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发生在中国湖北省恩施市的巴东县,
2009年5月10日晚上8点左右,当地警局接到报案,
一个年轻女子哭着说道,我杀了人,你们快点派人过来,
地点是雄风宾馆的梦幻城(娱乐城)。
几分钟后,警员赶到了案发地点,这是当地一家非常有名的一家娱乐会所。
在一个休息室里,他们看到了很多血迹。
有个男子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沾染了大片血迹。
在沙发上则瘫坐着另一个男人,捂着自己受伤的胳膊哀嚎不止。
除了两名受伤的男子,房间里还有一个女子,
脸色苍白,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把沾血的小刀,整个人惊魂未定。
警方调查后获悉,该女子名为邓玉娇,
当时22岁的她是三楼KTV的服务员。
这到底怎么回事,一个花季少女为何会持刀伤人,
受伤的两个男子跟她又是什么关系,我们先把时间往回走。
在半个小时前,邓玉娇走进洗衣房洗衣服。
突然之间,有人在背后拍了下她的肩膀。
回头一看,是个中年男子,名叫黄德志。
看着邓玉娇姣好的面容,男子的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直接说了一句,你来陪我洗澡。
错愕几秒后邓玉娇觉得,这位喝醉酒的客人应该是走错地方了。
在告知自己是三楼KTV的服务员后,
邓玉娇便带着衣服往外走,可就在她转身准备走出洗衣房时,
男子突然从背后扑了上去,还开始拉扯她的裤子。
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邓玉娇被吓了一跳,她死死地拽住自己的裤子。
看到对方不松手,情急之下就一脚踢了过去,
然后慌里慌张的跑到休息室躲避。
可仅仅几分钟后,休息室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原来是刚才那个动手动脚的客人黄德志,
当时身后还跟着两个同伴,分别名为邓贵大和邓中佳,
几人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邓玉娇
在三个人中,火气最大的是黄德志,他走到邓玉娇面前骂道,
老子是来消费的,你必须给我服务。
面对如此无理的要求,邓玉娇再次解释,
你们找错人了,我是三楼KTV的服务员,
你们要服务请到其他楼层找别人。
可话音刚落,邓贵大就走到她面前,
然后冒着一口浓浓的酒味说道,
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不就是要钱吗?
你要多少?我给你。
把我们伺候好了,老子还能给你加钱。
到了这里,邓玉娇刚才的委曲求全,
开始变得很不耐烦,你们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要服务去找其他人。
听到争吵声后,附近的同事围了上来,准备劝三名客人离开。
周围人本以为只是一起小纠纷,调解一下就过去了。
可没想到,工作人员的劝阻却让邓贵大三人变得更加激动。
他将所有怨气全都发泄在邓玉娇身上,
哪有什么狗屁误会,这BiaoZi装清高就是想多要钱,
信不信我今天用钱砸死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了一叠现金,
当着众人直接将钱甩在邓玉娇的脸上。
这一甩直接彻底点燃了邓玉娇的怒火,
从来没有受过这样侮辱的她,眼角泛起了泪花。
她没想到自己的忍耐,换来的却是对方变本加厉的羞辱。
为了摆脱三人的纠缠,
邓玉娇打算直接离开,可不料被对方堵在中间。
