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同学聚会当天，结婚十年的丈夫搂着白月光进行大冒险惩罚游戏。
两人难舍难分，我看的格外认真。
第二轮游戏轮到我接受冒险惩罚时，丈夫却发了怒。
“我和何淮是这个世界男女主，做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稳定世界，你跟别的男人大冒险，就是出轨！”
“是吗？”
我摘下婚戒，扔进酒杯中，头也不回的牵着‘别的男人’离开。
1
李谦难得主动提出做饭，他嘴角上扬。
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冲洗着蔬菜。
看起来心情很好。
我举起手机想要记录这美好的一刻。
这时，群聊消息跳了出来。
班长宋知晏道，“大家都十多年没见了，明晚办个同学聚会怎么样！”
大家纷纷接话，“是该聚聚了。”
“放心，一定到。”
我也发了条消息，“好。”
下一秒，宋知晏的消息发了过来。
“许意，李谦在你身边吗？”
我一愣，看着身旁的李谦，直觉有什么事情不对。
“没有。”
对面紧接着发来一条视频。
看清视频的瞬间，我下意识握紧手机，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视频中，李谦搂着何淮的腰，熟络地将她的发丝绕在指尖，不满道。
“十年在小说里一笔带过，你倒好，有系统在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十年后。”
“知不知道我这十年过得有多无聊。”
何淮轻轻一笑，“不是有许意陪着你吗？我看你们俩过得很恩爱。”
李谦嗤笑，“跟纸片人哪儿有什么爱不爱。”
“不管是剧情的设定还是我们青梅竹马一起成长的情谊，我最爱的人都只有你一个。”
“那你什么时候和她离婚？”
“再等等，你知道她很难缠。”
何淮没有说话，闭上眼睛。
下一秒，李谦俯身靠近。
我愣在原地，许久没有回过神。
听到何淮回国的消息时，大家替我捏了一把冷汗。
只因为我大学暗恋了李谦四年。
好不容易熬到何淮出国，凭借和她有三分相似的脸，这才和李谦走到了一起。
当初朋友陈安恨铁不成钢，戳着我的头，“你这么年轻，为什么要给别人当替身。世界上好男人那么多，为什么非要在李谦这儿过不去。”
我笑得天真，“感情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况且李谦已经同意和我结婚，说不准也早就对我动心了。再说，人心是肉长的，总有一天我会真正走进他的心里。”
何淮回国这么久，李谦没有表现出丝毫异常。
甚至比以往更加体贴，我还以为，他早就忘了何淮。
没想到两人私底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铺天盖地的失望将我彻底淹没。
燃烧了十年的爱意在此刻完全消失殆尽。
李谦夹起炒好的菜想要喂我。
“来尝尝这个。”
他神情自然，完全看不出出轨了其他女人。
被欺骗的恶心感袭遍全身，怒火冲上心头。
我将手机对准他。
视频里的两人赤裸着身体，交缠喘息不堪入目。
李谦脸色一白，“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是一本书，而我是这本小说的男主，何淮则是女主。世界的稳定运行靠剧情的正确发展来维持。按照剧情何淮出国以后，我用十年的时间进行事业上的打拼，在何淮回来后，我们互相表明心意，迎来事业爱情的双丰收。”
2
“那天我和何淮在一起……是因为书中的剧情进行到了那一步。身为男女主角我们不能违背剧情的设定，否则就会被抹杀……”
李谦声音越来越低。
本以为做家务是学会了体谅，没想到是放纵后心虚的补偿。
一想到这儿，我就觉得我这十年过得像个笑话。
陈安说得没错。
不应该用时间去换一个人的真心。
我看着李谦愧疚不安的神情，想起他刚才所说的话。
也就是说，李谦和何淮为了获得系统和剧情的奖励，不惜玩弄践踏我的感情。
理智重新占据头脑。
李谦现在说出来是想获得我的原谅，像从前无数次一样。
但这一次，他猜错了。
我不会原谅他，并且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深吸一口气，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是这样啊。那是不是说，你依旧是爱我的。”
李谦松了口气，接着点头。
“当然。你能理解我的苦衷，真是太好了。”
“那明天的同学聚会也是剧情的一部分吗？”
我问道，看着他。
李谦脸色一变，小心试探着我的神情。
“没错。而且同学聚会上何淮会对我表白，增加彼此的好感值。”
“同时为了让剧情重回正轨，我们要尽快离婚。”
