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裴将军唯一的嫡女为了在选美大赛上夺魁,屠了我蚌精全族。
她活生生剖开我族人的骨肉,取出养颜的粉红珍珠,生食了年幼的蚌精孩童。
被识破后她毫无愧意:
“我是裴将军唯一的掌上明珠,能帮上我是他们的福气!”
裴将军双腿残疾不能行人事,只有她一个女儿,才让她能肆意妄为。
可她不知,
我们蚌精一族生来柔软,在床上各种姿势都行,裴将军不行根本不是问题!
在她摘得全京选美冠首那日,我爬上了裴将军的床,成了她的小娘。
很快,我生得的转世蚌精孩儿就会抢走她的一切。
……
裴艳艳获得全京城选美魁首兴高采烈地回府,却被下人拦在了裴将军房外。
房内,我俯在裴尘鸣的大腿上,满脸春色地向后缩了缩。
我红着脸拉回褪了一半的衣衫欲走:“将军,您女儿回来了,咱们这样不好吧。”
他一脸饕足,伸手擦去我嘴角的晶莹,然后揽住我倒向床上。
“别停。”
我捂着嘴,不停在他身上动作。
但那物应是许久未释放,硬的很。
春光一泄,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
裴艳艳本抬腿要走,可忽然听见声响,立马掉头冲了进来。
门开之时,我与裴尘鸣交颈而卧,不着寸缕。
看清情形,裴艳艳气得摔了手上的帕子,上前就要抓我的头发。
“你是哪里来的贱人,居然敢勾引爹爹!看我今天不把你打死!”
她气势汹汹,却没想到手刚伸过来,便挨了裴尘鸣一巴掌。
裴尘鸣把我护在身后。
裴艳艳不敢置信地捂着脸,豆大的眼泪唰一下便落了下来。
“爹爹,你竟然为了这么个女人打我,你好狠的心啊!”
“你不爱女儿了吗?”
裴尘鸣脸色一变,软下声道:
“艳艳,我与水碧情投意合,没有什么勾引不勾引,你也长大了,应该能理解爹爹。”
依在裴尘鸣身上的我满眼含情:“裴郎,是我配不上你,你女儿接受不了我那我便走吧,我不想她不开心。”
裴尘鸣哪里舍得我走,他立马就宣布要娶我。
“水碧,明日过后,你就是我裴家唯一的女主人了,再没有人敢对你大呼小叫。”
裴艳艳气得发狠,将一屋的瓷器摔烂后愤愤离家,说是有我没她。
可她没有料到,本应去找她的裴尘鸣却与我颠鸾倒凤了一夜,根本没理会她在外风餐露宿,只因为我害怕。
我摸着裴尘鸣的脸:“艳艳被你惯坏了,我好心疼你,是我有你这么好的爹爹肯定不会这么任性。”
我是故意让裴艳艳吃苦的,毕竟比起她让我吃的苦头,这些还不算什么。
我本是一只得道即将飞升的蚌妖,成仙前想着回家乡看看,可当我到了东海才发现,遍地都是血沫。
追溯时光后我看见我的父母、弟弟妹妹,我的全族都被裴艳艳害死了。
她知道成熟蚌精体内的粉红珍珠能美容养颜,便让人捉了我们全族,她说:“你们若想保住你们的孩子,就自己剖了珍珠献给我。”
爹娘为了弟弟妹妹,自愿上前。
裴艳艳笑着让人活生生剖开他们的骨肉,取出粉红珍珠。
他们被开膛破肚,忍受无尽痛苦,但他们都被裴艳艳骗了!
她怎么会放过孩童。
裴艳艳早就知道年幼的孩童还未生出珍珠,但生食效果也一样,等大人死得仅剩一口气,她便在他们面前生食了年幼的蚌精孩童!
鲜血遍地,但她笑得毫无愧意:“你们真蠢真好骗,我说什么都信哈哈哈哈!”
有人看见此情此景上前指责,可她却毫不畏惧。
“我是裴将军唯一的掌上明珠,就是故意杀人又如何?他们能帮上我是他们的福气!”
多么趾高气昂,多狠的心啊!
