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通道侗族自治县有一群知道自己前世的人,尤其是该县坪阳乡,8000余人中竞有100多例!这里随处可遇的“知道自己前世的人”,不是说人的身体死而复生,也不是玩弄巫婆式的神秘古怪,更不是宣扬封建迷信,而是生活中的确实存在,它众所周知,可以印证也还在被陆续印证。

存在,即合理。而这种存在,至今难以找到合理的科学依据。这些“知道自己前世的人”,就是人生下来更事能说话后,便能如数家珍说出自己前世的人和事,如前世姓甚名谁、家住何处、邻里亲戚甚至做过什么事、怎么生如何死等。

更有甚者,会找到前世居住之地,或下葬之所,而彼地彼所却可能与现在生活的此地此所不在同域。也有找到前世的亲人,如见故人,称兄道弟,呼母喊女,悲喜交集,再续情缘。

神秘的湘西啊,你到底有多神秘?“放蛊”、“赶尸”、“辰州符”三绝秘尚未解密,现在,又增加了这样一个更为神奇之谜。来这里探秘解谜者络绎不绝,有来寻求答案的专家学者,有来调研考察的相关领导,有来探奇猎秘的普通游客,有来采访报道的新闻记者等等,不一而足。

笔者也与一批朋友带着这诸多好奇来到了通道,先后加入了探秘行列。现将零碎不全的探秘所得献之于公众,更献之于方家,以求解“谜”底。

一、诡秘怪异的神奇故事

故事一:前世淑女姚坤难产谢世,今生帅男吴雨回说前缘

我们采访的第一个对象吴雨先生,男,已婚,坪阳乡马田村人,现任县能源办主任。农历1963年6月5日出生,1978年15岁初中毕业后经乡卫生院组织培训后任村医,1981年18岁在县卫校学习一年后在乡卫生院当医生,1983年20岁调县水电局工作,1988年25岁调县能源办工作。父亲:吴家,退休教师,曾任教中、小学语文。

其前世叫姚坤,女,共六兄妹,姚坤是老大,其中一个弟弟叫姚富,是村长;另一个叫姚忠,乡村赤脚医生。姚坤27岁时因难产去世。

吴雨向我们自述其前世经过:

“我前世名叫姚坤,丈夫名叫杨路,住在本村,与我现在的老家相距五百多米,在我27岁时因孕第三胎难产去逝。留下两个女儿,大的叫杨翻,当时8岁,小的叫杨树,当时5岁。现在她们都已出嫁,过年时还常来看我,我们现在用姓名相称,但心里仍是母女之情。

记得那是1962年阴历4月,我第三次怀孕九个多月,快临产了。这天早晨,我跟社员们(当时农村还是生产队)在农田干活,突然感到腹痛,就急忙赶回家。村里的老太太们帮我接生,但过了几个小时,还生不下来。他们也没去乡里请医生,而是去陇城乡请了个巫婆接生娘来。

我记得她来时差不多到下午一点钟了。她给我煮了草药喝,但不见效。下体仍流血不止,我也疼得昏迷过去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感到自己身体发凉时,一下子头脑清醒了,也不觉得自身疼痛。我看到家里人在给我穿衣服,才想到自己已经死了,就飘离了身体。

我妈妈和小孩在旁边痛哭时,我心理特别难受,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办才好。我丈夫在一边发牢骚,骂人,说我给他家祖宗丢脸,倒霉死了,小孩都生不下来。

最后,不仅把我留下的东西丢进了屋前的水沟,还把我住过的木房子也拆了。我平时本来就怕他,家务事我全包了,现在我更感到害怕,不知所以。

停放尸体期间,家里哭吵骂,乱哄哄的,有时,自己心烦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随后家里人请来了阴阳道士,怕我死后想小孩,带走小孩的灵魂,就用一个大木盆,中间放一个凳子,小孩坐在上面,再用竹席子围起来,然后把盆里倒入热水,趁水蒸汽上升时,把小孩抱走了。我当时看到了全过程,但确实不知道把小孩抱到哪里去了。

当很多男人叫喊着用山竹在屋里乱打时,我感到是他们要我进棺材,就只好进去。我以前从没见过这种场合(注:当地风俗对短命人的作法),他们做什么,我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我进棺材以后,周围的一切,我还是能看见。

按当地风俗,我小孩未生下来就死了,他们怕我在来世腹痛,我弟弟从村庙里找来四块神瓦压在我肚子上。又怕我死后回家找吃的,就在我口边放了三个鸡蛋。老人说出血死的人口渴得很,就在我口里放了一根棉绳,露到棺材外面,最后把我埋在离家两公里处的祖坟对面对河的山坡上,坟前有个水塘,放入一根绳子一直接到我嘴里,好让我有水喝。实际上我一点都没感到口渴。

出殡那天,天下着大雨,抬我的人是从水里走过去的,本来有座桥不走,为的是不让我找到回家的路,他们怕短命死的人,鬼魂找回家对家人不利。

我死了以后,开始一段时间,很留恋自己的尸体。我现在学了医以后推测,这可能是当时大脑神经细胞还未腐烂的原因。死后自觉记忆的清醒程度可能与地表气温差有关,即为什么在一边出太阳一边下雨以及下午五六点钟时感觉较清醒。我没见过太阳,只知道白天稍亮一些。有人从水塘边走过,也看得到。熟人也认得,就是不能同他们交谈。不清醒时,就象睡着了或醉酒后的感觉。如果这似梦非梦的记忆,没有现实事实来证明,也不过是一个梦而已。

后来,因感到自己确实是死了,不再属于人世,慢慢地也就无欲无求了,不再留恋自己的身体了……其间有一段离奇的过程,那就是自己曾变成一只蚱蜢。变蚱蜢时也是按照自己临死前母亲说的‘想我们做女人这么艰难,来世就是变只昆虫也要变成公的啊’的嘱咐,所以就变成了一只雄蚱蜢,后在路上不小心被人踩死再投胎的。当到我现在的家时,离我出生还差两天。当我听到小孩子的哭声的时候,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到了一两岁,我会讲话时,有一天我突然感到自己还有什么事情似的,一想,才记起了我刚才所讲的前世的一切经历及死后的情况,好象做梦似的。于是我逢人便说。我父母亲及前世家的人不信,但我还是喜欢说,跟我前世要好的大人一起玩,去看我的孩子和妈妈。

