,他后悔当时不该故意逗何文雪,他真的只是想逗何文雪玩的,可是没想到何文雪竟然反映那么大。
周轩哭了一会儿,感觉情绪稳定了下来,他站起来,走进小卧房,看着何文雪睡过的那张床,似乎何文雪还躺在那里,他走过去,一头扑到床上,嗅着着刚刚何文雪留下的气息。
“何文雪,我是真的爱上你了,可是你会不会就这样拒绝我了,我真的是无心的。”
周轩喃喃的自语着,双手握紧了何文雪睡过的床单,把脸埋在枕头里,贪婪的呼吸着何文雪留下的香气。
忽然,周轩垂在床沿上的脚踢到了一样什么东西,在木地板上咕咚一响,似乎是一双鞋子,怎么这里会有鞋子呢?自己一向喜欢把所有的鞋子都放在鞋柜里的。
周轩从床上缓缓的爬了起来,坐在床边,看了看地板,地板上赫然有一双女人的鞋子,而那双细带高跟鞋正是何文雪的。
周轩惊讶的弯下身子,捡起鞋仔细的看着,难道说刚刚何文雪竟然是赤脚从自己这里跑掉的?他的眼前马上浮现出何文雪光着脚在地上奔跑的画面。
何文雪竟然连鞋子都没有穿就走了,她这一路该怎么回家?
周轩提着鞋子奔到客厅,急急忙忙的在沙发上找着自己的手机,他要马上打电话给何文雪,他必须马上找到她!
明明好像他刚才把手机放在了这里,可是无论他怎么找却也不到自己的手机。他几乎翻遍了沙发上所有的角落,可是手机连影子都没有。
就在他气急败坏的抓起一个抱枕准备恶狠狠的摔向地面的时候,手机却出现在抱枕的下面。
周轩拿起手机急急忙忙找到了何文雪的电话号码,双手颤抖着拨通了电话。
一首他和何文雪都非常喜欢的《此生不换》响起,周轩听着听着眼泪就下来了:何文雪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难道是我真的刺伤你了吗?求求你,接我电话吧,我真的很担心你啊!
可是何文雪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周轩在连续重拨了至少二十遍以后终于无奈的放下了电话。
他看看手中的鞋,又开始无休止的给何文雪编辑短信:“何文雪,很对不起,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请你一定要告诉我你在哪里。我知道你是光脚走的,我很担心你。”
周轩不停的发着短信,发到自己的上下眼皮都开始打架了,何文雪那边却始终仍然没有消息,周轩终于再也熬不住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他看见何文雪光着脚在一片长满了尖刺的草丛中走着,白皙的双脚上鲜血淋漓,那刺目的红色蜇的他的眼睛痛得都想要爆出来。
终于,周轩再也忍不住了,大叫一声:“何文雪!”
周轩一身都是冷汗的睁开眼睛,四处是一片黑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
他挪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感觉一条腿麻木的厉害,原来他靠在沙发上竟然睡着了,一条腿还压在另一条腿下面,肚子上有什么东西硬硬的压着,他摸了摸,原来是一双鞋,一双高跟女鞋。
周轩摇动了一下脑袋,感觉清醒了不少,他想起这双鞋是何文雪的,并且自己好像还在睡着之前给何文雪发了许多短信,可是现在他的手里是空的,手机已经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周轩活动了下麻木的腿,用手使劲的揉着,感觉好多了,这才站起来,摸到墙壁上的开关开了灯。突然出现的明亮的光线刺得他的眼睛一阵难受。
周轩刚想去找手机,忽然脚下就踩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机估计是刚刚睡着给掉在地上了。
周轩捡起手机,他很想看看有没有何文雪的消息,但是却没有勇气去按下开锁键。犹豫了好久,他才闭上眼睛,猛地按下了开锁键。
睁开眼睛,手机屏幕上显示有一条新信息。
啊!会不是会是何文雪发过来的?周轩的内心一阵狂喜,感觉心跳加速,双手都颤抖了起来。
如果是何文雪发来的,那么何文雪会跟自己说些什么?是从此拒绝了自己,还是原谅自己的过错?
