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给公司谈下了一笔千万大单后，上司许诺要给我主管位置。
结果转头污蔑我消极怠工，甩给我一张开除通知。
可他不知道，客户认的不是公司是我这个人。
裁掉我算是裁掉大动脉了。
……
“良哥，这次项目完成以后高低得搞个主管来当当吧。”
车上，新来的实习生张立对着我拍马屁。
不过他说得也对，这个医疗项目从一开始就是我一直在跟进，今天代表公司签下了千万的大单子。
“徐远良，加把劲再给公司多增加些大客户，这个项目一结束我就提拨你当主管。”
陈总的话在我脑海里回想起来。
一时间，我拿着项目书的手都止不住地颤抖。
这些年从大学毕业开始，我就一直为公司做事。
整整五年，中间多少猎头想来挖我都被我一一拒绝。
原因就是陈总当初答应我等公司上市以后，就立马给我这个老员工分股份，体现期权。
这个饼，我吃了五年。
眼看着其他没我能干的同时纷纷跳槽，陈总直接把我提携为外联部副经理。
那天，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对我说。
“小良啊，你是公司老员工了，你要体谅公司现在的难处。”
“没办法给你涨工资，但是职位也是给你升了的。”
后来我再想想，陈新分明就是在给我做服从性测试。
“哥，公司到了。”
张立的提醒声把我拉回现实里。
我拿着合同走在他的前面，全然没有注意到张立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脸上露出的幸灾乐祸的笑容。
刚一进公司大门，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与平时不太一样。
往常，只要知道我签下了大单子。
他们都会在我进门的第一时间起哄我请吃饭。
喊着“这次一定升职加薪咯！”
可这次，他们的眼神里全是同情。
我的心里隐约有不好的预感，下一秒被我否定。
怎么可能呢？
公司的大单子不说百分之九十，至少百分之八十都是我谈下来的啊。
我安慰着自己，下一秒一阵笑声传进我的耳朵。
“远良啊，又签大单子啦，这次要是不当主管都说不下去了吧。”
公司里的死对头第一次走过来冲着我笑，可眼底尽是不屑。
“主管谈不上，只要不像某个人到手的鸭子还被人挖走就好。”
不久前，刘呈峰谈下了一个大单子。
可就在签约的前一天被对家公司给抢走了。
陈总白白高兴了一整天，连带着对他都看不顺眼。
听我这么说，刘呈峰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随即嗤笑一声瞥我一眼。
“那也比被卸磨杀驴要强吧。”
刘呈峰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声，刚想反驳。
办公室里传来陈总秘书的喊声。
刘呈峰马上安静下来，看我的眼神意味深长。
办公室里，陈总端坐在椅子上。
不似以前每次开了大单子时会起身过来寒暄。
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可我也没做出什么表情。
只是得到示意后坐到了他的对面。
想起之前他说的话，我主动开口。
“陈总，您之前说的主管……”
“根据公司调动，这次的主管是张立。”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陈新的话让我愣在原地。
这次笑容凝固在脸上的人变成了我。
反应过来后，我还不死心地向陈新问出。
“那我的位置是在？”
“你自己主动辞职吧。”
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了地，只不过直接把我给砸死了。
2
刚刚隐约的不安在这一刻得到了验证。
“你说什么呢！”
“之前明明都说好了，这个单子结束就升我为主管！”
“张立就是哥新人，就算要提拔他也不能把我给卸磨杀驴吧？”
我也顾不得什么陈新的面子，直接在办公室大吼出声。
整个办公室响彻着我的声音。
这些年来，我在公司任劳任怨，结果刚刚项目已结束就要把我开除。
分明就是把我当成猴子来耍。
陈新被我这么一吼，当即指着我的鼻子骂。