我平静地笑了笑，“我知道了。”
“没关系的。”
……
同学聚会上，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
何淮的椅子和李谦紧挨在一起，反倒是我的座位被迫和班长宋知晏靠在了一起。
大家都或多或少听过我和何淮以及李谦的传闻，知道其中复杂的关系。
“这座位安排怎么搞的，怎么把人夫妻俩分开了，真是不像话。”
有人想要将我和何淮的位置调换，却不想李谦先开口打断。
“算了算了，都落座了，换来换去多麻烦。”
一时间，在座的各位互相对视，脸色复杂。
仿佛在为我感到尴尬。
“嫂子，别多想。”
有人小声安慰我，“李谦一直是大大咧咧的性格。”
我没有理会，接着听到宋知晏冷笑一声。
声音极低，却无比清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李谦神色有些僵硬。
“好了好了，好不容易聚一次，都开心一点。”
饭局到了后半程，大家都多多少少喝了些酒。
气氛也变得轻松起来，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何淮是第一个被抽中的人。
“请问，我们的何大美女这些年来都没有遇到心动的人啊。”
何淮微笑，“我是一个很长情的人，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就不会轻易放弃。”
她望向李谦，眼中的爱意不加掩饰。
牵挂了多年的白月光在此刻当众表白，李谦满眼笑意回望着。
心中的欢喜不只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我沉默着坐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两人。
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既然何大美女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今天必须了了她的心愿。”
“让何大美女和她的心上人亲一个！好不好？！”
酒精上头的各位纷纷拍手赞同，有人问我。
“嫂子，这只是一个游戏，你不会介意吧？”
我露出微笑，“当然不会，好不容易见面，叙叙旧也是应该的。”
李谦的神情有些意外，不过很快便放松了下来。
在他心里，纸片人的行为本应如此不合逻辑。
昨晚的质疑追问才是反常。
二人亲吻在一起，面红耳赤，纯情的彷佛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
我都要嗑他俩了。
我面色平静，手机将这一幕完完全全录了下来。
视频中，我注意到何淮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
众人尽兴，开始抽取第二个人。
是宋知晏。
3
“轮到班长，那我们得玩儿点不一样的。”
“请从在座的各位里选一个女生，当众舌吻。”
这难度确实有些大了。
宋知晏具有难以想象的老封建思想，始终对恋爱秉持认真负责严谨得态度。
要真能亲得下去，那一定是他喜欢了很久的人才对。
我正这样想着，视线不巧与宋知晏撞在一起。
我用手指指着自己，“我吗？”
接着宋知晏微微点了点头。
李谦显然没想到剧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
他下意识皱起眉头，“知晏，你怎么想的？”
“许意是我的妻子。”
宋知晏丝毫不在乎他的反应，一字一句道。
“都是玩玩，不要当真。”
“怎么，你和何淮能亲，我们俩不行？”
“那是不是出轨劈腿也是你的特权？”
宋知晏对李谦说话的语气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尖锐。
“只是一个游戏而已，”我斜眼看了李谦一眼，“要放得开。”
我站起身，捧着宋知晏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这才发现宋知晏一口酒也没喝。
本想趁着拿醉酒当借口，这下好了，两个人滴酒没沾。
心脏后知后觉加快速度，怦怦直跳。
宋知晏盯着我，眸色黑得发亮。
李谦面色铁青，死死握紧拳头。
我许意向来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认清现实彻底失望后绝不会重蹈覆辙。
曾经的爱意与大胆是真的，此刻的冷静与理智也是真的。
感情只是我生活的一部分，并不是我的全部。
李谦配不上我，有的是其他人。
“许意！”
李谦抬高声音，我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手。