我父亲是教师,WG时期怕我乱说,就按农村风俗传说,给我红鲤鱼和寡鸡蛋(抱不出崽的坏鸡蛋)吃。当地风俗认为吃了这些东西可去掉前世记忆。让我忘记,但不管用,我还是记得,他就常把我带到他所任教的外乡村学校去,避开与我前世有关系的人,不让我回忆。

在我上初中以后,就不爱提前世的事,尤其是学了医以后,有时还为自己有过这种事而感到自卑。别人问起此事,我总是找借口回避。当医生期间,我也曾思考过自已知道前世之迷,但想不出什么结果。

为验证此事,1980年我回到坟山。我的坟因开山、雨水冲洗开了,当我看到棺材里自己的尸骨和堆着的神瓦时,我发生虚脱,昏倒了。是同村的姚社把我扶回家的。第二天我给坟垒了土。以后再没去看过。

我前世的妈妈1981年去世的”。

为了印证,我们专程采访了姚坤的两个弟弟之一的姚富,现已60岁,老村长。他是这样讲述的:

“吴雨两三岁时自称是我大姐,对别人说我的姐夫杨路是他丈夫。我是个老D员,思想虽很解放,但一点也不相信这些牛鬼蛇神的东西。他到我家里来,我和我弟弟都不认他。

我妈开始也不相信,他就对我妈说:‘你以前守灵时不是对我说做女人太累,要是我有来世的话,千万别做女人要做男人吗?你怎么不认我呢?’他还讲了我姐死时家里还有几块布料等。我妈才相信。

从此以后他经常到我家来看我妈。跟其他认识的人谈论过去的事。大约在5岁左右,一次正同别人谈论我姐夫杨路的事,被我姐夫杨路听到了,打了一耳光。但是我们兄弟仍不相信。

直到1978年,原县政协副 姚荣义调查此事,把15岁的吴雨的回忆全部录音,再叫我去听。使人奇怪的是他不仅讲了我姐生前的事情,还讲了我亲自去村里拿了五片瓦放在我姐尸体的肚子上。还说了对河桐木村的一个老太太(杨××的母亲)在我姐死后不久,从坟边经过时自己摔了一跤,她转过头向我姐的坟吐了一口唾沫,还骂我姐。吴雨说他当时想,我与你无怨无仇,你摔一跤关我什么事?以后询问老太太果有此事。

我姐姐的坟长年失修,开山塌方,棺材露了出来。1978年吴雨一个人去把坟垒了土(可能是时间长了,记忆错误。吴雨的说法见前文是1980年,在此实录)。

在吴雨当医生时,对我妈特别关照。我妈生病在床时,他听到这边放炮,以为我妈死了,赶快跑过来看。1981年我母亲去世时,吴雨才18岁,他比我们亲兄弟姐妹都哭得伤心,几次哭得抽筋,昏了过去,这些事给我的印象很深。加上吴雨继续关照我大姐(姚坤)两个女儿的事实,我大姐的女儿生小孩时,吴雨还按照外婆的礼数送去背带。我不得不相信这事是真的。

我现在相信吴雨有了我大姐的记忆,但是吴雨毕竟是吴雨,无法让我得到大姐当年的感情。

讲到这里,姚富老汉哭了:“我是老D员,我不信迷信,相信科学。但自己也没有什么文化,希望你们有文化的人能找出其中的科学道理。”

我们还采访了吴雨的父亲吴家,他说:

“我自己不信迷信,不爱搞那些烧香拜佛的事。开始我不相信儿子讲的事,以为是胡说,后来发现他除了去看他前世的母女外,也没有什么影响工作学习及乡邻关系的坏事,就不去管他。我认为这种现象是不符合科学道理的,可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吧!”

故事二:两个好姐妹轻生求死同时服毒殒命,一对双胞胎情深义长共叙前世今生

我们采访的第二站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吴彩、吴航,坪阳乡坪阳村人,农历1987年4月11日出生,父亲吴爱,初中文化,母亲杨花,均在家务农。

她们俩前世之事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一个是小学三年级文化,十七岁,名叫石戌,父亲石珍,母亲吴书。一个是小学四年级文化,十三岁,名叫姚罗,父亲杨山,母亲杨东。

她们曾经是一对形影不离的好朋友,经常一起上山打柴,扯猪草,摘野菜。太阳出来了就出去,太阳下山了就回家。时间长了就讨论人活着有没有意义的事情。最后猜想,死了可能有意思些。这是石戌的堂兄石成提供的解释。

石、姚两姑娘于农历1987年3月4日一起喝农药夭折,县公安局有备案。

这天上午,姚罗的父亲姚山上山干活,出去时叫女儿把一大盆放了三天的衣服洗掉。这时石戌来约姚罗一起上山采蕨菜。父亲回家时见到早上吩咐的事女儿没做,于是气不打一处来,连盆带衣服,一脚踢进屋前的水沟里,木盆也踢烂了。连打带骂把女儿整了一顿。13岁的姚罗伤心得哭了起来,心情忧郁地去找石戌。两人于是爬到屋后的油茶林山里谈心事。最后决定买农药一起死了算了。

吴航回忆当时他们看到了本村拖拉机手李现的父亲李安,是李安叫他们买来农药喝。李安已于1987年令人费解地无故自缢身亡,享年69岁。

买来农药后,17岁的石戌先喝,喝的较多,当场就死了。13岁的姚罗后喝,量稍少,喝药后还把石戌的衣服盖好才死。

当天晚上家里人发现他们俩已死,便马上报公安局。由当时的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副局长向望求带队验尸认定为自杀。按当地风俗,尸体不能抬回家。于是,就叫几个村民连拖带摔地拉到附近水库边的一块荒地上,堆上干柴,倒上煤油火化,火化不尽,再培上些土埋起来。

