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台北国际夏季旅展暨海峡两岸台北夏季旅展日前在台北展开，今年陆方有155名官员及业者来台参与，这不仅是疫后最大规模的大陆来台旅游交流团，也是赖当局上台后最多大陆官员来台的一次。

海基会副董事长罗文嘉致词时聚焦两岸交流，强调“这是一个善意”，期望从观光开始，作为敲开两岸交流的第一块砖。大陆驻台的海旅会台北办事处主任何婕也表示，陆方积极推动两岸交流尽快恢复正常，两岸各界在疫情三年后再度开展形式多样的交流交往。

2024海峡两岸台北夏季旅展现场。

（图源：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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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民间交流炙热如火

处于冰冻期的两岸关系，还是偶尔出现一丝暖意。日前有155位中国文旅官员和旅游业者来台参加旅展，但光是观光旅游的回温，不足以让两岸关系

“春暖花开”，而赖当局愿意放行，大陆相关人士也愿意来台，多少仍反映双方还是试图探索出在当前形势下彼此的互动新模式。因为过去这段时间，两岸都在试探性地向前踏出一步。中国文旅部四月提出陆客来台方案后，几经波折，福州赴马祖踩线团终于成行，如今大陆又有庞大的参展团来台推广旅游。下一步，若福建能正式组团赴马祖旅游，而台湾地区也能调整现行团客赴陆限制，或将有机会进一步堆栈彼此的善意。

众所皆知，赖当局上台后，两岸敌意螺旋上升，所幸两岸台面上虽陷入急冻，台面下的民间交流却炙热如火。光是6月就有多场重量级两岸交流活动，在北京、上海、重庆、成都、长沙等地盛大举行，尤其是第七届海峡两岸青年发展论坛，于7月6日至12日在浙江杭州及宁波、金华、丽水等地举办。此次论坛可谓是两岸交流与合作中非常具意义及特色的对话平台机制，尤其是属于两岸青年对话。青年论坛是纯粹针对两岸青年对话，这符合大陆对台政策强调两岸融合途径、重视一代一线（青年世代、基层路线）。

再进一步言，两岸青年论坛既符合两岸融合发展的主旋律，也符合两岸青年需求趋势。从主论坛设计，遵循两岸融合大趋势及融合对两岸和平发展所发挥的影响；而各分组活动体验，扩及年轻世代所关注新兴产业课题，涉及文化资产、电商发展、体育运动、影视传播、文化艺术、乡村振兴、中医传承及人工智能活动体验，这显示青年论坛活动规画，符合青年生涯探索及职涯就业规画的需要，俾助于青年了解两岸相关产业领域发展机遇及挑战，提供未来自己选择职涯机会的参考。再者，两岸青年交流利于产生磁吸效应及融合效应。尤有进者，两岸青年交流对话可创造两岸和平缓冲区。大陆对台政策在两岸青年交流方面积极支持及推动，同时相关活动及论坛设计，不仅符合台湾青年的实际需要，也利于创造两岸和平稳定框架关系。从本年参与人次高于去年，这显示八成民意主张两岸对话及交流，是大陆释放和平善意的橄榄枝，因此可以说，两岸青年交流及对话利于创造和平的缓冲地带。

尤有甚者，两岸官方零互动，大陆有意开放福建民众赴马祖旅游，是难得的正面消息。马祖很小，开放福建赴马祖旅游实质效益有限，但象征意义很大。福马若能单点突破，后势自然可期。福州旅游协会踩线团到马祖考察行程已结束，福州旅游协会会长韩鸣形容“感觉像是回家作客”，承诺将会陆续推出马祖ㄧ日游、两日游等产品。当此关键时刻，两岸都需要更努力。福州踩线团任务既已完成，希望福建早日完成相关规画，赖当局也能研议恢复两岸既有的海空航点。民进党当局总要求“对等”，认为福建与马祖间的旅游规格与规模都太小，不愿主动对大陆开放。两岸关系冰封已久，确实很难ㄧ步到位，但若能从小地方起步，循序渐进即可逐步展开更多交流。陆方释出的善意或许不符赖当局的期盼，但总是一个开始，赶快恢复到平潭的海上直航客运，让大陆直接开放福建赴台旅游，接下来才能期待两岸间有更多、更大的开放与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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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交流不断涌现新商机

对台湾地区来说，大陆是不可忽视的消费市场。正是在两岸方方面面的交流中，台商捕捉到大陆不断涌现新潮流中的商机。

近年两岸青少年棒球交流频繁，如深圳的中山公园棒球场是两岸学生棒球联赛的重要基地，福建连城举办的两岸棒球文化节等，这些交流都为台湾地区带来商机。除消费机遇外，大陆的产业机遇也不可忽视。

大陆在一些引领性高科技产业颇有发展，如绿色能源、人工智能等。相关交流将促进两岸科技产业的融合发展，为台商提供更高更广阔的平台。

例如京台科技论坛已成为两岸科技产业融合发展的重要平台，在引领两岸产业合作方面发挥重要作用。实体的2023年京台科技论坛，至今不到一年，已促成两岸在自动驾驶、生物科技、创新孵化等多个领域的交流合作。有人质疑，当下两岸关系紧张，交流是否还有必要。目前两岸都面临提振经济的需求，台湾地区占就业人口近8成的中小企业，近年出口占比持续下滑，大陆也面临产业升级的压力，两岸需要更多的经济交流合作，实在毋庸置疑。这更说明，不论两岸关系如何变化，驱动两岸交流的内在动力始终不变。

更何况，经济是两岸关系非常重要的一环，近年却出现衰退的驱势。根据台湾方面统计，2023年两岸贸易占台湾地区外贸比重下滑到28.6%，写下10年新低。

而两岸贸易及投资退潮，与台湾地区两年来欲振乏力的经济表现，应存在一定的关联。这代表无论是避免两岸脱钩，或是维系台湾地区经济动能，除了常态性的经贸文化交流外，两岸产业合作也至关重要。

一方面，两岸产业各具优势及互补性，确实有很大的合作空间；另一方面，可以藉此深化两岸经贸与产业链结，扩大双方良性互动基础，同时化解彼此分歧。而这正是当下两岸关系修复，最为欠缺的元素。以目前最受关注的电动车为例，台湾地区受限于政策与法令规定，无法开放大陆整车、底盘及若干零件进口，但未禁止大陆的品牌汽车在台组装贩卖。大陆电动车产业发展成熟，物美价廉极具竞争力，中华汽车抓住契机，自2022年起从大陆上汽进口相对便宜的汽车零件，在台设置生产线重新组装销售，再以台产车的姿态打入高度竞争的台湾地区汽车市场，果然在市场掀起旋风。这样的模式，不仅替中华汽车带来丰厚的利润，也为两岸的产业交流合作做出良好的示范。

文 ︱ 潘锡堂

台湾辅仁大学两岸关系学暨国际关系学教授

海峡两岸学术文化交流协会副理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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