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宗门新来的小师妹是笨蛋娇妻。
她为了好玩,偷了我的剑,毁了我的剑魂,却还锤着脑袋哭哭唧唧。
「呜呜呜,敏敏好笨,对不起师姐,敏敏不是故意的。」
明明是她毁坏了我的剑魂,宗门上下却通通认为是我欺负了她。
为此,师尊大发雷霆,罚我戒食禁闭。
她这样闹还不够,修为为零的她居然还要闹着要一起去执行任务。
结果因为她的愚蠢,宗门的人命悬一线,只得我拼尽半身修才勉强脱险。
可我非但没有得到嘉奖,反在师妹的挑唆下,被赶出宗门。
直到,小师妹又一次犯蠢,招来了魔族的人。
他们才知道后悔,求我救救他们。
已经飞升剑仙的我,呵呵一笑,麻溜让他们滚蛋。
……
一大早,我早起习剑,却发剑鞘空空。
剑丢了是大事,我立即跑到大殿询问有没有人看见我的剑。
在场的人通通说没看见,正当我觉得奇怪要上报宗门。
小师妹宁敏敏才锤着脑袋,嗫嚅地走出来。
「呜呜呜,敏敏不是小偷,敏敏只是见这把小剑好玩,就拿过来玩啦,没想到师姐会这么生气。」
小师妹一哭,哭得在场所有人心都酥了。
果然,几个师弟团团护住小师妹。
「师姐,不就是一把剑吗,你有必要那么凶那么小气吗?」
我被气笑了。
合着她偷拿我的剑还是我小气了?
但因为这群师弟年纪小,我没计较。
正当我拿到了剑正准备离开,可却突然发现剑身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
剑身有损,意味着剑魂也有可能受伤。
我立马屏气感知。
果然,剑魂受到了损伤。
而且还不是小伤。
我顿感心痛,望向一旁的宁敏敏。
可没想到她还在嘟着嘴卖蠢,一点没有道歉的意思。
她犯蠢,宗门的人都包容她、纵然她。
这本来也不干我什么事,我也懒得管。
可我没想到,她居然大胆到偷我的剑,还毁坏它。
我的剑是我当初执行任务时获得的,我特别宝贝它。
花费了百年的精力和修为才将它打磨至此。
如今损坏,我恐怕要花费数十年,才能修补如初。
可马上就是聚仙大会了!
我气不打一出来,可还没等我说什么,大师兄就率先站出来挡在宁敏敏面前。
「沅芷,敏敏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别这么不依不饶的。」
大师兄和我一向关系不错,我没想到他会站在宁敏敏那边。
可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没管大师兄,只问。
「宁敏敏,你打算怎么赔我的剑?」
可没想到,宁敏敏一下就被我吓哭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正当我们争执不下,门口传来一道厉声呵斥。
「一大早的,你们在闹什么?」
是师尊来了。
师尊一向疼爱我,见状我松了口气。
正当我以为他要惩罚宁敏敏,师尊却转头看向我,冷声。
「沅芷,你自己不保护好自己的剑,还要来怪你师妹?你什么时候这么恶毒了?给我去望石崖禁闭!」
2
我不可置信。
师弟偏向宁敏敏,我无所谓。
大师兄偏向宁敏敏,我也只是生气。
可师尊这样是非不分偏袒宁敏敏,我是真的失望了。
我从小就是孤儿,我是被师尊拣回青云宗的。
他手把手教我剑法,修炼、炼药。
我仰慕他、敬佩他,不肯相信他会这么对我。
我抬起头还想解释,可只听到师尊冷冰冰的质问。
「你还在这抵赖什么?」
望石崖又黑又冷。
我这个人什么都不怕,可唯独怕黑。
师尊明明是知道的…
望石崖夜晚有呼啸的怪声,我只能闭眼打座转移注意力。
没过多久,宁敏敏的脸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她嘟着嘴巴,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师姐,是敏敏不好,害你挨饿饿。
敏敏来给你送吃的来了。」
在青云宗,被罚紧闭是不准吃饭的,我摆手赶她回去。
可宁敏敏就是不肯。
她甚至还想要强行把馒头塞进我的嘴里。
「师姐,你不吃饭是会饿饿的哦。」
我用手去挡她。
没用劲,宁敏敏居然就跌到了。
没想到,宁敏敏刚摔倒,她的身后便燃起了几盏火灯。
照亮的,是师尊失望的表情。
「沅芷,你怎么能利用敏敏的善心,骗她送饭违反宗规?还把她推倒?」
我瞬间有点委屈,整个人僵在那。
「我没有,是她自己要来送的。
我也没推她…」
宁敏敏握紧小拳头,小嘴一瘪,竟又哭了起来。
「师姐,呜呜呜,对不起。
我不知道师尊他们怎么会过来,我明明是偷偷的啊。
都是我,太笨了,对不起!」
师尊边扶起可怜兮兮哭成花猫的的宁敏敏边哄她。
「不是敏敏的错,乖啊,为师知道明明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哭啦。」
她不是故意的,就是我故意的咯?
