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我们这里的职称评审往往放在秋季开学之后,和繁重的教学工作一起进行。

可能是为了让教师们猝不及防,以免夜长梦多;也可能为了给那些“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的教师们制造压力,我们这里的教师职称评审时间往往非常短促,短促到只有一到两天时间!

教师同行们,请不要驳斥我的说法!如果纸面上的职称评审时间长达几个月,我们这里具体到学校层面,从公布职称评审消息到确定最终夺魁人选,桌面上的时间真的只有包括夜晚在内的不超过24个小时的时间!

或者说,我们这里的职称评审,其实不用公布相关消息。在相关消息公布之前,职称名额已经内定!

不过,山西吕梁应该已经开始了教师范围内的职称评定工作,要不然,我们不会知道吕梁一中一名叫做田艳的教师。她效仿2020年的姚燕燕老师站了出来,直指她们学校职称评审过程中一样存在着不公平的严重问题!

田艳老师说,自己在参与职称评审的计算分数阶段遇到了双重标准:其他教师的各种证书都被核定了对应分数,每一个分数都被累加计算;但她自己的各种证书只被认可了一张高规格的市级证书,只拿到了单一的2分,其余证书并没有被核定分数并计算入评审分数之内!

这直接导致自己以0.09分的差距,被无情排除在高级职称教师名额之外!

她还说,当自己发现问题之后反映给学校“叉杆儿”,学校“叉杆儿”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错了就错了,错了也不改!一切等到明年职称评审时再说!”

学校“叉杆儿”进一步威胁式警告她:如果她将这件事闹大了,她将失去参评资格!

我本来觉得这名叫做田艳的教师“此艳非彼燕”,不可能翻腾起多大的职称战争浪花。我在前一篇文字里,用几千字说过:姚燕燕老师有天时,也有地利,而且她还有从四千多飙涨到一百多万的粉丝体量,田艳老师并不具备其中的任何一个条件!

但我今天忽然发现:竟然有人为田艳老师创建了百科词条!这就有点好玩了,这说明相关“叉杆儿”还是没有从姚燕燕老师那里制定足够封杀预案,田艳老师的职称战争传檄四方之后,还是让教师群体有点群情激愤了!

教师群体没有理由在狗骨头一样的职称面前群情激愤!

我的某些高级职称教师同行总是PUA局外人,说什么代表“教授”的高级职称教师的月薪和初级职称的教师月薪差距不大。

但我在这个暑期教师培训会上,清楚明白听到一名四五千名的教师总管在台上因为教师有偿补课问题而告诫教师们:“你们小心一点,现在正是风口浪尖!如果你们因为有偿补课被抓到,真的接受了处罚,职称从高级降低到了低级,月薪你也清楚——至少会少收入一万元!十年,就会少收入十万元!

这里,我们不讨论有偿补课的罪与非罪,我只想借助于教师总管的说法来印证教师职称对教师收入的影响——这就是一根肉骨头,很多教师就是会在这根骨头面前去偷、去抢

教师,再也不是单纯教书育人的职业,而是处心积虑搞到职称的一种职业!

对于山西吕梁一中的田艳老师提出的职称问题,我个人有三点不成熟的认识:

第一、田艳老师提到的“双重标准”问题可能站不住脚,学校“叉杆儿”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学校“叉杆儿”往往坏到让你无法想象,人家有一万种暗箱操作的手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区别对待”、“双重标准”也要讲究一个深藏不露,不会那么轻易让人抓到把柄啊!

第二、但对于田艳老师提到的其他问题,我一万个认可!

田艳老师的“叉杆儿”一定会说:“错了就错了,错了也不改!下一年再说!”,也一定会说:“如果你把这件事情闹大,让学校上面的管理者知道,我们将取消你连续若干年参与职称评审的资格!”

为什么这样说?因为我这二十六年间见惯了教育生态内“叉杆儿”们的越来越大的权柄和越来越丑陋的嘴脸!他们(她们)寻常可见,他们(她们)的张狂已经融进了血液里,根本不会把教师当作和自己平起平坐的教育工作者。

不过,事实不重要,证据很重要!这种问题和苏州工业园区的清华毕业生马某某遭遇的连续两年年度考核“基本合格”一样,查无实据!

第三、如果田艳老师这次又胜利了,那么,我们教师群体完全可以欢呼——去教师职称评审制度,已经指日可待了!

只是,你觉得取消教师职称评审,让教师职称评审利益链上附着的利益方失去一大块蛋糕,这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