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计3条简讯 | 阅读时间约为3分钟◆ ◆

01

全球“药王”地位不保

本次以“突破瓶颈 打造健康产业新引擎”为主题,设一场主论坛和八场主题论坛,从前沿创新突破、临床应用拓展、工艺技术优化、商业化开发等多个全新视角推动CGT技术开发与应用,成就健康产业未来。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但医药市场是。

当一款新药成为年销售额超百亿美元的“超级重磅炸弹”,就会被群狼环伺。

这不,抗肿瘤、自免、代谢领域的“药王”,均遭到了“围猎”

全球“药王”地位不保?

默沙东的Keytruda(K药),不仅是抗肿瘤领域的“药王”,还是继修美乐之后的新任全球“药王”。

2023年,K药以250亿美元销售额击败蝉联10年“药王”桂冠的修美乐(144亿美元),夺下全球“药王”宝座,且仅用修美乐一半的时间,销售额就突破了两百亿美元大关。这都得益于K药获FDA批准了39项适应症,覆盖约20个癌种,以及具备强大的拓展性,既可单药使用也可联用其他药物。

修美乐之所以能持续延长生命周期,创下累计销售额超过2000亿美元的“神话”,就在于拥有强劲的专利壁垒,艾伯维提交了超过250项专利申请。同样地,默沙东也为K药布局了超过180个专利。

然而,抗肿瘤领域“药王”不好当,全球“药王”更不好当。

市场预期,诺和诺德司美格鲁肽将有望打败K药,问鼎下一届全球“药王”。2023年,司美格鲁肽合计销售额达到约212亿美元,与K药相差并不大。

K药的销售额从百亿美元突破至到两百亿美元,用了3年,而司美格鲁肽却仅用1年,足见其增速迅猛。尤其是,司美格鲁肽正在拓展超过20项适应症,且诺和诺德还在大手笔扩充产能,未来增长潜力必然不容小觑。

K药的周围早已有群狼环伺,包括BMS的O药、阿斯利康PD-L1抑制剂Imfinzi、罗氏PD-L1抑制剂Tecentriq等,尽管这些竞品的销售体量不及K药,但也能带来不小压力。

更何况,K药的核心专利将于2028年到期,面临销售额下滑的风险。而国产PD-1/PD-L1单抗正在陆续打入国际市场、抢夺蛋糕,涉及君实生物、百济神州、复宏汉霖、恒瑞医药等。

除此以外,K药还遭遇技术路线的“围猎”。

今年3月,天境生物启动了尤莱利单抗(CD73单抗)联合君实生物特瑞普利单抗、特瑞普利单抗单药头对头比较K药治疗既往未接受过治疗的局部晚期且不可切除或转移性PD-L1和CD73选择性非小细胞肺癌(NSCLC)患者的II/III期研究。

另外,阿斯利康也在今年4月接连启动了奥希替尼+Trop2 ADC一线治疗EGFR突变NSCLC的三期临床、PD-1/TIGIT双抗+Trop2 ADC一线治疗晚期非鳞状NSCLC的三期临床,对照组均为K药。

尤其今年5月,康方生物的依沃西单抗(PD-1/VEGF双抗)在头对头试验中击败了K药,依沃西单药对比K药一线治疗PD-L1表达阳性NSCLC的III期临床取得积极结果:在意向治疗人群中,依沃西组相较于K药组显著延长了患者无进展生存期,风险比显著优于预期。

看来要想保住K药的全球“药王”宝座,默沙东得费一番功夫了。

自免“新王”被围猎

2023年,全球“药王”易主;2024年,自免“药王”也易主了。

去年,艾伯维的修美乐(阿达木单抗)还占据着自免“药王”宝座。但到了今年上半年,赛诺菲的Dupixent(度普利尤单抗)实现销售额约66.6亿美元,超越艾伯维的修美乐(50.84亿美元),成为了自免“新王”。

