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爸妈走的时候,傅琰只有6岁。
我边念初中边打工,一小把他拉扯大。
傅淡也很黏我,一口一个“哥哥”甜的没边儿地叫我,让我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
直到我二十五岁那年我和顾展杨在一起后,一切都变了······
顾展扬的腿被打断,我也被我那至亲至爱的弟弟骗进戒同所。
我以为没什么能比这更糟糕了,可我还是低估了傅琰。
1.
我出戒同所那天,外面下着雨。
我穿着三个月前刚来时的那件衬衣,有些冷。
身上一分钱也没有,我想去公交站下坐一会儿,等雨小些再回去。
……可我能去哪儿呢?
一阵强烈缭乱的灯光从身后打过来,我抬手遮眼。
猝不及防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哥。」
是……傅琰。
我眸子颤了颤,不动声色后退两步。
他却打伞下车,径直向我走来。
一件干燥温暖的运动服被裹在我身上「哥,冷不冷。」
我下意识地将那衣服甩下身,衣服「啪」地掉落。
灰色布料沾到地上的雨水,肮脏又狼狈。
像我一样。
下一秒,我的后颈被人死死扼住,那力道让我差点窒息。
「放开……」我面色灰白,急促喘息着试图挣开傅琰的梏桎,他却直接将我半拽半拖弄上车,狠狠摔开。
「博雨,你就这么恨我吗?」
傅琰又迅速变脸,装出一副乖巧模样「对不起哥,是我弄疼你了。」
他长得像极了我妈,桃花眼,鼻挺唇薄,做小伏低起来还真是像模像样
我的心有些发凉。
……若不是因为这个,我又怎么会一次次被傅琰骗,一次次上当呢。
说到底,也是我贱到骨子里罢了。
身体本就虚弱不堪,经过刚那番折腾,我又猛地咳嗽起来。
傅琰却突然顿住了,他愕然开口「哥,你脖子怎么了?」
脖子?我像被烟烫了一样迅速去捂,却被傅琰扯开。
……又要开始「可怜」我了。
果不其然,傅琰满脸愤怒「你在戒同所里弄的?!」
2.
紫红色的环形伤疤像是一双双从地狱裂升的枯手,要将我拽进沉溺的死湖。
电击皮环给我的痛历历在目。
戒同所的每个人脖子上都拴着一条类似狗环的电击项圈。
如果在「训练」过程中身体起了一点儿可耻的反应,项圈就会释放电流。
当然,其实如果你没有违规,也会被电击。
这完主取决于「训练员」的心情。
我不清楚这疤是在被电击几百次后留下的.
但真的很疼,很疼。
「让我睡一会儿行吗?」我垂下眼帘,没有正面回答博琰的疑问。
在戒同所的这三个月里,我晚上根本没机会睡,也不敢睡。
同性恋者被关在一起,白天接受调教,晚上弱内强食。
傅琰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过了半晌,忽然顽劣地笑了笑,可爱至极又晦暗至极。
「哥,你睡,醒来就到家了。」
3.
昏沉间,我做了一个梦。
「小雨。」是我爸「带你放风筝咯﹣--」
我看见不过两三岁的自己被老爸抱起来架在肩膀上,咧嘴呵呵笑着。
「小雨,想要个妹妹陪你玩吗?」我妈年轻漂亮,很温柔地摸我的头发。
「要一个妹妹,长得和妈妈一样漂亮吗?」我开心拍手。
一一一下一刻,玻璃做的时空沙漏砰然倒地。
白色沙砾汇聚,盘旋升空,又化为浓浓血腥气息扑面而来。
卡车毫不留情地冲向我们,我妈护住我和弟弟的头,万千锋利碎片崩地炸开,扑天盖地飞溅在我稚嫩地胳膊上。
好疼啊妈妈……小雨好疼啊。
没人理我。
我只看到弟弟小小一个站在破旧铁门前手措无措,脸上是脏兮兮的手掌印和斑驳泪痕。
「怎么了?」我蹲下去问他。
「忘记带钥匙了。」小傅琰侷促地蜷着手指「……在等哥哥回家开门。」
「谁欺负你了吗?」
他愣了一下,又咧开嘴一笑「没有的,有哥哥保护,谁敢欺负我!」
他学着奥特曼的手势,逗得我抱起他亲了亲。
……然后又忍不住哭出来。
傅琰的背后,是一串脚印和一张字条
「傅小狗没有爸爸妈妈的孩子。」明明是稚嫩的笔迹,却写出这种话。
……是哥哥没用。
我俩抱头痛哭,可哭够了明天依旧得生活。
4.