“怎么了。”
“哦，对了。”
我与在场的人一一对视，“宣布一个消息。”
“我和李谦就要离婚了。”
李谦一急之下站了起来，“够了，别闹了！”
“你喝醉了，我们回家。”
大家的脸色变幻莫测。
上一秒还和何淮亲吻的人，下一秒因为妻子和另一个人做出同样的举动而气急败坏。
我歪头看他，“怎么，不是你要提离婚吗？”
我握紧宋知晏的手，十指交叉，亲昵无比，又故意把手抬得高些，好让李谦看个清楚。
曾经最盼望着和我分开的李谦，在此刻却神情严肃，态度坚决。
“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在外人看来，或许还以为是在这十年的陪伴间，李谦对我的感情早已超过了对何淮的感情。
而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只是他莫名的占有欲在作祟。
他的心里或许会存在财富、地位、白月光。
却唯独不会有我的一席之地。
毕竟他亲口说了，答应和我结婚只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
“那就走法律程序。”
我将手中带了十年的戒指摘下，扔进了面前的酒杯。
头也不回地牵着宋知晏离开了。
4
走出酒楼，我这才松开了宋知晏的手，“谢谢你今天替我说话。”
宋知晏恢复了冷静，丝毫看不出刚才脸红窘迫的模样。
“没事，我说过了会帮你。”
“那家伙虽然是我大学舍友，可对你总是颐指气使，我早就看不惯他了。”
一想到刚才李谦被气得说不出话的模样，我就觉得好笑。
宋知晏还在说，我却感应到有双视线落在身后。
抬头望向楼上聚会的包厢，我与李谦正对上视线。
这还是我头一次，在他眼里看见如此复杂的情绪。
我冲他笑着招了招手。
让他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成为未来数十年的饭后闲谈，只是第一步。
回到家后，我很快便收拾好了自己的所有东西。
四个箱子，里面装着我的十年。
搬家公司的动作很快，安顿好新家后已经是晚上。
我疲惫地躺在床上，心情却前所未有的轻松。
朋友陈安打来电话，刚一接通，那头便传来狮吼般的动静。
“许意——！你又在闹哪出！”
“何淮当众示爱李谦都没有任何反应，这不就代表着他已经对你动心了吗？你为什么偏偏在那种场合上说要和他离婚，还说要和出了木讷的老班长在一起？！你是不是疯了？”
陈安一口气说了太多，然后我只注意到“木讷”二字，我想起宋知晏湿润明亮的眼眸和单纯认真的神情。
“……宋知晏不是你说的那样，他人很好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间，接着陈安发出一声暴喝。
“许意！！！”
我的耳膜被喊得生疼，连连小声求饶。
“哎呀，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当众宣布离婚接着立马宣布恋情是有些不对。”
“这不是事发突然吗？我也没来得及仔细考虑。”
“这是一回事吗？我说的是李谦，那个和你结婚十年的李谦！明不明白！人这一生有几个十年？你最美的青春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他，现在说放手就放手。当初让你别跟他在一起，你铁了心要感化他；现在何淮回国，正是应该捍卫地位的时机，你却当那么多人的面说要和李谦离婚。你说说，你这十年到底在图什么？”
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经陈安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在李谦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
是啊，人这一生有几个十年呢。
我忽地想起曾经。
结婚第七年，我感冒严重，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不肯吃药，李谦破天荒地温柔耐心起来。
他冲泡好药，将我从床上扶起坐进他的怀里，一边拍着我的后背顺着气，一边用勺子舀起药喂进我的嘴里。
“又不是小孩了，怎么还闹脾气？”
李谦很少有这样的一面，更多的是消息已读不回，工作夜不归宿。
我贪恋着这少有的温柔，靠在他的肩头，“就是不想喝。”
李谦轻笑，“你乖乖听话，我给你一个奖励。”
我挑眉，抬头看他，“什么奖励。”
“按你的喜好做饭。”
李谦面不改色。
空气沉默一瞬。
明白过来后我顿时精神抖擞，一把夺过碗一饮而尽，接着将空碗举到他眼前，恨不得塞进他的眼睛里，好让他看个清楚。
“我喝完了。”
