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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数十家药企裁员两家倒闭

2024年过半,全球生物医药复苏情况仍然遥遥无期。

据智药局监测,今年7月,全球至少有19家药企公布了人员及管线精简情况或计划,2家公司倒闭。

其中来自中资企业的公司有两家上榜。

包括位于中美两地冠科美博,2022年借壳上市纳斯达克,但近期现金流紧张,两名高管离职,其他离职员工人数不详。

而头部药企中国生物医药,其位于英国的全资子invoX Pharma正在调整其产品线,预计将裁员约三分之一,总计约60人。

跨国药企仍在调整裁员计划,包括武田、默克、拜耳.......

以下为2024年7月全球药企裁员情况:

7 月 2 日

武田宣布计划在马萨诸塞州两家工厂裁员 641 人仅两个月后,又计划裁撤更多的员工。此次裁员将影响武田剑桥总部的 189 名员工和列克星敦工厂的 31 名员工。

7 月 3 日

由于现金短缺,冠科美博(Apollomics)宣布缩小临床试验,目前公司的主要推进 c-MET 抑制剂 vebreltinib的2 期试验。

该药物本来打算治疗各种类型的 MET 变异非小细胞肺癌患者,但是公司决定仅招募 MET 扩增患者。

如今,冠科美博的现金流只能够维持到2025年第一季度。2023 年底,公司拥有45名全职员工。

7 月 3 日

CureVac曾经是“mRNA三巨头”之一,曾经市值上百亿,不过新冠疫苗研发失败,让其迅速败下阵来。

目前这家 mRNA 专业公司正在进行重组,努力将其现金流延长至 2028 年,此举包括裁员 30%。CureVac 去年年底拥有 1,172 名员工。去年,Curevac的税前亏损高达2.6亿欧元

7 月 16 日

Caribou,这家专注于 CRISPR 的公司决定放弃临床前 CAR-NK 研究,同时放弃 12% 的 Caribou 员工,相当于 21 名员工。

7 月 16 日

今年5月,Rapt宣布终止CCR4抑制剂zelnecirnon(RPT193)治疗特应性皮炎的IIb期和治疗哮喘的IIa期临床试验。

如今,这家公司宣布到第三季度末,将裁员 47 人,约占员工总数的 40%。

7 月 17 日

曾经,Aslan想要挑战赛诺菲的重磅自免药物Dupixent,但不幸最终失败了。截至3 月底,Aslan拥有现金和等价物 1840 万美元。

该公司表示,已经别无选择只能破产清算,目前全部员工已经离职。

7 月 22 日

为了保留剩余现金,MEI 暂停了其 CDK9 抑制剂 voruciclib 的研发,并开始“裁员并随着公司运营和战略方向的发展分阶段进行。但新闻稿并未透露将有多少员工受到影响。

7 月 24 日

消息称,默克在7月实施了一项裁员计划,其早期研究部门的员工人数将减少 75 至 80 人。此次裁员仅占默克公司员工总数的一小部分,是该公司对公司结构和资源进行例行重新评估的一部分。

7 月 25 日

今年5月,GlycoMimetics的其主要候选产品uproleselan,在-治疗成人复发或难治性急性髓系白血病-的III期研究中未达到-主要终点。

于是,这家总部位于马里兰州的生物技术公司正在裁减 80% 的团队。

7 月 25 日

Anokion已裁员但具体人数不详。裁员是为了将资源集中在 Anokion 的主要候选药物上,即乳糜泻的 2 期临床阶段项目。

7 月 25 日

7月16日,Relay Therapeutics宣布罗氏旗下基因泰克已经终止其SHP2变构抑制剂RLY-1971的合作,将权益退还给Relay。

Relay曾从罗氏总计获得1.218亿美元的研发及里程碑付款,但药物被退回后,Relay宣布裁员约5%,目前该公司拥有 300 名员工。

7 月 26 日

Cue Biopharma宣布,将裁掉四分之一的员工,同时优先考虑临床前自身免疫产品组合,而不是临床阶段的肿瘤药物。裁员涉及研发和一般及行政资源团队。

7 月 29 日

根据 提交给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文件,Viracta Therapeutics将裁员 23%。裁员预计将于 8 月完成。

