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我是一条锦鲤,我的主人本是当朝最尊贵的皇太女。
可贵妃生下儿子后,就污蔑主人谋害皇弟,主人被送进贞女堂,受尽折磨而死。
我也被大皇子强喂毒药,扔进了臭水沟。
再睁眼,我化形成人,成了贵妃身边最信任的宫女。
皇上子嗣艰难,贵妃想母凭子贵让大皇子抢了本该属于主人的江山。
我笑了,论起产子,我们鱼类才是最能生的。
贵妃和大皇子的风光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
“舒儿,你今日怎么腰肢更滑更软了些?”
皇上一把将我搂入怀中,在一片黑暗中我的衣衫被尽数剥开。
浓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皇上仿佛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索取。
终于,听见门外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屋子里的灯被点亮,看清楚床榻上交叠的两个身影,舒贵妃大声尖叫起来。
“贱蹄子,连皇上你都敢勾引,我扒了你的皮!”
我紧紧抱住皇上的腰,柔声喊救命。
皇上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怀里一直抱着的不是舒贵妃,而是我这个舒贵妃的心腹宫女。
皇上看着大皇子的面子,每晚都会来贵妃宫里休息。
我给大皇子下了人鱼毒素,让他日日生病,贵妃忙着照看生病的大皇子,派了我来给皇上守夜。
我趁机发动身体的鱼涎香,勾得皇上意乱情迷。
皇上抓住了舒贵妃打过来的手,不悦道:“既然是你宫里的人,伺候得不错,朕收了就收了,徽婷死的凄惨,朕终日夜不能寐,大皇子也整日生些怪病,你一心扑在大皇子身上,难得有个可心人能让朕安枕,你就别喊打喊杀了。”
舒贵妃听见徽婷公主的名字,气焰顿时矮了几分。
看向我的眼神虽然还有怨毒,但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一味点头称是。
“臣妾刚刚只是怕这婢子粗笨,伺候不好陛下,大皇子的病来得蹊跷,皇上该再寻一些名医进宫了。”
我装作无意轻轻碰了下皇上的侧腰,他的呼吸陡然紧了几分,随即将我打横抱起。
“名医的事都交给你处理了,你这个宫女朕要了,就封个美人吧,贵妃照顾大皇子吧,朕就回自己宫里了。”
说完抱着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伏在皇帝肩膀回头,看见舒贵妃气得用护甲抠破了掌心,嘴里大骂我是个叛徒,心头浮现出报复的快意。
我本是一条小锦鲤,养在御花园的荷花池。
皇上年近四十,已经绝嗣多年,我的主人本是皇上唯一的女儿,是世间尊贵无比的徽婷公主。
我的日子也逍遥快活,主人每天用珍稀食材把我喂得饱饱的,有心事还会和我倾诉,渐渐地我开启了灵智。
我明白了主人身为皇族,难得拥有一颗仁心,被封皇太女后,依然心怀天下,勤政爱民,将来她会是这个国家的女皇。
可好景不长,还是贱婢的舒翠红居然怀孕并诞下一个男孩儿,皇上大喜将她封了贵妃。
主人对待这个幼弟也格外爱护。
可舒贵妃母子却容不下主人,他们陷害主人给大皇子下毒,皇上也不信任主人,将她赶去了贞女堂思过。
我在荷花池里饿了三天三夜,听见路过的宫女都在讨论,说皇太女已经死了,她最爱的荷花池也要被填平改成大皇子最喜欢的兽园。
大皇子跑过来亲手喂我灌下了毒药。
“该死的臭鱼,以前你主人拦着我不让我玩,现在她没了我就要玩死你!”
我因为开了灵智,不仅没死,还长出了双腿,化出了微弱的人形。
我跑到主人的寝宫,发现舒贵妃身边的宫女正在肆意侮辱主人的肉身,不仅刮花主人绝美的容颜,还把主人嘴里塞满了腐烂的糟糠。
“到了底下,叫你有口难开,冤死也告不了状咯。”
我气得猛地朝那宫女冲过去。
再睁眼,我完全融合了她的身子,成了真正有实体的鱼人。
而她原本平凡的相貌身材,有了我的妖力加持,明明还是那个人,却出落得更加妖艳。
舒贵妃想靠着生儿子,母凭子贵,夺走我主人的一切?
不就是生孩子嘛,我们鱼类产卵又快又多。
我不仅要夺走舒贵妃的恩宠,夺走她的地位,还要让她和大皇子从此跌落尘埃,成为烂泥生不如死任人践踏!