3月11日,相距15华里的新寨村。村接生员接到乡计生办通知第二天去乡里开会。接生员想到本村杨花已怀孕快9个月了,就告诉杨花,明天一起去乡医院检查一下胎儿情况。当晚杨花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到了乡里去检查,没有发现胎儿异常,回来走到半路上,见两个女孩站在路边,一人提着袋子,一人提着竹篮。就问她们:“妹妹,你们在干什么?”女孩回答:“等你。”杨花心里奇怪:“等我?”听她们讲得不象话,就不理她们,自个儿走了。过会儿回头一看,两个姑娘不远不近地跟了上来。在过小桥时,小姑娘从水里淌过来,一直跟到离家不远的一棵大树边才停下。

梦醒以后,天已亮了。

吃完早饭后,杨花跟接生员一起去坪阳乡开会。走山路15公里到了乡里,检查结果正常。当时无B超。回来的路上也没有什么异常感觉。

4月11日,杨花临产。接生员和孩子的奶奶在场。生下来一个小孩时,发现她一动不动。奶奶说怕是不行了,就不理她。等第二个小孩生下来并包扎好后,第一个才动弹起来。

这两个双胞胎女孩取名为吴彩、吴航。

杨花回忆,两个小孩轮流吃奶,轮流洗澡不怎么吵闹,似乎很通人情似的。睡觉时,老大爱睡在床里边,老二在外,放错了,她们就自己交换位置。

还有件奇怪的事是,老二生下来后左半边脸部有黑油油的一大块胎记洗不掉。到第十一天早上起来,黑胎记不见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小孩两岁时才会讲话,但讲话不清。3岁以前总爱睡觉,成天恍恍惚惚,言不进耳,有时可睡两三天。

3岁以后的一天,老二吴航突然说起她不叫吴航,叫姚罗。父母不信,她却逢人便说,说她姐妹就是坪阳村的石戌、姚罗。并说了死亡的全部过程。还说了是哪几个人把他们从山上拉下来,是谁把她们放在柴堆中,谁把她脸上倒了煤油。这煤油就是出生后面部有黑油污胎记的原因。说别人点火烧她们的尸体时,她们也在边上看,边看边笑。还说烧不尽用土埋起来的情况。

这些回忆,开始吴彩不让妹妹说。采访时,吴彩挤眉弄眼地阻止妹妹,后来自己也跟着说起来,尤其是在四岁前后说得较多。说她们在本村附近山上及村庙原址东游西逛,没人理她们。一点也不好玩。出生哪天,是坐在别人的背篓里面来的,但没提到她妈妈做梦的事。现在两人仍以“前世”的名字相称。

当女儿们一直唠叨前世的事情的时候,杨花又怀孕了。因心里害怕,对女儿提到的事情,也没去走访真假。是村里人把此事传到了坪阳村姚罗的母亲那里。

一天早晨,老二吴航告诉父母,说今天她前世妈要来看她们,让准备些好菜招待。当时家里穷,在女儿再三催促下,才从邻居家借了只乌鸡来。因鸡全身发暗,女儿还怀疑父母是不是放了药害她前世的妈。当吴航的前世母亲姚东来了后,她能主动上前相认,自称是女儿不孝。讲了以前的家事以后,母亲心里很难受。母女悲欢离合,泪流满面。当母亲要回去时,她们送了好远才依依而返。

后来,前世父母接她们回娘家看看,她们除了知道前世留下的衣服在哪里外,还能一一指出当年焚烧她们尸体的家友们,说他们乱拖乱拉的,想起来就感到腰痛。使这些大男人都感到莫名惊诧。

1991年,吴航前世的哥哥结婚,吴航硬要现在的父母亲抬一头猪送去做贺礼。母亲想送头小的,吴航不干。说自己不死的话也有17岁了,该送大礼,最后还是送了一头大肥猪。

几年来,三家成了往来不断的亲戚。按当地的习俗及祖传秘方,谁家的小孩出现了这样的事情,立即让她吃“红鲤鱼”或“寡鸡蛋”,就可以忘记前世的事情。一般情况下,谁都不愿意让自己的小孩记起是已经死去了的哪个老头、老太太或其他什么原因死去的人的身份。吴氏姐妹5岁时,无意中吃了留给她爷爷吃的菜,其中有红鲤鱼。这一次不灵了,吴氏姐妹并没有忘记前世家人的事,只是不再随便说而已。

1995年8月上旬,我们其中一位朋友,当地驻军的刘丰生上校和在县法院工作的李平第二次去吴家调查。吴氏姐妹已8岁,放暑假都回前世娘家去了。二人冒雨赶到坪阳时,正遇上姐妹俩帮着老二吴航的前世姚罗的母亲从田里背草回来。姚罗的父亲姚山向他们二位介绍了事情的前后经过。使他特别奇怪的是,有一次“女儿”在新寨时,竟能知道他的田里收了多少斤鱼。还有一次晚上“女儿”打瞌睡醒来后,自述去了什么地方看了什么电影,内容讲得很对。这种现象由长沙来的一位气功师对她们进行过考查,据说是不由自主的梦中神游,清醒时难以表现。

对于女儿姚罗的不幸,姚山自感心中有愧,并一再辩护当年并没有打她,说女儿是为踢烂了一个木盆而伤心自杀的。

如今这个似是而非的“女儿”,又回到他的身边叫他爸爸时,这种从不幸到有幸的奇怪经历,使得他说不出是酸是甜,是苦是辣,又该如何去重温父女旧情?

刘丰生上校还把三家的亲人邀到一起照了像,同来的法院的李平也判断不出所以然,只好回去到公安局查询,核实了8年前的“自杀”事件。

现姐吴彩已远嫁广东,妹吴航也出嫁本乡都垒村。

故事三:今日巾帼石周 ,前世俏女姚安

我们第三站是采访石周女士。

石女士1962年出生,通道侗族自治县甘溪乡原妇女主任,后从事缝纫个体户。

其前世为:姚安,女,在通道县卫校学过医,24岁病逝。留下女儿何燕,当时2岁,儿子何春,当时3个月。丈夫何明。

姚安有一个弟弟姚大坤(2010年去世),曾任通道侗族自治县政法委副书记。姐姐姚安病故时,姚大坤先生还是县肉食品站职工。

石周是这样说的:

