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兵前夕,一封被扔到地上的情书让我心碎。谁知几年后,那个女孩竟成了我的妻子。这段经历,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我叫林志远,回想起那个夏天,仿佛就在昨天。那时候我18岁,刚刚高中毕业,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迷茫。

1980年的农村,还是一派热火朝天的集体经济景象。我们家住在小沟村,父亲是生产队里的拖拉机手,母亲在纺织厂做工人。虽然生活不算富裕,但也有滋有味的。记得那时候,父亲一个月工资55块钱,已经是村里的高收入了。我们家还是村里少有的几户盖起砖房的人家。

高中毕业那会儿,我整天愁得睡不着觉。大伙儿都在议论着要不要去城里找工作,或者继续种地。可我心里头一直有个当兵的梦想,就是想穿上那身绿军装,保家卫国。

我爹知道后,一个劲儿地摇头:"当兵有啥出息?种地踏实,回来还能分到责任田。"我娘倒是支持我:"孩子有志气,咱就别拦着。"

就在我举棋不定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我的想法。她叫苏梦琪,是邻村高中部的学生,比我小一岁。梦琪长得水灵,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我头一回见她就觉得心里怦怦直跳。

那是在村口的小卖部,我去买酱油,她在挑冰棍。我鼓起勇气跟她攀谈,没想到聊得挺投机。才知道她爹是县里供销社的干部,日子过得比我们强多了。

从那以后,我常常找借口去邻村,就为了能多看她几眼。有时候在田埂上遇见,我就帮她拿书包。慢慢地,我们熟络起来,经常一起聊天说笑。

终于有一天,我下定决心要跟梦琪表白。我憋了一宿,写了封情书,里头满是我的真心话。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她学校,趁没人注意,偷偷把信塞进了她的课桌。

可我万万没想到,中午放学的时候,梦琪当着众多同学的面,把我的信扔在了地上。我当时就懵了,站在那儿,不知所措。周围的同学都在起哄,我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难受得要命。我问自己:难道是因为我是个农村娃,配不上人家城里姑娘?这个想法让我更加坚定了要改变命运的决心。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报名参军。邻村的王建国也跟我一块儿去的。体检那天,我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好在最后顺利通过了,拿到了入伍通知书。

回到家,我爹娘又惊又喜。爹拍着我的肩膀说:"志远,你有出息了!"娘红着眼眶叮嘱我:"在部队要好好干,别给咱林家丢人。"

入伍前的那些日子,我满脑子都是梦琪。我琢磨着要不要再去找她说说,可又怕碰一鼻子灰。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梦琪竟然主动来找我了。

那天傍晚,我正在院子里劈柴,突然看见梦琪站在院门口。她支支吾吾地说:"志远,我听说你要去当兵了?"

我点点头,心里直打鼓,不知道她想说啥。

梦琪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那天的事,对不起。我...我其实挺喜欢你的,只是害怕同学们笑话..."

我一下子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梦琪接着说:"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可以试试。等你当兵回来,我等你。"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亮堂了。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傻乎乎地点头。

就这样,我带着对未来的期待和对梦琪的承诺,踏上了从军的道路。那时候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一走就是好几年,而等我回来时,一切都变了样。

1980年8月的一天,我背着简单的行李,登上了去省城的大巴车。梦琪来给我送行,还给我塞了个小包袱,说是她给我缝的手帕。我紧紧攥着那个小包袱,心里甜滋滋的。

到了省城火车站,我和其他新兵一起坐上了开往东北的绿皮火车。那是我头一回坐火车,新鲜得很。列车哐当哐当地开了整整两天两夜,我们才到了目的地。

刚到部队那会儿,我啥也不懂,整天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好在我们班长李铁柱对我们新兵蛋子特别照顾。他手把手教我们叠"豆腐块",练习军姿,还经常鼓励我们。

记得有一回,我站军姿站得腿直打哆嗦,差点就坚持不住了。李班长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小声说:"志远,再坚持一会儿,你一定行!"就这么一句话,愣是让我又挺了半个小时。

慢慢地,我适应了部队的生活。早起晨练,操练,学习,样样都干得有模有样。我还在连里的黑板报上写了几篇小文章,得到了指导员的表扬。

闲暇时候,我就给梦琪写信。那时候没有手机,更别提微信了。一封信往返得一个来月,可我们还是坚持着。梦琪在信里说她考上了师范学院,我替她高兴。我把部队的趣事告诉她,她就给我讲学校里的新鲜事。

就这么过了一年,我因为表现出色,有幸被选拔去军校深造。这个消息让我兴奋不已,我第一时间就写信告诉了梦琪。

军校的学习可比在连队里苦多了。每天除了体能训练,还要学习很多专业知识。有时候累得眼皮直打架,但一想到梦琪还在等我,我就又有了动力。

我的同学里有个叫陈国强的,是个老实巴交的东北大个子。他学习吃力,我就经常帮他补课。我俩慢慢成了好朋友,常常一起探讨人生理想。

有天晚上,我俩躺在宿舍的床上聊天。国强突然问我:"志远,你说咱当兵图啥?"

我想了想,说:"保家卫国呗,还能图啥?"

国强叹了口气:"我爹说我是为了脱贫才来当兵的,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他这么一说,我也犯了嘀咕。是啊,当初我是为了证明自己才来当兵的,可现在呢?我是真的想保家卫国,还是只是为了出人头地?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好一阵子。直到有一次,我们去农村帮助修桥。看到乡亲们脸上的笑容,我突然明白了:当兵不只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能帮助更多的人。

时光飞逝,转眼间我就在军校待了三年。这期间,我和梦琪的感情一直很稳定。虽然聚少离多,但我们的心越来越近。

有一次放假回家,我特意去看望了梦琪。她已经大学毕业,在县里一所小学当老师。见面的时候,我们都显得有些拘谨。但很快,我们就聊开了。

梦琪变成熟了,谈吐举止都透着大家闺秀的气质。我呢,也不再是当初那个莽撞小伙子了。我们相视一笑,仿佛回到了当初在村口小卖部的那个下午。

临走的时候,梦琪送了我一件毛衣,说是她亲手织的。我心里头热乎乎的,恨不得马上就娶她过门。可我知道,我还得再等等。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很顺利的时候,意外发生了。那是1985年的冬天,我接到家里的来信,说是梦琪的父亲想给她介绍一门亲事。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我顿时慌了神。我连夜写了封长信给梦琪,诉说我的心意,请她一定要等我。

然而,整整一个月,我都没有收到梦琪的回信。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我开始胡思乱想:难道梦琪变心了?难道这么多年的感情就这么完了?

那段日子,我就像丢了魂似的。训练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差点出了几次岔子。国强看出我的不对劲,主动找我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