剧烈的踏空感忽然袭来,我半沉半昏睁开眼。
「你醒了,哥。」傅谈微笑地看着我,却让我不寒而栗。
我撑起身子,手腕间却是「叮叮当当」的声音。
我顿时清醒过来「你干什么!你他妈疯了吗!」
我的亲弟弟,居然给我上了手铐脚镣。
「我怕你去找顾展杨。」傅谈仿佛根本不在意我的怒火,冷静描述。
「这是非法拘禁!」我愤怒冲他吼,声线都止不住颤抖。
「哥,你生病了,我这是为了你好。」
什么?…为了我好,呵。
我胸口促着肚子都痛了起来。
那种无力感,窒息感,一肚子的委屈与不解让我不计后果地冲傅琰大喊大叫。
「为了我!你要不要听听你到底在说什么!」
「为了我好,你出现在我生命中。」
「如果不是因为你闹着要出门,爸妈怎么会出事!」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放弃保送去B大留在这里打工养你。」
「可你呢?你毁了我几乎所有,当我经于找到可以托付一辈子的人时,你又生生将那人从我身边恶心开!」
戒同所里皮环扯着我脖子的痛苦再次袭来。
「傅琰…你能滚吗?」我声嘶力竭,泪糊了满脸。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吗?」
我看到傅琰起身离开,还不忘反锁房门。
5
那几天我过得昏昏沉沉,傅琰会在固定时间送来饭菜。
然而我实在没什么胃口。
从白天醒来就一直躺在床上想着要怎么逃出去。
然而傅谈抓到后.他就会狠狠折磨我一番。
比如用凉水冲到我发烧三天,便可笑地说「哥,你冷不冷啊。」
比如将我从戒同所里带出来的满身鞭伤揭开,直到白色床单上渗满鲜血。
「哥,你服个软吧。」
我一声不吭。
傅谈,你是不是就爱看我腰低到泥泞里,下贱卑微地拽着你的裤腿求你呢?
记忆里的傅琰从什么时候开始像是变成了一朵至暗的毒花,残忍偏执?
从我和顾展杨在一起那天。
我们高一起就是同桌。
我在班里没什么朋友,只埋头苦学,为了抢那两三千元的奖学金。
顾展杨则是散漫不羁的非典型学霸,整天上课睡觉,下课踢球。
他语文差的要命,偏偏总成绩老比我高一头。
我很不爽。
直到那天,他在我从桌斗里一如既往掏出馒头和白开水时丢给我一盒三明治和一瓶牛奶。
「多吃点儿呗,没准就超过我了。」
从那之后,他开始单方面纠缠我,再后来,我们俩形不离。
我给他讲了我爸我妈还有我弟弟,也经常带他和博琰一起玩。
他学习还是很好,但再也没拿过第一。
顾展杨高考前几个月和我说「我们一起去B大,以后永远不分开,好不?」
我望着他似乎盛满星星的眼睛,有些犹豫。
他看着我而后笑了笑,「没关系,只要你记得哥的好。」
「傅雨,等哥大四毕业回来找你,到那时候,你不许再拒绝我。」
我笑着答应他「好。」
6.