2
皇上封了我为虞美人后,一连两个月,再也没去过舒贵妃宫里,日日传唤我侍寝。
听宫女们说,舒贵妃已经食不下咽,连着打碎了一宫的瓷器。
我听后不住冷笑,这才刚刚开始就沉不住气了么。
刚刚化身为人形后,我无数次想在夜里直接杀了舒贵妃,可这样难以抵消我心头的恨意!
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她失去自己最看重的东西。
而舒贵妃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恩宠地位和大皇子储君的位置。
我就偏偏不让她如愿。
摸了摸肚子,沉甸甸的已经有了幼体的存在。
我们鱼人繁衍后代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人类一次一般只能一胎,我们鱼人要容易许多。
舒贵妃不甘心被夺了恩宠,趁着皇上早朝,召了我过去立规矩。
贵妃折磨人的法子很高明也很别致。
她会屏退下人,将不喜欢的嫔妃头淹进水缸,即便一次次难受的要死,没有证人也没有伤痕,任谁都没有办法告状。
我被贵妃一遍遍按在水缸里,耳边是舒贵妃不断的咒骂声。
“虞芋,本宫记得你不会水,怎么样,难受吧?本宫这么信任你,你竟敢背叛本宫,本宫要淹死你这个贱人。”
我装出一副难受痛苦的样子,实则在水下尽情呼吸。
我本来就是鱼而已,如鱼得水有没有听过啊。
眼看我好像被折磨得快要昏死过去,舒贵妃把我拖了出来。
“贱人,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等皇上玩腻了你,就是你的死期。”
我抬起头,不怒反笑,故意挑衅道:“你已经年老色衰了,色衰而爱驰,不过是靠着大皇子才得了脸面,你现在有空整我,怎么大皇子的病好了吗?”
大皇子的毒是我亲自下的,虽然不致死,但能让他整天夜不能寐,日渐虚弱,太医还查不出病因。
舒贵妃受宠的根本就在于大皇子,如今被我戳到了痛处,顾不得皇上已经下了早朝应该收敛,再一次把我的头按进水缸。
“去死,去死!”
皇上来到贵妃宫里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舒贵妃这是干什么!虞美人好歹是你宫里出来的,你莫不是看朕喜欢哪个,就要打杀哪个?”
听见皇上的话,舒贵妃立刻松开了手,脸色惨白。
“臣妾只是训诫一下嫔妃……”
皇上将我扶起,看向舒贵妃满脸不耐烦。
“大皇子的病怎么样了,你这个当母亲的是怎么照顾的,从前大皇子不是强健活泼得很么?怎么现在成了个药罐子?都是你整日想着管理后宫打压嫔妃,忽略了孩子,今日虞美人受了委屈,不如让虞美人替你分忧,以后后宫锁事就交给她吧。”
舒贵妃自然不肯被分权。
“皇上,成妾能顾得过来……”
皇上不听她解释,说道:“那就把大皇子交给虞美人抚养吧。”
舒贵妃更是连忙拒绝:“皇上,虞美人毕竟年纪小,没生养过孩子,怎么能照顾得好孩子呢,还是,由她处理后宫事宜吧。”
即使不甘心放权,但在舒贵妃心里明白,她能从一个贱婢成为贵妃,靠得就是大皇子。
我挽着皇上的手正准备离开,舒贵妃突然开口:“皇上,臣妾怀疑大皇子的病是有邪祟作祟。”
我的心陡然一紧。
3
皇上也停住了脚步。
舒贵妃接着说道:“徽婷公主死了有些日子了,说不定是她做了鬼也不肯放过皇儿,不如请个道人来宫里镇压一下?”
皇上冷哼一声:“那个孽畜,自作孽还有脸回来?若不是念在父女一场,早该做场法事镇一镇了。”
我顿时呼吸困难,心头泛起一种苦涩麻痹的感觉。
我的主人明明是被陷害的!