这一结果其实并不意外。毕竟,修美乐和度普利尤单抗处于不同的生命周期。

修美乐自2002年首次获批上市至今已有22年,如今受专利到期的影响,必然处于销售下滑态势,2024Q1、2024H1销售额分别同比下滑36%、32%。

反过来,度普利尤单抗是在修美乐欧洲专利到期的前一年才获批上市(2017年),尚处于快速放量阶段,销售额从上市首年的2亿欧元快速飙升至2023年的107.15亿欧元(约合115亿美元),仅用短短6年时间就突破百亿美元大关,并挤进全球药品销售额前十。

这都得益于度普利尤单抗持续拓展适应症,目前已在全球获批7项,包括特应性皮炎、哮喘、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等,且还有多个适应症已处于临床后期阶段,表明天花板还远远未到。

不过,与抗肿瘤领域一样,自免赛道的“药王”之争也十分激烈。

目前,有潜力与度普利尤单抗展开比拼的自免药物,包括强生的Stelara(乌司奴单抗)、艾伯维的Skyrizi(瑞莎珠单抗),2023年销售额分别为108.58亿美元,77.63亿美元,其中乌司奴单抗与度普利尤单抗的差距仅约6亿美元。

只不过,由于受美国药价谈判和面临专利悬崖的影响,今年上半年乌司奴单抗的销售额仅同比略增1.8%至53.36亿美元,仍然低于度普利尤单抗(66.6亿美元)。

“全村的希望”落在了艾伯维的自免新星瑞莎珠单抗上。

IL-23抑制剂瑞莎珠单抗被誉为修美乐的接班者,上市至今销售额增速保持50%左右,今年上半年以46.6%的同比增速实现收入47.35亿美元,可谓是下一代自免“药王”的候选药物。

在中国市场,度普利尤单抗遭到了更多药企的“围猎”。

尽管目前国内IL-4Rα单抗领域仅有度普利尤单抗获批,但再过几年就不是这般光景了,毕竟当下已有近20家国产药企入局这一赛道。

其中,康诺亚已经率先提交CM310(司普奇拜单抗)多个适应症的上市申请,并将国内权益授予传统大药企石药集团;而且,还有近10款国产IL-4R单抗已进入临床III期阶段,涉及荃信生物/华东医药、智翔金泰、恒瑞医药和康乃德生物/先声药业等,竞争相当激烈。

随着未来几年国产IL-4R单抗迎来收获期,度普利尤单抗的压力可想而知。

“围猎”司美格鲁肽

无独有偶,代谢领域的“药王”司美格鲁肽也正在被“围猎”。

2023年,诺和诺德的司美格鲁肽合计销售额高达212亿美元,是继K药后下一任全球“药王”的最佳候选者。

但与此同时,礼来的GLP-1R/GIPR双靶点激动剂替尔泊肽也在加速追赶,2023年实现销售额51.63亿美元,同比大幅增长970%。而且,替尔泊肽的减重效果优于司美格鲁肽。

今年一季度,司美格鲁肽合计销售额达约63.7亿美元,其中减重版Wegovy贡献收入约13.5亿美元,同比增长107%;同期,替尔泊肽实现销售额约23.24亿美元,其中减重版Zepbound上市不足半年,贡献收入已达5.17亿美元。

为了打败司美格鲁肽,礼来一方面针对替尔泊肽拓展更多适应症,布局依从性更好的口服减肥药Orforglipron、减重效果更优的三重激动剂Retatrutide;另一方面,大手笔扩充替尔泊肽的产能,并率先打起了价格战。

就在礼来与诺和诺德激战之际,国产药企也对司美格鲁肽展开了“围猎”。

最近两个月,司美格鲁肽、替尔泊肽的减肥适应症陆续在中国获批上市。但在此之前,华东医药的利拉鲁肽生物类似药、仁会生物的原创新药贝那鲁肽,已经于去年7月陆续获批用于减重适应症。