李谦微微瞪大眼睛，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利索，他摇了摇头，像是懊悔自己的许诺来得太轻易。
我眼睛一眨不眨，静静地望着他。
四目相对，心跳开始加速。
空气一阵安静，忽然李谦笑了起来。
先是低声笑，肩膀控制不住抖个不停，接着他伸手揉乱了我的头发，好像我是什么毛绒玩具。
“许意啊许意，你怎么这么有趣？”
“像小孩一样顽皮，更像小孩容易满足。”
那天晚上，李谦吻着我的肩膀，单手反剪着我的双手。
用沙哑到不能再沙哑的嗓子，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
他说，“许意啊……许意啊……”
如今再回忆起来，这一幕似乎就发生在不久前。
十年的相处，李谦一定在某个瞬间动过心。
只是权衡利弊过后，他最终选择了放弃我。
5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认真道。
“陈安，你还不知道吧，听到何淮回国的消息时，李谦正和我商量着生日那天吃什么好。他满眼都是我，连表情都没有意思变化。当时我还觉得，什么白月光什么青梅竹马，只要我付出的够多，他的眼里就只会剩下我。”
“可我错了，第二天晚上，就有人将他出轨何淮的视频发给了我。”
“我看到视频的那一瞬间，突然就觉得一切都没意思了。”
“说起来，如果当初一开始就听你的话，现在说不定也就没那么多烦心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陈安低喃道。
“原来是这样，我说你怎么突然……”
脑海里回响着李谦的解释。
“只要按照剧情走向行动，才能获得事业上的腾飞，拥有花不完的钱。”
“许意，你先忍一忍，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他选择了钱和事业，放弃了我的感受。
这样的退让，根本毫无意义。
第二步，是彻底毁掉李谦的事业。
我一大早就把李谦出轨何淮的视频原封不动发送给了公司里的每位员工。
同时附上两人在聚会上面红耳赤亲吻的视频作为礼物。
为确保每个人都切实收到邮件，更是带着三百份李谦的十八禁照片，来到了他们公司，逢人就发照片作为见面礼。
为让自己看起来更无助，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闹着要自杀。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知道了李谦所干的丑事。
很快，议论声四起。
回到新家时，当事人李谦才赶到公司。
几十通电话轰炸过来，我直接关机全当看不见。
再逆天的男主遇上这种事，也想不出什么办法翻身。
我换上新买的裙子，约着何淮在附近的咖啡馆见面。
我记得，何淮似乎有一个名叫系统的东西。
十年的时间对她而言只是眨眼之间，她那里或许有帮李谦的办法。
我得阻止她。
何淮答应的很痛快，似乎早有预料。
两人见面时，她坐在那里，平静地朝我微笑。
“许意，你觉醒了自我意识，对吗？”
我弯起眼眸，“什么是自我意识，面对不公时的反抗吗？”
“这本来就是我，没有什么觉醒不觉醒的。”
“爱恨分明，敢爱敢恨。”
何淮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李谦从各种意义上来讲，都不算一个好的伴侣。”
“你说为什么偏偏他是男主，偏偏系统要我攻略他呢？”
原来何淮也是身不由己。
所谓的攻略都不过是一个人为了合理化践踏另一个人感情的借口罢了。
何淮作为攻略者，被迫选择一个没有责任担当，行事任意妄为，对待感情随便敷衍，无论在哪个世界都会被唾弃的对象作伴侣。
他们接吻相拥，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美其名曰“爱”，实则是各取所需。
他们口中的爱比纸片人的爱更加令人恶心。
何淮抿了一口咖啡，“像我们这样满脑子都是算计和利用的人，没有资格获得真挚的爱情。”
“人总是会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我曾经在攻略一本小说中的病娇少年时，就因为轻视了他的感情，而间接导致了他的死亡。当我摸到那停止跳动的脉搏，感受到渐渐变凉的血液那一刻起，我才意识到小说中的人物和我们并没有任何不同。”
“所以，在我离开的这十年，劝李谦专注于自己的事业。”
“可惜的是他没有听。”
何淮看着我，“今天你在他的公司闹得天翻地覆。我是有办法解决，可同时强行篡改几百人的记忆对我来说太耗费精力。更何况，我为什么非要拯救他这样的垃圾不可。”
她深深吸了口气，轻声道。
“许意，我决定放弃这次攻略任务了。”
6
何淮说，她会在最后成为压死李谦的稻草。
在那之前，她不会轻举妄动。
李谦被炒了鱿鱼，却丝毫不害怕。
