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张佳梅,今年49岁。

我老家在农村,我有一个姐姐,还有一个弟弟。

我父亲是一位退伍军人,退伍回村后,当了多年的村支书,父亲在农村里算是有见识的人,他一直支持我们好好读书。

父亲说:“咱虽然是庄户人,可是。我从报纸上看过,国家会越来越重视有知识、有文化的人,你们得好好读书,争取考上学。”

七八十年代的农村,那时候吃饱饭是没有问题了,可是家里根本没有好东西吃,我记得每到冬天快要过年了,母亲就熬一种鱼冻。

母亲从集市上买回来那种特别小的鲅鱼,和粉皮一起放进锅里熬,熬得黏黏糊糊的,过年的时候就盛上一碗鱼冻,给我们吃。

我们这里是山区,种小麦比较少,主要是种植红薯。过年的早晨,母亲会用红薯面和白面粉掺在一起,蒸一种粗面馒头 ,我们就吃这种馒头,桌子上是一盘鱼冻。

大年30下午的时候,我们才能吃一顿水饺,父亲从集市上割来一斤猪肉,挂在梁头上,母亲端详好久,才小心翼翼地割下一点点猪肉,剁进白菜馅里,包白菜馅的水饺。

艰苦的生活条件没有磨灭,我对学习的兴趣。

我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考上学,过年的时候再也不让家里吃这种黑面馒头和鱼冻了,我要挣钱给大家买白面馒头,买一大块猪肉。

小学的时候我学习成绩就很好,我记得当时特别爱学习语文,每当的师让我起来读书的时候,我就按照声调去读。

那时我的同学都用山东老土话读课文,而我有腔有调地读,大家都起哄说我撇腔,那份情景历历在目。

当时我就想我一定好好学习,考上师范当老师,让我的学生都说普通话。

上初中的时候,我依然名列前茅,初中三年,我一直在班里当学习委员。

本来我在班里一直稳居第一,可是到了初三,从外乡镇里转来了几个复读生,他们学习经验丰富,年龄又比我大,在学习上一下子超过了我。

我只能紧赶慢赶地追他们,可是再也不能坐上第一的宝座了。

我们那时候考中专是要进行预选考试的,教育局根据当年中专招生的名额,确定考试人数的比例,通过选拔考试把学生分成了中专班和高中班。

我们这些学习好的同学,分到了了两个中专班里,其余的都准备考高中。

在中专班里,由于大家明确了目标,都拼命学习,再也不用老师督促,晚上的时候即使学校要统一拉闸停电,可是我们依然点着蜡烛,在教室里学习,直到老师一遍一遍的催促,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教室。

早晨四五点钟,天还不亮,我们就起床,借着微弱的路灯,在校园里学习。

1990年夏天,我们参加了中专考试。

在当年的考试中,我们原来班里只有四个人过线了,当时是我们班的人数是62个人,只有四人过线,看来这四人也是佼佼者了。

我们班考上中专的这四个人,其中他们三个都是复读生,只有我一个应届毕业生,我很自豪。

当时是按照分数线来报学校的,我的分数比录取线高了十几分,当时我也可以报供销学校,但是我义无反顾的报考了师范学校。

当时考师范学校是要进行面试的,我记得是我们教育局的招生办公室的一个领导给我面试,还有一个我要报考的那所师范学校的一个老师给我面试。

他们问我为什么要当老师?我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说,从小当老师就是我的梦想,我喜欢读书,喜欢写作文,我希望把我所学到的知识传授给更多的人。

师范的老师对我赞赏地点点头说:“同学,祝贺你被我们录取了!”

那三个同学的中考分数比我高几分,一个叫李强的男生,他报了当时吃香的粮校,杜玉涛报了供销学校,李慧分数最高,报了商业学校,当时商校读四年,只要读了商校,大家就觉得前程似锦,一片辉煌。

在80年代,商校毕业的学生分配得特别好,有的去了商业厅或者商业局,有的去了一些大型的公司,待遇比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