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乡愁》之三十

井台边的故事（四）

多年后，一首歌完美诠释出了这些人世间的无奈：“世上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反省烦心损梵行，从来如此莫聪明。既生苦难我西行，何生红颜你倾城，如何抹去你身影，如同忘却我姓名。”

欣赏一个人，始于颜值，敬于才华，合于性格，久于善良，终于人品。

寂静相爱，默然欣喜，是一种超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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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上吊的故事，再来说跳井。

和上吊相比，跳井就不一样了，跳井要困难一些。但是，“身子都掉到井里去了，耳朵还能挂得住吗？”

因此，真正要跳井的人，还是需要很大的勇气。

选择跳井的人，既要选择夜静更深的时候悄悄去跳，那样不会被人发现；还要选择是直接跳下去好还是一头栽下去好。

不管怎么说，毕竟是几十米深的水井，不管是跳下去还是栽下去，那“勇气”都不是常人所具备的。

很多关于跳井故事的结局是：有些人才跳下去，就被人发现了。等七手八脚被拽上来，没淹死，才淹了个半死，肚皮被井水灌得像是孕妇。

不但丢人现眼，还要被家里的老男人放倒在井边上，用大脚板可劲地踩肚子，一直踩到井水从口鼻里“哇哇”地喷射出来。

那时候，多少老老少少地围着，看老男人的大脚在白花花的肚皮上踩，那份丢人不说了；等抖索了一下身子，才能动换、清醒了，还要被老男人揪住头发，可劲地扇几个大耳刮子。

这些老娘们跳井不成、还丢人现眼一番，但事后还要跟着男人过日子。

因为，她们牢记着一句话：“脸都丢尽了，但家不能丢……”

但那死不成的滋味，也确实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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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名言是这样说的：“当你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你……你可以看，可以凝望，但不能看得太久，更不要尝试和它的亲密接触。”

所以，当有人鼓足勇气踊身一跃，才跳到几十米深的井里，被冰凉的井水一浸，激灵灵一抖，脑子立马清醒，跟着就后悔了，可劲地喊“救命”。

但深水井是肚大口小，声音能传出来但散播不出去；倘若没人经过井边或听到，不想死也被淹死了。

还有些跳井的，虽然最后被救上来了，但头也被井壁撞得像烂蒜一样，多长时间都好不了，留下一辈子的笑柄。

因此，最好的感情是：静守一份安然，淡墨红尘，默然相爱，寂静喜欢。

所以，不管选择上吊还是跳井的轻生者，只要第一次没死成，就绝对不会再次选择轻生。

哪怕真是过不下去了，还是要去选择轻生，就一定不会再被救上来，一定会死得挺挺的才会被发现。

另外，轻生的老娘们相对选择跳井少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一旦有人跳井了，这口井水就不能用了；附近乡邻都要组织起来重新淘洗，清除晦气。

那些跟着受累的乡邻们，也会对跳井者抱怨良深。

所以，宁做妖精，不做怨妇。

这时候，就想起一句妙语：“胸罩里没有胸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当你躺下，胸平了肚子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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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些老娘们的想法则是：与其不管死了死不了，都要挨大家骂、担不是，是不值得的。要死，为啥非要选择跳井啊！

因此，一般人家闹矛盾，只要老娘们一旦哭着说要跳井了，大多都是吓唬男人的，不会真跳。

而真要跳井的，一般都不会说出来，一旦发现时已经死在井里了。

在老人们的经验里，这叫“说的不会做，做的不会说”。

其实，一辈子很长，选错了人每天都是煎熬；一辈子很短，选对了人此生都不够用。

当一个男人错过了他那个最想娶的人，就会变得越来越随意；当一个女人错过了她最想嫁的那个人，就会变得越来越挑剔。

之所以挑剔，是因为感觉谁都不如你。

实际上，人生海海，敢死不叫勇气，活着才需要勇气。

“须信人间伉俪重，生年死日不相违。”