得知真相后,我当即放弃踏上成仙路,用一身修为换了全族轮回。
我们蚌精只是小小海妖,法力低微,向来与人族为善,可我不一样,我生来便脾气暴躁,别人若对我凶,我便也要千百倍地凶回去。
裴艳艳灭我全族,我便也要她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她不是自诩是裴将军珍爱的女儿吗,那我就勾引裴将军裴尘鸣,让他们父女离心!
她不是自认是尊贵的裴府嫡女吗,那我就为裴府为她多添些弟妹!
她不是自以为美貌吗,等我的孩子出生她便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美貌!
2
我与裴尘鸣大婚当日,裴艳艳回府了。
听说她回府发了好大一顿脾气,又和裴尘鸣吵了一架,还说他是个双腿残废的无能之人还要娶妻,简直让她在世家小姐面前抬不起头。
裴尘鸣离开时脸黑得不行。
他五年前领军作战失了双腿,从此难以享受男女之欢,但好在过世的妻子为他诞下了一个女儿。
他自卑至极,便越发宠爱女儿,无论裴艳艳做什么他都纵容。
人人都觉得他不行,就连他也觉得自己不行,但我来了。
我们蚌精一族生来柔软,在床上各种姿势都行,所以裴将军行不行根本不是问题,只要我愿意就能生。
摸了摸我微微发热的肚子,我便知道裴艳艳嚣张不了多久了。
夜半,裴艳艳约我去花园见面,我一出现便被她的人抓住双手。
她扇了我几个巴掌,让人将我丢进池塘,嘲讽道:“就凭你也想当我小娘?喝点水冷静冷静吧,死了最好!”
我故作挣扎,却在内心冷笑。
今夜是裴将军的大婚,来了许多达官贵族,就连皇上都传来了口谕,她是有多蠢才敢在今晚动手。
一旁的奶妈宽慰心气不顺的裴艳艳:“裴将军双腿残疾不能行人事,只有你一个女儿,只要你开心做什么都行!就连将军府未来都是你的!”
“只是今晚人多口杂,咱们要不明天再动手?”
裴艳艳哼了一声,不屑开口:“怕什么!只要她死了便是死无对证,爹爹和皇帝干爹向来便宠爱我,死区区一个她还能降罪于我?”
池塘水深,见我沉底许久,裴艳艳才安心回房。
她以为我死定了,但我们蚌精一族怎么会被淹死。
婚宴大堂,宾客分列两排,裴尘鸣站在其中,眺望着我来的方向,眼里有光。
众人都以为他对我用情至深,但我却知道他内心真正的渴望。
每到深夜里,裴尘鸣总会看着铠甲唉声叹气。
他是少年将军,虽然断了双腿性情大变,但骨子里也有一分豪迈张扬,想驰骋沙场为国效力。
他年迈残疾已难以明志,但他想把希望寄托在孩子上。
裴艳艳年轻时,裴尘鸣也想过把她培养成一代女将军,可她总撒娇躲懒,吃不了半点苦。
锣鼓响了两遭,可婚礼中新娘却迟迟没有现身。
裴艳艳得意地勾着嘴角笑。
众人疑惑之时,婢女跌跌撞撞地跪倒在地:“水碧娘子说要独自出去散心却不慎掉入池塘,尸体已沉底。”
裴尘鸣与众人赶到池塘时,我浑身苍白地躺在地上,手里紧紧抓着一只簪子。
侍奉我的婢女忽然冲出来跪倒在地:“求裴将军和各位贵人做主,我家小姐是被推下水塘,她是被人害死的!”
“我亲眼看见,是裴小姐推她下水害死了她!”
裴艳艳的奶妈李氏上前想堵住她的嘴,可已经迟了,众人听得分明。
裴尘鸣看过簪子后,怒斥裴艳艳:“跪下!”
裴艳艳委屈至极,她分明派人查看过我的尸首,并未发现异常。
怎么会忽然多了个簪子?
面对着众人的议论,她潸然落泪:“我不知道,爹爹,你相信我!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拿着我的簪子。”
话虽如此,但证据确凿,裴尘鸣虽然宠女儿,但也得顾忌裴氏的名声。
“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裴艳艳,你真是丢我裴家的脸!来人!上家规!”
3
裴艳艳红着眼,紧紧拽着裴尘鸣的袖子:“爹爹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儿,你要为了她罚我?”
眼见裴艳艳就要被架上刑罚架,奶妈李氏跪倒在地,咬牙认道:“是老奴做的。”
“老奴见小姐伤心才做出此等糊涂事,与小姐无关!”