根据insight数据库,目前国内已有22款具有减重适应症的GLP-1创新类药物进入临床II期试验及以上阶段,而且还有众多利拉鲁肽、司美格鲁肽、度拉糖肽的生物类似药已步入III期临床及上市申请阶段,市场竞争异常激烈。

其中,信达生物GLP-1R/GCGR双重激动剂玛仕度肽(IBI362)的上市申请已获NMPA受理,并展现出“治疗48周,6mg组较基线平均减重14.84%”的优异疗效,而且头对头司美格鲁肽针对早期2型糖尿病合并肥胖患者的III期临床正在进行当中。

其他国产GLP-1减肥药也在近期陆续公布了临床数据:恒瑞医药GLP-1R/GIPR激动剂HRS9531已处于III期临床,6mg剂量组治疗24周可减重16.8%;甘李药业GLP-1受体激动剂GZR18已处于II期临床,每周一次24mg组治疗30周后可减重17.78%。

不久前,博瑞医药也启动了GLP-1/GIP双重激动剂BGM0504的III期临床,根据Ⅰa期结果显示:在2.5-15 mg剂量下,经过1至2次给药,健康志愿者平均减重3.24%-8.3%。

有趣的是,这些都只是先行军,后面还有更多国产GLP-1减肥药等待亮剑。面对众多竞品,司美格鲁肽能否在中国市场占据领先地位?

— 结语 —

全球药企对超级重磅炸弹药物的“围猎”,完美地诠释了何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现如今,无论是默沙东的K药、赛诺菲的度普利尤单抗,还是诺和诺德的司美格鲁肽,都遭到了海内外药企的挑战。

谁能继续保持霸主地位,谁又会“退位让贤”,一出出好戏正在上演当中。

(来源:同写意)

02

自免市场风声再起

未来,中国创新药的征途必将是星辰大海,而聚焦于自身免疫疾病市场(自免)的竞争者将至少点亮半壁星河。

在创新药商业化的深层逻辑中,竞争的核心在于市场规模与支付意愿的双重考量:

患者群体的基数决定了市场潜力的上限,而支付意愿则关联着药物的市场价值与商业成功。在这两点上,自免药物市场有着无可匹敌的逻辑。

更重要的是,经过海外进口药物的长期市场培育,加之国家政策的有力支持,国内自免市场发展进入快车道,同时也为本土药企的崛起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和机遇。

目前,包括三生国健、恒瑞医药、康诺亚等药企,均在积极探索与布局,旨在打破外资药企独大的市场格局,实现本土创新药企跨越式发展。

期待的同时,人们不禁追问,谁将问鼎自身免疫疾病市场的“王者”宝座?

围猎大靶点

过去几年,全球自免市场的热度几乎完全由大靶点单品推动。而这些爆品在国内市场中存在“渗透率不高+进口产品主导”的两大特点。

渗透率不高,并非需求不足,核心原因在于支付能力的限制,导致进口产品在国内市场的放量较慢,市场渗透率与海外相比存在较大差距。例如,2020年生物药物在美国自免市场的占比达到60%,而国内仅占10%。直到近两年,在国家政策的支持下,国内自免市场的生物制剂,才开始出现明显的放量趋势。

进口产品主导,则是指国产品牌尚未完全突破市场。在多数明星产品领域,国内企业仍在寻求突破。在IL-17A领域,目前仅有诺华、礼来、协和麒麟三家药企的产品上市;在IL-23领域,仅有强生一家产品。同样,在IL-4Rα药物领域,目前上市的仅有赛诺菲的度普利尤单抗。

在这一背景下,自免市场的国产替代必要非常明确。所以我们能够看到,在自免领域的大靶点领域,涌入了众多参与者。

目前来看,其中已经出现了具有爆发潜力的企业。例如,三生国健便是其中的佼佼者。早在2年前,三生国健开始将资源重点集中到自免领域,目前已经成为自免领域布局最全面的企业之一,在多个大靶点领域均有覆盖。而在今年6月,三生国健也凭借自身的研发实力入选了上交所科创100指数。