这些古人笔下夫妻情深、伉俪携飞的描述，在那时贫瘠的农村里，是很少能见到的场景。但“相见无杂言，但道桑麻长”的场面，还是会经常出现的。

而对于中国当年的老农民来说，好像除了“但道桑麻长”，也没别的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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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关于跳井，也流传着很多远远近近的故事。

有一年冬天下大雪，村西的一对父子生气，才二十挂零的儿子赌气出去了。

到第二天也没回来，邻居到处找都找不见；后来就去田野里、沟沿儿边上去找。

那年雪大，连田野里的水井，都被大雪封住了井口。

后来，找了好久，还是有人发现其中一个井口的雪有点小。扒开井口的积雪，才看见那倒霉孩子已经冻毙在井里。

看周围的痕迹，老人们估计，这孩子也不是故意要跳井，而是不小心掉进了大雪覆盖的井里，被冻死了。
一年夏天，村里的两个老兄弟都在田里干活，但在两块地里，还相距很远。

到了下晌的时候，老哥哥回头看见弟弟还在地里拉大锄。当时，那位弟弟在用大锄倒着锄地。

当时，农村的大锄有一丈多长，要两手抱着一个横出来的木柄。将锄头轻轻铲入土里，使劲往后一晃一晃地拖着锄把，将地皮轻轻锄起来，就能起到保墒的作用。

一小会儿，当那位老哥哥再回头时，却到处看不见弟弟了。

他当时还奇怪：“这老小子，临走咋也不招呼我一声？”

再顺着回家的方向一看，根本没有人影子。

这下，老哥哥慌了：“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他不会走这么快？肯定是不小心倒着掉进了井里！”
他立即扔下农具，撒开脚丫子飞跑过去。

果然看见弟弟的大锄挂在井边上，井里传来微弱的呼喊声。

他趴到井边一看，弟弟果然在井里挣扎呢！

这位老哥哥也算是临危不乱，将大锄顺井壁放下去，让弟弟抓住。

好在田里的水井都不太深，夏天水位距离井口也较近，正好拉住锄钩就将他拽上来了。

事后，这位老弟后怕不已：“如果不是大哥看到，我的老命怕是就报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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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些故事，小孩子们更是不敢轻易到井边玩耍了。

夏天田间的水井里，水眼好的井，有时候井水几乎都要漫到井口。

有些打药的社员都不用井绳，弯下腰去，用水桶伸手就可以从井里舀上水来。

尽管大人们磨破了嘴皮子的，嘱咐不要到井边上去，但孩子们调皮，还是经常会踅摸到井口上趴着看，有时还会偷往水井里撒尿。

记得我几岁的时候，就曾和小伙伴偷偷经往附近一口水井里撒过尿。结果被邻居的老人找到家门上告状，被妈妈臭骂了好一顿。
稻盛和夫认为，理解工作的意义，全身心投入工作，你就能拥有幸福的人生。

在那个年代，有吃有喝有衣穿，就是北方农民奢望着的幸福人生。

其实，一个人的涵养，不在心平气和时，而是心浮气燥时；一个人的理性，不在风平浪静时，而是众声喧哗时；一个人的慈悲，不在居高临下时，而是人微言轻时；情侣间的尊重，不是闲情逸致时，而是观点相左时；夫妻间的恩爱，不在花前月下时，而是大难临头时。

智慧与血性，永远是一个男人最持久的性感。

其实，婚姻最深的境界，只有四个字——静水流深。

可惜，寻常红尘中的男女从不理解。

他们也不懂得“四心除尘”——以清净心看世界，以欢喜心过生活，以平常心生情味，以柔软心除挂碍。

因此，加措活佛的话很有道理：“不争就是慈悲，不辩就是智慧，不闻就是清净，不看就是自在，原谅就是解脱，知足就是放下。”（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