“我的前世叫姚安,24岁去世。记得那是1962年5月中旬,那天种黄豆回来后,双小腿红肿发热,高烧昏迷三天,家里亲人以为死亡,即予安葬。在第三天晚上,自己好象做梦似的无牵无挂地走出了家门,轻飘飘的。走了很远,到了一条河边,河水黑黑的,不知到底有多深,河面上架了半边木头桥。我到桥边时,前后都有两个人。我刚踏上桥,就听到对河有老人的声音传来:‘你不能过来!’我当时想,不过就不过,找个合适的地方呆一呆。我想起曾跟一个同学到过她姐姐家,我就去了,以后的事情就不太清楚。直到我会讲话以后,才记起以前的事情,并找到了我以前的丈夫、儿女们。有了这些事实,我就认为是真的,自己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也不管别人信不信。

从小我经常跟前世儿女们在一起。那时生活情况差,我常常偷偷地把家里的东西拿去给他们吃。我们是同时上小学的。在一个班上,放学后常一起打柴、扯猪草。在20岁以前,我对他们非常牵挂,有时隔一天见不着心里就难受。这种感觉现在没有了。

我平时还经常去看我前世的妈,我弟(注:指姚大坤先生)一直没有认我做姐,我也不在乎。我前世的妈1994年8月15日去世了。在8月8日她重病时我去看了她,回来后我也病了十多天。所以我妈去世时我没去,两地相距七十多公里。”

我们其中的一些朋友前些年曾采访过姚大坤先生夫妇,他们是这样说的:

姚大坤先生说:“我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就听我姐说她前世的事,我一直不信。石周来看我妈,我也一直不理她。直到1974年我在工作队蹲点,组织上事先调查了我姐姐的情况后来找我谈话,我仍坚决否认此事。

我当镇长时,她有私事来找过我一次,我也没有帮她办。我与她来往得很少。我妈1994年去世前她曾来看过。

我只能证实当时的这些情况。我认为这没什么可以研究的,也不可能研究出什么。”

姚大坤夫人说:“当石周只有几岁时,我问过她一些情况。小石专门谈到几个特别的问题:

——记得前世上卫校和同学们采草药时遇到一条大蛇。当年的同学也证实了此事。

——记得与前世的丈夫曾偷偷约会在大雨中共一把伞的事,因为前世的母亲反对他们结婚。

——记得前世的照片在哪些同学手里,还要她前世的女儿何燕去取来(1980年某作协调查过此事,并拿走了照片)。”

故事四:龙章贵盖印逝去女,吴书桂续圆前世情

2009年2月26日,绥宁刘湘杰发表了一篇网文:《他盖着生父的印章转世投胎》,介绍了通道侗族自治县杉木桥的人吴书桂前世今生的故事,特照录如下:

现年(2009年)44岁的吴书桂(带前世父亲所盖印章者),是杉木桥乡中学语文老师。

这个整整深刻印在自己启蒙老师郭世英心灵44年的学生(吴书桂),今天就在郭世英的家里与我们见面。

师生相见的那份亲切,让每一在场的人都为之感动。郭世英毫不避讳学生的腼腆,掀开吴书桂左耳边的头发,说:“就在这里!”

当年那个16岁年轻少女龙连生的惊吓似乎已经烟消云散,但是,那份记忆却广为流传。

吴书桂说,那个古怪的胎记后来被今生的父母找了些草药想方设法给抹掉了一些,现在只剩下模糊的一块印痕了。

而问起吴书桂小时候生活的区域,他说:“侗族有自己的语言。7岁以前根本没办法离开侗语生活区,也没有接触汉语的机会。”

小水村到定溪30多华里,当地同龄的孩子都不会汉话。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前世的这份因缘,吴书桂从小一口流利的汉话是无法解释的。

“我现在的感觉就是自己有两个家,如做梦一般。”吴书桂坦言:“我们两家就像亲戚一样。

郭世英1967年从通道侗族自治县一中高中毕业。读书时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是龙道美,绥宁县第一个大学生,抗战时期毕业于国立中山大学中文系。郭世英14岁时代表学校射击队获得小口径步枪全省比赛第一名;她是文革中该县第一个受毛 接见的红卫兵学生;改革开放后,她又是第一批经商发财的女强人,1980年,她用半年时间就赚了12万,当时,许多干部职工的月薪才30多元……

据郭世英说,她最忘不了的是第一次当老师时第一天的经历。

当年,郭世英被分配到离自家杉木桥乡30里外的小水村高村小学教书。那里是侗寨,不讲汉话。1-4年级就她一个老师,教的是复式班。

一年级报名时,来了8个学生。突然有个叫吴书桂的学生用汉话问:“老师,你是杉木桥的吗?你说杉木桥的话。”

“你怎么知道讲汉话?”

“我以前是(杉木桥)定溪的,我死了后到这里来的。我是肚子疼死的。”

接下来,从小胆大而心细的郭世英,惊异中连连发问质疑,而小孩不假思索就对答如流。

小孩提到的前世生父叫龙章贵,就是郭世英小学同学的父亲。

当时,小孩一再要求;“老师你要告诉我爹来看我,要么你哪天带我去。”

“我下来到学区开会,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同学家证实这件事。”郭世英说:“后来事情得到印证后,我不敢跟吴书桂单独在教室里,早就吓得要死了。”

吴书桂的前世龙连生的父亲龙章贵如今是通道侗族自治县杉木桥乡一个知名度很高的老头。四十七年前他的第5个小孩17岁的姑娘龙连生在一场高烧后病逝。安葬前,怀着对女儿深深的爱,把刻着“龙章贵”的自己的印章摁在孩子的左耳根处。三年后,即四十四年前一个名叫吴书桂的男孩带着“龙章贵”三字的印章标记出生。

就凭自己印章这么一摁,既不是什么大人物,也不是什么富甲一方的巨商富贾的龙章贵,就在湖南通道侗族自治县杉木桥乡及邻县绥宁县东山乡一带,成了知名度很高的“名人”,几乎尽人皆知“龙章贵”!