如下图所示,目前三生国健除了已经上市的益普赛,在自免领域还有5款重磅在研产品,均具备巨大市场潜力。

例如,SSGJ-608是靶向IL-17A的产品,该领域现有产品如司库奇尤单抗,2023年全球销售额达到49.8亿美元,国内2022年销售额已超过30亿元人民币。还有IL-4Rα药物,如赛诺菲的度普利尤单抗,2023年全球销售额达到116亿美元,国内销售额预计超过70亿元人民币。

实际上,三生国健的优势不仅在于广泛的布局,更在于其研发管线深入且具备领先进度。目前,产品611、608、613处于国内第一梯队,610、621的开发处于第一顺位。

如下图所示,在适应症的开发上,三生国健的核心管线基本都已进入3期临床阶段。其中,SSGJ-608针对中重度板块状银屑病的3期临床试验已达到主要终点,即将递交上市申请。

另外,在适应症的扩展方面,三生国健同样处于领先地位。例如,SSGJ-611在慢性阻塞性肺病适应症的开发上,在国内处于第一顺位。

总体而言,三生国健的战略思路非常清晰:

首先聚焦成熟靶点确保未来的收益和利润,然后推进更早期项目的储备,实现从国内到海外的突破。

目前,公司针对IL-33靶点的单抗SSGJ-621正在中美两国同步开展临床试验。

在这一策略下,预计三生国健在自免领域将呈现加速爆发的趋势:未来每年都会有一个产品进行上市申报,同时还会有一个新产品进行临床申报。

三生国健的发展前景还有待市场验证,但可以肯定的是,国内自免市场的患者群体规模庞大,在深耕细作下,必将孕育出现象级的行业巨头。

用实力完成超车

不过,想要成为市场领头羊,企业必须具备强大的实力,其中,构建产品竞争力是关键。

最关键的是在临床获益上做得更好。简单来说,产品效果需要超越竞争对手,不能仅仅是模仿的me too产品,而应该成为具有明显优势的better药物。

基于这一点,我们有理由期待国内自免药领域的领军企业能够崛起。因为我们观察到,这些企业不仅具备跟随者的能力,更展现出了成为行业领先者的潜力。

例如,上文提到的三生国健,其针对IL-17靶点的药物SSGJ-608在II期临床试验中显示出确切的疗效,PASI和sPGA等指标的应答疗效显著。在非头对头对比的情况下,与司库奇尤单抗相比,展现出临床数据更优的特点。

SSGJ-611同样表现出色,该药物在II期临床试验中疗效显著,在同等剂量下,EASI-75和缓解瘙痒方面的应答趋势优于度普利尤单抗。

SSGJ-610更是具备成为全球BIC的潜力。经协方差分析,SSGJ-610两个剂量组相较安慰剂的组间差值分别为 121ml 和 190ml,其中 300mg Q4w 组显著优于安慰剂组(p<0.05),且与同靶点数据比较,显示出好于同靶点产品美泊利珠单抗(第32周较基线改善 183ml、组间差值 98ml)和 Reslizumab(各剂量组第16周改善分别为187ml和248ml、相较安慰剂组的组间差值分别为93ml和137ml)的趋势。

当然,除了疗效,药企还需要在依从性和经济效益之间做出更多考量。

自免药物市场之所以受到关注,核心在于病程长、给药周期长,因此患者会特别考虑使用体验和治疗费用。给药频次的延长意味着提高患者的依从性和降低负担,即使是微小的改善,也会显著提升一款药物的竞争力。

最典型的例子是三生国健益赛普预充针剂型的获批。与传统粉针剂相比,益赛普注射套装增加了注射针头、注射器和注射液安瓶,简化了患者购买注射器和注射用水的流程,使患者能够在家自行完成从溶液混合到注射的全过程,提升了治疗体验。这也使得益赛普能够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中继续取得突破。