口口声声说着一切都会好起来，他身为男主，绝不可能沦落到这个地步。
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了我新家的地址。
下班时就看到他坐在我家门前，看样子已经来了很久。
看到我时他的眼神一亮，匆忙起身，快步向我跑来。
“许意……”
我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不要再靠近了，就站在那里说吧。”
他动作一僵，挤出难看的笑容。
“许意，我知道这些事都是你做的，可你想过没有，一个配角的举动能对主角产生多大影响呢。”
“趁我还喜欢你，你现在回到我的身边，以后我有钱有地位了还会帮你一把。”
直到现在他还在幻想。
沉溺于剧情给他编制的美梦里。
见我无动于衷，他叹了口气，“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并非每个人都能完全洞悉，我也是在何淮离开后才猛然察觉到这个世界是虚拟的。一开始我确实是抱着玩玩的打算和你谈恋爱，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坦然的迎接你的离开，可真到那一步时，我才发现我早已深深地爱上你。”
“你也知道的吧，那种感觉，无论是身体或是精神都不受控制，身不由己，只能随着剧情的指令行动。就像你爱上我这件事……”
他抬头望着我，神情脆弱。
见我没有流露出反感的表情，便想着上前将我抱住，就像从前无数次做的那样。
我退后一步，他扑了空。
李谦眼尾滑下一滴泪，“许意啊，你为什么非要做到这个地步。”
“你从前不是最擅长原谅我吗，这一次为什么不行？”
“我已经想好了，等我和何淮成功骗过剧情的监管者，到时候我就会带着你过上你一直向往的生活。海边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去海边吗？”
我冷冷的看着他，神色平静，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终于在他第三次想要抓住我的衣角时，我抬手扇了他一耳光。
这一巴掌用了全力。
声音清脆响亮，打得我掌心发麻。
李谦没有防备，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他的头歪向一边，脸上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他茫然无措地看着我，似乎并不知道我为什么打他。
我深深吸了口气，耐着性子解释道。
“你是不是以为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
“好好睁开眼看看吧，什么攻略穿书主角配角，这个世界在你觉醒前后有任何变化吗？”
“人人都过着自己的生活，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凭什么认为成为男主以后就可以随意掌控他人的人生？你把生命、把感情当作什么了？”
“还有……你凭什么认为我当初喜欢你是受剧情影响？如果剧情那么灵的话，那我现在不爱你也是受到了剧情的影响吧？你不是男主吗，那你说说，书里有没有写这一段？”
我拍了拍衣角的尘土，垂眼望着跪倒在地上的李谦。
“有没有写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李谦，为了挽回炮灰女配，哭着跪倒在她的脚边，求她别走？”
我说的很慢，一字一句如同利刃般，扎在他的心口。
李谦眸底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
最终都被一种名为悲伤的情绪掩盖了下去。
他的声音很低，喃喃道。
“没有。”
“剧情里没有写这一段。”
对啊，哪有什么虚拟和真实。
站在他面前的每一个人都是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
可他却口口声声说纸片人的爱是虚假的。
纸片人的感情与悲伤都是无关紧要的数据。
从一开始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就错了。
大家都是同样努力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感情上的事，更没有高低贵贱可言。
我将失魂落魄的李谦扔在身后，径直走向家门。
如果可以，余生我都不想再见到他。
于我而言，那段感情经历已经成为了过去。
我要做的，是拥抱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