如果不是何文雪发来的,那么也就是说何文雪并没有打算原谅自己。
周轩的大脑飞速的旋转着,想着一切可能出现的后果,却始终没有勇气打开那条短信。
他不敢看,因为他害怕看见何文雪拒绝自己!如果他不看见何文雪的拒绝短信,最起码还能给自己一点点继续想念何文雪的勇气。
周轩拿起沙发上那对细带的白色高跟鞋,乳白色的鞋面设计很简单,只是几根细细的带子交叉而成,周轩想象着何文雪那双纤瘦的脚穿在里面的样子,不禁微笑了。
鞋子的颜色看上去让人有一种纯洁的感觉,继而让人联想到穿在这样的鞋子里的脚应该也很漂亮可爱。而何文雪的脚就是这样的一双脚,很漂亮,很可爱,就如她的人一样,虽然不是特别漂亮的那一种,但是却让人感觉非常的舒服。
周轩拿起鞋子看了看鞋底的码号:36码。这让他感觉很诧异,何文雪那么高的个子竟然才穿36码的鞋,何文雪的身高应该有一米六五吧,这样身高的人很少有这样小的脚。
白色的鞋面上有一点黑色的污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沾染上去的,在洁白的颜色的衬托下感觉很扎眼。
周轩拿起面前条几上的一块湿巾,仔细把那点黑色的污斑擦干净,又把两只鞋全部都给擦了一遍,接着把鞋子端端正正的摆放到了展示柜上。
何文雪,希望这是一双有魔力的鞋,能让你原谅我的过错。
周轩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念头刚落,周轩就愣住了,因为他刚刚放好的鞋子竟然掉下来了一只,砸在了自己的脚背上。
何文雪,难道你是在给我什么提示吗?
周轩重新把鞋子放到展示柜上,他拿着手机走进小卧室,摊手摊脚的倒在了何文雪睡过的那张小床上,深呼吸了五次以后,终于鼓足勇气打开了那条未读短信。
一种巨大的失望感觉快速的蔓延开来,周轩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样感觉到一阵阵窒息,接着一声沉闷的吼叫爆发了出来,声音越来越大,把安静的夜晚撕裂成了无数的碎片……
何文雪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回家,马上回家,回到自己的那间小屋子,回到那个只属于她自己的独立的个人空间。
脚下的凉意并没有让她发现自己的不同,一种无言的悲痛环绕着她,她欣喜的以为自己找到了新的爱情,然而这份欣喜却实在太过短暂了,短暂的甚至于让她来不及去品味这其中的酸甜苦涩。
当电梯门在何文雪和周轩之间缓缓关闭,周轩紧张焦急的脸庞是留给何文雪最后的印象。
何文雪的眼泪顺着脸颊默默的滑落,身子无力的顺着电梯的不锈钢壁滑落下去,最后瘫坐在地上。
“周轩再见了。我曾经天真的以为你会是我的第二份爱情,然而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嘲笑我。”
何文雪闭着眼睛默默的想着,直到有人在她耳边轻轻的问了一句“姑娘,你怎么了”才睁开了眼睛,电梯已经到一楼了,一位头发花白的面容和蔼的老头儿正蹲在她面前微笑着看着她。
“我没事。”何文雪急忙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站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脚竟然是光着的。
一群人走进电梯,都用惊讶的眼光注视着满脸泪还光着脚的何文雪,目光里充满了猜测。
