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求求你别这样……"李守义颤抖着声音恳求道。

他的孙子李小虎正掐着他的脖子，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闭嘴！老东西，要么给钱，要么去死！"李小虎咆哮着，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守义的目光落在了墙角的锤子上。他的内心在忐忑……

01

秋风萧瑟，枯叶纷飞。山东省泗水县北湖村的树林里，一位佝偻的老人正在艰难地拖着脚步前行。他的目光呆滞，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沧桑和难以言喻的痛苦。这位老人名叫李守义，今年已经68岁了。

"我要去自首，"李守义喃喃自语。

就在两天前，2011年9月1日晚上，李守义做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决定，一个将永远改变他和整个家族命运的决定。

让我们回到那个夜晚，月光如水，洒落在北湖村的每一个角落。李守义的老屋里，一片死寂。突然，一阵醉醺醺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老东西！给我开门！"一个粗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李守义颤抖着手，缓缓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年轻人，正是他的孙子李小虎。李小虎摇摇晃晃地走进屋内，一股浓烈的酒气随之而来。

"又喝酒了？"李守义皱着眉头问道。

"关你屁事！"李小虎恶狠狠地瞪着爷爷，"快把钱拿出来！我要出去玩！"

李守义苦笑着摇了摇头，"小虎啊，你已经26岁了，该找个正经工作了。爷爷的退休金不多，家里也没有多余的钱了。"

李小虎听到这话，顿时暴跳如雷。他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你敢不给我钱？！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这个老棺材！

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孙子，李守义心如刀割。他不禁回想起李小虎小时候那个天真烂漫的模样。那时的小虎多可爱啊，总是跟在爷爷奶奶身后，甜甜地喊着"爷爷奶奶"。可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

李守义的儿子李大勇和儿媳王芳常年在外打工，把年幼的李小虎留给了爷爷奶奶照顾。起初，一切都很顺利。可是，随着李小虎慢慢长大，问题也逐渐显现出来。

8岁那年，李小虎开始逃学。李守义苦口婆心地劝说，可小虎就是不听。"学习有什么用？我爸妈不也是没读多少书吗？"小虎总是这么说。

李守义叹了口气，回忆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想起了李小虎15岁那年的一个夏天，那是一切开始走向不可挽回的转折点。

02

那天，村里来了一群外地的混混。他们骑着摩托车，在村里横冲直撞。李小虎一见到他们，眼睛就亮了起来。从那以后，李小虎就跟那群人混在了一起。

"小虎，那些人不是好人啊！"李守义曾苦口婆心地劝说。

"爷爷，你懂什么？"李小虎不屑一顾，"他们才是真正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就这样，李小虎越走越远。16岁那年，他因为抢劫被判了7年有期徒刑。李守义和老伴儿哭得死去活来，可李小虎却毫无悔意。

"坐牢有什么大不了的？"李小虎在法庭上大声嚷嚷，"反正我爸妈也不管我，我爷爷奶奶又管不了我！"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深深地刺进了李守义的心里。他不禁想，是不是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李小虎因为表现良好，提前出狱了。可是，他并没有改过自新的意思。出狱后，他更加肆无忌惮，多次因为盗窃被抓。每次李守义去派出所领人，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大爷，您孙子又惹事了。"村长王大山摇着头说，"这次偷了隔壁李寡妇家的电视机，还打伤了人家儿子。"

李守义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

"大爷，您就好好管管他吧。"王大山叹了口气，"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大事啊。"

李守义心里一惊，难道王大山知道了什么？他连忙转移话题，"我、我会管教他的。谢谢村长提醒。"

回到家，李守义看着沙发上呼呼大睡的李小虎，心里充满了无奈和恐惧。他知道，李小虎已经完全无法无天了。最近，李小虎甚至开始威胁要杀了他和奶奶。

"你们两个老东西，早就该死了！"李小虎曾经醉醺醺地大喊大叫，"要不是你们，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李守义和老伴儿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做声。他们知道，李小虎是真的干得出来的。

就在李守义陷入回忆的时候，李小虎的咆哮声将他拉回现实。

"你到底给不给钱？！"李小虎红着眼睛吼道。

李守义颤抖着说："小虎，爷爷真的没钱了。你要是缺钱，我明天陪你去找个工作，好不好？"

"工作？"李小虎冷笑一声，"我可不想像你这个老东西一样，辛辛苦苦一辈子，到头来还是个穷光蛋！"

说着，李小虎冲向李守义，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你要是不给钱，我就掐死你！"

李守义拼命挣扎，却无法摆脱孙子的魔爪。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目光落在了墙角的一把锤子上。

03

时间仿佛静止了。李守义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李小虎小时候的笑脸、他第一次进监狱时的嚣张、邻居们畏惧的眼神、村长的警告。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令自己都后悔不已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