她看向周围同事向他们求救,可同事们一次又一次被阻挡在外。
也许是因为此前没有遇到类似的事情,
所以大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报警,只是去找领班过来帮忙。
在等待领班到来的几分钟时间里,邓玉娇感觉每一秒都非常漫长。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火的她,态度从忍耐变成反抗,
她直接朝着对方怒吼,我就是没见过钱,有种你们用钱砸死我。
邓玉娇一边说着,一边想挣脱几人的纠缠。
可没想到,她的反抗彻底激怒了邓贵大,
邓贵大砸钱的动作越发起劲,地上散落着一张张现金,
他誓不罢休地喊道,老子今天就是要用钱砸死你。
被拦得无路可走的邓玉娇只能步步后退。
对方每逼近一步,她就退一步。
没多久,就退到了休息室的沙发边上,身后已经没了退路。
三人挡在她面前,露出奸诈的笑容。
这时邓贵大突然上前,将邓玉娇推倒在沙发上,
还示意自己的兄弟加入进来,一起羞辱这个女人。
邓玉娇双脚乱踢拼命挣扎,可刚起身就又被按了回去,
慌乱之间,她摸到了兜里的一把小刀。
就在邓贵大伸手脱她裤子的一瞬间,
她用刀捅了过去,然后握着刀胡乱挥舞。
此时的邓玉娇早已成了惊弓之鸟,被羞辱和恐惧彻底失控。
介入其中的黄德志,胳膊也被划伤。
在这不到一两分钟的时间内,邓玉娇的脑袋几乎一片空白。
直到黄德志和邓贵大躲开后,她才恢复了一点理智。
看到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邓贵大,她才反应过来自己闯了大祸。
在同事的提醒下,邓玉娇颤抖着从兜里掏出手机报警并致电母亲。
随后 她呆在原地等待警方的到来,这便有了前文的一幕。
很快 邓玉娇就被警方带回警局,起初 在审讯室里她一言不发。
一想到刚才的事情,她就非常激动,甚至感觉无法呼吸。
没过多久,警方收到了医院的消息,邓贵大因为抢救无效已经不幸去世。
得知这个消息后,邓玉娇陷入绝望。
她从未想过要伤害任何人,更没有想过要杀人。
但当时的情况,真的让她别无选择。
获悉女儿发生了如此事情,邓玉娇的母亲张树梅马上赶到警局,
说女儿不是故意伤人,更不可能故意杀人,
因为女儿有失眠症,非常严重而且久治不愈,
案发时肯定受到了强烈刺激。
问题来了,一个年纪只有22岁的花季少女,
为何会患上失眠症呢,一切还得从她的童年说起。
根据资料,在邓玉娇只有一岁左右时,
她的父母就分道扬镳然后各自成家,此后她像是被遗弃的孤儿,
一直辗转在父亲 母亲和外婆三人之间。
两岁那年在外婆家玩耍时,不幸被开水烫伤,腹部至今留有伤疤。
破碎的家庭,丑陋的伤疤,让邓玉娇非常自卑。
她有一次跟朋友说,如果不是父母离婚,
把自己丢在外婆家,自己也不会被烫伤。
她讨厌这个丑陋的伤疤,更讨厌“抛弃”自己的父母。
在母亲张树梅的回忆中,女儿小学时的学习成绩非常不错,
但到了初中时,前夫因为车祸不幸遇难,
给女儿带来很大冲击,导致她成绩直线下滑。
因为成绩下滑和无心向学,女儿在高中读了不到一年后,
就南下到福建省的鞋厂打工,辍学那年女儿只有17岁。
在福建呆了三年后的2007年,女儿北上浙江打工,
就是从那时开始,女儿患上了严重的失眠症,一到晚上就睡不着。
因此一到晚上,总要做些事情消磨时间,
例如看电视或者发呆,有时因为无法入睡,女儿还会在床边痛哭。
为了治病,自己带女儿拜访过很多医院,但始终无法根治。
案发前几个月,女儿回到老家,湖北省恩施市的巴东县。
当时张树梅是小镇派出所的食堂阿姨,
住在所里分配的宿舍,为了方便,女儿过来后两人住在了一起。
因为经常进出派出所,很多派出所的警员也因此认识了她。
在警员的印象中,她就是个普通单纯但很有礼貌的女孩子,
有时候碰面了会主动打招呼。
所以当发现邓玉娇造成一死两伤的事情后,
出警的警员也非常震惊。