我们带着几分好奇来到杉木桥乡定溪村,这是一个相当原生态的侗家村寨。当中一条笔直的小溪把整个村落一分为二;机耕道似的马路随溪穿行。两边古朴的木楼千姿百态,地上和房屋四周堆满了一根根碗口粗的柴火。一个森林资源丰富的地方,用它的另外一种富有,展示在这个世界上。

龙章贵(吴书桂前世龙连生的父亲)的家就在村子右边,横过一座“风雨亭”走20米就到了。

现年(2009年)76岁的龙章贵有点耳背,坐在家里极简陋的火塘边,说起自家四十七年前第5个孩子龙连生,他的记忆一点也没减退:

“那个孩子特别乖。2岁多就什么话都会说了。”他似乎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脸说:“出事那天,早上发的高烧,晚上就走了。我实在是舍不得呀,想来想去,没有什么送给孩子,我就拿出了自己的印章,朝女儿的左耳根盖了下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而已。

“女儿那个当老师的同学(郭世英),把这件事告诉我不久,我们跟小孩就见面了。我看了那个印章盖的位置,一点不差。就是我那个章。”

他回忆说:“那时小孩刚开学。我们家还给他送了一套衣服。”

龙章贵这一章,真可以说是天下传奇第一章。

故事五:先后孽缘历三世,前世动物今生人

除故事一中吴雨述说前世曾变过蚱蜢外,还有:

1、吴小晓:人——黄牛——人

2009年1月13日,通道侗族自治县武装部退休军官陈兴彬与吴文志、粟定远等三人相约来到了该县坪阳乡,在文化站长杨盛玉陪同下专访了马田村五组小男孩,时年7岁的吴小晓。

不巧,吴小晓被其父吴汉带去理发去了。他们便先向其家人了解。其爷爷吴乾老人说:吴小晓两岁多时,在一次洗澡过程中曾直呼我的名字。吴小晓3岁那年,父亲带他到太姑爷家去串亲,一见到已是古稀之年的太姑爷,小晓顿时怒目圆睁,抄起地上的一只靴子朝其猛打,嘴里直嚷嚷:“打死你这个坏女婿,坏女婿!”弄得在场所有的大人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后来,人们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断断续续地讲了他前世的一些情况,说前世是自己现在爷爷的父亲,死后做了三年牛,后来牛被卖了,杀死后灵魂又回到了这个家,他母亲那年就怀了孕,不久生下了现在的吴小晓。

弄清原委后,人们才知道,被吴小晓追打的正是他上辈子的小女婿。而小女婿过去确实有过不少得罪老丈人的地方,想不到老丈人今生也还不原谅他前世的“坏女婿”。

陈兴彬等人感到不可思议,将信将疑,感到只有见到了吴小晓后,听他亲口述说,才能让人信服。于是相约下午再找吴小晓。

下午,陈兴彬等人又到了吴小晓家,见到了7岁的吴小晓。经半个多小时接触熟悉后,方才转到他前世的情况。

吴乾老人问:“你做了几年牛啊?”

吴小晓:“3年。”

吴文志:“你那时候有几个妹仔(女儿)?”

吴小晓:“两个妹仔。”

吴文志:“大的叫什么名字?”

吴小晓:“叫婄桂。”

吴文志:“那小的呢?”

吴小晓:“叫婄菊。”

吴文志:“那现在大妹仔住哪里?”

吴小晓:“死去了。”

吴文志:“那小妹仔住哪里?”

吴晓随即用手一指,说是就在那边。

为证实他述说的一些情况,陈兴彬等人要吴小晓带他们前往他所说的前世二女儿婄菊家。走了没几分钟,便来到了一户人家门口,敲了一会儿门,门开后,吴晓走到二楼,拉出来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吴小晓先下了楼,并对老太太喊:“下来呀。”

见过吴小晓的这位二女儿后,陈兴彬等人又要吴小晓带他们去看其前世坟墓。吴小晓带他们来到了村边一座坟墓前,坟前有一块方方正正的墓碑,刻着“吴素德之墓”等字样。至此,我们方才知道吴小晓前世是吴素德老先生。

吴小晓奶奶还提供了一个独特情况,吴小晓的前世即吴素德背部有一块比较大的胎记。现在的吴小晓背上也有一块这样的胎记。陈兴彬等人随即翻开吴小晓的上衣,其背部右侧果然有一块较大胎记,赫然映入众人眼帘。

2、吴有洋:?——白猪——人

坪阳乡谱头寨的吴有洋,前世是一头白猪,今生因尚能准确地认出曾经杀死它的屠夫荣某而在当地轰动一时,屠夫荣某因此发誓今生今世不再杀生。原来,吴有洋与屠夫荣某是一个村子里的人,小有洋一岁多时,家人带他在村里玩时,每次只要碰见屠夫荣某,小有洋就要拼命的哭叫、挣扎。

家里人也不知其所以然。小有洋长到3岁时,每当看见有人在地里采猪菜,他都要告诫他们,哪种菜太苦,哪种菜太辣,采多了,吃不下等等一些话。弄得大人们直好笑,说他小小男孩能懂啥事。这个时候的小有洋在村里更加害怕见到屠夫荣某。只要见到荣,即使老远他都会拼命往家里跑去,每次都这样。

久而久之,村里人感到这里肯定有蹊跷,便试着问小有洋是何原因。哪料,小有洋说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原来,他前世就是他外公家里养的一头大白猪。还说,那天,屠夫荣某带着一个人来买猪,白猪见不妙,拼命往外跑,一直跑到背后山上,还是被荣等人追上来抓住,抬去他们家给杀卖了。

这个爆炸性新闻一传十,十传百,小有洋前世是白猪的事就这样传开了。从此,人们见到小有洋干脆不叫其名而直呼“小白猪”了。这个名字就这样一直叫到现在。

吴有洋现已结婚生子。

3、杨涛:人——燕子——人

坪阳乡马田村12岁的小男孩杨涛,前世是其现在爷爷的母亲,也即是自己的曾祖母。由于前世对自己的家人以及家人对自己都非常要好,因此对自己的家爱恋不舍,去世后仍然舍不得离开自己的家,便在春天燕子进家后,投胎成为一只皱燕,守护着自己的家园。春来冬去三年后,感到自己是只燕子护家还不足以展现出自己对家的恩爱,于是又在

2000年作为燕子死后又重新投胎回到这个家,成了今日的杨涛。

故事六:家庭情深 前世婆媳成今生父子,父女恩重 上辈姥爷为下辈外孙

2011年12月7日,我们第六站也是最后一站采访先来到坪阳乡马田村杨爱合家。杨爱合和杨涛是父子两,可谁知道,他俩前世却是婆媳关系。这也真是太神奇了!但是不巧,杨爱合去广东打工未回,其子杨涛也随其在广东读书。只是在其住家的二楼见到了杨爱合的老母亲。我们请吴文志先生当翻译用侗语与其交流。

