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双胞胎弟弟出生只相差三个小时。
可我身体健康,弟弟却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妈妈觉得是我在母体里抢走了弟弟的营养,才害他心脏发育不完全。
所以妈妈的心偏了。
弟弟摔跤了,妈妈怪我没有照顾好他。
弟弟成绩不好,妈妈怪我不好好辅导他。
弟弟交不到朋友,妈妈怪我教唆别人孤立他。
后来,弟弟为了一个保研名额,把我送到变态教授的床上。
妈妈知道后却怪我报警:
「既然你都吃亏了,不然就帮你弟弟一把,这是你欠他的。」
可是后来我死了,妈妈却疯了。
1
我从地下室逃出来的时候穿着破烂的衣服,光着脚,满身是青青紫紫的伤痕。
可我不敢停下,我一路跑、一路跑。
生怕被抓回那个阴森可怕的地下室,承受那些残忍可怕的酷刑。
我长时间没有进食,胃里强烈的饥饿感让我头晕目眩,可我还是跌跌撞撞地向前跑,不敢停下。
直到我跑到看不见那间别墅为止,我终于松下一口气。
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人,我上去抓住他的衣角。
「救救我……」
还没说完我就晕倒在他面前。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头顶的白炽灯晃得我眼睛痛,可也告诉我,我逃出了那个地狱。
我动动眼皮,看见了手腕上青红的勒痕。
但这只是冰山一角,我很清楚在病服下面有多少不堪入目的痕迹。
眼睛酸涩,可我却流不出眼泪。
昨晚救我的人进来了,是我的舍友张隽宇。
「祁年你……」
他眼里充满怜悯,小心翼翼地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低声请求他帮我报警。
报完警后张隽宇陪在我身边,他欲言又止,可能是想问我又怕伤害到我。
可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他,把我囚禁在别墅地下室折磨了整整七天的那个恶魔,是我们学校人人爱戴的莫君泽教授。
他就是个恶魔。
曾经我以为他对我的关照是出于惜才,可现在才知道是因为他对我有所图谋。
我更不知道如何告诉他,把我送到这个变态的就是我的双胞胎弟弟江望星。
就算我说了,也没人相信我。
除了我没有人知道江望星伪善面具下的真面目。
2
我的手机丢了,我借张隽宇的手机给妈妈打了一通电话。
「嘟……嘟……」
「谁啊?」
听到妈妈声音的瞬间,我几乎委屈得要落泪。
我想告诉她,妈妈,我好疼。
妈妈,我被坏人关起来了,我好怕黑。
妈妈,我好委屈,弟弟伙同坏人欺负我。
我像个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子,迫不及待想要向妈妈诉苦,得到妈妈温柔的安慰。
「妈妈……」
可我只是刚开口,就被妈妈无情打断。
她的声音甚至是那么冷漠,还不如刚刚以为对面是陌生人。
「江祈年,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你在外面玩疯了啊?电话不接,信息也不回复,多大了还不让我省心,一点都比不上你弟弟!」
「玩够了就赶紧回家,今晚是你弟保研成功的庆祝会,你这当哥哥的一点都不称职……」
电话挂断了,我想要诉说的委屈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酸涩得不行。
泪意凝结成珠,啪嗒一声滴落在地上。
妈妈,我这么多天没有回家,你从来没有担心过我的安危吗?
还是说,你忽视另一个儿子,已经成了习惯?