“别以为你签这么多单子是自己的本事，这些客户可都是公司的资源！”
“我让你主动辞职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
逼着员工辞职不给赔偿金的事情我见得多了，没有想到这次居然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看着陈新指着我的手指头，我把椅子往地上一摔。
“我告诉你，老子是不会辞职的！”
“要想让我走就直接把我开了。”
话落，我转头准备俩离开。
背后不停传来陈新的谩骂，想到什么我猛地回头。
黑着个脸朝着陈新一步一步靠近。
平时我都是对着他有说有笑的，这是第一次我对他沉着个脸。
陈新看着我越来越近，气势越来越低，跌坐在椅子上。
“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打我，有你好果子吃的。”
我举起手，在陈新抱着头闭眼的瞬间拿起一旁我买给他的咖啡。
好几秒看我没有反应，对方才睁开眼睛。
就在这一刻，咖啡被我泼倒他的脸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
“那就把我开了吧。”
刚一出门，原本还在门口悄悄看着热闹的同事们立马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刘呈峰端着杯水吊儿郎当地走到我的面前。
详装可惜的冲我叹气。
“唉，差一点就是主管了，我差一点就要喊你……”
刘呈峰皱着眉头思考两秒。
“哦，徐总。”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脸，似乎想要从我的脸上看出我气急败坏的模样。
可我始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以前是因为竞争关系，可是现在主管狗屁公司哪里还值得有人为它竞争。
刘呈峰也算是公司老员工了，他自己一直得不到升职。
估计还把原因怪在我身上呢。
我嗤笑一声。
“连我主管开了这么多大单子的人都变成这副模样，你以为你以后会有什么好下场。
听了我的话，刘呈峰明显愣住。
我走到他的身边，悄声告诉他。
“你知道刚刚陈新告诉我谁是新主管吗？”
刘呈峰皱着眉头看着我，眼底还是抱有最后一丝希冀。
“是张立，马上就要结束实习的应届生。”
话落，我回到自己的位置。
远远的我看见刘呈峰还因为我刚刚的话魂不守舍。
心中不免觉得讽刺，我的今天不就是他的明天。
也好意思在这里阴阳我。
刚坐下不到十分钟，人事部林静就带着两名技术员工来到我的位置前。
“陈总说了，你既然要离职，电脑和里面的资料就要收回来了。”
说着就要上手搬我的电脑。
见我伸手上前拦她，林静眼神示意了一番身边的两人。
他们一人上前抓住我，一人去拿电脑。
“都他妈的给我住手，你们这样做就是要收回我的工具逼我辞职了？”
“我告诉你们，我是不会辞职的。”
话落，我一脚踢到对面那人的膝盖上，对方直接摔倒在地连连喊叫。
林静被吓得放开我的手，着急忙慌地掏出电话喊着要报警抓我。
“你报警啊！是你们先来控制我人身自由的！”
“我是正当防卫，警察来了也是把你们抓进去！”
我嗤笑一声走近林静。
笑意吟吟地看着她，“我告诉你，你们刚刚的动作可是都被监控拍下来了的。”
林静在我不到一米的位置吞了吞口水，连带的人都没有打招呼。
就直接急匆匆地跑去了陈新的办公室。
看着她转身的背影，我急忙坐下点进我的资料夹。
3
这些可都是我入职以后一点一点靠自己收集的笔记。
其中百分之八十都是客户的资料信息。
可这些都不像是陈新说的那样是公司提供的客户。
相反，全都是我为公司物色的可以长期发展的对象。
砰——的一声，陈新带着刚刚进去告状的林静走出来。
就在他关掉我电脑的前一秒，资料全部传输成功。
我侧身上前，无人留意我手下悄悄收回的U盘。
陈新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我的鼻子就开骂。
全然不顾周围还有朝夕相处的同事。
“徐远良，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了！”
“这么想被开是吧，老子成全你！”