她说,她现在的孙子杨涛是她以前的婆婆。她们婆媳关系很好,亲过了母女关系。杨涛会说话时,说了一些前世的事情,这些事情他都说对了。说是去世时,非常留恋自己的家,尤其舍不得自己的儿媳。又因当时自己家没人怀孕,只有燕子每年都到家里做窝养子,于是便先变成燕子(即前述故事)。燕子死后,又苦等了一段时间。终于,杨涛现在的母亲怀孕,不久便生下了杨涛。于是,老人家以前的婆婆也就成了老人家现在的孙子。

经访谈,我们发现其儿子也就是杨涛的父亲杨爱合的前世曾是她的婆婆(杨涛的前世)的婆婆,即她公爹的母亲。我们这才弄明白,原来,上辈子杨爱合与杨涛也是婆媳,据老人家说,她婆婆和婆婆的婆婆即婆媳关系亦亲密无间。杨爱合也是基于这个原因即与杨涛同样的原因又回到了自己家中再当晚辈。

在返回乡政府的路上,引导采访的乡文化站长杨盛玉告诉我们,中央电视台第七频道曾采访播报了乡政府所在地坪阳村的11岁小男孩吴强云。这也引起了我们的兴趣。于是,我们又在坪阳乡中心小学,找到了小强云。当时正值午休,由于多次被采访,小同学们都知道吴强云知道自己的前世,也都很感兴趣,呼啦啦一下全都围了过来。我们只好求助校长,将小强云带到了校长办公室。由于小强云是五年级学生,难于用汉语全面表达,于是还请吴文志先生当翻译用侗语交流。

原来:吴强云前世便是自己的外公,这也真是太神奇了!

吴强云说,上辈子他家住本县陇城镇,去世后,由于非常痛爱自己的女儿,灵魂便不肯离去,一直躲在自家屋里的门后面,能天天看见自己的女儿和家人。女儿出嫁时,其灵魂便跟着上了嫁妆车,到了离陇城镇20多华里的坪阳乡坪阳村。后女儿怀孕,他便成了女儿的儿子。

刚学会讲话时,吴强云便断断续续地讲出了前世的一些事情,后经其母证实,于是便知道这个儿子即是自己前世的父亲。

吴强云还说了一些前世儿时的趣事。一次上山砍柴,他口渴了。便要一个小伙伴去打山泉水。侗族都是用竹筒盛水。小伙伴便在竹筒里撒了一些小便,吴强云喝了后,即知道伙伴搞了恶作剧。于是,在后来上山砍柴时,刚好这个小伙伴又要他去打水,这下有了报复的机会,他便往竹筒里擤了一些鼻涕,让小伙伴喝了下去。这些恶作剧,引得我们都哈哈大笑!

这些事,后都得到证实。

返回的路上,我们谈到,通道知道自己前世的人,有相当一部分都是因为家庭和睦,上亲下敬,恩爱无间,这辈子才又回到自己的家,由上世的长辈变成今世的晚辈,又在同一个家庭里享受天伦之乐。联想到侗款、风雨桥的合拢宴、鼓楼及在鼓楼议事并调解纠纷,都充分反映了中华文化之魂“和”的内涵。我们不禁叹服,侗民族,居然将“和”这一中华民族的文化之魂发扬光大得淋漓尽致,不仅会感化生鲜的活人,还能化鬼神而泣天地!

二、外地外国的相关报道

关于知道自己前世的现象,国内有的地方亦有零星报道:

——《人生与伴侣》杂志1989年第5期登载了《转胎人之迷》,讲述了一个5岁男孩陆江,可以回忆前后两世有两个家的情况。

——《东方女性》杂志2002年第7期报道。海南省东方市感城镇居住着一位“二世奇人”唐江山。据唐江山父母及村里老人说:唐江山3岁时(1979年)的某一天突然对父母说:“我不是你们的孩子,我前世叫陈明道,我的前世父亲叫三爹。我的家在儋州,靠近海边(在海南岛北部,离东方市160多公里)”。

——一位网名叫“永远在民间”的网友于2007年9月3日在博客中发文《侗寨传说之投胎转世》,对通道邻县贵州榕江也有知道自己前世现象的人提供了如下情况:榕江一个叫大利的侗寨,寨里一名中年男子,到从江做生意,在一间饭馆吃饭。老板娘很年轻,一见这名男子就问他,是不是从榕江大利来的某人。男子大为惊讶,问她如何知晓,她便滴下泪来,说前世是男子的父亲。见男子半信半疑,她又举出其家有条板凳下刻了什么字,哪面墙上糊的什么报纸,无不与男子父亲在世时相合。男子返家后告诉亲族,大家认为应该相认。于是两家成为亲戚,互有往来,并且一直尊称年轻的老板娘为“父亲”。

还有一个故事,听起来颇为惊心动魄。大利邻村有一名女子。从记事起,她常跟家人说,头经常痛,而且一痛就想起前世被子弹轰穿头颅的情景,血光像雨雾一样喷开。原来她前世是当地一名大地主,解放后被枪决。这挥之不去的往事,使之极为痛苦,终日憔悴抑郁。

知道自己前世的人国外也时有报道:

——网载:1933年,印度德里7岁的小女孩香蒂?迪庇突然莫名其妙地对她母亲说:“妈妈,我以前曾在马图拉城居住哩。”她还煞有其事地告诉母亲马图拉和当初家中的情况。曾引起印度政府重视,专门组成特别调查委员会,把香蒂带到马图拉进行实地调查。香蒂出生后一直没有离开过德里。可是一到马图拉,她竟能用马图拉方言与来接她的当地人热情地打招呼,好像遇到了阔别的挚友。

当她走到一间房子门前时突然停住了脚步,对旁人说:“这儿就是我从前住的房子。”

她走进门去,指着一个老人说:“他正是我从前丈夫的父亲呀。”

接着,她又认出了自己的两个孩子,还向人们详细地叙述了以前在马图拉的生活,讲到朋友之间的交往,附近的山水景色以及当时所在学校的情形。当地人听了她的叙述,都很吃惊,她讲的竟完全正确,当时的情况正是如此。

“真有知道自己前世的人啊!”

