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和婆婆一直用家乡话沟通。

我多次委婉跟老公提过自己听不懂。

老公阴沉着脸指责:

“你英语六级都能过,怎么方言不能学?”

后来他们仗着我听不懂。

肆无忌惮地商量要将我打晕卖给邻村老光棍。

可是——

十五年前,我刚从这里逃出去呀。

怎么会听不懂呢?

1

老公婆婆,小姑子在用家乡话对我指指点点。

“儿子,你找的什么废物媳妇,这么久了还没怀孕。”

小姑子眼睛一亮:

“哥,肯定是她在外面跟人乱搞玩坏身子,特意找你接盘的!”

老公眼睛眯起:

“玛德,要是真是这样,老子打废她的狗腿!”

我听不懂,凑过去询问:

“妈,你们在聊什么呀?”

小姑子翻了个白眼,用家乡话骂:

“在家说话还天天有个外人插嘴,烦死了!”

婆婆眼珠子一转,嘴角挂上笑:

“璐璐,我们在聊一个远房表亲,和你没关系哈。”

我“哦”了一声,继续回去看电视。

嫁给老公之前,他带我来过家里。

当时婆婆和小姑子待我极为友善。

但面对他们隔三差五蹦出来的方言,我还是有点忐忑。

老公握住我的手,满脸深情:

“没事璐璐,以后我可以给你当翻译!”

但是现在,我跟他提到这个问题。

他只会朝我嘶吼:

“你英语六级都能过,这么小小的方言学不会?笑死人了!你别作妖行吗!”

“我们都说了几十年的家乡话了!非得迁就你?别太自私!”

所以婆婆经常用普通话夸我:

“璐璐真好,娶到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气!”

再用方言跟着一句:

“再生不出来孩子就去死吧,贱人!”

他们松了口气,继续用家乡话对我指指点点。

“真笨,三言两语就给骗走了。”

老公被刚才三言两语挑的生气得很,站起身就要冲过来打我。

被小姑子一把拉住。

小姑子神秘兮兮:

“哥!隔壁村赵光棍,六十多了还没个媳妇呢!他说了,想十万块钱买个媳妇!正好嫂子不能生,你看——”

老公一拍大腿,没有丝毫犹豫,乐呵呵地应着:

“都已经是上过多少次的破鞋了!还能卖出这个价钱,值!”

婆婆看了眼我,见我还在专心看电视,不由得松了口气:

“你俩真是,小点声啊,万一她听懂了怎么办!”

小姑子轻嗤:

“妈,怎么可能!咱这方言难学得很,她才听不懂呢!放心吧!”

老公嘴角勾起嘲讽:

“就是啊妈,前不久她还抱怨自己听不懂呢!笑死,一个外人还提上条件了!”

我假装看电视,实则一直竖着耳朵听他们讲话。

直想笑。

我从小在这里长大。

直到七岁那年才逃出去。

怎么会听不懂?

要把我卖给赵光棍?

那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别搬起石头反倒砸了自己的脚。

他们动作很快,第二天就把老光棍请到家里。

这个赵光棍我有印象。

嫁来的这两年,没少听到关于他的传闻。

他三十岁死了老婆,拿到一大笔赔偿金。

之后他便不断地拿着赔偿金另娶。

2

但他性情古怪,变着法地折磨新媳妇。

到现在,他死去的老婆不下五个。

周围几个村都知道他的癖好,死活不肯把姑娘嫁给他。

赵光棍一进门,小姑子特别热情地迎他。

紧接着眼神不经意朝我那边瞥。

用家乡话说:

“看,那就是给你找的新媳妇!水灵吧!还是念过大学的呢!”

赵光棍色眯眯地看我,又趁机摸了把小姑子的手:

“我看你比她更水灵!”

小姑子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依旧带着笑唤我:

“嫂子,来客人了!”

赵光棍笑眯眯搓着手,从头到脚扫视我。

他周身有一种腥臭味。

我正要后退两步和他拉开距离。

腥臭味突然逼近,他伸出大手将我往他怀里摁。

我吓坏了,连忙躲进身后的老公怀里。

老公脸色冷了下来:

“一点教养都没有!怎么对客人的!”

婆婆更是一把将我推到赵光棍怀里:

“璐璐乖,替我们好好招待客人,我们去买菜!”

