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79年,我因为一场莫须有的罪名,遭到了学校主任的不公对待。当时的我,一个来自农村的穷小子,面对主任的质问和指责,只能默默承受那响亮的耳光。几十年后,我凭借自己的努力,终于坐上了教育局副局长的位置。在一次会议上,我终于有机会将当年的往事重新提起,此时坐在对面的老主任已是满头大汗,神色慌张。

我叫王学农,生于1962年,父母都是地道的农民。我们家住在晋西北的一个小山村里,村子坐落在黄土高原的边缘,四周是起伏的山丘和贫瘠的土地。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我们家靠种地为生,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我们家的房子是用黄土夯实而成的土坯房,墙壁上的裂缝里长满了野草。屋顶是厚厚的茅草,每逢下雨天,总有几处漏水,我和弟弟妹妹要搬着盆子到处接水。冬天的时候,北风呼啸而过,从墙缝里钻进来,冷得人直打哆嗦。

每天天还没亮,父母就得下地干活,直到天黑才能回家。我清晰地记得,每天早晨,炊烟还未从村子里升起,我就能听到父亲起床时的动静。他总是轻手轻脚,生怕吵醒我们。母亲则会匆匆煮一锅稀粥,蒸几个玉米面饼子,这就是我们一天的口粮。

作为家中的长子,我不仅要学会照顾自己,还得帮忙照看年幼的弟弟妹妹。每天放学后,我都要去山坡上放牛,一边看书一边照看牛羊不要乱跑。傍晚时分,我还要去村口的小溪边挑水。两个木桶挂在扁担两端,压得我的肩膀生疼,但我从不敢抱怨。

记得有一次,我问父亲:"爸,我们家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好日子啊?"父亲正在修理破旧的锄头,听到我的问题,他停下手中的活计,摸着我的头,露出了疲惫却温暖的笑容:"孩子,只要你好好读书,将来就能过上好日子。"这句话,成了我奋斗的动力。

从小学开始,我就格外刻苦。我们村的小学是一间破旧的平房,墙上挂着开裂的黑板,我和其他小朋友挤坐在缺了腿的长凳上,专注地听着老师讲课。每天放学后,我都会抓紧时间完成作业,然后帮家里干农活。晚上,我常常点着煤油灯复习功课,直到深夜。那微弱的灯光照在泛黄的课本上,是我通往未来的希望。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县里的重点中学。1977年的秋天,我第一次踏入县城。站在崭新的教学楼前,我不由得感到既兴奋又忐忑。县城的街道比我们村里的土路宽阔平整得多,两旁的楼房高耸入云,让我不禁张大了嘴巴。

然而,和城里的同学一比,我瞬间明白了什么叫"乡下人"。他们穿着干净整洁的学生装,皮肤白皙细腻;而我,浑身上下晒得黝黑,衣服虽然洗得干净,却明显有些陈旧发白。我的头发是母亲用剪刀生生剪出来的锅盖头,粗糙不堪,和同学们精心打理的发型形成鲜明对比。

刚入学的那段日子,我总是缩在角落里,不敢和同学们交流。每当他们谈论着我听不懂的话题时,我就感到自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午饭时间,我总是悄悄躲到操场的角落,独自吃着从家里带来的咸菜和玉米饼。看着其他同学在食堂里有说有笑,我的心里充满了羡慕和自卑。

班上有两个人很快吸引了我的注意。一个是李志强,他父亲是县里的干部,仗着家里有背景,整天不务正业,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李志强总是穿着最新潮的衣服,手里拿着当时最流行的收音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他身边总是围着一群狐朋狗友,在学校里招摇过市。

另一个是班花张秀兰,她长得漂亮大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很快成了男生们茶余饭后的话题。张秀兰不仅长相出众,学习成绩也很优秀,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她待人友善,对我这样的农村学生也不像其他同学那样歧视。

我暗暗喜欢着张秀兰,虽然知道我们之间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但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她。平时,我总是找机会帮她搬书、取快递,虽然每次都是默默无闻地付出,但能看到她的笑容,我就心满意足了。有一次,张秀兰不小心把墨水瓶打翻在作业本上,我二话不说就把自己辛辛苦苦抄好的作业本让给了她。看到她感激的眼神,我的心里美滋滋的,觉得一切辛苦都值得了。

然而,我的这些举动很快引起了李志强的不满。有一天放学后,他带着两个跟班把我堵在了无人的角落。操场上早已没了人影,远处的杨树在风中沙沙作响。李志强他们对我拳打脚踢,警告我不要再接近张秀兰。我强忍着疼痛,没有还手,因为我知道自己惹不起他们。回到宿舍后,我悄悄躲在被窝里抹眼泪,不敢让舍友看到我的狼狈。

但我并没有因此放弃。我依旧我行我素,继续默默地关心着张秀兰。我相信,只要我不做出格的事,李志强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然而,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

1979年春天的一个早晨,阳光明媚,校园里的杏花开得正艳。我因为尿急,早操结束后先回教室上了趟厕所。走廊里回荡着我的脚步声,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麻雀在窗外的树枝上叽叽喳喳。等我回到座位时,李志强突然大声嚷嚷,说自己放在书包里的生活费不见了。他二话不说就把矛头指向了我,说看到我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进了教室。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烫,手心里全是冷汗。当时,大多数同学都不相信他的话。但李志强又说,他在钱上做了标记,写了个英文字母"Q"。只要我把钱拿出来对一下,真相自然大白。我立刻答应了,因为我问心无愧。然而,当我伸手进书包时,却摸到了几张陌生的钞票。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中计了。我平时的生活费向来只够勉强度日,哪有多余的钱。而现在已经快月底了,我的钱包里最多只剩一两块钱。我的手在书包里摸索着,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然而,那几张陌生的钞票就像是烙铁一样,灼痛了我的手指。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同学们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我却感到一阵阵寒意袭来。看到我犹豫的样子,李志强得意地大叫起来,说我心虚了。在他的逼迫下,我不得不拿出那几张钱。果然,其中一张上面写着英文字母"Q"。

顿时,教室里一片哗然。我极力解释这是栽赃陷害,但已经没人愿意相信我了。同学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有人甚至开始窃窃私语,说早就知道我是个偷鸡摸狗的农村人。最让我心痛的是,张秀兰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我们被带到了政教处。主任姓陈,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留着平头,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严肃。他的办公室里弥漫着浓浓的烟味,墙上挂着几幅书法作品,桌上堆满了各种文件。陈主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他命令我承认错误并道歉,说这样对大家都好。但我倔强地拒绝了,因为我根本没做过。我极力辩解,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我说我是个穷学生,平时省吃俭用,怎么可能去偷钱。我还说,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

就在我大声辩解的时候,陈主任突然站起身来,抬手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我的脸颊瞬间火辣辣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他冷冷地说:"你算什么东西?李志强家里什么背景你不知道吗?他用得着陷害你?"

这一刻,我感到无比的屈辱和绝望。我意识到,在这个世界里,公平和正义对我这样的穷孩子来说,是多么遥不可及的奢侈品。我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拼命忍住没让它流下来。我不想在这些人面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