前来调查的人们不能不得出这样的结论并为之惊叹不己。美国Virginia大学精神病学教授史蒂文森从1964年开始研究了700多例这类案例,撰写了大量的学术论文,证明知道自己前世的现象确实是存在的。史蒂文森对发生在斯里兰卡的这类事件进行了调查,在所调查的43个情形中,38个被证实是正确的。这些事例至今都无法用常规理论来加以解释。

三、自知前世的通道特色

湖南通道侗族自治县知道自己前世的现象与国内外其它地方的此类现象相比较,呈现出如下明显的特色:

一是地域相对集中。几千年来全世界关于知道自己前世的人的报道,集中起来都没有通道近二十年来的多。而通道又多集中在坪阳乡区域内。据初步调查,坪阳乡有这样的现象45例,其中马田、桐木、坪阳3村就有31例,占68%。这三个村聚居在都垒河的都垒片,河水穿心而过,村寨卧居于环山绿树之中。坪阳乡距通道县城26公里,全乡辖12个行政村,8000人,是个山川秀美、人杰地灵的小乡。这里知道自己前世的人的现象比较多,仅马田、坪阳、桐木等8村不完全统计就有近100例。

二是一家多例的现象较多。坪阳乡马田村调查的13例,其中一家多例的就有4户,约占30%。如吴杰一家就有两个,哥哥吴鼓和妹妹吴收;再如杨爱合一家也有两个。而新寨村吴爱家就有三个这样的人:双胞胎女儿吴彩、吴航和儿子吴歌。

三是反哺现象较多。即前世是上辈,现世成为本家小辈。如坪阳乡马田村的吴小晓和杨爱合、杨涛父子两;还有该村吴收,其前世则是其现在奶奶的母亲等等。

四是意外身亡的较多。仍以马田村为例,属意外身亡而知道自己前世的6例,占46%。如马田村的吴雨,前世是妇女,因难产而故,中途成为蝗虫,被人踩死后再成为现世的人。吴方是一个红军战士(桂北独立团),他在一次战斗中因受伤而牺牲等等。

五是所记之事之人清晰亲密。这类人往往对自家前世的物件、人物,特别是直系亲属印象十分清晰,对自己成为现世之人的经过清清楚楚。如坪阳村的石戌和姚罗,对前世因不甘受气而服农药致死,而后又如何投胎之事记忆犹新。而坪阳乡马田村吴衡给前世的女儿送嫁妆和催还前世所欠债务的事,就更耐人寻味。

那是2008年11月,该村5组的吴利出嫁,比吴利还小8个月的本村青年吴衡竟以‘父亲’的身分前来参加婚礼,并送了不少嫁妆、礼物。原来,吴衡的前世就是吴利的父亲吴瑞。

1984年前,吴瑞因一场突发的大病不治身亡,留下8个月大的吴利跟奶奶生活。壮年去世的吴瑞不几天即投胎到本村吴生家,成为吴家的小儿子吴衡。吴衡4岁时跟父亲到吴利家去,看见吴利手中拿的木算盘,小吴衡便说算盘是他用过的,那时在生产队,他当过记工员,是队里给他用的。看到门后的扁担,也说是他从八组的一个朋友吴某处借来的。还说,当年他结婚还曾经向吴某借过20元钱,并一直未曾还他。回家后,小吴衡每过几天就向家里人提起借钱未还的事,小小年纪竟以大人的口气说出‘借人家的钱不还,对不起人,真对不起人’这样的话。

父亲听小吴衡说得象模象样,便亲自到8组吴某处问这件事,想不到果有其事,又问吴瑞尚健在的妻子,也说确实借过。不久,吴利奶奶听说这个事,说既是吴瑞结婚时借的钱未还,理当由我们去还,于是替吴瑞还了别人20元钱。从此,小吴衡便不再提起欠人家钱未还这件事了。

六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淡忘或不愿提及。知道自己前世之人一般在2岁到6岁之时比较愿意讲,10岁之后羞于启齿,自觉不光彩,尤其是上辈子不是人身时。也有人随着年龄的增长确实逐渐淡忘前事。调查时发现,相当一部分孩儿的家长,在孩子长到5—6岁时,都要给孩子吃红鲤鱼,据说吃了红鲤鱼后可以逐渐忘却前事。

七是魂体亦合亦分。即魂魄和躯体既可分开,也可合二为一。如有的对其前世坟墓十分关注,如有人对其不敬,他(她)不在现场也可以知情,并会施法术予以惩罚,使不敬之人遭受病痛之苦,需要向他(她)求情却难,如他(她)原谅了只需说几句话即可使不敬之人消除病痛。

四、谜团探索的种种猜测

湖南通道,这个神秘神奇的县域,是一个少数民族自治县,侗族为主体民族,占总人口的78.3%。其地理位置位于云贵高原东缘,湘西地区最南端,湘、桂、黔三省(区)六县交界之地,她东接本省绥宁县和城步苗族自治县,南连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和龙胜各族自治县,北挨本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西邻贵州省黎平县,历史上处于楚越分界的走廊地带,素有“百越襟喉”、“南楚极地”之称。这里气候温和,夏无酷暑,冬无严寒;这里侗民族民俗文化不但十分丰富,而且古朴、原始,甚至自知前世这种神秘奇特的灵异文化现象在这里亦十分突出。前述故事只是其中比较典型的代表。

各路探秘者在目睹耳闻了这些神奇神秘的现象和故事之后,总会在自己知识、学识、观念和社会阅历的基础上,根据自己不同的感受发出各自不同的感叹和猜测。这里不妨照录如下,以供茶余饭后一笑:

有人说,是这里的优美生态环境留住了自知前世人的前世灵魂。通道群山环抱,原始次森林郁郁葱葱,莽莽苍苍,森林覆盖率达77.7%;境内水源充足,瀑布星罗棋布、千姿百态,奔流不息。置身其中,或蓝天、或白云、或青山、或绿水、或红岩,哪一样都令人陶醉神往,让人叹为观止。更有龙底河漂流,一次次激荡,一声声尖叫,肢体在浪中恣意跳舞,灵魂在水里随意洗礼。这里的优美环境,将灵魂陶冶得圣洁美丽;这里又是一个灵异世界,使人的灵魂久久留恋在通道的山水人间而不忍离去。

有人说“通道”这一县名,就是人间的阴阳通道。通道虽然生态优美、环境宜人,但自古以来却交通闭塞(现代交通条件已大为改善,铁路、公路交错其间,2012年还将直通高速公路),要走出去实为一件难事。可县名有史以来为什么却又叫通道,与其地理环境却如此相背。“闭塞”却叫“通道”,难道是上苍在冥冥之中,将这美丽的地方选为人间阴阳“通道”,才使得这里有这么多自知前世之人?