因为晚上失眠的原因,在投靠母亲接受当地医生治疗的同时,
邓玉娇决定找个夜班的工作。
但普普通通的小县城,能给普普通通的邓玉娇提供的岗位,也只能普普通通。
一番比较后,邓玉娇成为了当地一家娱乐城的KTV服务员。
平时给包间里的客人送下饮料或小吃,或者在客人离场后打扫下包间。
从傍晚开始上班,在凌晨下班。
为了方便,邓玉娇经常在KTV的公共澡房洗澡,偶尔还会到洗衣房里洗衣服。
她的一位同事告诉记者,一群女孩子下班后去洗澡时,
小娇总是最后一个去,而且经常挑着里面没人时才去洗澡。
起初大家都很好奇,直到后来她说起自己身上的疤痕后,
大家才知道其中缘由。
也许是因为大家都是年轻人,共同话题和生活习惯比较接近,
所以在工作一段时间后,邓玉娇和周围同事慢慢熟络了起来,
在性格上也开朗了很多。
当时在场的同事向警方证实,
黄德志曾试图威胁邓玉娇,强迫她提供特殊服务。
邓玉娇准备离开时,黄德志的同伙邓贵大几人,
还将她围堵在休息室,按倒在沙发上,并试图强奸她。
案发两天后的5月12日,当地警方正式发布了案情通报,
官员 强奸 娱乐城 特殊服务 谋杀等关键词,
让此事直接上了舆论头条。
三名涉事官员的身份也都爆了出来,
死者灯贵大在当地政府的招商部门任职,主要负责和商人打交道。
最先索取“特殊服务”的伤者黄德智,
则是当地农业服务中心任职,另外的邓中佳则是财务人员。
三人和另外三名官员,当天在雄风宾馆的饭店,
和矿业商人交谈有关招商事宜,期间还被对方请客吃饭。
谁也想不到,本以为是一场普通的宴会,
会变成一死两伤的局面。
被带回派出所审问后,邓玉娇被送到一家医院检查,
可能是因为担心她一时冲动,医院采取了“约束性保护”措施,
将她的四肢用布条绑在病床上。
有记者曾到医院采访邓玉娇,把视频发到了电视台上。
在视频画面中,邓玉娇大声哭喊着,爸爸,他们打我。
这个视频,让很多民众以为她遭受了医院的虐待。
因为担心邓玉娇出事,许多网友自发赶到医院,希望了解事情真相。
对此,医院人员解释说,邓玉娇刚被送进医院时,
情绪非常激动和愤怒,捆绑她的手脚,
完全是为了防止她伤害自己,完全没有其他恶意。
至于她所说的“爸爸,他们打我”,在医学上被称为闪回现象,
一个人在极度害怕的情况下,
会本能地向最亲的亲人发出求救信号。
为了消除网友的质疑和担忧,
医院接受了部分院外人员的探访请求,
同意他们录视频和拍照,这才消除了民众的疑虑。
敏感的官员身份,充满诱惑的会所,誓死捍卫贞洁的烈女,
三个元素相遇后,引发了网友疯狂关注,
各类QQ群和“邓玉娇”维权网迅速建立,
很多人不断高喊“邓玉娇无罪”、“烈女斗贪官”等口号。
在CCTV的投票调查中,
认为邓玉娇是正当防卫应无罪释放的网友,高达92%以上。
当时网上除了这些声援口号外,还有散播着各种爆料消息,
有人说案发娱乐城的老板娘,跟政府部门非常关系相当不错。
而且这家娱乐城,一直都有为客人提供色情服务。
不然涉事的那位官员,不会直接喊着索要“特殊服务”。
知晓内情的当地人曾透露,当地某些公家人员频繁进入娱乐场所,
早就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只不过这一次因为有官员死亡,事情才被真正摆到明面上。
可能是因为事情引发了太大关注,
所以在发布第一则案情通报后的六天,
也就是案发8天后的5月18日,当地警局再次发布通报。
相比较于第一份通报,警方在5月18日的第二份通报中,还披露了很多案件细节。
而且某些内容被做了更改。
第一份通报的“特殊服务”一词,在第二份中被改成“异性洗浴服务”。
这个地方的内容,虽然只有几字之差,性质却有天壤之别。
“特殊服务”难免让人联想到黄赌毒的黄,
而“异性洗浴服务”则让人觉得像是搓澡,完全没了之前的“黄色”印象。
除此之外 还有一些内容警方也做了更改,
原来邓贵大等人将邓玉娇按在沙发上,用钞票抽打邓玉娇的头,