这种创新思路也延续到了三生国健其他产品的开发中。例如,SSGJ-608的首次给药剂量约为司库奇尤单抗的一半;SSGJ-611在核心治疗期每两周给药一次,但在延长给药阶段,根据疗效应答程度提供了两种给药方案:未应答的患者继续每两周给药至52周,应答的患者则每四周给药一次。这种差异化的策略旨在降低患者负担,提高依从性。

正是这些在产品研发端的深入思考和创新,让我们对国内药企成为自免巨头的前景充满期待。

拉开差距的关键

自免市场王者的诞生,仅仅在研发端发力是明显不够的,商业化和产业化方面,是拉开差距的更关键因素。

首先来看商业化方面,自免类疾病就诊更加分散,药值、患均单产、销售人均单产等与肿瘤领域相比有差距,因此,对于自免慢病领域,公司的商业化要素更为关键。

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第一,在产品上市初期,已建成的商业化团队规模决定其爬坡放量速度;第二,参照公司既往团队规模与管理能力,管理半径能力上限时对应的规模决定其销售峰值。

因此,相较于Biotech,老炮儿具有更多的优势。例如,三生国健在自免领域拥有超过十年的商业化经验,无论是团队的执行力、市场覆盖范围,还是原有适应症与新适应症的结合度,都远超其他Biotech公司。

在执行力方面,其核心团队已经充分证明了应对激烈竞争的能力。益普赛所在的TNF-α靶点领域,是国内自免市场竞争最为激烈的领域之一,参与者超过10家,包括强生、辉瑞、正大天晴等国内外知名药企。然而,即便在这样的竞争环境中,益普赛仍然能够与英夫利西单抗并驾齐驱,遥遥领先于其他竞争者。

在市场覆盖范围方面,三生国健近年来不断扩大其业务范围,并成功实现了渠道下沉。这一点,通过其2023年覆盖范围的变化,能够窥探一番。

年报显示,公司销售网络已扩展至4400多家医疗机构,三级医院超过2000家。基于覆盖数量的角度,三生国健在渠道下沉方面的进展非常顺利。

从某种程度上说,实现渠道下沉对于自免药物的市场放量至关重要。司库奇尤单抗的成功不仅得益于在一线城市的推广,更在于其在下沉市场的广泛覆盖,例如诺华支持的“千县无银”项目就是为了推动市场下沉。这也使得司库奇尤单抗的销售持续增长。

对于Biotech来说,它们在渠道覆盖方面存在天然的劣势,毕竟下沉市场更加分散,需要更大的投入和更长的周期。

这一被市场充分验证过的打硬仗能力的商业化团队,无疑给三生国健其它管线的放量,带来更大的保障。换句话说,相比于其它Biotech,三生国健具备新适应症上市即放量的底气。

其次来看产业化方面。

目前,大部分的自免药物,主要是生物制剂,因为产业化方面的影响因素较大,核心体现在两个层面:

第一,是不是有足够高的产能,保证产品的高质量供应;第二,能不能依靠产能优势,实现降本增效的目的,构建更深的护城河。

在产业化方面,三生国健仍是最好的诠释。

目前,公司拥有超过40000升规模的生物反应器,构成了一个庞大的抗体药物商业化生产基地,这使得三生国健成为国内大分子药物产能领先的企业之一。

更重要的是,这一庞大的生产规模是基于20年的深入探索和实践建立起来的。自从2005年首个治疗性抗体药物益赛普成功上市以来,三生国健已经积累了将近20年的抗体生产经验。去年,三生国健还成为了“免疫与炎症全国重点实验室”的承接单位之一。

长期的技术积累和生产实践,使三生国健在成本控制、质量保证等方面具备了显著优势。毕竟,大分子药物产能提升,是一个“know how”的问题,需要长时间摸索和经验积累。

而三生国健不仅经验丰富,并且实现了战略层面的聚焦:管线研发专注于自免领域的深耕细做。这意味着,公司具备更强的工艺优化来增强盈利的能力。

也正因此,市场对于三生国健在自免领域的崛起充满期待。

/ 04 /

总结

自免市场的机遇确实显而易见。但总体而言,企业要想在这一领域脱颖而出,面临的是一个既要技术领先,还要市场竞争力的问题:

企业需要彻底打通研发、生产到销售的整个闭环,才能最终在自免市场占据一席之地。

那么,你最看好谁呢?