裴尘鸣冷笑一声。
“奶妈李氏,黑心逆主,拉下去乱棍打死!”
裴艳艳与李氏感情颇深,她悲痛地倒在地上求情,但裴尘鸣不为所动。
李氏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我缓缓睁开眼睛,正巧对上裴艳艳悲恸的眼神。
裴艳艳见我没死,惊呼出声。
“你没死?!”
“我知道了,都是你的阴谋,你故意装死要害我,何其恶毒!”
裴艳艳妆都哭花了,发钗歪斜,横目瞪眼骂我,哪里还有半分美人的样子,倒像个骂街的泼妇。
倒是我,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皮肤白里透红泛着水汽,像个娇弱的水蜜桃。
平日里我为了不惹人注意有意扮丑,此时我全无掩盖,众人眼前一亮。
“这美人是裴将军的新妇?裴将军真是好福气啊!”
裴尘鸣也看呆了,他朝我伸出手。
“水碧,新婚之日,你受苦了。”
裴艳艳不敢置信地看着偏袒别人的裴尘鸣。
“爹爹,女儿说什么你听不到吗,她是故意演的!她根本没事!女儿也倒在地上,你为何先扶她?”
裴尘鸣忍无可忍:“艳艳!休要再胡闹!”
“来人,把你们小姐带回屋,无命令不得出!”
这一出闹完后,我与裴尘鸣完了婚,成了裴艳艳的小娘。
夜半,裴尘鸣想去看裴艳艳,我劝他别去:
“艳艳是不是误会了些什么,说来都是我不好,可以让我去解释吗?毕竟我也算她的母亲,都是我应该做的。”
裴尘鸣同意了:“府内的事,自然交由夫人打理更为合适。”
我去了裴艳艳房门口。
“艳艳,我是你的小娘水碧,你还好吗?李奶妈已经去了,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李奶妈被活活打死后,我去看了她,死不瞑目啊!”
当初粉红珍珠的消息就是李奶妈告诉裴艳艳的,后来的害人主意她也出了不少。
她早就该死。
裴艳艳把屋内的东西砸得砰砰响:
“滚!我告诉你,你不会再得意多久,我必定要你不得好死!”
“爹爹宠你又如何,太子哥哥喜欢我,他必定会帮我杀了你!”
我摸了摸渐渐隆起的肚子,又施法压平。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太子设芙蓉宴,邀请京城贵女与夫人外出赏花。
我知道这是场鸿门宴,便不乐意去。
裴艳艳得知后,跪在我与裴尘鸣面前假意恭敬:
“爹爹,小娘,先前都是我不懂事,我知错了。但小娘能不能给我一个修复关系的机会?”
“这次太子芙蓉宴别人都有娘亲陪同,我想和小娘一起去。”
她这么说,若是我不同意倒显得我小气。
见裴尘鸣嘴角勾起笑意,像是立马就要替我答应,我连忙把裴艳艳扶起来。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两人:“我和艳艳关系怎么了?不是很融洽吗?”
“艳艳你莫不是又听了谁的闲话想多了。”
我紧紧拉着裴艳艳的手,丝毫不管她内心会感觉多恶心:
“你邀请,我肯定会去啊,何必闹这么声势浩大,让外人看了还以为我对不住你。”
我倒打一耙,裴艳艳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刚准备劝我的裴尘鸣也点点头:“后宅的事情,日后不必都往我这送,水碧你识大体,你抓主意便是。”
我点头称是。
芙蓉宴上,许多人向我敬酒。
裴将军虽然无法领军,但在军中威望甚高,还是皇上的义弟,有人来拉拢倒也正常,但这数量委实过多。
我特地留心酒壶,果然发现有丫鬟往我酒内下药,我闻得出来,下的是催情的牡丹情。
裴艳艳上一次杀我不成,看来这一次是想当众坏我的名声。
看着敬酒的太子,我微微一笑,在裴艳艳的目光下饮下了此杯。
不久后我醉倒,被婢女带进了房间。
婢女把我放在床上,然后便唤来一位小厮:“事情了后,自然会放了你和你妹妹,你安心为殿下和姑娘效力便是。”
她将我和小厮锁在屋内。
4
小厮坐在床边,双手合十朝我拜了拜:“夫人,我也是被逼的,我不欺辱你他们就会欺辱我妹妹。”
果然如此。
我知道太子和裴艳艳的性格,他们自己不乐意直接脏手,倒喜欢逼无路可退的人为恶。
他们凭什么!
