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就是新来的大学生?这么矮,怎么收得了税?"乡长的话如同一记重锤。
我,周小楠,站在高岭乡政府的门口,不知未来将如何。
谁能想到,二十年后,我会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01
1993年夏天,骄阳似火,蝉鸣声此起彼伏。我,周小楠,拖着略显破旧的行李箱,踏上了通往高岭乡政府的土路。这条蜿蜒曲折的道路不仅延伸向远方的山村,也通向我未知的人生旅程。
刚从农校毕业的我,怀揣着满腔热血和对未来的憧憬,被分配到这个离家50多里的偏远乡镇工作。路边的庄稼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茁壮,玉米叶子上的露珠折射着阳光,仿佛在向我这个"新人"打招呼。而我的心情却如同这条崎岖的土路,起起伏伏,忐忑不安。
"我能胜任这份工作吗?"我不禁自问。农校的生活还历历在目,那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承载着我的青春回忆。现在,我即将面对的是完全陌生的环境和未知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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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后,我来到了高岭乡政府。这是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两层楼房,墙壁上的标语"为人民服务"已经有些褪色,但仍然醒目。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皱巴巴的衬衫,鼓起勇气走向乡长办公室。
"我叫周小楠,是新分来的大学生。"我站在乡长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声音里带着些许紧张。
"进来吧。"里面传来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扑面而来,呛得我差点咳嗽出声。定睛一看,一个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夹着一支香烟。他抬头打量了我一眼,浓密的眉毛微微皱起。
"你就是新来的大学生?"他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是的,乡长。"我挺直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高一点,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嗯,个子不高啊。"乡长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失望,"小伙子,你知道我们这儿最重要的工作是什么吗?"
我犹豫了一下,脑海中闪过在农校学习的种种理论,最后选择了一个我认为最正确的答案:"是为人民服务?"
乡长听后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嘲讽:"理想很好,但现实是,收农业税才是我们的重中之重。你这个身高,怎么去收税?农民们会把你当成小孩子的。"
我感到一阵羞辱,脸上火辣辣的,但还是强装镇定:"乡长,我虽然个子不高,但我有能力和决心做好工作。农校里我学到了很多农业知识,我相信这些知识能在工作中派上用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瘦高个子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略显褪色的蓝色中山装,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老徐,这就是新来的大学生啊?"他笑着问道,目光友善地看向我。
乡长点点头:"是啊,小周,这是我们的常务副乡长莫闲。"
莫闲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道:"小周啊,你知道什么是'三提五统'吗?"
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在农校,我们学习的都是农业技术和理论,对于基层的实际工作情况知之甚少。莫闲见状,继续说道:"看来农校也没教你们这些实际工作啊。'三提五统'是我们收税的基础,你得好好学学。"
02
就这样,我被安排到了乡农技站工作。虽然我的专业是农业技术,满心期待能够利用所学知识为农民服务,但实际工作中,收税才是重中之重。每次出门收税,同事们都不愿意和我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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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你就在办公室待着吧,"农技站的刘主任对我说,"你这个样子,出去收税只会给我们添麻烦。农民们都精明着呢,看到你这个小个子,肯定不把你当回事。"
我低着头,心里充满了沮丧。难道我真的不适合这份工作吗?我开始怀疑自己当初选择农校是否正确,也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究竟在何方。
但是,命运总是喜欢和人开玩笑。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个机会来了。
一天,莫闲副乡长找到我:"小周,明天跟我一起去牛岩村收税。"
我惊讶地看着他:"莫乡长,您确定要带我去吗?我...我可能会拖您的后腿。"
莫闲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年轻人,不要小看自己。重要的不是你的身高,而是你的智慧和态度。我看你这段时间一直在看书学习,这种精神很难得。来,跟我说说你都学到了些什么?"
我受宠若惊,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最近学习的农业新技术和政策法规。莫闲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
"不错,"他最后说,"你的知识储备很丰富。明天跟我去牛岩村,我教你怎么把这些知识用到实际工作中。"
第二天一早,我跟着莫闲来到牛岩村。初夏的阳光温和地洒在田野上,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我原本以为我们会直接去找农户收税,但让我意外的是,莫闲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先去了村委会。
"老李啊,"莫闲热情地和村支书打招呼,"今年的税收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
村支书李大牛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莫乡长,实在不好意思。今年收成不好,村民们手头都紧。再说,现在是插秧的季节,大家都在地里忙活,根本没时间理会我们收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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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闲笑了笑:"我理解。不过,你们村要是能按时完成任务,明年的项目资金,我们肯定优先考虑你们村。你看隔壁青山村,去年税收任务完成得好,今年不是修了条新路吗?"
李大牛眼前一亮:"真的吗?那我们一定想办法。不过莫乡长,您得帮我们解决一个问题。村里的水渠年久失修,灌溉成问题,这才导致今年收成不好。您看能不能......"
莫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吧,你先组织村民们把税收上来。等任务完成了,我保证帮你们申请修水渠的项目。怎么样?"
李大牛爽快地答应了。我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心里既佩服又有些疑惑。
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问道:"莫乡长,这样做合适吗?我是说,用项目来换税收......"
莫闲看了我一眼,笑道:"小周,你要明白,在基层工作,不是简单的执行政策。我们要学会调动各方面的积极性,这才是真正的智慧。你看,我们帮村里解决实际问题,村里配合我们完成任务,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次经历让我对基层工作有了新的认识。我开始意识到,书本上的知识固然重要,但如何灵活运用,如何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才是真正的挑战。
03
从那天起,我开始努力学习,不仅钻研农业技术,还自学法律知识,研究政策文件。我开始主动接触村民,了解他们的需求和困难。渐渐地,我在工作中也有了自己的一套方法。
但基层工作中的应酬文化却让我苦不堪言。每次下乡,都免不了要喝酒。我本来不胜酒力,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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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小周,再干一个!"村干部们常常这样劝酒,"你可是大学生,这点酒算什么?"
我只能笑着应付:"好,我干了,您随意。"心里却在默默叫苦。
长期的酗酒让我的身体每况愈下。胃痛、头晕成了家常便饭。有一次,我甚至在下乡途中晕倒了。
"小周,你这样不行啊,"医生严肃地对我说,"你的肝功能指标很不好,再这样下去,你的肝脏会出大问题的。"
我苦笑着点点头,心里却在想:不喝酒,工作就没法开展;喝酒,身体却吃不消。我该怎么办?
就在我陷入困境时,一件事情的发生让我看到了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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