7 月 30 日

西门子表示,由于需求显著下降,计划关闭其快速诊断部门。该部门主要提供聚合酶链反应(PCR)检测产品,但由于新冠疫情过去之后需求量大幅下滑,西门子宣布关闭该部门。

7 月 31 日

FibroGen正在彻底重组其业务,裁撤75%的美国员工,并停止对其主要候选药物Pamrevlumab的投入,以应对两项晚期胰腺癌临床试验的失败。

一年前,FibroGen在两项3期试验失败后,裁撤了104名员工,约占其美国劳动力的三分之一。截至去年年底,FibroGen共有 486 名员工。

7 月 31 日

HilleVax,这家处于临床阶段的疫苗生物技术公司将裁员 41 人,约占公司员工总数的 40%,以削减成本。节省下来的资金将用于继续开发该生物技术公司的两种如病毒候选疫苗。

7 月 31 日

拜耳宣布在位于新泽西州的美国工厂裁员 70 人,公司称这是该制药公司重大重组计划的一部分。此次裁员是在拜耳3月在该地裁掉90名员工之后的又一次裁员。

7 月 31 日

Tracon Pharmaceuticals宣布停止运营,主要原因是该公司从中国获得许可的PD-1抑制剂在一项针对一种罕见癌症的关键性试验中失败。

尝试各种方式后,Tracon 最终决定关闭并停止运营。截至 2023 年底,这家小型生物科技公司拥有 17 名全职员工。

(来源:智药局)

02

病毒感染竟会导致阿尔茨海默病

本周,全球近 8000 名研究者正齐聚美国费城,开着全球规模最大的阿尔茨海默病研讨会 [1]。

然而与此同时,在仅仅几公里之外,另外 80 名研究者,正坐在一起讨论着一个颠覆认知的观点:

感染,也能导致阿尔茨海默病 [2]。

颠覆认知:阿尔茨海默病,可能是因为感染?

在 Science 的报道中,哈佛大学神经科学家 William Eimer 表示:「仅仅是举办这次会议,就是阿尔茨海默病领域的重大转折点。」

很长一段时间我们认为,阿尔茨海默病(AD)属于退行性疾病,也管它叫「老年痴呆」。

这个疾病如此常见,如此耳熟能详,但事实上,它的发病机制,至今还都是假说。

根据当前定义,AD 以进行性加重的认知和行为障碍为临床特征,以脑内 Aβ 沉积和 tau 蛋白过度磷酸化为特征性病理表现。目前比较公认的 AD 发病机制认为,Aβ 的生成和清除失衡是神经元变性和痴呆发生的始动因素,可诱导 tau 蛋白过度磷酸化、炎症反应、神经元死亡等一系列病理过程。[3]

也就是说,Aβ 是目前的主流学说的核心,也是这两年新上市药物的作用靶点。

1960 年,发现老龄患者脑中 Aβ 蛋白斑块沉积(俗称「老人斑」)。1991 年科学家又探明了 Aβ 的产生过程,自此提出了随着年龄增长, Aβ 过度沉积,可能导致 AD 的猜想。

此后,随着大量研究取得成果,相比之前简单地将 AD 当做退行性疾病「老年痴呆」,当前临床公认的影响因素已经拓宽了许多,包括生活方式、多种共病、教育等多个维度。

但这场会议上这 80 名学者呈现的证据却在告诉我们,得 AD 不一定是因为基因不好、生活习惯不好、因为你老了,还有另一种可能——

因为你感染过一些病原体。

William 在会上报告了自己团队努力多年的颠覆性研究成果:感染,不仅与 Aβ 有关,还会激活 tau 蛋白(研究暂未发表,仅在会上分享结果)。 2016 年,William 与其导师 Robert Moir 就发现了关键线索,他们在小鼠和蠕虫模型上进行的先期研究发现,Aβ 其实有抵御感染的作用 [6]

2 年后,他们进一步提供了更为直接的证据,当感染单纯疱疹病毒 1 型(HSV-1)时,Aβ 会聚集,这再次表明该蛋白可能是对感染保护性反应的体现 [7]。

这些病毒、细菌可能致病,甚至还有直接人传人的?

