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子:

深夜林东富在睡梦中辗转反侧额头渗出冷汗。他梦见奶奶被数十条毒蛇紧紧缠绕脸上写满了绝望。林东富想要上前解救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奶奶在蛇群中挣扎。

"救我!东富救救奶奶!"梦中的奶奶凄厉地喊叫。

林东富猛地惊醒心脏怦怦直跳。他下意识喊了一声"奶奶"却只听到自己的回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他这才恍然大悟奶奶已经去世多年了。这场噩梦如此真实勾起了林东富尘封已久的伤感记忆。

林东富失魂落魄地下了床走到奶奶的遗像前。晨光熹微奶奶慈祥的面容隐没在朦胧的光影中。

"奶奶您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为何还要托梦给我?"林东富喃喃自语眼眶泛红。

在梦中他分明看到奶奶眼神中的求救和不甘。

01、

自打记事起林东富就和奶奶相依为命。父母双亡是奶奶含辛茹苦将他拉扯大。儿时的记忆虽然清苦但却充满了奶奶的慈爱。

林东富记得每个寒冬腊月奶奶都会把仅有的一点积蓄换来一袋面粉。于是在村里飘雪的清晨他总能吃到一碗热腾腾的白面疙瘩。

"娘等我长大了就去山里猎野味再也不让您受苦了。"每当这时林东富总要拉着奶奶的手发誓。可天妒英才奶奶的离世让这个懵懂的誓言永远停留在了冬日的素馨中。

如今林东富靠在村里帮人打零工来糊口日子虽然清贫但他始终记得奶奶的叮嘱要做一个善良正直的好人。

这天他照常进山采药。谁知在半山腰处竟看到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妇人。那老妇骨瘦如柴皮肤黝黑脸上的皱纹如刀刻斧凿般深重。

"大娘您怎么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林东富连忙上前搀扶。老妇虚弱地睁开浑浊的眼睛声音沙哑:"我我是来采药的却迷了路。"

林东富心中一软想起了自己的奶奶。他二话没说背起老妇就往山下走:"大娘别怕我带您下山去我家暖暖身子。"

将老妇安顿在自己的小屋林东富赶紧升起火堆又煮了一碗热粥递到老人手中。老妇连声道谢狼吞虎咽地喝下肚。

林东富仔细端详着老妇总觉得她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藏着说不尽的沧桑。

"大娘您是哪里人?怎么会一个人来采药?"少年按捺不住好奇。

老妇缓缓放下碗目光飘向远方:"我啊这一生算是个苦命人。说起来话长了……"

自此这个神秘的老妇就在林东富家住了下来。少年白天外出晚上回来听老人讲故事日子倒也平淡安稳。

可渐渐地林东富觉察到一丝诡异。老妇的饭量出奇的小有时甚至整天滴米未进。可身子骨却愈发硬朗行动也愈发矫健。

有一次林东富无意中瞥见老妇的眼睛竟像猫儿般在夜色中幽幽发光。那一刻他心头悚然一惊莫非这老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02、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深秋。这天林东富如往常一样进山采药。山里的野兔肥了松鼠也在忙着囤积过冬的食粮。林东富一边采药一边寻觅着猎物的踪迹。

突然一阵微弱的呼救声传入林东富耳中。他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座破旧野屋屋门半掩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林东富心生疑窦快步走了过去。借着从门缝里漏出的光亮他看到屋内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口破箱子角落里似乎蜷缩着一个人影。

"是谁?出什么事了?"林东富大声呼喊。

回答他的却是一声凄厉的尖叫。紧接着便听见"咝咝"的吐信声一条乌黑粗壮的毒蛇从门缝中猛地窜了出来狰狞地盯着林东富。

林东富大惊失色连连后退。定睛一看竟是一条罕见的眼镜王蛇!而那蛇身上斑驳的鳞片分明带着血迹。

"完了屋里的人恐怕凶多吉少!"少年心头一凛顾不得多想抄起一旁的树枝对准毒蛇的七寸狠狠击打。

毒蛇应声而倒林东富一脚踹开野屋的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幕骇人的景象。

只见七八条毒蛇盘踞在屋内将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围在中央。少女身上多处染血脸色惨白如纸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救命!谁来救救我!"少女绝望地嘶喊泪水涟涟。

林东富一咬牙举起树枝舍身冲入蛇群。少年在与蛇群的搏斗中渐渐占了上风一时间鲜血横飞蛇头落地。终于林东富砍杀了最后一条毒蛇气喘吁吁地把少女拉出了野屋。

"你没事吧?我叫林东富。"少年关切地问。

"我……我叫小花。多亏了你我才捡回一条命。"少女虚弱地一笑眼神中满是感激。

原来小花是个孤女从小在深山老林中长大以采集药材为生。这野屋是她的栖身之所不料不久前引来了一窝毒蛇。小花独力难敌险些丧命。

听闻此言林东富心中泛起一阵酸楚。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不禁潸然泪下。

"你我都是苦命人今后就做个伴儿互相照应吧。"少年拉起小花的手。

小花闻言泪眼婆娑轻轻点了点头。从此林东富每隔几日就会来看望小花。

两个孤苦无依的少年就这样相识在苍茫的大山中。他们惺惺相惜互诉衷肠。

03、

秋去冬来寒风凛冽。林东富外出采药的时间愈发长了毕竟他现在还要照顾小花。

这天少年背着满满一筐药材回到家中迎接他的却是一片死寂。"奶奶我回来了。"林东富习惯性地唤了一声却无人应答。

他心头一紧快步走进内室。只见老妇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胸口没了起伏。

"奶奶!您怎么了?"少年扑到床前拼命摇晃老妇的身体。可任凭他如何呼唤老人始终没有回应。

林东富这才明白过来老妇已经离他而去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连句告别的话都不说?"少年跪在床头泣不成声。疑惑、悲伤、恐惧如山洪般在他心头奔腾。

就在这时他似乎看到老妇的嘴唇微微颤动像是要说些什么。林东富连忙俯下身子只听到老妇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不要埋葬我不能埋葬我……"

话音未落老人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那惶恐欲绝的神情却永远凝固在了她枯槁的面容上。

林东富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奶奶您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埋葬您?"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可死者已矣再也无法回答林东富的疑问。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少年撕心裂肺的哭声久久回荡。

林东富呆坐了一夜脑海里反复回想着老妇的遗言。"会不会是我听错了?可她临终前的神色分明是在恳求些什么。"

天明时分林东富恍惚地抬起头目光落在老妇安详的面容上。那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奶奶我不知道您为何有如此请求但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少年擦去泪痕郑重地对着遗体立下誓言。

就这样林东富把老妇的遗体安置在床上日日焚香祭拜夜夜守灵达旦。

小花得知噩耗也从深山赶来吊唁。看到老妇的遗容少女禁不住泪如雨下。无独有偶她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可当林东富追问时小花却闭口不言只说一切等后天大白。

在老妇去世整整七天后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林东富再次做了一个诡异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