(来源:氨基观察)

03

嘉和生物开始自救

商业化和产品创新受阻,模式创新也是一条出路。

今日,嘉和生物发布公告,与TRC 2004(被许可人,一家由Two River及 Third Rock Ventures在美国共同创立的公司)订立许可协议以及股权协议。根据许可协议,嘉和生物已同意(其中包括)授予被许可人全球独家许可(不包括中国大陆、香港、澳门及台湾),以开发、使用、制造、商业化及以其他方式利用GB261。

根据许可协议和股权协议的条款,作为许可的代价,嘉和生物将获得:1)被许可人数量可观的股权;2)数千万美元的首付款;3)高达4.43亿美元(约31.6亿人民币)的里程碑付款;及4)占净销售额个位数到双位数百分比的分层特许权使用费。

这可以说是流年不利的嘉和生物,近期终于传出的第一个好消息。

作为最早一批成立的Biotech,嘉和生物的野心颇大,官网显示,其计划是“立足中国、布局全球,着力打造一个具备药物创新研发、临床前研究、临床开发、注册以及CMC开发的创新性、平台型、一体化公司”。

然而现实很骨感,公司至今没有脱离亏损,股价相比2020年IPO时还跌去了95%以上。本次对外授权,不光是一次“自救”,还给资本寒冬中一众受困的同行“打了个样”。

流年不利的嘉和生物

往前看,嘉和生物最新一次动向在今年 3月份,彼时其CDK4/6抑制剂用于晚期乳腺癌一线治疗的NDA申请获受理。只不过这一消息并没有给二级市场带来多少积极影响。

这些年嘉和生物的坏消息有点多,2023年裁员裁掉了60%以上,今年一季度又在继续裁员。过去铺设的管线又因为各种原因宣告失败或停滞,商业化进展也相当不顺利。

回溯历史,嘉和生物成立于2007年,可以说是国内第一批创新药公司,时间甚至早于百济、信达、君实等。其成长路上也得到了不少助力,公开信息显示,嘉和生物在上市前共完成了7轮融资。

经过一系列股权交易后,IPO前,高瓴资本成为了嘉和生物的控股股东。明星资本光环赋能下,嘉和生物受到了二级市场狂热追捧,IPO获得了约1247倍的超额认购,开盘每股29.2港元,大涨21.67%。

然而现实却是“上市即巅峰”,此后嘉和生物便开始了一路下行,如今已经成了18A Biotech中跌的最惨的选手,股价长期只有1港元左右,在“仙股”的门槛边来回徘徊。

导致这一结果的原因有很多:产品创新成色不足、临床管线推进缓慢、高管层战略不一致……高瓴资本也试图扭转局面,2022年曾“牵线”嘉和生物与艾博生物达成合作开发协议,共同开发mRNA产品以及相关药品。根据公告,双方将基于嘉和生物抗体开发平台,与艾博生物旗下mRNA技术平台结合,合作进行肿瘤治疗的mRNA药物的探索研究。

这起合作公布后,嘉和生物股价盘中股价一度大涨超36%,创下一段时间以来的新高。但这也不过是昙花一现。随着世卫组织宣布新冠全球大流行结束,mRNA药物的商业价值亦随之大打折扣。

至于其他管线,如PD-1(GB226),ADC药物(GB251),FIC自免药(GB224),生物类似药(GB221,GB242,GB241)等,随着时间的流逝,要么落在了竞争者后面,要么被自己放弃,要么商业化进展相当不顺利。