在第二份通报中变成了口角,
只是将其“推坐”在沙发上,还有第三方在场劝解。
除此之外,原来邓玉娇的“持刀刺伤他人”,
在第二份通报中变成了“故意杀人”。
之所以会有“故意杀人”这个推断,是因为当时女警对邓玉娇搜身时,
发现她随身携带有治疗抑郁症的药物,
联系到审讯时了解到的失眠症,这才推测邓玉娇精神有问题,才会“故意杀人”。
可她的同事接受记者采访时却表示,阿娇只是性格内向了点,
而且经常失眠,但要说她有精神病,那是万万没人信的。
通报还指出,在现场有4000多元人民币的现金,
都是邓贵大从包里掏出来的,可当时他月薪只有一千多元,
拿这么多钱在娱乐场所消费,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品行,
按照正常的推测,当时他身上肯定不止有这四千多元,
尤其是当天邓贵大几人和商人见面吃饭。
原本就敏感的案情,再加上警方这两则耐人寻味的案情通报,
舆论的风暴是越刮越猛。
至于为何要更改通报内容,
负责人杨警官接受《南方周末》采访时表示,
我就是想把案子办得透明一些,否则我不会主动在媒体上发布通报,
还力图将案情表述得更严谨,但我没想到,这份通报会给自己“招祸”。
一边是上级怪罪我没请示,另一边则是民众怪我突出了邓玉娇是故意杀人。
如果不公布案情,谁也不会怪我,
反正不公布信息是政府工作的常态,但我说出来后却被两边骂。
这位警官所言的确没错,因为很多人认为,
当时邓玉娇被三个男人围在一起,被一步一步紧逼,
如果不作出反抗,那她肯定会被强奸甚至被轮奸,
在这样的情况下作出的反抗,应当属于正当防卫,
而不是警方强调的“故意杀人”。
但是对于当局来说,他们又不希望邓贵大几人的错误会被摆在首位,
因为这对他们的形象造成很大影响。
当时搜狐新闻一位记者曾这样评论,
警方一边千方百计寻找邓玉娇“故意杀人”的证据,
另一边又极力让她患上“精神病”,希望以此方式为她脱罪。
这两种措施表面看起来互相矛盾,但本质都是为了当局的“尊严”。
只要能找出邓玉娇“故意杀人”的证据,就能凸显死者和伤者有“含冤”的成分。
“精神病”杀人可以减轻刑事责任,但同样杀人也可以不需要理由。
邓贵大如果死在精神病人之手,
不仅能为自己争得几分“尊严”,
更能为当地的官场形象增添几分“光彩”,
如此一来 无比敏感的“特殊服务”,就可以被淡化甚至被忽略。
从这个意义上讲,邓玉娇失眠症引起的“精神病”,
是当局维护形象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正是为了维护形象稳定舆情,
事发后,案件的关键证人黄德志,
在被送往宜昌进行治疗后,就似乎突然人间蒸发,
电话打不通,家里也没人,另外一名涉事官员同样下落不明。
按照正常流程,警方应该第一时间固定和坚定证物。
接受审问时邓玉娇曾说过,对方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
还用手侵犯自己下体,自己才会持刀反抗。
但黄德志表示,当晚他们并没有性侵对方,
只是发生了言语上的争吵和肢体上的轻微冲突。
问题来了,邓玉娇到底有没被侵犯,或者说对方有没有强奸(未遂)。
很简单,只需要鉴定邓玉娇当时所穿的贴身内衣内裤,
这个就是最好的物证。
可在案发当天,警方不但没有对其及时封存,
甚至直接让邓母带回家里。
事发后 北京的两位律师找到邓母,表示愿意免费为她代理此案。
得知内情后律师无比震惊,涉及强奸案的内衣内裤,
如此重要的证物,警方居然直接让家属带回家,
既没有及时封存也没有及时鉴定。
因为担心证物会受环境被影响,他们几次向警方提申请,
希望当局对重要证物进行封存和鉴定,
可没想到 诡异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案发11天后的5月21日下午,