她连一条小鱼的生命都舍不得放弃,怎么会去谋害一个人呢。
皇上见我呆愣着,关切问道:“虞儿,你怎么了,刚刚呛水不舒服了?皇太女的法事不如交给别人去办吧。”
我打起精神拼命摇头:“臣妾没有大碍,就让臣妾为陛下分忧吧。”
他们都想做法事让主人永不超生,我偏偏要让主人早登极乐。
我特地从普济寺请来了最德高望重的大师进宫为主人超渡,一应用品全都是选的最好的。
我站在人群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用贵妃和大皇子的人头,祭奠主人的亡魂。
腿上突然传来痛感,低头看,是大皇子在用脚踢我。
他的病还没完全好,苍白着脸,但是已经想着出来作恶了。
“贱奴婢,想做我父皇的女人?等我登基了就把你砍手砍脚做成毛毛虫。”
我低头恐吓他:“别放肆了,你姐姐正在一旁看着你呢,不信你瞧。”
大皇子将信将疑回头,我冲他耳边吹了一道凉风。
本身就带病的身子,经不住吓。
大皇子立刻开始尖叫起来。
“啊!”
我躲在一旁偷笑,就被人打了一个耳光,力道之大,我嘴里顿时充满一股腥甜。
“小小妃嫔,敢欺负皇子?”
是太后来了。
主人曾经说过她的皇奶奶一直嫌弃她是个女孩,并不喜爱她。
所以我也不喜欢这个老太婆。
摸了摸肚子,我心头有了一个主意。
既然你这么看重子嗣,那我就送你们一份大礼,给主人的超渡仪式,也增添一点喜色。
我忙跪下解释:“臣妾没有欺负大皇子,是大皇子说他看见了……他姐姐。”
我这话一出,法事现场立刻增添了几分阴森。
大皇子扑进了贵妃怀里:“母妃,姐姐是不是来找我们报仇来了?”
舒贵妃忙堵了大皇子的嘴:“你胡说些什么,你姐姐是咎由自取的,怪不得别人。”
忽然又是一阵风吹过,众人心里都有些发毛。
皇上此时发话:“人死债消,徽婷,父皇为你上香,你休要继续做怪了。”
香却一直都点不着。
大皇子吓得哇哇大哭。
舒贵妃突然像发了疯一般,拿起四周供奉的香油灯四处乱砸。
“这根本不是镇魂灯,而是往生灯,我要让你死不超生,让你来害我的皇儿!”
眼看要砸到皇上,我看准时机,纵身扑了过去阻挡,那灯重重的砸在我的肚子上。
“爱妃!”
我在皇上面前缓缓倒下,皇上大喊一声之后,场面陷入了死寂。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我的身下缓缓流出了刺眼的鲜红。
舒贵妃不敢相信:“你那里怎么会有血?”
4
寻常人受伤都是些皮外伤,而我下体流血不止,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小产血崩之状。
皇上立刻宣了太医来诊脉,所有人的结果均一致。
“启禀皇上,虞美人怀了一个月的身孕了,刚刚被舒贵妃撞击到腹部,孩子已经没了!”
太后刚刚还一脸不屑,听到太医的话悔得肠子都青了。
“哀家刚刚不该打你,也不知这掉的是不是个皇孙啊……”
舒贵妃面色难看:“怎么她偏偏也能怀?”
皇上气白了脸,甩手给了舒贵妃一巴掌。
“朕本就子嗣艰难,你已经害得朕失去了一个女儿,如今还想害怀孕的嫔妃,你这个毒妇!”
大皇子拦在了舒贵妃身前:“不许打我母妃,我母妃说我将来是要当皇帝的,等我当了皇帝,就要替我母妃报仇!”
所有人都愣住了,舒贵妃此时想堵嘴已经晚了。
皇上扯出一抹冷笑。
“好啊,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舒贵妃教子不严,谋害皇嗣,打三十大板,废除贵妃封号,贬为美人,大皇子目无君父……”
舒贵妃忙爬过来求情:“皇上,大皇儿是你唯一的儿子了,他年纪小不懂事,绕了他这次吧。”
皇上停顿了一下开口:“大皇子,去太后的小佛堂居住,以后你不能再见他教坏他。”
舒贵妃只能领旨谢恩。
板子打在她身上,每一下都见了血,再配合着大皇子的痛哭声,我内心无比畅快。
我在慢慢夺走舒贵妃的宠爱,舒贵妃的权利,舒贵妃的孩子,这还不够,我还要更多。
入夜,皇上又在我房间里留宿,什么都没做,他这次竟然罕见地提起了主人。
“朕曾经有过一个女儿,她三岁能作诗,五岁能骑马,文韬武略,言行举止都有明君之相,朕以为今生只会有徽婷一个女儿的,于是给了她皇太女的身份。
“可后来,舒儿居然有了身孕,生下来还是个男孩。
“徽婷怕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竟然做出谋害她弟弟的事,朕太生气了,朕能怎么办,朕只是想让她出去学学规矩,她怎么就想不开死了呢。”
皇帝说的涕泗横流,我的内心却没有丝毫波澜。
如果真的那么爱女儿,又怎么会在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就先处置她呢,不过都是些自私的借口罢了。
甚至在主人死后,他都没有给过主人一个体面的葬礼,任由底下的恶奴侮辱主人的身体。
皇上抓紧了我的手,红着眼睛说:“虞儿,你为朕怀的孩子也没了,朕也伤心,但是朕可能终身就只有大皇子这一个儿子了,舒儿毕竟是他的生身母亲,不好罚得太过,等过段时间他身子大好,还是要封大皇子为储君了,朕心里何尝不知他没有徽婷好,可毕竟,他是个儿子啊,你能理解朕吧。”
我乖顺地点头,心里却在冷笑。
唯一的儿子就这么金贵么?
