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8月6日,民主党总统候选定卡马拉·哈里斯选定明尼苏达州州长沃尔兹作为她的竞选搭档,此前呼声极高的宾夕法尼亚州长夏皮罗与亚利桑那州联邦参议员凯利,还有更年轻的80后联邦交通部长布蒂吉格出局。而最后一位是最没希望的,虽然同性恋的身份,最符合政治正确的标准。
在夏皮罗和凯利这两人中,夏皮罗的呼声似乎更高,因为宾州是战场州,且有19张选举人票,这意思是说,如果选宾州州长为副总统搭档,这19张选举人票就落袋为安的,但选总统和选州长民众关心的议题是不同的。
里根在1984年的选举中,赢下49个州的选举人票,你说,当时会有49个州都是共和党执政吗?显然不可能。总统选举中,总统候选人输掉同党执政的州,根本不奇怪。
拜登一上任废除美国到加拿大的石油管道,宾州最受重创,这一点,无论是夏皮罗还是哈里斯,都无法扭转民众的观感,毕竟,美国人的记忆不是只有几秒钟;而川普任内传统能源政策,宾州是受益者。
哈里斯选定沃尔兹作为搭档后,川普在自己的社交媒体发帖:
这个不用翻译,川普应该是长出一口气,因为他可能也担心哈里斯选的是呼声极高的犹太裔夏皮罗,夏皮罗也相对没有那么左,可以争取中间选民。
因为川普一直说不理解为什么犹太人会支持民主党,因为民主党在对以色列的支持上,一直有所保留,且是伊朗的绥靖者,而共和党则是全心全力,如果夏皮罗是哈马斯的搭档,川普这话就会被民主党攻击。不过,这时候,川普和共和党也不能掉以轻心,踏踏实实做好选举诚信是首要考量。
事实上,和川普搭档万斯作为两年任期的联邦参议员相比,最近民主党虽然拿着他的一段话攻击其极右,歧视没有孩子的家庭:
“我们被一群没有孩子的猫女士所统治,她们对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的选择而感到痛苦,并想让这个国家的其余人也一样痛苦。”
这段话已经被万斯极力澄清。
实际上,无论左派怎么攻击他是极右翼,万斯都有反驳的机会,也可以证明自己不是极右翼,左派只能抓住万斯的言论来对其攻击,就像对川普那样。
毕竟,万斯没有从政经历,从反驳经验来说,他极度欠缺,没有政客的八面玲珑,但履历干净,但沃尔兹作为明尼苏达州长,他如果想甩掉自己身上的极左标签,则万万不能。
首先,明尼苏达最近几年给人最大的观感,一是MSL极左议员,来自索马里的奥马尔,目标就是将美国变成索马里,实施该宗教的宗教法。
其次,则就是2020年从明州席卷全美乃至整个西方世界的黑命贵运动,当然,这少不了这位州长的怂恿纵容,拒绝派遣国民警卫队维持秩序。
对左派来说,支持黑命贵这是政治正确,也是攫取2020总统大选的法宝,但对全美来说,打砸抢烧的无恶不作,伴之0元购,这些很容易让人想不记得这些恶行都难。
不过讽刺的是,现在黑命贵却谴责民主党逼退拜登后,不经初选,就指定哈里斯作为候选人,违反民主程序,黑命贵要求重新进行初选。
有分析认为,哈里斯选沃尔兹是因为其选战成绩从无败绩,能在共和党占优势的选区也能选胜。但那是沃尔兹的胜绩,和哈里斯没有太大的关系,毕竟,选总统这事,副总统只能是搭档出彩,不能使锋芒占尽。
当然,确实不排除哈里斯看中这一点,但如果从这一点来说,共和党其实也能在加州,民主党也能在德州佛州这些红州也能选出众议员,例如之前那位前众议院议长麦卡锡,就是加州的共和党众议员。而50年前,加州还是保守主义阵营,里根曾连任几届州长呢!
真正的理由可能是,选夏皮罗,他的犹太人身份,不利于争取MSL以及更多反犹的极左支持,拜登的被逼退,民主党强行推出一个根本无法赢得初选的哈里斯,让民主党人心已经不像之前那样铁板一块,这种情况下,民主党需要的是紧急巩固基本盘,无论如何,哈里斯的搭档不能是犹太人,毕竟,现在民主党对以色列依然是火力凶猛,甚至杯葛以色列总理的国会演讲,而现在的以色列和美国白人一样,在政治正确概念的划分中,有天生的原罪。选个犹太人副手,无疑是表示向以色列示好,不管这个犹太人是反以色列还是亲以色列。
虽然哈里斯的丈夫是犹太人,但丈夫和其副总统搭档不同,另外,伴侣是谁,其实无法影响到选情,川普万斯的妻子,一个是东欧移民,一个是南亚移民,这更无法说明人家是种族歧视或者歧视移民。
其次,既然民主党铁心逼退拜登这个相对温和的左派推出极左的哈里斯,铁心极左到底,自然不能选副手上给他们的极左基本盘带来游移不定的观感。左一旦开启,就只能更左,没有往回收的可能,这也让虽然已经够左的拜登,他可能会是最后一位貌似温和的民主党总统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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