当地警方到邓母住所“取拿物品”,可就在当天晚上,
邓玉娇案发当天所穿的内衣内裤,突然被邓母清洗。
这一洗,洗掉了上面的指纹和DNA。
律师觉得很奇怪,此前11天邓母一直没洗,
偏偏当天下午警方“取拿物品”后,这些内衣内裤就被洗了。
而且在当天下午,自己还特意交代邓母,
千万不要动你女儿的任何物品。
在邓母清洗女儿内衣内裤的第二天,
警方才上门将它们带走,并封存在警局物证室。
接受《南方周末》记者采访时,律师曾怀疑,有人在故意毁灭证据。
可让人不解的事情依然没停下来,就在邓母清洗物证后的第二天,
在还没得到邓母的完全同意前,当地官媒突然发布通告,
称邓玉娇的两位北京律师已经被“解雇”。
仅仅两天之后 官媒再次发布通告,
警方已经“同意”指派两位新律师为邓母代理此案,
细心的网友发现,这两名新律师都是湖北籍律师,
而且官方背景非常浓厚。
离开湖北前的5月25日晚,在与邓母正式解除委托关系前,
两个北京律师向当地警方提交了一份控告书,
控告黄德志涉嫌强奸邓玉娇,并披露了很多细节。
控告书被曝光后,舆论再次被推向高潮,
几天前只在互联网上热议此事的网友,直接筹划线下活动,
打算组建旅游团赶往案发地巴东县。
根据知情人的回忆,当时整个县城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只要有外来人员出现,就立刻会被查身份证。
一家饭店的服务员告诉记者,
这几天宾馆“都被干部住满了”,
外地人根本住不进去,就算能住进去,
宾馆里面也没网络,宜昌到巴东的航线也已停运。
对于这些现象,当地负责人则解释说,
我没听人说到巴东会找不到住的地方。
巴东之所以会封城和停运客船,纯属就是因为当地在下暴雨。
让记者印象深刻的,是当地一位修车司机,
他说村干部开会告诉大家要藏好贵重财物,
很可能会有“恐怖分子”来袭击。
《南方人物周刊》的记者本以为,这位司机纯粹是在开玩笑,
可没想到在到达巴东没多久,还没等他详细调查该案时,
就真的被一群“恐怖分子”殴打,
还被警告说不能随意采访,
手中很多采访录音和照片也被对方强行删除。
无独有偶,《新京报》的一位女记者也经历了类似遭遇,
在被“恐怖分子”热情招待后,她只能提前返回北京。
案发一个月后的6月16日,当地法院召开了第一次庭审,
检方认为邓玉娇防卫过当,造成一死两伤,可辩方则坚称正当防卫。
在遭遇强奸 侮辱 人身攻击和暴力威胁后,
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邓玉娇只能用刀保护自己。
一番争辩后,法院认为,邓玉娇属于防卫过当,
但念在她主动自首,配合警方调查,
且存在精神疾病,所以免除刑事处罚。
一句话来概括就是,邓玉娇被无罪释放。
直到这份无罪判决的落地,
一直占据舆论头条的此事,才真正得到了降温。
为了能够摆脱过去,判决下来后邓玉娇改了名字,
并进入当地电视台工作,工资待遇都是省级财政负责,
跟工作单位签的是无限期合同,也就是说,
只要她愿意,可以一直干到退休。
她说自己很感谢网友当时的帮助,也很感谢政府的认真调查。
也希望自己能走出阴影,重新拥抱未来。
当地一位知情人告诉回访的记者,
邓玉娇工作的地方是个好单位,
能在那里工作的人,大都有点关系或后台。
当局给她安排这份工作,也算是对她的一种补偿。
直到今天 “邓玉娇”这三个字,远不仅仅是一个名字,
因为在它背后我们能看到各种影子。
我们可以永远不再提及这个名字,
但我们应该永远为它反思,
承认错误并改变错误,永远比掩盖错误更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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