哪怕这个儿子并不成气候,也比自己样样都好的女儿强吗?
我轻轻按压了肚子,我们鱼人在生产上恢复很快,用不了多久,我就会送你无数个儿子。
到时候,区区一个大皇子又算什么。
5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不仅要处理宫中杂事,还要每天去太后宫里照顾大皇子的日常起居。
我不在他宫里同住,平时没了下毒的机会,眼看大皇子的病也有了转好的迹象。
在太后的眼皮子底下,大皇子肉眼可见地嚣张起来,罚我跪着伺候他们祖孙用膳。
大皇子语气恶毒:“我母妃说你就是个狐媚子,是个不忠的贱奴,你害的我们母子分离,等父皇老了,我要好好地收拾你。”
听了大皇子的话,太后只是垂下眼睛摸佛珠,见我看她,才开口说一句:“大皇子马上要当太子了,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皇帝也老了,以后还不是我孙儿的天下。”
大皇子越发得意,用胖乎乎的脚踩上了我的背。
“真好玩,真滑,就像一条死鱼。说起死鱼我倒真想到了一条,我那短命鬼皇姐养的,喂那么胖,被我玩死了,你现在就像那条畜生一样。”
记忆里被大皇子灌毒药的场景好像就在眼前,我被踩到地上摩擦,正愁找不到机会补一次药量,既然是你主动碰我就别怪我了。
毒素从大皇子的脚底向上蔓延,直接逼入心脉。
我抬眼看了一眼,太后还是稳坐如山,很好。
我暗中往太后的茶杯里吐了一口毒,既然这么喜欢当瞎子聋子,那就当个够吧。
一瘸一拐地回到我宫里,听说太后被大皇子传染了怪病,两个人同时病倒了,太医们束手无策。
大皇子被罚阁楼幽居,每日都要洗三次身子。
我自然不用再每天过去,只不过随着大皇子封太子的日子越近,我在宫里的处境就越尴尬。
未来皇太子的生母因为我而被贬,人人心知肚明太子即位后不会喜欢我。
其他嫔妃见了我都要绕路走,奴才们也都不愿意来我宫里伺候,甚至朝臣还联合起来上奏,说舒美人生下唯一的龙子,该给她皇后的位置。
甚至连皇上都有意避开我,不怎么来我宫里了。
毕竟上次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皇上又一向在子嗣上困难,他以为大皇子就是他唯一的孩子了。
他不会相信,经过鲤鱼族好孕密法减胎,现在我的肚子里又怀上四个孩儿。
底下的人惯会见风使舵,上头主子是这样的态度,奴才们更是比着赛来作践我,讨好舒美人母子。
我的饭食常常是凉的馊的,我的被子衣服都是潮的,连我宫里的宫女们都是些偷奸耍滑的。
不过我对这些并不在意,再好的生活,也比不上当初我在荷花池里那样自由自在、无忧无虑。
终于到了立储大典那一日,坐在高位上的太后受人鱼毒素所迫,憔悴得就剩一把老骨头。
穿着太子服制的大皇子由于天天搓洗也掉了一层皮。
可他们看见虚弱的我时还是得意的笑了。
我面如纸色,身量纤瘦,看起来坐立难安,像是已经预见到了自己未来悲惨的生活。
我站在大殿角落里不起眼的台阶上,大皇子穿着华丽礼服向我走来,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马上我就是太子了,你若是现在向我和我母妃磕头认错,剪去头发出家当姑子,我想我可能会留你多活几天呢。”
我冲他笑了笑,随即尖叫着向后倒去。
“殿下,你为什么要推我,我肚子里可有你的皇弟皇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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