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父亲的葬礼,我们兄弟这样分的账,没想到,老母亲插一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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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咱爸的后事也办完了,这笔账咱们得算算清楚。”我搓着手,不安地望向坐在对面的大哥。
大哥名叫建国,比我大五岁,常年在外跑运输,皮肤黝黑粗糙,像块饱经风霜的石头。他沉默地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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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走得很突然,脑溢血,送到医院就没抢救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像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我们这个本不富裕的家庭,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
父亲住院的费用,丧葬的开销,像个无底洞,几乎掏空了我们兄弟俩的家底。我粗略算了算,一共花了将近五万块。这年头,五万块可不是个小数目,够我们兄弟俩累死累活干上大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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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你这话说的,啥叫算清楚?咱爸走了,咱们兄弟俩还能分家不成?”大哥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
我赶紧解释道:“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爸走了,咱们做儿女的,肯定要好好送他最后一程。只是,这笔钱,咱们得有个说法,不能你一个人全担了,我也得出份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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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叹了口气,将烟头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老二,我知道你是个实诚孩子。这钱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我一个人能扛得住。”
我心里清楚,大哥嘴上说得轻松,其实肩上的担子一点也不轻。他常年在外奔波,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这次父亲的丧葬费,估计还得让他背上一屁股债。
“大哥,你就别跟我争了。咱们兄弟俩,谁跟谁啊?这钱,我说什么也得出一半。”我态度坚决地说。
大哥还想说什么,我直接打断了他,“就这么定了,回头我把钱给你送去。”
我知道,大哥这人,吃软不吃硬。我越是跟他争,他越是要跟我对着干。
回到家,我把分账的事儿跟老婆翠花一说,她立马不乐意了。
“啥?你要出两万五?你疯了吧?你也不想想,咱家现在啥情况?你那点工资,养活咱们娘俩都够呛,你还想拿两万五出来?你让娘俩喝西北风去啊?”翠花的声音尖锐刺耳,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扎得我心烦意乱。
我耐着性子解释道:“翠花,我知道你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可是,爸走了,我这个做儿子的,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再说了,大哥一个人也不容易,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个人扛着。”
“他不容易?他开着大货车,一年赚的钱比你多好几倍,他会缺你这点钱?我看他就是想占你的便宜!你呀,就是心太软,耳根子太软,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翠花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我被她吵得头疼欲裂,忍不住吼道:“够了!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你别再说了!”
翠花见我发火了,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摔门而去。
我知道,翠花之所以这么反对,也是因为家里确实不宽裕。我们结婚多年,一直住在单位分配的那套老房子里,房子又小又破,早就想换套大点的房子了。
为了攒钱买房,我们省吃俭用,精打细算,好不容易才攒了点钱,还没捂热乎呢,父亲又走了,这笔钱又要打水漂了。
可是,就算再困难,我也不能不顾大哥的感受。他是我的亲大哥,我们是一家人,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跟他算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我取了两万五千块钱,送到了大哥家里。大哥说什么也不肯收,我硬是把钱塞到他手里,“大哥,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拿着吧。”
大哥看着我,眼眶有些湿润,“老二,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什么呢,咱们是亲兄弟,说这些见外的话干嘛?”
处理完父亲的后事,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几天后,老母亲突然把我叫回了老家。
一进门,我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老母亲坐在堂屋的椅子上,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大哥坐在一旁,也是愁眉不展的样子。
“妈,大哥,出什么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老母亲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道:“老二啊,你大哥说,你给了他两万五,让你拿回去。”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肯定是大哥把钱给了老母亲,老母亲又把钱退给了我。
“妈,大哥,你们这是干嘛?咱们是一家人,说这些见外的话干嘛?”我故作轻松地说。
“老二啊,妈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可是,你也要为自己的小家想想啊。你大哥一个人能撑得住,你就别操心了。”老母亲语重心长地说。
我刚想开口解释,老母亲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布包,递到我面前,“老二,这里面是两万块钱,你拿着。”
我打开红布包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沓百元大钞。
“妈,你这是……”我惊讶地看着老母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老二,这是妈的一点心意,你拿着。你爸走了,妈就你跟 je 大哥两个儿子了,你们兄弟俩要互相扶持,好好过日子。”老母亲说着,眼眶又红了。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我明白,老母亲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我们兄弟俩的爱。
我接过红布包,紧紧地握在手里,心里暖暖的。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有家人可以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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