何文雪脸上一红,急忙低头走出电梯,朝着大厦外面奔去。
眼泪是女人最好的发泄情绪的工具,哭了一通之后,何文雪感觉自己的情绪稍微好了点,周轩最后留给她的那张满是紧张焦急的脸庞突然浮现在何文雪的眼前,一丝莫名其妙的温暖在心底蔓延开来。
难道自己是误会周轩了?也许他真的不是故意嘲笑自己的,也许他真的只是跟自己开玩笑、
何文雪想起当她情绪激动的想要掏出周轩的家的时候,周轩对自己说的话,当时自己根本就听不进去,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周轩说那话的时候确实似乎很有诚意的样子。
光脚踩在地面的感觉还真不舒服,忽然有什么东西硌住了脚板,痛的何文雪一声尖叫,当时就感觉脚下面有点粘粘糊糊的。
何文雪赶紧抬起脚,发现地面上竟然有一块玻璃碎片,而自己的脚上正有一些东西透过丝袜洇染出来,估计脚被那块玻璃给割破了。
何文雪痛的眼泪直流,她甚至想着给周轩打个电话让他把自己的鞋子送过来,可是想来想去觉得自己怎么也不能找他,毕竟自己刚刚是生气从他的家里跑了出来,还是有点骨气吧,干脆打计程车回家算了。
可是站在路口等了半天,竟然一辆计程车都没有,并且别提计程车了,随便什么车的影子都没有。何文雪当时头就大了,自己刚刚从周轩家里气得跑出来以后,竟然没有注意看路,而这个街区她又不熟。
而她所在的这个地方别说等车了,似乎就连看见个人都很困难,何文雪四下张望了好半天才看见了一个远远跑过来一个人影,看样子是晚上出来锻炼身体的。
一问,可把何文雪给吓了一大跳,原来她所在的这条路最近因为维修下水管道,根本就不让机动车通行,如果要打车,就得走到下一个街口。
何文雪只好拖着受伤的脚硬着头皮往前走,很快就听到了连续不断的车声。
循着车声传来的方向看去,何文雪发现隔着一个空荡无人的小工地就是一条大路,而自己如果仍然顺着路走的话,似乎还有很远的样子。
何文雪看了看面前那似乎有点遥不可及的距离,又看了看那个小工地,心想自己还是穿过小工地吧,虽然工地上路不好走些,最起码能早点到达路边,早点找一辆车回家,反正自己的脚已经割破了,而这个时候的何文雪也已经感觉非常的累了,今天从下班到现在她可是水米未进呢。
决心已定,何文雪就毫不犹豫的拐入了小工地,看着面前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车水马龙的马路,何文雪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微笑。
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何文雪摸出手机看了看,是周轩的来电,何文雪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了。
她是接还是不接?
如果接她又该怎么说?难道她直接告诉周轩说自己已经原谅他了,不过那也太掉价了吧,好歹现在似乎是他先嘲笑激怒的她;可是,不接的话,周轩会不会误会自己不打算原谅他了?
何文雪思前想后,一直拿不定注意究竟接不接这个电话,她默默的走着,数着对面马路上向左经过的车辆,心想,如果在她数到第12辆车的时候,如果周轩还没挂掉的话,她就接电话。
何文雪边走边专注的数着经过的车辆,竟然忘了看路,连脚下的疼痛也给忘记了。
1辆,2辆,……10辆,11辆,啊,12辆!
