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11月，内蒙古赤峰市的一个偏远山村里，一位双目浑浊、头发花白的老人躺在病榻之上，口中含糊道：“我要自首，是我……”他挣扎着要爬起来，儿女们见状围了上来，却听见那个满面皱纹，一生忠厚的老父亲说：“你们去告诉他们，我刺杀了林彪……”

1971年9月，林彪叛国出逃，途中坠机身亡。两年过去了，这位内蒙古的老人竟然口口声声叫嚷着是自己杀了林彪，这其中又有何缘由机窍？

临终吐真言，泪洗平生愧

1971年9月13日凌晨，搭载林彪的256号飞机在蒙古温度尔汗附近的肯特省贝尔赫矿区南10公里处强行着陆，最终飞机坠毁，包括林彪、叶群、林立果在内的9人全部葬生。

这一消息传到内蒙古赤峰的小乡村之时，已是临近年关的时候，郭家儿女发觉，往年最喜热闹，爱说爱笑的父亲一反常态，开始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闷酒，破旧的小屋并未因为男主人的冷淡而死寂，这穷苦却温馨的一家人在冬夜里说笑取暖，火光闪烁着，只有老父亲的眉头久久皱起。

“你刚刚说，是林彪元帅死了？”老人的喉头一阵酸涩，看着他的儿子，一时间竟分不清内心是何种情绪。

男人正在和老母亲盘点来年的耕种规划，他们家的地不算多，只能勉强糊口，所以一星半点的土地都不能浪费，听了父亲的话，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是欸，什么元帅，他就是个反革命，我听村干部说了，他是要逃跑的。”

“他怎么死的？”老人好似很急切地想知道这一答案，他那双平日里飘荡着黄翳的老眼突然放光，声音却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儿子头也不回，一边填着柴火，一边咽下口中的吃食，老半天才回道：“坐飞机，摔死了，就在蒙古。”

他的身后，老人眼中聚起的光突然散掉，仿佛那口生气也随之消芜。说来奇怪，自那天起，原本身子硬朗的老人行动迟缓，双眼呆滞，没有两年的工夫就一病不起，老伴和子女们只当是他年纪大了，大限将至，带着悲戚开始替老人张罗后事。

家中的长子时不时会和父亲说说话，但大多数时候，儿子说得多，床上的人只是静静地听着，老人名叫郭富贵，可他这一生的经历都与“富贵”二字无干——至少在家人看来是如此，这个家中的顶梁柱一辈子循规蹈矩，向贫瘠土地讨口粮，看老天脸色来行事。

1973年11月的一天，郭富贵将儿女们叫到了床前，几人只当老父亲要交代后事，他们低着头，沉默地站在一侧，天光打在父亲的脸上，他比任何一个时刻都要苍老。

他面目严肃：“我要说一件事情，我打算自首，如果我撑不过去了，等我死了你们也要去替我自首，你们要去告诉他们，是我刺杀了林彪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