我睁开双眼,堵住小厮的嘴:
“你真以为你欺辱了京城贵夫人你还能有命活?”
“要是你想活,想救你妹妹,就配合我!”
不久后,脚步声响起。
裴艳艳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冲来:“爹爹,女儿亲眼所见,小娘和别的男子进了这间屋子!”
“亏你对她颇有偏爱,她居然如此对您!真是不要脸的杂种!”
她推开门,厉声呵道: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受死吧!”
众人往房内探头,却只看见我正朝一位僧人跪拜,像是在问佛。
我跪在软垫上,惊恐地回头看着众人:“夫君,艳艳,你们怎么会来此!”
裴艳艳看着整齐的床褥,不甘地道:“不可能,你把那个男人藏去哪了。”
她猛然回头看向我面前的僧人。
“是他!”
“爹爹,这没有别人,这个僧人定然就是与她通奸的男人!”
我皱了皱眉,厉声道:“艳艳,你平日对我跋扈也就罢了,怎么对得道高僧还如此态度!裴家的教养你都忘了吗!”
我走到裴尘鸣身前,疑惑不已:“夫君,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你知我素来喜好念经礼佛,今日偶然在太子府遇到高僧,便多聊了几句。”
裴尘鸣自是知道我房内常摆着些经文和佛像,但裴艳艳如此肯定,他也不免怀疑。
他上前问了僧人几句,僧人对答如流,显然对佛教有些研究。
僧人既入佛教,身上有守身的红砂,裴尘鸣查看后终于放下戒心道:“失礼了。”
裴艳艳不甘,抓着我到僧人面前:
“我不知道你使了什么妖法,但他定是个假僧人!你敢说不是?!”
我朝裴艳艳笑了笑,在暗处用口型对她说:“是又如何?”
她气得把我摔在地,伸手便拿起桌上的佛香要往我脸上扎。
滚烫的星火快要落在我脸上时,大风忽起,那星火居然迎着风全扑到了裴艳艳脸上。
香火又热又烫。
就算是火星熄灭了,仍能留下难以愈合的伤疤,更别说我用的火可是三味真火。
她疼得眼泪直流。
我内心冷笑,面上着急地喊叫:“快来人帮艳艳灭火啊,她脸上要是留下伤疤,这一辈子可就毁了啊!”
“让她怎么嫁人啊!”
裴艳艳听见我的讽刺,气得失了分寸,居然直接伸手要掐死我。
“水碧,你敢害我!你给我死!!!”
见此情形,裴尘鸣怒急,大喊道:“住手!裴艳艳你给我住手!你这个孽障!”
裴艳艳顿住身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爹爹,你骂我什么?”
当着全京城的贵女和夫人的面,她不仅脸毁了,就连父亲也不护着她。
趁着愣神的这一刻,裴家护卫及时抓住了她。
裴尘鸣怒拍椅背道:“把这个逆女带回裴家!”
此时,外面有人笑着走来。
“裴弟何必如此动怒,当心伤了自己的身子。”
众人回头见来人面容无不惶恐,都纷纷下跪。
“参见皇上!参见太子!”
皇帝与太子走到屋内,看见哭天喊地的场景,脸色也变了一遭。
太子怒斥抓着裴艳艳的护卫:“你们怎么敢抓着她!给孤放开她!艳艳,你没事吧!”
裴艳艳哭着扑倒在地:“干爹,太子哥哥,你们可要为艳艳做主啊,艳艳被爹爹的新小娘害得好惨啊。”
太子怒目瞪了我一眼,皇上也打量了我许久,然后怒斥道:“怎么闹成这样!”
“区区一个小娘,也敢骑在咱们艳艳头上?裴尘鸣!你该不会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了吧。”
“朕也希望你能有子嗣,但事情已经如此了,你何必再有执念。”
裴尘鸣沉默不语。
裴艳艳有人撑腰,添油加醋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事实如何皇上根本不在乎。
裴艳艳的娘亲是皇上的义妹,皇上自幼便把裴艳艳当公主宠,更是把她当成太子妃培养。
怎么能让她受委屈?