当数到最后一辆车的时候,何文雪不由惊喜的喊出声来,因为手中的电话仍然不停的响着。
何文雪飞速的把手机放到耳边,刚想按下通话键,嘴里刚刚要喊出周轩,却忽然觉得脚下一空,只听咔嚓一声巨响,自己的身子就猛的向下面坠了下去。
“救命啊——”这是何文雪在昏迷前发出的最后一声呼喊。在落入洞中的那一刻,她惊慌的抬起了头,看见了漫天的星斗,而这也是她这一天看到的最后一个镜头。
何文雪的手机不停的唱着,因为周轩一直在拨打个不停,可是手机的主人已经听不见了,她静静的躺在那里,身体被折叠成一种难受的姿势,腿下面有血在不停的渗出来。
手机的歌声终于停止了,紧接而来的是不停的短信提示音,最后手机提示音终于也停止了,因为手机没电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何文雪才从一阵剧痛中醒过来,她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挤压着,而自己的两条腿竟然似乎不听自己的使唤了,并且特别的痛,就像被无数的针扎着一样。
而在她头顶似乎很遥远的地方有一轮圆圆的明月,可是今天晚上的月亮怎么这么奇怪呢?月亮不是白色的吗?而今天晚上的月亮却似乎有点发蓝,并且有随着她的逐渐清醒,那轮明月似乎颜色越来越蓝了。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何文雪使劲的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一阵剧痛让她忍不住叫了起来,差点又昏死过去。
仔细的看了看四周,何文雪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在一个洞里面,并且被卡在了狭窄的洞底。
她想动一动,可是根本就动不了,并且不但动不了,而且每一次挣扎都会带给她难以忍受的剧痛,让她痛苦不堪的尖叫起来。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何文雪不停的喊着,然而由于失血过多,并且由于被卡在那里,有限的呼吸根本就不足以给她的叫喊提供足够的肺活量。因此很快她的喊声就逐渐小了下来,因为她已经累的喊不动了。
何文雪泪流满脸的望着那其实只有大概两米高,然而这个时候却似乎有千万里距离的洞口,嘴唇不停的张合着:“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但是根本就没有人来救她,甚至于连一点的脚步声也听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何文雪的情绪逐渐冷静了下来,仔细的倾听着地面上的声音,希望能听到有脚步声传来,然而根本就听不到,耳朵里传来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此起彼伏的车声。
看来,想要等着有人来救自己,希望实在是太渺茫了,自己必须找到一种自救的方法,否则自己真的有可能死在这里。
何文雪忽然眼前一亮,她想起了自己的手机,是啊,自己不是有手机吗,可以手机求救。
她转动着眼睛,寻找着手机,记得掉入洞口的时候,手机是在手里面拿着的,而这个洞这么小,自己应该是竖着掉进来的,所以手机应该不是在自己的身子底下就是在自己的身上某处。
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何文雪终于把自己夹着的一条胳膊给解放了出来,然而看样子自己的肩膀的某处已经断了。
但是虽然痛苦难耐,但是何文雪还是露出了带着眼泪的微笑,因为她发现手机原来就在自己的胳膊下面。何文雪竭尽全力的抬起胳膊拿到了手机,肩膀上的撕心裂肺的剧痛几乎让她因此而昏死过去。
她喘了一口粗气,把手机放在胸口,然后忍着肩膀上的剧痛尝试着去按下手机的键盘,然而手机根本就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似乎也像她刚刚一样,被摔的昏迷了。
经过无数次的尝试之后,何文雪终于认定了一个事实:手机在随着自己掉入洞中的时候就已经摔坏了。重新燃起的希望破灭,她气急败坏的把手机从胸口推了下去,如果肩膀是完好的话,她肯定会抓起手机摔向洞壁,然而这个时候的她,却根本连摔手机发泄的机会都没有。
何文雪发出一声哀嚎:“为什么啊?老天爷,难道你真的要我何文雪死?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跟我开着死亡的玩笑?”
她想起第一次在电梯里,那个时候还有周轩相伴,可是这一次,就连周轩也没有了,并且她还身负重伤。
小声的抽泣慢慢的又开始了,何文雪知道自己一定会死在这里。因为她的眼睛已经有点模糊,失血过多加上一直在做着求生的努力,已经让她失去了身体内所有的力量,而现在她所能知道的唯一的自救方式也被残酷的否决。
何文雪仰脸看着洞口那一小片亮光,圆圆的亮光逐渐亮了起来,似乎还有一缕阳光照进了洞口。何文雪想现在可能已经是早晨七点多了吧,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好像是十点多的时候离开周轩的家,如果照这个时间算自己掉进这个洞里已达九个小时。
我还能活多久?难道我就这样死在这里?如果有一天有人发现了自己,会不会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具皑皑白骨?