3
我和江望星是双胞胎。
我们出生只相差三个小时,可待遇却千差万别。
我出生时很顺利,妈妈没受什么苦。
但妈妈生江望星的时候却难产了,足足疼了三个小时才生下他。
而且我们体型相差甚大,江望星出生的体重只有四斤,而我将近七斤。
医生说他在母胎里吸收的营养不足,导致心脏发育不完全,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妈妈说是我在母体里太过霸道,抢走了江望星的营养,才害他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所以妈妈不喜欢我,她骂我是自私的孩子。
她更心疼身体孱弱,从小要吃药、打针的小儿子。
因为江望星身体不好,他小时候经常生病。
每当他生病,爸爸妈妈就会着急的不行,来来回回的跑医院,两个人彻夜不眠地守着小儿子,希望他能度过难关。
可是他们没人想起独自留在家的大儿子。
江望星生病住院,我从小最多的记忆便是一个人待在黑黝黝、空荡荡的大房子里。
爸爸妈妈照顾江望星的时候总是忘记我的存在,没人给我做饭吃,所以我小小年纪就学会了自己泡泡面吃。
我第一次烧开水的时候,还不小心烫伤了手臂,疼得我直掉眼泪。
等爸爸妈妈抱着江望星回家的时候,我委屈地举起被烫伤的手臂向他们哭诉。
可妈妈一脸心疼地抚着江望星打针后青紫的伤口,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房间。
爸爸则是满脸疲惫地给我处理烫伤的手臂,无奈地对我说:
「小年,爸爸妈妈照顾星星很累了,你在家就照顾好自己,不要给爸爸妈妈添麻烦行不行?」
那时候的我想不懂,为什么江望星生病会让爸爸妈妈心疼,而我生病只会让爸爸妈妈感到麻烦?
五岁的我落下了人生第一道伤疤,有了一道我永远也想不明白的人生命题:
为什么爸爸妈妈好像,不这么爱我?
4
我再醒来是被人从病床上拉起来的。
我身上的伤口被拉扯很疼,可面前的人全然不顾。
把我拉起来的正是我妈。
她狠狠扇了我一耳光,歇斯底里地质问我:
「江祈年,你发什么神经!你自己跟别人出去鬼混,你竟然冤枉你弟弟伙同别人害你!」
她根本看不到我身上的伤,非要拉我去警察局销案。
我心如死灰地甩开她的手。
妈妈能注意江望星身上任何一个细小的伤口,却看不见我满身的伤痕。
「我不会跟你去的。」
「上周江望星和我说学校有人霸凌他,希望我和他一起去找老师处理,可他把我带到没人的教室之后,用药把我给迷晕了。」
我握紧拳头,浑身颤抖地继续说:
「我昏迷前亲耳听到江望星和莫君说拿我换保送名额。」
「我的手机里还有他找我的通话记录,我没有冤枉他!」
我睁着泣血的双眼,死死盯着江望星。
「我想不明白,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你?」
听完我的话,妈妈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惊疑地看着江望星。
可江望星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他的眼泪包在眼眶里,将落未落,显得分外无辜可怜。
「哥哥,我没有……我上周给你打电话只是想找你回家,我根本没有和你去老师的办公室,你为什么要冤枉我?」
他的演技还是那么精湛,一副委屈的模样要骗过所有人。
5
高三那年我在学校被霸凌,手被打骨折了。
爸妈在吃饭的时候问我怎么弄的,是不是有人欺负我。
那一瞬间我好像接收到了爸妈的关心。
我鼓起勇气想要告诉他们,学校里有人霸凌我,可我刚开口就被江望星打断了。
他蹙着眉头,当着爸妈的面用忧心关切的语气劝告我:
「哥哥,现在是高三,你还是多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吧,不要和那些社会人士来往了。」
爸妈关切的眼神顿时转换成嫌恶,轮番痛斥我不懂事。
我想要解释,却被江望星一句「我亲眼看见」给掩盖了。
爸妈不相信我,他们更相信身体虚弱,单纯善良的小儿子。
等到爸妈离去,江望星才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成绩比我好又怎么样,现在手还不是断了。」
这样的招数,从小到大,江望星屡试不爽。
小时候我不懂,为什么大人总是这么笨,看不懂江望星虚伪的谎言。
长大后我才明白,因为大人们只愿意相信他们想要相信的人。
大家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次我才是被伤害的人啊。
妈妈会愿意相信我一次吗?