五月份一一一
顾展杨从 B 大回来,他笑得像个二百五。
一个很帅的二百五。
那天我给他和傅琰做饭,还特地开了瓶酒。
「未成年禁止饮酒!」顾展杨果断拒绝。
傅琰不屑一哂。
本来一切都会朝好的方向发展下去。
顾展杨的吻朝我落下来。「真的想好了?」
我脸有些发热,闷闷地回「快点。」
顾展扬温柔地摸摸我的头发「那我关灯了?」
「嗯。」
………我意识有点模糊。
「疼吗?」他克制地吻着我湿热的眼角。
「不…唔…」我却压抑不住地低吟出声。
就在快结束的时候。
「砰一一」卧室房门突然被踢开。
我看人傅琰面容阴森地站在门口,手果的果盘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你们在干什么……?」
不等我们回答,他就转身冲了出去。
我和顾展杨以为小孩子羞赧,躲着我们。
可找了整整三天,傅琰甚至连学也不上了。
那天我下班往家走,突然接到了顾展杨的电话。
出乎意料,接人是傅琰「哥,你真的要和顾哥在一起吗?」
我有点惊讶又有点生气「你三天跑哪儿去了?!失踪这么多天就为了问这个?」
「哥,回答我。」
我没怎么犹豫「是。」
他挂断了电话。
而后发来一条定位。
天上有阴云一闪而过,我感觉不对劲,马不停蹄开始往过赶。
但那条路错综复杂,正当我找不到路,傅琰又打了电话过来。
「喂?你在哪!」我焦急询问。
对面没人回答,但比沉默更可怖的是一声声沉闷的敲击和熟悉的嘶号。
我红着眼眶,加快了脚步「怎么了!傅琰回话!顾展杨在你那里吗?」
「他在。」
旋即是顾展杨的怒吼「傅琰!你他妈不是人!」
我定住了,犹如晴天冰刀砍在我的心上。
而后我反应过来,以最快的速度冲着。
耳边手机里的对话源源不绝。
「你和我哥不能在一起。」
「傅谈!」
一棍子闷响,和骨头断裂的声音。
「你们得分手,因为我哥已经是我的了。」
「我和他做过不止一次了。」
「你他妈骗鬼!」
又是一棍子闷响。
「你见过我哥那种表情吧…」
「就在你离开那四年,我强迫我哥,但后来他很享受,很乐意。」
傅琰的声音随着电流声滋滋传来。
我的眼泪糊满脸,街上撑着伞的路人无不诧异地拧头看我这个疯子一样边跑边狂吼的 SB 。
傅琰!你在说什么啊?!
你到底在干什么!
等我终于赶到巷子里时,那里只剩下了顾展杨,他的衣服被血水混合雨水没的湿透,仰面身躺在地上狼狈地任凭雨冲刷他的脸。
我颤抖着狂奔过去,却不不心滑了一跤,我像只狗一样爬到他身边。
「顾哥…顾展杨…我背你去医院。」
顾展杨像个烂木偶般眼神空洞。
突然,他用尽全身力气掀开了我。
我懵地坐在地上,又挣扎着要拉他。
「是真的吗?」
「不是的。」
我红着眼睛大喊「从来没有过!」
顾展杨拧过头,似乎想亲亲我。
他轻轻地笑着,眼里有很多我看不明白的情绪。
他说「傅雨,我们分手吧。」
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了雨空,我呆呆坐在地上。
愣愣的望着顾展杨被抬走。
7.
然后我在去找顾展杨的路上被人走迷晕。
再醒来后就到了戒同所。
一个肮脏恶心的魔窟。
我在那里,被非人般的折磨了三个月,差点要变成一条下贱的狗。
现在又得面对傅琰。
「哥,你为什么哭了了」傅琰伸手。
我猛地转头蜷起手指,他却只是伸手刮掉我脸颊上的液体。
「别怕我,好不好。」傅琰用力猩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和他对视。
「傅琰……」我开口,语气是死一样的平静「放开我。」
「不要。」
他像个要赖的孩子般道「不会放手的,一辈子都不会。」
「车祸把爸妈带走了,我不会让你被人从我身边抢走。」
「我是个人,不是个谁的附商品。」我有些无力。
「可是哥,和我永远呆在一起不好嘛?」
「我喜欢哥,为什么哥只喜欢顾展杨。」
我瞪大了眼,嘴唇哆嗦着。「……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不比任何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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