会上,几十位研究者分享了各自的研究成果。这些结果或许颠覆了很多人的认知,原来这么多种病原体的感染,都可能与 AD 有关。

首先是细菌。例如牙龈卟啉单胞菌,一种口腔厌氧菌,是公认的慢性牙周炎「关键病原体」,也是预防和治疗牙周病的主要目标 [8]。2019 年,有研究团队发现,当这种细菌反复作用于小鼠的牙龈时,似乎能够触发其脑部出现 AD 的病理变化,包括最标志性的 Aβ 过度沉积 [9]。

接着我们看看病毒:一年后,又有团队发现,HSV-1 能够在模拟人类脑组织的 3D 干细胞衍生组织培养中,引发类似 AD 的变化 [10]。

前述提到的 William 团队也证实了当人的神经元细胞暴露于 HSV-1 时,tau 蛋白可能会聚集来对抗感染——而 HSV-1,就是最经常引起口腔单纯疱疹的病毒,据 WHO 估计,全球有 37 亿 50 岁以下的人感染,比例高达 67% [11]!

同样,真菌也没有放过我们。贝勒医学院免疫学家 David Corry 及其团队在小鼠模型试验中试图阐明白色念珠菌进入大脑,和机体对其产生反应的机制。在感染白色念珠菌后的 6 个月他们发现,小鼠出现焦虑、记忆障碍、大脑萎缩等典型 AD 症状 [12]。

他们也在进行另一项研究,希望详细描述行为变化,阐明白色念珠菌是如何侵入并影响人类脑组织。

除了这些有机制研究结果的,还有众多病原体在 AD 患者脑中出现的频率远高于健康人,其中就包括肺炎衣原体。也就是说,甚至连得个肺炎,都和 AD 有关。

更有甚者,AD 出现过「传染」。今年年初,Nature Medicine 发表的一篇论文发现 Aβ 可能有传染风险 [13]。

英国国家朊病毒诊所相继发现了 8 例患者,诊断明确指向 AD,但既非家族性也非散发性,发病年龄太早了,而且还出现了额外的神经系统特征。

排除患者体内直接生成 Aβ 沉积的可能性后,研究团队发现因为生长激素缺乏,他们小时候都接受过相同的治疗——人尸体垂体源性生长激素(c-hGH)补充治疗(曾导致朊病毒传播,1959~1985 年英国至少有 1848 名患者接受该治疗)。

在随后对于患者使用激素的具体批次的溯源和分析中,研究团队在这些生长激素制剂中发现大量的 Aβ 。也就是说,是这种治疗把 Aβ 从尸体带到了这 8 名患者身上,导致 AD。

不过,该团队也强调:研究所包含的患者是在几年内反复接触受污染的 c-hGH 后出现症状,且治疗多年前就已停止,尚无证据表明 Aβ 可以在其他情况下传播,但应该进一步考虑对公共卫生的影响和医源性 AD 的一级预防。

吃抗感染药治疗,打疫苗预防?

AD 比想象的更复杂

据 Science 对这次会议的报道,在这些机制研究的基础上,许多团队甚至已经开始尝试使用抗感染药物治疗 AD。

哥伦比亚大学就正在进行一项针对疱疹病毒抗病毒药物伐昔洛韦(valacyclovir)的临床试验。一项针对牙龈卟啉单胞菌药物的临床研究也在筹备,将纳入 300 名患者。虽然早先研究团队曾将该药用于轻/中度 AD 患者,试验未能成功,但研究者表示,该药在某些携带该细菌的 AD 患者中仍然有效。[2]

既然能用抗病毒、抗菌药,那么专家们肯定就不会放过疫苗的尝试。

上周,同样在 Nature Medicine,英国一研究团队发表了一项对超过 20 万人健康记录的分析,结果显示,接种了带状疱疹疫苗 Shingrix 的人群,6 年内 AD 风险降低了 17% [14]。

