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 年 2 月 12 日,赵尚志将军于一次突击日伪警察所的行动时,被叛徒告密,其因伤重陷入昏迷,日军遂得以“轻易”将其俘获。

被捕后不久,将军旋即被谋害,终年 34 岁。

1942 年 2 月 19 日,赵尚志将军牺牲后,伪三江省警务厅向日军呈交了《有关击毙前东北抗日联军总指挥赵尚志的情况汇报》。

在该报告里,不但包含日伪加害赵尚志的详尽过程,而且涵盖了一些参与此事的叛徒的亲口陈述,其中部分内容现今审视,仍旧使人痛心至极。

于日伪军而言,赵尚志是何种人物呢?

在日伪军中曾广为流传的一句话,足以表明赵尚志于敌人心目中的份量,即“狭小的满洲国,伟大的赵尚志”。

这位出身辽宁农家的战士,起初仅有十几人、两三支枪,而后不断发展壮大,致使日军对其深感畏惧,甚至在日军的“讨伐队”里,特地提出了“专击赵尚志”的口号。

凭借非凡的军事指挥才能,赵尚志使日军颇为困扰,为将其铲除,日军可谓费尽心机,穷尽了一切可想之法。

毫不夸张地讲,日军对赵尚志可谓既愤恨又畏惧,为将其铲除,日军甘愿付出任何巨大代价。

为达成此目标,日军狂言“骨值金,肉值银,一钱骨价一钱金,一两肉价一两银”,且悬赏一万元。

诚然,重赏之下勇者现,即便赵尚志所率领的抗联队伍是在抗击外侵,然而,仍有部分为金钱所惑之人,甘愿舍弃人格而选择背叛。

而赵尚志之遇害,其主要缘由在于那些利欲熏心的叛徒,具体情形,需自 1941 年 11 月谈起。

1941 年 11 月,因日军高层执意要抓捕赵尚志,日军各部门纷纷采取多方面举措,其中包括鹤立县(现归属于黑龙江汤原县)的兴山警察署。

时任兴山警察署的东城政雄,为达成任务并抢占首功,陆续派遣了诸多密探。

这些密探并非由日军构成,实则均为当地猎人,且据资料所记,东城政雄至少安排了三十个之多。

为了招揽适宜的密探,东城政雄着实费了不少心力。

首先,予以重利许诺,彼时日军对赵尚志的悬赏数额为一万元,在此前提下,东城政雄还向其上级申领了部分烟土、粮食、弹药以及枪支等,用作密探的酬劳定金。

此外,东城政雄在人选的甄选方面,着实耗费了诸多心力。

他提出需求,需为当地经验丰富的猎人,尤以常年于山中狩猎之人为佳,缘由是唯有此类人,对山里的状况最为熟知。

基于“广撒网”之原则,东城政雄多路出兵,将所招募的猎人密探分别部署于汤原县、梧桐河以及鹤立县一带的山区,令其交替进行搜寻,务必探查到赵尚志的行迹。

这些猎人,只因高额悬赏金与些许微末好处,便丧失自身立场,毫不迟疑地承接了东城政雄所下达的任务。

最先察觉赵尚志的,乃鹤立县的一位猎人。

1941 年 12 月末,此猎人照常进入山中,实则此季节进山存有风险,特别是在大雪封山之时,进山随时可能遭遇危险。

然而他被利益蒙蔽心智,故而即便大雪纷飞仍执意进山,行进途中还暗自思忖,倘若自己能率先找到赵尚志,那自己便将获利颇丰。

因雪势过大,他只得先前往自己于山中所搭建的简易棚屋暂作躲避,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刚抵达棚屋,便听闻其中有言语之声。

他尚未及反应,窝棚中的人便已钻出,然而,此人并未对他有任何粗鲁之举,而是和颜悦色地向他询问状况。

起初,此人误以为自己遭遇了“胡子”,故而对方提问时他皆如实回答,然而这帮人言辞温和,且未夺其财物,此情形令他甚是诧异。

直至最终,他自对方数人的交谈中获晓,当下的这几人,乃抗联战士,而其中一名身形清瘦、面容刚毅的男子,竟是赵尚志。

经确认乃赵尚志,此人内心欣喜若狂,然其深知,凭己一人断难与之抗衡,遂强压激动心绪,直至赵尚志等人离去,方起身疾行返回。

归家后,他未作休憩,即刻寻至东城政雄,言明自己于山中察得赵尚志的行迹。

东城政雄对该情报高度重视,旋即向兴山警察署署长田井久二郎予以呈报,然而呈报过后,此二人却陷入困窘之境。

尽管知晓了赵尚志的行踪,然而怎样方能将其顺利擒获呢?

若直接派遣讨伐队进行围剿,势必会惊动对方,导致赵尚志逃脱,然而仅一两名猎人密探又难以与之抗衡,此种情形,该当如何解决?

研讨至最终,二人总算谋划出一则阴狠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