已上市的产品在被集采的边缘;即将走到NDA的产品也从Fast follow位置落到了Slow follow;具有创新成色管线还有极高不确定性,走到商业化还有相当长的路;市场环境与政策导向也发生着巨变……当这些风险因素都叠加在一家公司时,投资者选择避险也无可厚非。

2023年,嘉和生物给出的成绩是:总收益为零。研发开支为约5.64亿元,同比减少3.36%;公司拥有人应占亏损约6.74亿元,同比收窄7.65%;每股亏损1.33元。

“兼顾了一切”的新模式

资本寒冬里的全球医药产业,近三年IPO的数量和金额都在持续下降。

今年以来,国内的IPO依然没有放开的迹象,平均每周都有数个IPO撤回消息传出,至今A股一个成功上市医药公司都没有。

美国的情况稍微好一点,据不完全统计,2024年上半年,共有10家生物技术公司在纳斯达克成功IPO,涉及神经科学、肿瘤学、基因治疗、自身免疫性疾病、代谢性疾病等多个治疗领域,一定程度上显现出了回暖趋势,但同过去十年依然无法相提并论。

IPO通道收窄,并购门槛居高不下,对外授权就成了“回血”的最常见手段。但把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就这么拱手让人,只换回一点钱,许多科学家和创业者难免心有不甘。

艰巨现实、矛盾心态乃至地缘冲突的交织下,一个新模式——NewCo——出现的频率变得愈发高了。

NewCo,用最简单的概念来解释,就是企业在海外成立一个新公司,再将自身核心资产的海外权利授权给这家公司,并邀请多方入主,补充现金流,让投资人实现退出。但自己通常还会保留一点股权,不至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从此就一别两宽。

新公司的新投资人团队也不是有钱就行,是精挑细选的结果:他们往往是经验丰富的国际化管理团队,能协助推动海外临床试验的入组准备工作,并且在一番精心打理后,有大概率协助新公司IPO或被大药企溢价收购成功。

本次嘉和生物的出海,与Two River、Third Rock Ventures两家美元基金共同设立TRC 2004,正是典型的NewCo模式。

事实上,NewCo模式正在成为中国创新药出海的一种新趋势。今年以来已有了不少成功案例。

本月初,康诺亚生物发布公告,将2款双抗新药CM512、CM536的大中华区外全球权益授权给Belenos Biosciences。根据协议,康诺亚将收到1500万美元预付款、1.7亿美元里程碑金额,以及特定比例的销售分成。此外,康诺亚全资附属公司一桥香港将获得Belenos约30.01%的股权。

今年4-5月,恒瑞医药携手贝恩资本、Atlas、RTW、Lyra一起成立了Hercules公司,将其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GLP-1产品组合有偿授权给后者,作为回报,恒瑞医药将获得Hercules公司19.9%的股权、最高可达60亿美元的相关款项,并享有一定比例销售提成。

还有更早的案例,比如今年年初纳斯达克上市的Arrivent Biopharma。这家公司成立于2021年中,彼时其拥有的唯一一款伏美替尼管线来自艾力斯。作为回报,艾力斯获得了4000万美元首付款、累计不超过7.65亿美元的研发和销售里程碑款项、销售提成以及ArriVent一定比例的股份。

三年以来,多方助力下,各项进度不断推进,2023年,ArriVent在美国进入临床II期试验,3月完成1.55亿美元B轮融资,10月获FDA授予伏美替尼“突破性疗法认定”。今年1月底,ArriVent正式在纳斯达克上市。IPO后,艾力斯仍持有4.2%的股份。

以上都是NewCo模式的典型案例,一方回笼了现金,另一方赚到了收益,并且上市或被并购成功后依然能够分享收益,实现了多方共赢。

不过,新的模式能不能从根本上扭转嘉和生物的困境,仍然有待观察。

截至今日收盘,嘉和生物涨幅11.57%,股价为1.350港元,总市值6.94亿港元。

(来源:E药经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