“真以为公司出不起这些赔偿金了是吧。”
离职证明被扔到我的脸上，鬼知道我现在有多开心。
就等着被开了以后拿钱呢。
估计连陈新自己都忘记了，以往每个项目的提成款公司一直没有兑现。
这些可都在当初签订的劳动合同里面写得一清二楚的。
更重要的是，刚刚签下的大单子别人只是口头答应了。
对方可是认人不认公司的。
临走时，陈新命令林静在一旁守着我。
不允许我带走属于公司的任何一样东西。
“徐远良，你箱子里面的笔是公司的，不许拿走！”
我白了她一眼，没忍住气笑了。
“怎么？我是刚进来的实习生吗？”
“公司就发过一次笔，五年前就用完了，神经病。”
东西不多，很快就被我收拾好。
我端起箱子转身。
“壕沟不挡道，给老子滚开。”
临出门前，我带的实习生张立最后一次给我开门。
他的脸上没了之前的讨好，取而代之的是赢家对输家的不屑。
“好走啊，良哥，谢谢你对我的教诲。”
看张立这副模样，我把原本想提醒他的话都收了回去。
既然有人想要自掘坟墓，那我也不拦着。
我等着他们来求我。
车上，我拍下刚刚收拾好的箱子发到我的朋友圈里。
配文：无良公司卸磨杀驴。
这是我当初为了工作专门注册的工作号。
里面全都是工作上的客户还有结实的圈内好友。
一个朋友圈发出来，就像是投入井里的大石头。
四百多个好友，超过三分之二的客户都看到了这个朋友圈。
纷纷在评论区给我抱不平。
“什么狗屁公司，就是这样对待老员工的？”
“这种公司走不远的，小徐宽心。”
“还好只是口头答应了，小徐来我公司上班吧。”
……
朋友圈很快被所有的好友看见，不少赏识我的客户直接私下联系我。
问我要不要去他们的公司上班。
不到五分钟，陈新给我打来电话。
一个接着一个，都被我给挂断了。
随即又对我进行消息轰炸。
“徐远良我告诉你，你这是诽谤！”
“我他妈要告死你！”
“另外这是工作微信，赶紧给我还回来，这是属于公司的财产。”
……
陈新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句句都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简直把我蠢笑了。
不过也提醒我了，这下可以把他的微信给删除了。
下一秒，昨天谈下来的客户给我打来电话。
邀请我去家里坐坐。
刚想拒绝，他的话让我来了兴趣。
当即调头开往客户的家里。
“远良，我很看重你的能力，来我的公司，工资是你原来的五倍。”
方元端着酒杯冲竖起手掌。
五倍，比我原先公司主管的位置还要高。
“来我的公司，给你主管的位置，其余的条件你也可以提。”
方元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只要合理，我都可以答应你。”
其实这不是今天第一个向我抛出橄榄枝的人了。
在开车来方总家里的时候，我接到了好几个电话邀约。
叮咚——
门口传来门铃声，方元家里的保姆上前开门。
“我是方先生的合作方，我来拜访一下他。”
“不好意思，方先生现在有客人。”
陈新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我抬头一看。
方元正悠闲地喝着酒，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可明明是他打电话告诉我陈新今晚要来他家。
让我来看一出好戏的。
陈新见保姆不放人，伸着个头冲里面喊叫。
“方先生，我是陈新啊！”
“方先生！”
听着陈新的声音，我心里及觉得讽刺又觉得好笑。
想起他从前在办公室对我说过的话。
“客户都是有素质的，你不过就是跑了两次。”
“你也体谅一下公司，不要拿这种事情来要求提工资了。”
我拿的哪里是工资啊，分明是精神损失费。
“让他进来吧。”
听我这么说，方元的眼睛都放了光。
酒杯一放就抓住我的手。
“所以你是答应来我公司了？”
我点了点头。
随即就听见方元喊保姆把陈新放进来。
“方总，我特意给您带了两瓶红酒。”
“就是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陈新上一秒还笑着说话的脸。
下一秒就因为看见沙发上的我连话都消了声。
笑容凝固在他脸上。
4
方元和我对视一眼，他主动开口。
