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蒋总统

王小春

大喜是我大学同学。第一次同学聚会前,我居然忘了我还有这么个同学。

同学聚会那次,我正给榆林一家企业做办公室主任。十几年的同学不见,突然说要聚聚,我记得我当时听了这个消息后很高兴。同学聚会,特别是十几年后,已不是单纯的只想见见面、吃吃喝喝、追忆追忆往事,更多的是想看看同学们的发展、看看他们面对宇宙人生时的态度。聚会时,有两人是我昔日最看不起的,我叫他们“吴下阿蒙”,可聚会毕,他们竟让我刮目相视了,这其中就有大喜。

大喜姓蒋,长的又有三分像介石总统,所以,我们戏谑称大喜蒋总统。只是蒋总统喜欢穿长袍马褂、拄文明杖、戴法兰绒礼帽,喜怒不形于色,一副中正凛然不可犯的模样。而大喜就不一样了,通年手里拿一个茶杯,爱说爱笑,只是说笑时,声音有点沙哑。在我的印象中,大喜好像经常腆着胸,衬衣趔着,露着背心。

在那次同学聚会上,好像就是大喜提议的,让我们每个同学给那个患有乳腺癌家境并不富裕的女同学二百块钱。那次聚会后不久,我和大喜在西安还见了一次面。那次见面是我们的政治经济学刘老师请我们三个学生吃饭,饭桌上除了我和大喜外,还有一位女同学。

前年,我的同桌出嫁女儿,我、大喜去了。同桌家在安康紫阳县,当时,虽然疫情刚刚过去,可扫码、登记、核检这些程序还是必须要走的。所以,我们从西安一早出发,下午四点左右才到了同桌家。又加上进了同桌家就开始吃喝,晚上十点左右我就累得睡了,大喜叫我去唱歌,我没去。

我写文章喜欢实事求是,不喜欢唱高调、无病呻吟。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被誉为"

用音乐写小说”的

法国人罗曼罗兰曾说:“有些人二十岁就死了,等到八十岁才被埋葬”。

有追求,自强不息才叫人。

和大喜交往最遗憾的一件事是:大喜的母亲去世了,大喜通知我后,我没去成。说实在的,那次是准备十分充分要去的,不巧的是,出发的前两天,陕北下了一场很厚的雪,大喜家在黄龙,从榆林出发,我和司机老刘规划了几条路线,都去不了。无奈,我只好将礼钱转给大喜,可大喜却没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