我踉跄着勉强站稳,急切道:

“我跟你们一起去!”

但是没人回应我,三个人一起离开。

顺手把房门锁上了。

老光棍一点一点朝我逼近。

我在心里默默倒数。

他走到我身边。

他腥臭的胳膊搭到我的肩上,大手正在往我大腿上试探。

“璐璐!不是约好一起买菜吗!你怎么还在房间!”

邻居猛烈地敲窗户。

当然,这是我前一天晚上安排好的。

邻居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暗骂一句:

“杀千刀的!”

我连忙走到窗户旁边,把窗户打开,隔着窗纱和她说话。

赵光棍也想过来。

邻居用家乡话骂他:

“混蛋,再往前走一步,我让我当家的打死你!”

接着神秘兮兮问我:

“璐璐,怎么家里就你俩啊?”

我眼眶红了:

“不知道,婆婆老公和小姑子去买菜,还把门锁上了,让我照顾好客人。”

末了还不忘嘱咐一句:

“你别告诉别人,可能他们不是故意的。”

嗯~

这个邻居,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喇叭。

从来没有秘密能在她那过夜。

赵光棍名声出奇的差,但凡有人跟他扯上一点关系。

村里人都恨不得唾沫星子喷死她。

希望婆婆能扛住大家的口水。

邻居在床边陪我,一直到婆婆他们回来才走。

婆婆打开门,有点失望,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能问邻居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邻居摆摆手,连忙走了。

她忙着去全村里传八卦。

吃过饭,赵光棍满意地走了。

知道我听不懂方言,他们说话也不避我。

用方言对婆婆说:

“我在船上等你,你把她送过去,我直接开船,包她跑不了!”

我在心里计划着,现在邻居的八卦应该已经传遍全村。

所以下午婆婆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我毫不犹豫地同意。

果然,路上汇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呦,淑芬,自己儿子没本事,卖儿媳妇啊!”

“老东西真不要脸!”

“我呸,一只脚入土了还整这腌臜事,小心晚上见阎王!”

婆婆被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回击道:

“胡说什么!我就是带我儿媳妇出去玩!”

我装作听不懂,问她:

“妈,他们在说什么呀?”

婆婆不理我,只是加快脚步。

一路上三三两两的人用方言骂她。

3

还有好事的非得跟过去看。

“诶嘿!淑芬,出去玩是吧,要是我们真看到赵光棍,你可就没面子喽!”

“走走走,一起跟过去看看!”

一传十十传百。

我们身后,逐渐浩浩荡荡地跟了一群人。

婆婆终于忍不了了。

猛地停住,咬牙切齿:

“回家!”

赵光棍左等右等不见我们过去。

傍晚直接闯回我家:

“淑芬,玩老子是吧!”

婆婆有苦说不出。

小姑子眉毛一挑,脸上透出算计与阴谋,用方言说:

“不如这样,村里白天人多口杂,我们可以在晚上将她迷晕,再带到船上。到时候就没人说三道四了!”

我垂下眼帘,掩盖自己的兴奋。

等的就是这个!

只要选择在晚上动手。

伸手不见五指,带走的是谁,可就不一定了!

当晚,老公没有急吼吼拉我上床。

反而一直在客厅呆着。

正好省了我一颗药。

平日里,老公提出需求,我总是递给他一杯下药的牛奶。

喝完保他一觉睡到大天亮。

晚上十一点,小姑子来到我房间。

带着两杯酒。

“嫂子,今天让他来家里做客是我不对,我自罚一杯。”

说话间,她已经自顾自地仰头喝下。

正对着我将酒杯倒过来,示意自己喝完了。

我看了眼面前的酒,并不急着喝,专心绣手里的花:

“没事的,我没生气,你把酒拿回去吧!”

之前我一直不知道小姑子对我的恶意来自哪里。

直到又一次听她打电话:

“就我那嫂子,来的时候穿得人模人样,我还以为她会在城里买套房把我们都接过去!结果呢,舔着脸住在我家!”

“又想嫁人,又不想出钱买房!真是打的一副好算盘!现在好了,我去不了城里了!都怪她!”

小姑子有点急:

“嫂子,你不喝是不是说明你还没有原谅我!”

