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选择,可你做到了与国家休戚与共;这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你归时祖国洒满春光;这完全可以让你的余生活在赞美中,可你说“人生的价值在于奉献”。

我们常常把“不忘历史、牢记使命”挂在嘴边,常常说要思考中国为什么能走到今天,常常说今日的幸福是有人在替我们负重前行。可是,你还记得那个替你负重前行的人吗?

曾经甘愿隐姓埋名的人,曾经背负起国家使命的人,是都能值得岁月尊敬的人。图片上那个身穿西装,满头白发的老人就是程开甲,你一定要记得,中国科学院院士程开甲,“两弹一星”功勋奖章获得者程开甲,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程开甲,“八一勋章”获得者程开甲,“改革先锋”称号获得者程开甲,“人民科学家”国家荣誉称号获得者程开甲。这六项都是中国国家最高荣誉奖项,有钱你买不来,有权你求不来的东西。

这个唯一一个集满中国六大荣誉的人,他活了101岁,100岁的时候女婿都是中将,一家子的英雄,我们没有义务,却有责任去记得这个百岁老人,我们今天的和平生活都是用人家的血泪换来的!

辉煌的前半生与低调的后半生

立大志,立长志,独立思考,挑战自我。以一颗赤子之心为国铸盾,以国家安全为个人幸福。

程开甲1918年8月3日出生于江苏吴江,先辈经商曾经有不错的家庭环境,之后家道中落。在黑暗的社会环境之下,程开甲很幸运的获得了比较系统的学习,小学受教于教育家顾惠人校长,他勤奋刻苦,悉心钻研,掌握了良好的科学理论知识。1937年高中毕业后同时收到交通大学和浙江大学的录取通知,肯定了他多年的努力。最终程开甲选择在浙江大学继续深造,认识了多位学界名师,让他得到了诸多启发。

1941年年仅23岁的程开甲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并且选择留任浙江大学物理系任助教一职。利用专业知识,开始朝着他所感兴趣的相对论和基本粒子方面展开系统的研究,完成“对自由粒子的狄拉克方程推导”,获得不小的成果,并且通过推荐发表展现在了更多学术从业者的眼前。留校期间,程开甲更是与导师王淦昌合作研究,新发表了五篇论文,在英国学界也掀起一层波浪,获得英国文化委员会的奖学金。

1946年程开甲前往英国爱丁堡大学深入学习。他只身一人,所面对的人际环境更加恶劣,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的压迫下当时的中国积贫积弱,民不聊生,中国人在当时外国人的眼中就是货真价实的“东亚病夫”,中国留学生饱受歧视早就不是新鲜的新闻,一些在中国铁路事业,物理工程事业等做出过突出贡献的伟人在留学期间都或多或少有这样的经历。独自在外的程开甲时常会和英国同学一起在房东家里聚餐,程开甲为了他的祖国甘愿挣得面红耳赤,绝不妥协,只因他的英国同学说中国贫困,无法温饱。程开甲在当时就要忍受着这样一个残酷的交往环境,悉心求教外国的老师,在1948年用两年的时间获得了哲学博士学位。在导师的推荐之下,甚至成为了英国皇家研究工业研究所的研究员。可想而知,即使在今天想要进入任何一个研究所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经过层层的选拔,何况在一个歧视着中国人民的土地上,想要获得认可更是难上加难。

这样一个在当时外国人眼中都十分艳羡的职业在当时的年薪就高达七百五十英镑,平均一个月62.5英镑,按照现在的汇率,换算成人民币都可以是650元,不用多去阐述,就能够感受到在20世纪50年代的环境中这是怎样的一笔巨款,是当时中国多少个平民家庭可能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钱。在这样高昂的薪资下,程开甲的导师曾经多次劝他把中国的家属接到英国去,他们一家人也可以团聚,在英国的生活条件也会比中国要好,不用在复杂的中国局势下为了生计而奔波。

面对导师多次衷心的劝告,程开甲迟迟没有答复,我想,在那个时候他就是很坚定的毫不犹豫的想要回到中国大地上去吧。

在英国留学期间,他跟随诺贝尔奖得主玻恩教授学习了非常丰富的学术理论知识,扩大了他的视野与格局,接触到了英国当地的许多不同的学派和更多学术界的人才,不时有机会与世界顶级的科学巨匠进行交流,现存有程开甲在当时与这些人物的合影。之后他对物理学研究的目光更加的敏锐,准确地抓住新的切入点,进行全新的科学研究,多次与玻恩教授合作完成论文,发表在英国顶级的学术期刊上,程开甲的能力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程开甲与著名英国学者合影)

在如此好的学术氛围中间,程开甲做了一个非常令人不可思议的决定,不再为英国研究院工作,拒绝大国的邀约,放弃巨额的薪资,在导师的不解下毅然回到中国,一个科学事业刚刚起步的国家。

1950年程开甲来到中国南京大学担任物理系的副教授两次转变研究领域,继续他的科学研究工作,在南京大学开创了专门的研究教研组,对金属,核物理进行有针对的学习研究。此后的一段时间里,程开甲的生活都非常规整的围绕着南京大学的教学教研活动展开。

然而十年过后的1960年一场变故悄然而至,程开甲收到一张小纸条,因此他放弃了之前一直在进行的研究,辞去了南京大学副教授的职位,这一系列变动毫无预兆,与他日常相处相识的人都对此感到困惑无比—一个在物理学上颇有造诣留学归来的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了,从此失去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