“你好，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公司新聘用的主管。”
在陈新震惊的目光下，我缓缓起身走过去和他握手。
“你好，我现在是你的甲方。”
尽管陈新很不情愿，可也还是伸出手。
毕竟他的大客户还在面前。
反应过来以后，陈新拿着合同走到方元面前。
“方总，你们我们的合同今晚就签了吧。”
陈新笑得一脸谄媚。
看见方元接过合同以后笑容更是灿烂，还不忘记转过头来瞪我一眼。
似乎是在告诉我，我屁用都没有。
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方元径直把合同递给我。
在陈新开口以前转头对着他。
“这个项目我已经交给远良做了。”
“以后你就和他对接吧。”
话落，也不给陈新问话的机会。
直接喊来保姆送客。
从方元家里出来的时候，他特意送我出来。
临走时，方元拉住我。
“解气吗？”
“那边还等着你呢。”
顺着方元的视线，我看见那头还等着我的陈新。
这是等不及了。
陈新站在我的车边。
在我上车的一瞬间，他立马拉开副驾驶的位置坐上来。
我也不惊讶，就这样看着他。
“徐远良，你当初进公司可是签了保密协议的。”
“现在你从乙方跳到甲方，我有合理理由怀疑你泄密。”
“要是不想吃官司的话，就别再这个单子上面给我找不痛快。”
陈新的话倒是在我意料之外。
我还以为他要求我呢。
“随便你，要告就告。”
“赶紧给我滚下去，这是我的车。”
陈新被我的话气得满脸通红，还想耍赖。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按了报警电话。
“要是不想被警察带走就赶紧给我滚下去。”
看我来真的，陈新只能骂骂咧咧地急忙从我的车上下去。
开除十米远了，我还看见他冲着我吐口水。
等着吧。
有你哭爹喊娘的时候。
当天晚上，我就收到了一份起诉书的样本。
没有想到的是，这封起诉书是刘呈峰拍照发给我的。
“我看不惯你，可我也看不惯公司。”
“进办公室汇报的时候看见的起诉书，你好自为之吧。”
陈新的动作很快，我大致扫了一眼。
不仅要我赔偿违反保密协议的违约金，还要赔偿因为导致公司内部资料丢失造成的损失。
既然他们要先给我找不痛快。
我当即找到之前偷偷拍下的公司楼道照片。
逃生通道都被公司产品堵住了。
就连消防必备的灭火器也都是用过的空瓶子。
我反手一个举报。
第二天清早。
我酒杯群里的消息吵醒。
“公司接受整改，最近居家办公。”
“太可惜了，领导们放心，不管在哪里我都会好好上班的。”
“唉，公司真倒霉。”
……
“得到消息是公司员工举报的，给我好好反思一下。”
陈新的消息映入眼帘。
我嗤笑一声，拿起手机发了个消息。
“反思个屁，这可是我送给公司的大礼！”
在被提出群聊以前，我自己主动退了群。
果不其然，公司同事告诉我陈新在群里疯狂骂我。
结果发现我已经不再群里了，一肚子的气没地方发。
陈新联系不上我，托了林静来找我。
她开门见山。
“徐远良，公司客户的资料赶紧给我交回来！”
林静声音嘶哑，一听就是刚刚被陈新给训斥过。
我吊儿郎当地回复。
“静儿啊，电脑都被你们收回去了，现在资料不见了关我什么事啊？”
“我告诉你！公司原本的客户资料都还在，就你入职以后联系的客户资料不见了，你说不是你做的，谁信啊！”
林静被我一番话说得恼羞成怒。
连她自己都知道，公司客户的资料只有十分之一是当初入职时自带的。
其余的全部是这些年我自己联络的，和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
现在卸磨杀驴了，连带着我自己的成果也想拷下来。
“什么客户资料？你们当初给我的资料就只有这些。”
“怎么？你知道我手里有什么客户吗？”
“我告诉你，客户就这么多，他们信息都在我脑子里。”
“想要的话，就把我脑子取出来吧。”
就在我挂断电话的前一秒。
林静还不忘威胁我。
“你给我等着，有你好受的。”
既然林静都这样说了，那我当然要等着。
下午，两名警察来到我的家里。
林静倒是会报警的。
“有人报警说你离职时偷走公司资料，他们让你还回去，你托着不还。”
“对方说了，要追究你的责任。”
两位警察端坐在我的对面，等着我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