何文雪凄惨的想着,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爸爸妈妈,想起了那个她曾经真心的爱过,结果被对方给甩了自己的张东,最后又想起了周轩。
这个时候的她,多想回到昨天晚上在周轩家离开前的那一刻,如果那个时候的她多忍耐一下,如果那个时候的周轩追上了自己,那么自己就不会呆在这个洞里面慢慢的等死。
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现在的她,只能呆在这里等死,何文雪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努力在脸上摆出一副微笑的神情。
她曾经听见过一个美丽的传说,如果一个女人死的时候,她的脸上是微笑的,那么她的来世将是一个美丽的仙女。
如果我死了,请让我来生化作紫萱,来一次轰轰烈烈的缘定三生的恋爱。
何文雪轻轻的说了一句,她知道不远的某一个下一秒将会是她化羽成蝶的时间,所以在这之前赶紧说出自己最后的愿望吧。
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将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何文雪惊醒了过来。
啊,有人来了!
何文雪忽然一阵狂喜,她努力把沉重的眼皮睁开了一条缝隙,强烈的求生的欲望让她忽然迸发出一股奇异的力量。
“救命啊——”
一声声嘶力竭的呼喊,从何文雪的口中呼出,接着何文雪的头一歪,就又昏死过去,而这关键的一声在最后时刻终于救了何文雪的命。
因为,洞口上方出现了一张男人的面孔。
“洞里面有人!还是个女的!”
男人发出了一声惊呼,接着更多的人奔了过来。
“小张,究竟怎么回事?”一个工头模样的人跑过来,边跑便问道。
“我不知道啊。我刚要往这里面下桩,就听见里面似乎有人喊了一声救命,可吓死我了,接着就看见里面有个女人!”被喊作小张的男人急急忙忙的说着。
“哎呀,真的有个女人在里面!她是不是已经死了?看样子一动不动!”
“不会吧?小张不是说还听见她喊救命了吗?”
“这真是万幸啊,幸好她喊了一声,要不咱这桩一下,她不就埋在里面了?”
“嗯嗯,赶紧打110,咱们先组织营救,看能不能先把她给弄出来!”
“是啊,是啊,救人要紧!”
……
伴随着现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一群赤膊光脊梁的男人已经开始了营救活动,工头也忙着拨打110报案,说在自己的工地的一个坑洞里发现了一个女人,要求赶紧救援。
不到十分钟,几辆警车就呼啸而来,紧随其后的是消防队还有120,然后又来了大帮的新闻记者,报社的,电视台的等等,都在各方救援队伍到达之后赶到了。
一场规模浩大的生死大营救开始了,然而洞里面的何文雪根本就对地面上发生的这一切一无所知,因为这个时候的她已经在鬼门关门口徘徊。
虽然洞只有两米多深,但是由于洞口狭小,并且何文雪对地面上的呼喊根本没有一点回应,因此给救援工作带来了很大困难。
没有办法救援人员只好把一名身材瘦小的男子捆住双脚头朝下送入洞中,让他把绳索捆在何文雪的身上,然后把何文雪给拉上来。
结果男子到了洞底才发现何文雪已经由于失血过多奄奄一息,并且身子被紧紧的卡在了底部,不但绳索根本无法穿到何文雪的身子底下,并且估计即使能把绳索套在何文雪身上,她也根本承受不了。
救援工作陷入了暂时停滞状态,目前所能做的,只能是赶紧挖开洞口,把何文雪给抬出来。
挖掘机很快就到了,在小心翼翼的把洞周围的土都给挖空了以后,地面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两米多深的坑,那个卡着何文雪的洞孤零零的站立在大坑中间。
时间就是生命!
现场的男人们都手拿工具跳入大坑,开始细心的挖开仍然卡着何文雪的那个洞,而那个洞现在洞壁已经很薄了。
十分钟以后,随着现场发出的一阵巨大的欢呼声,几名身着白衣的医生护士已经抬着担架迅速进入大坑,在众人的帮助下把何文雪抬上了担架,在进行了现场简单的急救措施以后,何文雪的担架被送上了救护车,然后呼啸而去。
何文雪在洞中被困整整十二个小时以后终于获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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