我的心,此刻比寒风还要冷。
「宁敏敏,你装什么装?」
前一秒还百般温柔的师尊对着我瞬间变脸。
「够了——,亏敏敏还劝我要放你回来,你就在这好好反省吧!」
我反唇相讥。
「反省?弟子不知道要反省什么?反省您的眼拙眼瞎、是非不分么?」
突然,啪地一声落下。
竟然是师尊给了我一巴掌。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师尊突然不敢看我的眼,他讪讪将手背回身后。
「出言不逊,是为师平日太过纵你!」
我又被多加了七日禁闭。
没想到,到了第三日,师尊就解除了我的禁闭。
我以为师尊终究还是心软了。
可没没想到,是因为宗门出事了。
宗门所居的独玉山周围开始出现了魔族的足迹。
青山宗曾是镇压魔族的主力,魔族的人很可能是报复我们。
这件事事情非同小可。
如果处理不好,整个宗门都有覆灭的风险。
我暂时撇去之前的不满,组织宗门中有能力的人准备下山探寻。
正当万事俱备之时,师尊突然叫住我。
「沅芷,这次任务,你们带上敏敏去。」
我像是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
宁敏敏她修完为零,让她去,是去送死还是拉后腿啊?
「我知道敏敏的修为不高,可是她年纪小非说想去玩,我也没办法。
沅芷,为师知道,你会保护好她的对吗?」
3
合着在这等着我呢,让我给她当护卫?
紧急之时,每个人尚且自顾不暇,这是能拿来开玩笑的么?
我不顾师尊的责难,严词拒绝。
结果,到了要出发那天。
队伍里的男子都不动弹,他们说除非要我带上宁敏敏否则就不去。
没办法,只好带上宁敏敏。
一路上。
我们各个紧握法器,神情紧张。
只有宁敏敏,像游山玩水一样。
她一下采采花,一下救助一下搬家的蚂蚁。
队伍的进度被她大大拖慢。
终于有几个师姐妹看不下去,说了宁敏敏几句。
宁敏敏又开始如出一辙地装蠢掉眼泪。
「敏敏不是故意的…敏敏只是见那些蚂蚁太可怜了而已。」
几个师兄心疼得不行,当即骂那几个师姐妹冷血。
我当即拉住师姐妹,决定先兵分两路。
我们先走,让这几个男的继续陪着宁敏敏游山玩水。
一行四人,率先抵达山脚。
不妙的是,这些痕迹,真的都是魔族留下的痕迹。
魔族还在此地设置了阵法。
普通的人或者小动物触碰到这些阵法会立刻喋血毙命。
我和师姐妹们开始破除阵法。
没想到,这却设置了一个魔网。。
我们三人脱逃得快,可是还是一个师姐被魔网困住。
我执起流星剑又闯入魔网中。
魔网中,数只暗黑箭矢朝我刺来。
我一面以剑阻挡,一面试图同师姐靠近。
我与师姐两人合剑,白光乍起,魔网破!
我擦掉唇角的甜腥,好不容易能喘口气儿。
谁知这边刚脱离险境,后山又响起惊人的惨叫。
原来是宁敏敏他们出事了。
我们连忙赶过去。
此刻,他们此刻正被魔族的人包围。
索性来的人不算太多,我们一起有一战之力。
除了宁敏敏,每个人脸上都挂了彩。
好不容易击退魔族,没想到宁敏敏竟然还不肯走。
因为她刚捡的兔子丢了,她要去找兔子。
「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丢下兔兔。」
哭着哭着,她就要甩着小手跑回去。
我让她不要去。
现在还没有彻底脱险,魔族的人随时可能去而复返。
再加上太阳已经下山了,有很多野兽出没。
可宁敏敏不听非要去。
我被她气到了,拉着其他人就走。
可是还没走两步,密林里就传来宁敏敏尖锐的爆鸣声。
宁敏敏一脸是血的跑出来,身后跟着的是一只修炼成精的猛虎。
宁敏敏这会知道怕了,她连忙躲到我的身边。
「呜呜呜,师姐我好害怕,快救救我。」
说话间,猛虎朝我们二人扑来。
我提剑应对,却被推了个趔趄。
猛虎的血盆大口几乎要咬下我的头颅。
幸亏我还有剑,将猛虎的嘴一剑刺穿。
那猛虎这直接狂怒,对我发起疯狂的攻击。
我被猛虎拍折左臂,几乎去掉半条命才斩落虎首。
如果不是宁敏敏害得我的剑魂受损,又推了我一把,我绝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九死一生回到宗门,宁敏敏已经在悠闲地喝桃花酿。
我一把剑直接横在她的颈上。
「宁敏敏,你为什么要推我?」
宁敏敏似乎没想到我还能活着回来,吓得酒壶掉落。
「师…姐,你是人还是鬼啊!
