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农村,因为地少,很多爷们都出去打工,家里的地一卖就是三五年。小媳妇在家,闲饥难忍,就和外面的男人打麻将是常事,时间长了,擦枪走火也就难免。

我们屯子里的小媳妇张红艳,爷们林中祥前年去天津打工。家里不足十亩地卖三年,张红艳一个人整天守着小卖店,赚个零花钱。

平时买货的人不多,稀稀拉拉的。张红艳感觉一天在小卖店卖货很无聊,就找几个人在小卖店打麻将。不管男女,有玩的就行。

在麻将桌上,村子里有一个叫张大炮的男人,见张红艳长得有几分姿色,打麻将的时候经常故意给她点炮,张红艳赢的时候就多。如果张红艳手气不好,输个百八的,张大炮偷偷把自己赢的钱给了张红艳。这样,张红艳每次玩麻将基本都能赢钱。

时间长了,张红艳也感觉只有张大炮对她这么好。为了报恩,她就和张大炮嘎嘎以嘎斯了。

没有不透风的墙,打麻将人多嘴杂,这事就传到张大炮媳妇金枝的耳朵里。

一天晚上,麻将散场后,张大炮没走和张红艳又唬嗨以唬嗨起来。金枝早已经码着须子了,刚到小卖店门前就喊:“张大炮,你给我滚出来!”

张大炮赶紧穿上衣服出门挡住了金枝,不让金枝进小卖店。张红艳吓得魂飞魄散,穿裤子都不会穿了,两条腿插到一个裤腿里,穿了十多分钟才穿上衣服。

张大炮拽着金枝不让进小卖店,金枝挣脱张大炮进了小卖店。金枝进去后,看见张红艳衣服穿得板正的坐在土炕上,就质问她。张红艳一口咬定,她和张大炮什么事也没有,只是张大炮买包烟,吸了一只,说会话而已。金枝由于没能当场抓住,气得脸红脖子粗的,骂张红艳,小浪蹄子,狐狸精几句脏话,拽着张大炮的耳朵骂骂咧咧地回家了。

年关的时候,张中祥回来了,听到外面风言风语的心里极不舒服。张红艳问张中祥咋啦,咋不说话?张中祥老实巴交的,只生闷气也不吱声。

张红艳也虎了吧唧,她感觉丈夫好像知道了自己和张大炮的事情,就如实和丈夫说了那种事情。“买马买会跑的,买狗买会咬的。”张红艳心眼不全,要是死不承认,张中祥也没辙。

张红艳把丑事秃噜出来,张中祥原以为老婆只是和张大炮有点暧昧关系,不一定发展到,嘎嘎以嘎斯的地步。

别看张中祥老实,他发起怒来简直像地震一样可怕。晚上,他让老婆给他炒四个小菜,烫壶酒。张红艳做了亏心事,只能服服帖帖地照办。

酒菜端上桌子,张中祥把张红艳衣服扒光,绑在屋里支屋顶的柱子上,嘴用毛巾堵上。自己坐在炕上喝着小酒,吸洋烟。那神态悠哉悠哉的。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醉醺醺,云里雾里地哼唱着小曲。累了蒙头大睡,一句话也不说。

这样的事情一直延续到过年破五,张中祥也不打她,也不骂她,就这样折磨她。张红艳内心有愧,也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

初六那天晚上,张红艳以为张中祥还得如是折磨她,没想到不见了张中祥,到屯子里一打听,有人看见张中祥坐火车回天津打工去了。张红艳枯丘坐到地上,眼泪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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