我把目光投向她,尽管觉得不可能,可抑制不住心底的渴望。
6
妈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我,又看向终于把眼泪落下,哭到抽泣的江望星。
最终她走向了江望星。
她温柔地轻拍小儿子的肩膀,低声安慰说相信他。
她和刚才那个歇斯底里扇我耳光的疯婆子宛若两人。
我低头自嘲,江祈年,你在幻想什么?妈妈的温柔何时对你露出过。
这会江望星委屈地向妈妈哭诉自己没有害我,他哭着哭着还喘不上气来。
妈妈吓得赶紧带他去找医生。
临走前妈妈还狠狠剐了我一眼,对我放狠话:
「江祈年我告诉你,你别把你那些腌臜事赖在你弟弟身上,你赶紧去找警察销案,不然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妈妈扶着江望星小心翼翼地出门。
她没有看到,江望星回头看向我时,充满挑衅与恶意的笑容。
他们走后,我伸手摸上高高肿起的左脸。
我龇牙咧嘴起来,真疼啊。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疼,可应该是我身上最轻的伤啊?
我苦笑,自己真是犯贱,竟然不死心还在幻想妈妈的信任。
我脸上这道耳光不正是对我赤裸裸的嘲笑吗?
从小到大,我多少次因为江望星的颠倒黑白被挨打,我竟然还没吃够亏吗?
7
小学时江望星被班上同学欺负,我因着哥哥的身份冲到他面前保护他,挨着拳打脚踢把那些人都揍哭了。
结果老师请家长的时候我却遭到了江望星的背刺,他红着眼怯懦地说是我先欺负其他人的。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最后我被爸妈当着所有老师的面骂了一顿,还被强压着向那些学生道歉。
回到家我伤心委屈地道出原委,眼看爸妈脸上露出歉意,可江望星抢先一步哭出声:
「爸爸妈妈,都是我不好,我身体太弱了,我怕以后会遭到其他同学报复才这样说的,我对不起哥哥,我是个坏孩子,呜呜呜……」
我不明白江望星为什么要这样做,在老师家长面前污蔑我,回到家却哭得比我还委屈。
可眼看江望星哭得快要岔气,爸爸妈妈连忙搂住他安慰,说不怪他,说他做得对,说他不是坏孩子。
那我呢?我保护弟弟却被骂,我是坏孩子吗?
我这样想,也问出了声。
却惹得江望星哭得更大声。
妈妈不耐烦地把我一把推开。
「你弟弟都哭成这样了你还在那计较什么,他又不是故意的,你非要惹他哭是不是!真是不懂事!」
然后妈妈抱着江望星回房间安慰,隔着房门我都能听见妈妈温柔的要滴出水的声音。
跟刚刚她吼我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我委屈地揉揉眼睛,然后被爸爸拉到客厅安抚。
「小年最懂事了,在学校还会保护弟弟,以后也要这么干。」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委屈地扁着嘴:「可是弟弟不帮我说话,他撒谎!」
他宽厚的大手摸了摸我的头,说出的话却让我很难过。
「弟弟年纪小不懂事,身体还虚弱,你多些让着他。」
可是,爸爸,你忘记了吗?
我就比他大三个小时而已。
那是我因为江望星吃过的第一次亏。
可是后来很多次,我也没逃开过。
8
我去报警了,可是警察告诉我证据不足,很难给莫君泽判刑。
对面的女警官斟酌着语气说:「莫君泽在审讯时说……」
她好像难以启齿,最终还是开口:「他说你是自愿的,你身上的痕迹是……角色扮演留下的。」
「他说谎!」我咬牙切齿地反驳道:「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迷晕了带到地下室的!」
女警官连忙安抚我:「我理解您的心情,我们警方也在全力调查,但您去医院检查时体内已经查不到任何药物成分了,而且您说的办公室过道的监控也坏了,我们目前查不到有力的证据,我也是想问问您,还能不能想起什么遗漏的线索?」
监控坏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
而且我身上的手机也不见了,没法证明是江望星把我带到办公室去。
我心头泛起一阵阵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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