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7月26日凌晨,一名民警竟然神色慌张地跑到派出所报案,原来是他放在枕头底下的手枪和腰带上的枪套在当天失窃了。
与此同时,他放在柜子抽屉里的一百多发子弹也都不翼而飞,鉴于偷盗者有可能利用这些武器行凶,当地警方立即派出大量警力进行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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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后续调查中,警方发现被盗民警的家中门窗大都锁闭完好,屋内也没有留下脚印等痕迹。
即使唯一有可能被入侵的厨房窗户边,也没有留下任何犯罪嫌疑人的线索。
这让警方颇为为难,而随着调查范围的扩大,警方发现这次的对手恐怕不是一般的蟊贼。
警方在赶到案发现场后,立即开始收集嫌犯留下的线索,但几轮调查下来依然一无所获。
这名嫌疑人似乎在作案时特别在意维持案发地的环境,这说明其有着丰富的作案经验和过硬的心理素质。
丢枪民警向同事描述当时的场景:自己由于担心配枪被盗,因此在睡觉的时候会把枪放在枕头下面,而枪套则拴在腰带上。
而这失窃案,自己不仅丢了枪,就连挂在腰带上的枪套也被偷了。
但是犯人在偷走枪套后,居然还将他的腰带重新系在裤子上,这种类似强迫症的行为,让警方想起了一周前发生的一起盗窃案。
一周前他们接到当地居民报案,该受害人放在钱包中的几十元现金在夜里被小偷偷走了。
和这次的丢枪案一样,警方在现场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而且犯人在拿走现金后,甚至还将钱包的拉链重新拉好,然后将其重新放到了被盗人的裤兜里。
这种独特的作案方式在短时间内连续出现两起,这一定不是巧合,警方认为该嫌疑人恐怕是作案累累的惯犯。
于是,他们立即扩大了调查范围,对案发地周边的百姓进行了走访,询问他们是否在近期遭遇了失窃。
在调查结束后,警方发现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周边竟然有数十户居民家中遭遇了小偷盗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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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案件和这两起案件的情况类似,不但家中没有被破坏性侵入的痕迹,而且就连物品摆放位置都好像没有被移动过。
因此不少人觉得家里不是失窃,而是自己忘记把东西放在哪里了,这也是很多人没有报案的原因。
后续警方对这些可能和丢枪案为一人所为的案件,进行了汇总整理,他们发现这些案件集中发生在五个居民小区中,而这五个小区的中点是当地的一个橡胶厂。
因此他们认定在犯人很可能是橡胶厂的员工。
在后续调查过程中,也有部分居民表示自己在深夜曾经见过疑似小偷的可疑人物,这个人身高不高,体型偏瘦,看起来身手矫健,年龄应该在20岁到30岁左右。
得到这些特征后,警方立即对橡胶厂的员工进行了排查,但最终每个和嫌疑人特征相仿的员工都被证明没有作案时间,这让警方的调查陷入了僵局。
就在此时,调查组在一系列失窃案中发现了重要线索,当时一位居民的存折失窃,而这个存折是被他夹在工作证中的,而工作证又被他放到了一个笔记本的皮夹中。
但在存折失窃时,他的工作证好端端地被放在皮夹之内,这让他没能第一时间发现被盗,最终导致存折中的存款被人取走。
警方了解情况后,认为从作案手法上来说,基本可以确定此案就是偷枪案的嫌疑人所为。
后续他们从银行处得知,失主的存款已经被全部取出,其中部分还被取款人存到了新的存折中,这个存折的所有人署名为“董文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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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调查这个名字属于一个假身份,但其在存款单上的笔迹,成为了破案的关键。
警方立即派人收集了橡胶厂年轻人的笔迹材料,但比对后发现没有一人与“董文丽”的字迹吻合,警方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假设出现了问题。
后续几天里,他们派出警力在附近街道蹲守,希望能够抓到再次行窃的嫌疑人,但几天里他们只看到一个叫王童桐的更夫在深夜离开了厂房。
后续他也径直拐进了公共厕所,再加上其此时已经35岁了,和目击者提供的年轻人形象并不相符,警方就没有继续调查下去。
破案工作陷入僵局后,通化市警方决定集中刑侦专家成立破案小组,全力推动此案的侦破工作,避免犯人用盗来的枪支危害社会。
在交流后几名专家提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目击事件均发生在夜晚,因此证人们很难看清嫌疑人的面貌特征。
再加上其动作利落,很容易让人觉得是个年轻小伙子,但其真实年龄可能要大于三十岁,因此调查范围应该进一步扩大。
就在警方开始重新调查橡胶厂员工的时候,犯罪嫌疑人竟然再次出手,在三天里作案两起。
这次的案发地依然在橡胶厂周边,而且有一户人家的院墙处,并没有任何被翻越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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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推测嫌疑人是通过与被盗者住所相邻的工厂屋顶进入现场的,因此犯人很有可能就是橡胶厂的夜班工人。
而在案发的那几天里,曾经被警方撞到外出上厕所的王童桐都是当值的打更人,而且其身高体重和犯罪嫌疑人的画像颇为类似,这让警方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经过走访调查,警方发现王童桐之前曾经参过军,还练习过武术,能够空手爬上近四米高的墙壁,身手极其出色。
根据调查,在部队服役时,他就曾经盗窃过部队的手枪,后东窗事发被驱逐出队伍并判处八年徒刑,这些信息都让王童桐的嫌疑大幅上升。
而且王童桐的岗位基本都是一人值班,就算他偷偷出去也不会被发现,这让他有充足的作案时间。
随后警方从工厂中找到了王童桐签过字的文件,经过笔迹校对警方确认其字迹和“董文丽”为一人所写,于是他们立即对王童桐展开了抓捕行动。
王童桐刚刚被捕后还狡辩自己是清白的,但很快警方就在他家的烟囱炉道中发现了失窃的手枪和子弹。
面对如山铁证,王童桐只得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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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自己在行窃的时候会选择门窗锁闭不紧的人家作为下手对象,为了避免留下痕迹,他会选择用骑窗的方法翻进屋内,这样就不会在窗台留下脚印。
在完成偷盗后,他之所以要特意还原现场,是为了让被盗人不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失窃。
这样就会对后续调查产生不利影响,这也是他连续作案数十起始终能够逍遥法外的关键。
至于偷枪一事他表示自己只是“一时兴起”,由于发现民警家中有子弹,便推测其肯定将配枪带在身边。
最终他果然在枕头下面发现了黑洞洞的枪口,并将其成功偷出,这对他而言更像是一次“炫技”,而这最终也成了他落网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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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后
在警方的努力下王童桐盗枪案并没有造成更大的社会危害,但由于其涉及枪支管理问题,因此依然在通化城内引发了不小的风波。
这起案件的细节也在提醒人们一定要注意家中的防盗细节,睡前关好门窗,这样才能尽可能规避被盗风险。
而且一旦发现家中失窃,一定要尽快报案,因为只有警方介入才能遏制事态的进一步发展,避免更多盗窃案件的发生。
参考来源:
蒋少夫:《曲径通幽——七·二六盗枪案侦破》,吉林公安,1989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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