另一团队在 5 月份发表的一份预印本论文显示,接种了这种早期疫苗的人群痴呆症风险降低了 20% [15]。

几十年来,生物标志物成为诊断的重要手段,以 Aβ 为靶点的新药开始用于临床,但对 AD 的认识仍然在快速更迭。

与目前所有潜在的 AD 治疗方法一样,如果损伤已经发生,抗菌、抗病毒一样无力回天,但这些感染实在太过普遍,想在早年全部阻止确实比较困难。病原体感染的防治是否真的是新的方向,显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各种学说都还在进化,关于阿尔茨海默病,我们的认知,可能还要颠覆很多次

(来源:丁香园)

03

首款疟疾疫苗问世

疟疾这种致命的虫媒传染病由疟蚊传播,是人类最古老的敌人之一,长期以来一直挑战着科学家和医疗专业人员。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2022年全世界有近2.5亿疟疾病例,造成超过60万人死亡。其中,又以五岁以下的儿童最易受疟疾影响。然而经过超过40年的不懈研究,科学界终于实现了曾被认为是不可能的目标:开发出有效的疟疾疫苗。今日药明康德内容团队便与读者一同回顾疟疾疫苗开发背后的故事,见证科学家努力不懈、突破自我的创新历程。

挑战“不可能的任务”

开发疟疾疫苗是一项极其艰巨的任务,因为疟疾寄生虫的性质非常复杂。与细菌和病毒不同,疟疾寄生虫在人体内经历多个阶段,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蛋白质和抗原,使得免疫系统难以有效识别和攻击它。寄生虫躲避免疫防御的能力则进一步增加了疫苗开发的难度。因此在过往很长的一段时间,科学家普遍认为疟疾疫苗的开发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

然而,Ruth Nussenzweig博士并不这么认为。这位1928年出生于维也纳,后来移民到巴西,最终在纽约大学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疟疾研究的女性免疫学家,拒绝接受疟疾寄生虫无法引发免疫反应的普遍看法。1966-1967年,她与其研究团队在《自然》等杂志上发表论文,指出接受反复静脉注射经X射线照射的伯氏疟原虫(Plasmodium berghei)的小鼠,体内都产生了高水平的抗体,并在之后接受疟原虫子孢子(sporozoite)感染时获得完全的保护。而经反复接种经辐射弱化子孢子的猴子也表现出抗体反应。这项研究证明了针对疟疾的免疫是可以被诱导产生的,这打破过往科学界的认知,并点燃了对疟疾疫苗开发的希望。

在接下来的几年,Nussenzweig博士团队证明了子孢子靶向抗体与人类疟疾保护的获得有关。研究发现,许多在非洲疟疾高流行地区生活、已对疟疾感染产生抵抗力的人们体内,这种抗体频繁且高滴度地出现。此外,她的团队是首个生产靶向寄生虫抗原单克隆抗体的团队,并发现子孢子靶向抗体能够抑制子孢子进入培养细胞。相关研究在1980年发布于《科学》杂志上,这是首次有直接证据表明抗体可以通过靶向环子孢子蛋白(CSP)提供免疫保护,以对抗多种不同的疟原虫。这项开创性工作,为未来疫苗的开发奠定了基础。

里程碑!首款疟疾疫苗问世

基于Nussenzweig博士团队的突破性成果,Ripley Ballou博士和他的团队,与Smith Kline & French(现为GSK)公司合作,承担了将CSP发现转化为实际疫苗的艰巨任务。在早期的试验中,Ballou博士和其团队成员甚至在自己身上测试开发中的疫苗,并在之后将胳膊暴露在传播疟疾的蚊子下。这次试验当中,最终只有一个人没有感染疟疾,就连Ballou博士本人都发烧生病了。但尽管初期候选疫苗未能提供强而有力的保护,但该试验证明了疟疾疫苗的可行性,向前迈出了关键的一步。“这基本上表明这是可以做到的,这是可能的,”Ballou博士说道。

