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建波和合伙人二华在佛山和惠州两地各有一耍米局。

这一天下午5点多钟,二华把电话打给了在惠州的建波子,哎,二哥,你在没在惠州?我在惠州呢,怎么了?二华问,你那边局怎么样?我这边还没开呢,我还得准备准备,晚一点吧,准备八九点的时候开。

波子,你要是还没开局的话,你回趟佛山呗。

我这边局长有点事。

建波问,怎么了?二华说,有个姓梁的大哥,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建波问,哪里的呀?我刚才听他说话吧,也没听出他是哪里的,他也没说是哪里的,现在他坐在局里不走了,不走了什么意思,在局里输不少钱。

酒喝多了,说局里有鬼,现在说什么要把输的钱要回去,他输了多少钱,300多万?建波一听,那也不叫什么钱呀,输300多万还往回要啊,那也不够手子不知道。

我也说呢,他现在就不走了。

他当着我面打电话说一会儿调是车人来,不把钱给他,就把局砸了。

建波一听他吹牛逼,你没跟他说是我的局啊?我提了,他说他不认识你,你提大哥了吗?我提了,你提大哥他怎么说的?他说就是把家的找来都没用,一点面子都不会给,把任何人找来都没面子,不给钱就把局砸了。

我一听没主意了,也劝不了他。

把那么多钱给他,我觉得也不是那么回事,所以我赶快给你打个电话,看看你认不认识,多大年纪,大概五十七八岁。

建波说,我马上往回走,我怎么也得两个小时才能到,你拖住他,即使他来兄弟了,你也别跟他争,别跟他吵。

他骂你,你就听着,我马上回去,等我到了,我跟他谈,波子,实在不行,我把钱先给他吧,不,不用给那行,那我等你回来,好嘞。

挂了电话,建波一招手,把几个兄弟叫到身边,你们几个替我管着点,我回去一趟,把惠州这边安顿好了,带着四五个兄弟,两辆车直奔佛山。

建波和二华在佛山的局是在一个厂房里,不能说小,但也不算多大。

局里40来人,有七八个有钱人。

老梁带着三个保镖往门口一坐,谁也不让走。

二华说,大哥,你看你也投回来,兄弟的局如有得罪的地方吧,兄弟赔你50万。

我刚才给老板建波打电话了,你说你不认识我,就问你这钱能不能给我拿回来,钱是不多,300多万,但是我要的是面子,我就在那玩,也没一把没赢过,无论是什么人,也不管在什么地方,哪怕是在澳门,谁能一把不赢?我玩一下午输300来万,一把不赢。

你不用跟我提人家的有名吗?有名你不要光是嘴上提,你把他给我找来,你把他叫来,我给面子,要不然把钱给我拿回来,否则我一定把你的局砸了。

二华说,这样吧,叫你一声梁哥,我告诉你,这钱拿不回去,到哪都有规矩,到哪都要讲理,你输的钱不是我赢的,赢你钱的人已经走了,而且也不是一个人赢的。

说句实在话,我只是开局的抽一点水,你的输赢跟我没多大关系。

老梁一听你就不给了,刚说到这儿,咣当一声,门开了,梁哥,梁哥,老梁回头一看,好了好了,老梁的三十来个兄弟到了,在身后站成一排二华艇处社会人一下子懵逼了,说,梁哥,有话好好说。

梁哥说,我刚才跟你好说好商量,你是怎么想的呢?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钱你能不能给我拿回来?我怎么拿呀?这钱不是我赢的。

老梁一摆手,好了,好了,好了,一回头问身后的兄弟,想起带了吗?带了,梁哥,梁哥一根手指头一挥,手下的兄弟把五连发一台朝着局内框框放进了箱子,二华和肠子里的所有人一样,抱头钻到桌子底下。

二华喊道,大哥,老梁背着手站在门口说道,这时候知道喊大哥了,晚了给我砸,把里面抽头的钱箱给我砸了,把门口的车全给我砸了,撬你娃的不知道我是谁啊,我让你知道知道。

当这帮人抢钱箱的时候,二华看到了。

二华知道钱箱里面有六七十万的抽头钱,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哥,我求求你了,做事得讲理啊,我只是开局的,你点背,你输钱了,你不能把火发到我身上,你的钱要是输给我,或者输给局里的,别说300万,哪怕3000万,我都给你。

事实上,你的钱没有输给我,也没有输给局长,大哥,你不能把我辛苦挣得的抽头钱拿走,我求求你了,大哥,你别说放箱子打我了,你就是把我杀了,这箱子你也拿不走。说话间,二华死死抱着钱箱,老梁一回头,朝着手下兄弟一个手势,一个小子瞄向二华的膝盖窝,只听哐的一响子,二华一头栽倒在地,小腿和大腿基本分离,只靠着一点点皮连着了。

二华抱着钱箱子的手自然松开了。

老梁说,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再敢废话,我可要你命了,俏你娃要钱不要命了。

一转身对自己的兄弟说,我先走,你们留下几个人把门口的车全给我砸了。

说完,老冉上车走了,留下几个兄弟把停在局门口的车砸了一遍,砸完车后,几个人也扬长而去。

剧场里大部分客人都做鸟兽散,但是也有关系好的没走。

其中一位姓王的大哥把二华送去了医院。

建波赶回来的时候,门口全是玻璃碎片,院拿起11连发,建波进了橘子,发现局里空无一人,地上一片狼藉。

局里地上还有一摊西瓜汁,前台的抽屉、保险箱、保险柜全都不见了,一地的麻将和牌、酒牌等。

建波打二华的电话,没有人接,等了一个多小时,手机响了,建波一接,喂,建波呀,我是你王哥。

哎呀,王哥,你好,你回来没?我回来了,你看见了吧,局长,我看见了,二哥拿去了,建波,你来医院吧,你来医院见面跟你聊吧。

好嘞,建波带着兄弟往医院赶去,到了医院见到了王哥。

王哥把刚才局子里发生的事跟建波说了一遍。

建波问,二哥呢,在手术室呢?他的伤怎么样?不好说,听大夫的意思,就是接上了也是残废。

建波一听,行,王哥,兄弟,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的话,二哥不一定能活了。

王哥一摆手,哎呀,这算个什么呀,我看见了,我能不伸手给他送医院来呀?没事儿没事儿,你回来了我也就放心了。

那我回去了,王哥,医药费多少钱我给你可别提钱,三万五万的算个什么呀,我回去了,你把局再整一整吧,你找找杂局的人。

我知道。

建波点个头送走了王哥,在医院一直守到后半夜,二华才从医院急救室推出来,但是还没醒过来。

一直等到第二天一早,二华也没醒过来。

建波坐不住了,把电话打到了惠州那边,把所有的兄弟全调了回来。

等惠州的兄弟全部到佛山了,再加上自己身边的四五个兄弟,总共能有二十二三个人了。

建波一番打听,也得知了老梁的电话,建波一个电话打了过去,你在哪呢?你谁啊?我是你爹,你昨天砸了谁的局,打了谁?你说我是谁啊?我是来要你命的,阎王爷,你在哪呢?我去找你去,你是什么贱伯呀?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