我叹了口气:

“我真的没生气,但是这个图案快绣完了,我怕喝完了酒,头晕眼花绣不成。”

小姑子没了耐心,一把抢过刺绣扔在地上,还踩了两脚:

“让你喝就快喝,哪这么多废话!”

她朝空气嗅了下,纳闷道:

“你屋里什么味啊?”

见时间拖延得差不多了,我这才缓缓起身。

将面前加了料的酒泼到她身上,同样用家乡话回击:

“这是益神香,白痴,用来催眠你的!”

她先是暴怒,而后瞪大眼睛后退两步:

“你...你能听懂!”

“对啊,忘了提醒你,我还有一个别名,叫桃桃。”

小姑子愣住,满眼惊惧,拼命想往门边爬:

“妈!妈她来报仇了!”

但她现在中了迷药,只是张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不一会的功夫,就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我将她的衣服扒下来,和我的衣服交换。

自己则躺到床上盖着被子。

十分钟后,婆婆等不及进来。

屋里黑着灯,借着客厅的灯光,看见倒在地上的“我”。

她大喜:

“得手了也不说个话,这孩子!”

她想将我从床上拽起来:

4

“走啊,搁你哥床上躺着干嘛。”

我哑着嗓子,翻身背对她:

“妈,我有点感冒,怕吹风。”

婆婆不满地嘟囔:

“事真多,跟你那贱嫂子一样!”

接着她将老公喊进来,两人粗鲁地将“我”装进麻袋。

怕被人偷看到,还心虚地关掉所有灯。

客厅的关门声响起。

我才从床上坐起来。

呵呵。

看吧,我说过了。

搬起石头不定砸的是谁的脚。

桃桃这个名字是妈妈取的。

她希望我能逃出去。

七岁那年,妈妈不舍地将我放到一个陌生人手里:

“求你,带她走。”

她努力别过头不看我,眼含热泪:

“这辈子我逃不了了,我的女儿,她必须逃出去!”

临行前,她抚着我的头一遍遍地叮嘱:

“桃桃,好好活着,别回来。”

我如珍如宝地捧着妈妈留下的手镯。

对不起妈妈。

我还是回来了。

回来给你报仇。

婆婆拿着十万块钱,高兴极了。

大手一挥就要请全村人吃饭。

老公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

“妈!摆上好酒好菜!看村里谁还瞧不起咱!”

“不拿出真正的实力!还真当我们穷啊!”

婆婆又来到我房间:“大懒虫,还不起!今天咱家请客,快点来帮忙!”

我还是哑着嗓子:“妈,我再睡会!”

婆婆起了疑心,手渐渐移到被子上,作势就要掀开。

老公在外面喊:

“妈!你又干嘛去了!人都来得差不多了!”

婆婆应了一声,没空管我,赶忙出去了。

院里宾客尽欢。

大家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一时之间也不好说婆婆把我和赵光棍关一屋那事。

反而变着法地奉承她:

“你看淑芬,就是有本事!”

“就是,生个儿子,多么高大雄壮啊!”

婆婆摆着架子,似笑非笑:

“也不知道是谁,昨个一个劲骂我,说我老不要脸,哎!”

王婶脸上挂着讨好:

“我那不是不知道情况吗!您大人有大量,也别跟我一般见识!”

正说着,有人随口问:“你儿媳妇呢?”

婆婆一下子慌了,忙用胳膊戳身旁的老公。

老公打了个哈哈:“她正睡觉呢!”

大家看他们的脸色,也纷纷狐疑起来。

“你不会是在骗我们吧!你办酒席的钱,不会是你儿媳妇的卖身钱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

大家纷纷放下碗筷:

“那我不吃!”

“我也不吃这丧良心的饭!”

大家吵嚷着要走。

婆婆急了,一个劲往回拦。

争执不休时,我伸个懒腰走到院里。

“大家都在啊,这么热闹。”

所有人见到我,都松了一口气。

“璐璐原来在这啊!我们还以为——不说了不说了,淑芬,我给你赔不是!”

老公和婆婆并不搭腔。

他们眼珠子死死瞪着我。

老公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低声问:

“你怎么在这!”

我一头雾水:

“怎么了老公?我一直在睡觉啊。”

老公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忍不住问:

“我妹呢?”

话音刚落,从门口跌跌撞撞走进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