我…我当时只是太害怕了,手滑了一下。」
我将剑抵得更深。
「那我是不是也能手滑一下?」
还没等我真的有动作,我的胸口就被赶来的师尊踹了一脚。
「顾沅芷,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敏敏?
她只是胆小,你何苦要这么咄咄逼人。
若要算帐,为师还要算你的帐,这次你领头害得那么多弟子受伤,该当何罪?」
我擦去嘴巴的血,看着师尊,突然笑了。
我拼尽半条命救了所有人,他还要治我的罪?
太可笑了,太可笑了!
也许是我的笑太过讥讽,师尊的眉皱得更紧。
「你笑什么?还不快给敏敏道歉!」
道歉?
我一口血喷在他们二人脸上。
见他们狼狈,我笑得更开怀了。
师尊拂去脸上的血沫,神色铁青。
「你如今左臂已断,如同废柴,若再执迷不悟,青云宗也留不得你了!」
4
我是自请离开青云宗的。
原以为,那些同门的师兄弟虽然偏心宁敏敏,但多少会给我留几分情面。
没想到他们见我已成残废,又丢掉半身修为,立马对我落井下石。
「她被赶得好啊,走了,就没人压着我们了。」
「我就说嘛,她一个女子那么强势,迟早遭报应的。」
「这下,青云宗就是大师兄的了,哈哈哈!」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们一直嫉妒我。
嫉妒我身为女子,却强压他们一头。
怪不得他们会喜欢宁敏敏那样的娇妻废物!
这样破地不呆也罢!
我右手拿着包袱,走人。
走了半日,我在山脚一出小屋歇下。
这是我以前下山时发现的地方,不光足够隐蔽安全,而且还有一些我藏在这的药材。
青云宗无情,不但将我赶了出来,还不准我拿药。
如果没有这些药,我真的会死!
上完药,我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但更多的是不甘。
我为青云宗付出了那么多,他们凭什么那么对我?
自从师尊退居幕后,青云宗的大小事都是我一人处理。
我从不喊累。
青云宗大大小小的法器,也是我九死一生做任务获得的。
就连师尊的命,也是我跳下九重妖塔救回来的。
我暗下决心,若有一日恢复,必得把青云宗欠我的讨回来。
说干就干,我抽出从青云宗唯一带出来的东西,流星剑。
我摸着它的剑炳上镶嵌的那颗虎牙,陷入沉思。
这是我第一次和师尊下山做任务时,他与白虎野兽斗法,夺取它的尖牙后,为我打造的。
他说,这样拿起来会趁手一些。
可如今,我只觉得它硌手。
我垂眼看去。
如今这虎牙在我与灵虎战斗时遭到破坏,这是不是也昭示着我和师尊、青云宗的关系从此破裂?