有人说是通道的“万佛”留住了前世人的灵魂。人类轮回是佛教禅义,当年西藏班禅活佛转世灵童的寻找,各大媒体都曾跟踪报道,给世人留下的深刻印象,至今记忆犹新。通道正好有座美丽的万佛山,是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景区主体部分属中低山丹霞地貌,母岩母质系新生界第三系红色沙砾岩,被地质学家誉为“天然万里长城”,共有万佛山、青云山、七仙山、将军山、神仙洞五大景区。传说万佛山是万尊神佛坐化而成。因此,山就是尊尊佛,佛就是座座山;因而人在山中,佛在心中,自知前世之人也在佛中。难道这里真是万佛坐化于此而成万佛山,如是,则根据佛教禅义,似可理解为万佛在其中相助有缘之人降生后能记住自己前世之事?

上述猜测都是从自然生态环境方面所做的一些探索,有的好似不无道理,有的却也是生拉硬扯,无稽之谈。

还有的试图从文化和习俗方面给予解释:

有的人认为: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自知前世”之人,而是当事人具有无法理解的意识或双重人格。但此论好象亦难成立。在这些自知前世之人中,基本上都是在其刚会说话时就向大人们说出其前世之事,而且大人们往往会加以核实,而核实结果也往往证实了他们的话绝不是空穴来风的虚言。再者小孩也不会自己玩这些连大人都想不到的恶作剧般的“虚拟游戏”。因此,双重人格论很难说得过去。而所谓无法理解的意识的观点,等于没告诉人们什么答案,根本不能满足人们好奇探秘的心理和想得到真实答案的期待。

有人则认为:通道“自知前世之人”这一群体现象,可能与当地的文化习俗有关。通道侗族自治县文史办主任吴文志已从事二十多年侗族少数民族文化研究,他分析这是一种对生命的美好祈愿,侗族的信仰是一种万物有灵的信仰,这跟这个民族的生存环境和文化根基有很大的牵联,一个瘟疫,一个战争,造成大量的死亡,只是身体离开了这个地方,但“灵魂”转过来又回到这个土地上来生存,这是一种繁衍的愿望,想把自己的民族强大起来。如果自知前世之人说出他们前世的情况时,都是大人的话,那么这种心情和愿望则可以理解。而问题是大都是几岁的小孩说出自己前世的情况,应该说,几岁的小孩还不会也不应该有这种文化心理和美好愿望。

而国内外一些学者曾试图从生物物理和人的生命科学这一角度来揭开这一之谜,本文不妨把他们的一些试验和探索录诸于后。

一些边缘科学正在致力于研究神经细胞间的生物电物质,少数科学家认为生物电就是控制人思维的灵魂。有的还用现代电子技术进行类比推理:说是电视机有如人的躯体,即使通电后也只有斑斑点点的图像和杂乱无章的声音,而只有接上电视信号后,画面才有鲜活的图像,扬声器才能传出美妙的声音,这个“信号”就好比人的灵魂。那么,生物电是否与坪阳乡“自知前世之人”现象有关联呢?电视信号是电视的灵魂,人的灵魂是否也是某种微电波或微电磁波?我们期待着在不断的科学研究中,一定能解开这一不解之谜!

“灵魂”出体即人的生命死亡的试验。国外曾有学者将临死的人放在精密的天平上,当他死亡的一刹那,有一部分质量消失了。经过很多人次的死亡试验,消失的质量出奇的一致,说明灵魂可能是有质量的。1906年美国马萨诸塞州州立医院麦克特嘉博士发现病人的死亡过程中,体重以每小时一安士的速率递减,在病人断气的一刹那,体重突减3/4安士(排除病人死前挣扎的因素),原来质量以极慢速率递减的现象也立即中止。这篇论文发表在美国心灵研究协会的学术刊物上。1916年美国人卡特博士重示此实验,并用一种叫迪西亚宁的染料染过的幕布观察正在死亡的人体,看到在病人死亡瞬间,有一如雾般的发光体自病体内升起,映在幕布上,不久就变成和病人身体一样的形状缓缓漂浮起来,飞向窗边,神秘地消失,同时体重顿减3/4安士(21.225克)。

“灵魂”入体即生命诞生的实验:国外一些科学家对很多死而复生的人进行过调查,要求被研究者描述他们的死亡心理体验,所有人的体验大致相同,例如一名被手术救活的病人诉说其体验:“当时飘飘乎乎自己就上到了天花板上,停留在那儿看大夫们动手术,当他们用脉冲接触我时,使我的身体跳了起来,这时我从上面重重地朝自己的躯体摔了下去,于是又恢复了知觉”。

国外还有的科学家,用特殊仪器跟踪,看到怀孕妇女几乎都是在一个特定时间里,有一团白白亮亮的东西从外面飘进来,落到母体上就不见了,这种物质被认为是进入的灵魂。

我们的一位战友王身杰,2011年夏天因患心脏方面的严重疾病,住院后不久即感到自己到了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好象是天堂吧,只是因为自己的妻子老是在叫着,要他回家,他好象还曾对妻子说过:我到了这么美丽的地方,你还叫我回去干啥?只是妻子老不停的叫喊,他这才向那里的一位“高管”诉说,“高管”对他说:“既然如此,那你还是回去吧!”这样,他又飘飘浮浮地飞了下来,人也就苏醒了。

总之,探秘者探得越多越深入,发出的感叹也就越重,猜测也就越多,疑问也就越怪。

但不管人们的猜测如何,这都是一些不争的事实,只要你到通道进行一次实地采访体验,相信你也会听到这些甚至是更多的自知前世之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