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1年,一位名叫詹姆斯·凯林德的男子来到费城。他是弗吉尼亚人,因为丢了工作,生活陷入了困境。在家乡,凯林德整日借酒消愁,逐渐感到这种消沉的生活并非长久之计。于是,他决定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离开了熟悉的故土,开始了一段漫无目的的游荡,最终来到了费城。
费城,这座当时新生的美国首都,正处于繁荣发展的阶段,充满了各种机会与挑战。然而,凯林德的到来并未立即改变他的处境。他在费城的街头徘徊,寻找工作却屡屡碰壁。为了排遣心中的郁闷,他依旧每天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常常流连于当地的酒馆。
某天夜晚,在费城一家灯火通明、喧嚣热闹的酒馆里,凯林德像往常一样喝得醉醺醺的。他的眼神迷离,话语开始含混不清。忽然,他神秘兮兮地靠近身边的几位酒友,压低了声音,却依旧带着酒意的豪放,吐露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就那个一直在提倡‘天赋人权,人人平等’的《独立宣言》的起草者,我们现在的总统杰弗逊先生,他私生活其实混乱得很,他甚至和自己的黑人女奴萨利·海明斯好上了,两人之间生了好几个私生子!”
这番话一出,激起了轩然大波。酒馆里的人们瞪大了眼睛,屏息凝神,惊讶地看着凯林德。有人愤怒,有人质疑,也有人满怀好奇,急于探寻这则爆料的真实性。
消息迅速在费城传开,人们在街头巷尾,市场集市,纷纷议论着这个爆炸性的秘密。各种版本的传闻像滚雪球一样,越传越广,越传越离奇。最终,这个消息引起了媒体的关注。
1802年,《里士满记录报》用整版篇幅详细报道了一则让整个国家为之震惊的新闻:“总统托马斯·杰弗逊与黑人女奴生有私生子。” 这一爆炸性的消息,在短短的几天内,这个丑闻便如野火般迅速蔓延,几乎没有一个角落能够幸免。
杰弗逊的政敌们对此事自然是如获至宝,他们兴奋地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大肆宣扬这一丑闻,试图利用公众的愤怒和震惊来削弱杰弗逊的声誉。与此同时,全国各地的报纸和出版物也加入了这场舆论的狂欢,从北方到南方,从城市到乡村,人们争相阅读和讨论这个耸人听闻的消息。
无论是在喧闹的市集上,还是在宁静的乡间小道,杰弗逊与女奴的故事成了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甚至连孩童们也能在家长的窃窃私语中听到这桩丑闻的只言片语,仿佛它已经渗透到了美国社会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这则丑闻并不仅仅是因为涉及总统而引起如此广泛的关注,更因为这位名叫“萨利·海明斯”的黑人女奴有着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身份背景。萨利并非普通的女奴,她是杰弗逊已故妻子的同父异母的妹妹——也就是说,她是杰弗逊的小姨子。
她的母亲是一名黑人女奴,而她的父亲,则是杰弗逊的老丈人约翰·威尔斯,这位弗吉尼亚的庄园主。威尔斯虽然从未公开承认萨利的血缘关系,但他也无法完全否认这个事实。最终,萨利在威尔斯的财产分割中被作为“财产”之一转交给了杰弗逊的妻子玛莎,而在玛莎去世后,萨利则成为了杰弗逊蒙蒂塞洛庄园中的一名奴隶。
在19世纪初的美国,黑人被视为没有人权的“财产”,仅仅是主人的附属品。黑人奴隶在社会中的地位极其低下,被买卖、虐待、甚至在主人意愿下生育后代,这些在当时的人们看来并非罕见之事。托马斯·杰弗逊让自己的黑人小姨子萨利·海明斯怀孕,并生下了私生子,这种行为在许多人眼中并不算出格。西方社会的性观念相对开放,许多蓄奴的美国人都存在欺辱女奴的现象,毫无羞耻感。
然而,杰弗逊的情况却复杂得多。作为《独立宣言》的主要起草者,杰弗逊以提倡“自由、平等”而著称,他一直呼吁废除奴隶制,成为自由和平等的象征。正是这种鲜明的对比,使得他的丑闻显得更加令人震惊和矛盾。他一方面主张人人生而平等,另一方面却拥有奴隶,还与自己的黑奴小姨子生下了子女。这种言行不一的行为使杰弗逊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质疑和批评。
面对全国上下的沸沸扬扬,杰弗逊采取了沉默的态度,没有发表任何公开声明。当新闻界试图就这起绯闻事件对他进行采访时,杰弗逊愤怒地拒绝了所有询问,坚决不对私生活做任何回应。这样强硬的态度不仅没有平息公众的好奇,反而引发了更多的猜测和议论。
杰弗逊
作为一名老练的政客,托马斯·杰弗逊深谙如何应对突发事件。他深知任何回应只会使事情愈演愈烈,舆论的热度也只会随之上升。因此,他选择了保持沉默,希望时间能抚平公众的好奇心。