皇上下令,我既然爱佛,便送我几箱佛经。
“天光寺求来的佛经只有一份,但皇后和朕也一心向佛,还劳烦水碧娘子多誊抄一份,月底交上来便是!”
裴艳艳叉腰看着我,眼中满是得意。
等我抄不完,她就让干爹治我个怠慢之罪,不死也得残!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5
而后,屋内佛光大圣。
那名僧人身披着黄光,像是真神一般:“阿弥陀佛。”
声音虽小,可声声入耳,生生不息。
皇上最是信佛,立即跪倒在地:“这是佛音!佛祖显灵!佛祖有何指教!”
光芒散去,僧人指着我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
话音刚落,我的肚子越来越大,最后居然像是有五个月身孕一般。
僧人说完话后便立即离开,留下震惊的众人。
裴尘鸣又哭又笑:“水碧,你有了!咱们有孩子了!”
皇上也十分诧异,直接把我肚子里的那位当做佛祖转世:“传太医!传太医给水碧娘子看看,务必要保住这个胎儿,保佑我大京!”
我轻咳了一声:“水碧还得早些回去抄经书……”
皇上大手一挥,看向一旁的太子和裴艳艳。
“抄经书就由你们两位小辈代劳,可有异议?”
裴艳艳与太子捏紧拳头,却只得低头谢恩。
太医来把脉,被脉象惊到跌倒在地。
他无神地挥着双手:“娘子这脉!这脉!”
裴尘鸣着急不已:“怎么?是胎像不稳?”
皇上怒斥:“要是保不住,朕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陪葬!”
太医连连摇头。
他深吸一口气道:“这脉搏十分有力,只是太多了,太多了!竟数不出有多少胎!”
众人大惊。
太医院建了百年,这还是第一次出现不知道有多少胎的情况!
我莞尔一笑。
他不知道有几个孩子,我却知道。
我蚌精一族虽小,却也有23个幼童,他们转世重生后都在我肚子里。
他们含冤而死,带着记忆重生,都等着当裴艳艳的好弟弟,好妹妹呢!
很快,将军府会有很多孩子,会有很多我蚌精一族转世而来的孩子!
太医院诸多太医围着我团团转时,裴艳艳却被关在裴府抄佛经。
她抄得眼酸手肘疼,更别说深夜里,脸上被火烫的伤疤仍然阵阵发烫。
可人人都在议论我,没有人记得还有她在受苦。
她几次求见裴尘鸣,却被告知裴将军还未出宫。
婢女们说:“裴将军痴情呐,说是要日日守着水碧娘子,要让孩子睁眼第一个便见到他!”
她写书信给皇帝,哭诉悲伤,请求派太医查看伤势,书信却被宫里退了回来。
公公道:“皇上忙着当转世佛子的干爹呢!哪里有空读你的书信!太医更是各个都抽不开身!”
裴艳艳疯了,在府内乱砸乱烧,可悲的是根本无人问津。
“这都是借口!他们就是不在乎我了罢了!”
她引以为傲的宠爱不过如昙花一现。
她怨恨我到了极致:
“都怪水碧那个贱人!她有问题!她绝对有问题!否则我怎么会杀不了她。”
“她把我害得好惨呐!啊我的脸!”
她的脸日日发烫溃烂,郎中都说再也好不了了。
她摔碎了家里所有的镜子,填了家里每一座井,日日虐杀貌美的婢女解气。
裴艳艳觉得自己很惨,我却不以为意。
我害得她很惨吗?
明明她脸上虽然留了疤痕,可身边还有个痴情的太子还没变心,等着娶她啊。
我弯唇一笑。
这就算惨,那她以后可怎么活。
很快,我顺利诞下23个幼童,个个都水灵得讨人喜欢,尤其是最年幼的女童眉儿。
眉儿肤若凝脂,一双宝蓝色的眼睛魅惑动人,太子一看便呆住了,日日跑来裴家逗她玩,玩耍时竟然还说要与裴艳艳退婚,等眉儿长大娶她为妻。
裴艳艳得知此事,竟直接闹了起来。
她冲到我院内叫嚣:“水碧你给我滚出来!你脸皮可真厚啊,自己年老色衰居然派女儿来勾引太子!”
“你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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