疟疾疫苗开发的突破出现在Joe Cohen博士与GSK合作时。他从乙型肝炎疫苗中汲取灵感,巧妙地将疟疾CSP抗原与乙型肝炎病毒蛋白结合,创造一个能更有效刺激免疫系统的疫苗。Cohen博士经常在实验室工作到深夜,然而他的辛勤工作最终得到了回报,经过广泛测试,这款疫苗在早期试验中显示出希望,显示出适度但显著的儿童疟疾预防的效果。这款疫苗也就是后来获批上市的RTS,S(商品名Mosquirix)疫苗。

RTS,S的开发标志着一个重要的里程碑。尽管由于该疫苗在试验中所展现的效力适中(30%到50%不等)而在最初受质疑,但这款疫苗表现出预防成千上万疟疾病例的潜力。WHO于2019年在加纳、肯尼亚和马拉维启动了试点项目,以评估大规模接种该疫苗的可行性和影响。这些项目的分析结果显示,RTS,S可以成功整合到常规免疫计划中,显著减少与疟疾相关的住院和死亡人数。2021年10月,RTS,S成为首个获WHO推荐用于预防儿童遭受疟疾感染的疫苗。在2019-2023年期间,已有超过二百万名居住在中、高疟疾感染风险地区的儿童接种该疫苗。

一种能以数亿剂量供给的疟疾疫苗

尽管RTS,S的问世拯救了无数宝贵的生命,但寻找更有效疫苗的努力仍在持续。由Adrian Hill博士领导的牛津大学研究团队通过改善RTS,S的设计而开发了R21疫苗。R21含有较高比例的CSP抗原,并使用Novavax公司所开发基于皂苷的佐剂Matrix-M。这种佐剂可增强免疫系统反应,使疫苗更具效力和持久性。Matrix-M佐剂刺激抗原呈递细胞进入注射部位,并增强局部淋巴结中的抗原呈递。因此与大多数疫苗通过诱导抗体产生来发挥保护作用不同的是,R21疫苗能够诱导个体产生T淋巴细胞免疫反应。这表示免疫系统具能力杀死受感染的肝细胞(或血细胞)内的寄生虫,因此个体能够获得比通过传统诱导抗体方式更好的保护。

在一项早期进行的2期试验中,这款疫苗在5-17个月大的儿童中表现出了大约75%的显著效力。R21疫苗最终在2023年在加纳获得了监管批准,并在随后获得WHO的推荐。这一批准标志着一个关键的里程碑,由于R21可以较低成本进行大规模生产的特征,这使得非洲国家可获得数亿剂疫苗以应对严重的疟疾负担。

一个没有疟疾威胁的未来

RTS,S和R21疫苗的开发代表了生物医学界在抗击疟疾方面的变革性突破。这些疫苗预计每年可挽救成千上万人的生命,特别是在撒哈拉以南的非洲。随着更多国家、地区预备进行大规模疫苗接种行动,全球卫生社区正处于一个关键阶段。但如何将疫苗推广、落实至疟疾高危地区的大多数民众极具挑战性。另一方面,部分专家也强调,尽管疫苗是一个强有力的工具,但它们必须成为包括蚊帐、喷洒杀虫剂和预防性治疗在内的综合抗疟疾战略的一部分。

开发疟疾疫苗的历程漫长而艰辛,需要无数科学家、研究人员和医疗工作者的奉献和坚持。他们对医学的不懈追求和对公共卫生的坚定承诺带来了这一重要的成就。在我们享受这些突破所带来的益处的同时,我们向所有为这一努力做出贡献的人们表示深深的感谢。抗击疟疾的争战尚未结束,正如WHO疟疾疫苗负责人Mary Hamel博士所言,“我们正处于一个十字路口,有些地区疟疾感染的数字仍在攀升……这是一个不稳定的时期。”然而,RTS,S和R21的成功开发无疑是人类团结一致对抗致命疾病的绝佳见证。这些科学家的毅力和创新精神让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接近控制和潜在根除疟疾。通过持续的合作与创新,我们相信我们能在不久迎接一个没有疟疾威胁的未来。

(来源:药明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