然而,这一次,“平等的杰弗逊”却低估了事件的持久影响力。毕竟,作为《独立宣言》的主要起草者和第三任美国总统,杰弗逊在美国历史上的地位无可撼动,加之他主张“人人生而平等”的理念,使得这一丑闻格外刺眼。
尽管杰弗逊极力避免公开回应,但他显然低估了美国媒体的力量和公众的好奇心。新闻界穷追猛打,热衷于挖掘更多的细节,并不断向公众传递有关杰弗逊与萨利·海明斯之间的关系的最新进展。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绯闻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在美国社会中持续发酵。1826年杰弗逊去世后,这件事依然是媒体关注的热点。甚至在他死后多年,有媒体统计出杰弗逊和萨利之间至少有六个私生子。
那么,杰弗逊和黑人生下6个孩子到底是真是假?直到200多年后,答案才被揭晓。
杰弗逊
1996年,科学技术的进步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尤其是在DNA技术的应用上,已经能够用来验证人与人之间的血缘关系。这一突破让现代人有了重新审视历史真相的机会。
人们只需要找到相关当事人的后代,通过基因对比,就能揭示一些长期以来存在争议的历史谜团。正是在这种背景下,美国病理学教授菲斯特决定开展一项具有重要历史意义的调查:他要确认托马斯·杰斐逊与黑人女奴萨利·海明斯之间是否存在关系。
菲斯特教授面临的第一个挑战是杰斐逊家族后裔的寻找。杰斐逊和他的妻子玛莎·韦尔斯·斯凯尔顿唯一的儿子,在出生后不久便夭折,这使得菲斯特无法直接从杰斐逊的直系男性后裔中找到样本。
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杰斐逊的叔叔菲尔德·杰斐逊的后代身上。然而,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菲斯特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追踪菲尔德家族的族谱,联系并说服他们参与这项研究。经过漫长的努力,他终于找到了菲尔德家族的五位男性后裔,并成功采集到了他们的血液样本。
然而,这只是调查的一部分。为了得出准确的结论,菲斯特还需要萨利·海明斯后裔的基因样本。菲斯特原本以为,找到萨利的后裔会比寻找杰斐逊的后裔更加困难。毕竟,海明斯家族作为一个黑奴家庭,历史记录可能不如杰斐逊家族那样详细,后裔的分布也可能更加分散。
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他的意料。在深入了解海明斯家族的历史和现状后,菲斯特发现,海明斯家族后裔对这段历史真相同样充满了好奇和探究的热情。通过一些历史学家和海明斯家族后代的帮助,菲斯特很快联系到了萨利·海明斯的几位后裔。
萨利·海明斯的长子名叫托马斯·伍德森。尽管在他成长的岁月里,母亲萨利和作为“国父”的托马斯·杰斐逊都一再否认他们之间存在任何私情,但伍德森始终坚信自己是“杰斐逊的后裔”。
这种坚定的信念,甚至可以说是他身份认同的重要组成部分。随着年龄的增长,伍德森在家族和社区中不止一次地高傲地宣称自己是杰斐逊的血脉,这种态度在那个注重家族血统的社会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出,也让他在许多人眼中成为一个不容忽视的人物。
也正因为伍德森的这份执着,菲思特教授在寻找萨利的后代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障碍。他很容易便联系上了托马斯·伍德森,从而开启了深入调查的第一步。伍德森不仅乐意协助,还主动提供了许多有价值的家族信息。在他们的对话中,伍德森详述了他的家族历史,特别是他母亲萨利与杰斐逊之间的种种传闻与故事。伍德森相信这些传闻并非毫无根据,而是历史的某种隐晦的真相。
通过伍德森提供的线索,菲思特得以进一步追溯海明斯家族的族谱,这使他顺利找到了萨利的另一个孩子——她的幼子伊斯顿·海明斯的男性后裔。这个发现对整个调查来说至关重要,因为它使得菲思特能够获取更多的样本,从而大大增加了DNA分析的准确性。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菲思特与他的团队与伊斯顿的后代展开了积极的沟通,终于得以顺利采集到他们的血液样本。
最终,经过费时数月的努力,菲思特教授和他的团队成功地从杰斐逊和海明斯两大家族中采集到了共计19个血液样本。这些样本不仅承载着无数未解的历史谜题,也象征着科学界和公众对揭示历史真相的迫切期待。菲思特亲自将这些宝贵的血液样本送入了牛津大学的顶尖实验室,开始了一场跨越两个世纪的基因鉴定之旅。
实验室里的气氛异常紧张,研究人员们都知道,他们正在进行的是一项可能会颠覆历史认知的研究。经过一系列复杂而精密的基因分析,菲思特和他的团队发现了震惊世界的结果: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