这样的念头一冒出,那颗打磨得圆圆的虎牙顷刻之间碎裂在眼前。
仿佛在印证我的猜想。
我将虎压一脚踢开,拔出一把剑,试图像以前那般挥舞。
可是我修为被毁,竟连从前的半分力道也没有。
尝试了几次,也堪堪是把剑能提起来。
越不行,我越气,一怒之下竟把剑狠狠投掷了出去,没想到,那把剑竟然在空中直立,绽放出刺眼的白光。
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捂着脸道。
「你这小妮子,怎么不知道你从前脾气这么大!」
我吓得后退一步,双手呈防御的姿势。
「你是谁?」
那青衣男子露出俊俏的脸,好笑道。
「你天天抱着我睡,还问我是谁?」
我的脸不禁热了一下。
我这才知道,他是我流星剑的剑魂,我暂且称他为星。
和他聊了一下,我才不禁问。
「为什么,你以前从来没有出来过?」
星指了指那颗被我踢走的虎牙,没好气道。
「还不是它封印了我。」
从星的口中,我才知道这颗虎不是为了我拿剑能够趁手,而是为了抑制我的剑魂。
我这才回忆起来。
流星剑是传说中的十大名剑之一。
当初,师尊并不是主动把流星送给我的。
而是,因为流星剑只认我,他不得不给我的。
原来,他早就在防着我了,怕我抢夺他的师尊之位。
我真可笑啊,竟然被这样的人蒙蔽了几百年。
5
星见我情绪低落,难得没有嘴毒,而是反过来安慰了我几句。
我被他的话激起了斗志,每日恢复习剑。
折了惯用的左臂,我就用右臂,进步神速。
而星也因为没有的虎牙制约,很快修复好了自己的魂魄。
流星剑也恢复如初,甚至变得更加锃亮锋利。
这天,我们都练得气喘吁吁,星突然问我。
「不是准备到聚仙大会了,要不要去给那群人一个好看?」
我有点灰心。
「我虽然能右臂用剑,可修为仍然没有恢复,怎么去?」
星附耳告诉了我一个方法,我当即决定奔赴辟仙山,参加聚仙大会。
结果冤家路窄,刚到辟仙山,我就碰到了宁敏敏和师尊他们。
宁敏敏看见我,松开挽住师尊的手,就蹦蹦跳跳地想过来拉我。
「师姐,这些天你都去哪了,敏敏还以为你死了呢,把敏敏给吓坏了。」
宁敏敏装得一派纯真,可却是奔真我受伤的左手来的。
没等她碰到我,我便用流星剑将她击飞。
师尊连忙将宁敏敏接在怀中,嘘寒问暖后,便迫不及待向我发难。
「顾沅芷,你虽已被青云宗除名,可敏敏终究与你有同师之谊,你为何如此狠毒!」
狠毒?
我还有更狠毒的呢。
我右手执起三颗药丸,朝宁敏敏口中飞去。
宁敏敏本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三颗药丸被囫囵咽下,她整个人僵在那,顿时哭不出来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提步正往里走,却被门口弟子拦住,要我出示身份。
周围青云宗的人顿时哄堂大笑。
笑我不自量力,笑我蠢。
其中笑得最大声的就是我的大师兄。
「师妹…哦不,沅芷,你都已经残废了,何必要逞这个能呢?」
师尊替宁敏敏解了药后也皱眉上前。
「沅芷,你不要闹了,你已经被除名,没有名额了,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丢人?
恐怕丢人的不是我,是他们。
我抬起流星剑,让那弟子看看。
结果他继续冷着脸道。
「我们这可不是卖剑的。」
身后的人,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愠怒的呵斥。
「这边在闹什么?」
那弟子指着我,一脸委屈地说。
「长老,是这个女子没有邀约,却一直闹着要进来。」
那个被叫做长老的人朝我看来,只一瞬就敲了一把那个弟子的脑门。
「混帐东西,那是流星剑主!」
那弟子看见流星剑,大惊。
「流星剑?!」
他瞬间变得恭敬。
「原来是流星剑剑主!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了!您请进,您请进!」
青云宗的人一脸震惊。
师尊甚至还上前阻拦。
「漪风长老,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漪风长老皱眉。
「十大名剑剑主,本就可以免邀参与聚仙大会,有什么不合规矩的?」
我虽然进入了辟仙山,可还是有人看我不惯。
比如,青云宗的某个前师弟。
「就算进来了又怎么样,一个残废,第一轮就出局了!」
巧的是我第一轮打的就是这个前师弟。
人被我打得屁滚尿流,求饶。
第二轮对手出乎意料,是宁敏敏。
我从来没想过,宁敏敏这个废物,还能进入二轮。
一打听才知道,她去给对手卖萌,人家故意放水了。
第二轮开始前一夜,宁敏敏如法炮制,也找到我试图让我给她放水。
她瞪着可怜巴巴的大眼看着我。
「求你啦师姐,我真的很需要这个药!
你也知道,我天生笨笨的,没有什么灵根,没有这个药,我就没有办法修炼的啦。」
这次聚仙大会的头名奖品是圣品灵丹。
有助于大幅度提升修为和提升灵根,我也非常需要这个药去修复损伤的修为。
再说了,我字典从来没有让这个字。
我叫宁敏敏别再白费力气。
见我软硬不吃,宁敏敏的眼角闪过一丝阴狠。
「师姐,既然这样,那休怪敏敏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