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婚这么多年了，难道还没有？……””张衡山不可置信的问出了这句话，就连他搭在女儿手腕上的手也微微颤抖。
其实被父亲知道这样的秘事，张润娥内心还是有些羞耻的，但事已至此她只能苦涩的点头：“爹，维钧另有喜欢的人，所以他也就从来没有碰过我。”
看着女儿提起顾维钧时伤心的表情，张衡山内心涌上来一股懊悔，他忍不住上前抱住女儿痛哭：“女儿啊，是爹害了你啊，爹本以为顾维钧是一个良人，没想到他竟会如此待你。”
张衡山口中的顾维钧是民国时期的著名外交官，他除去求学的那十几年过的是苦日子之外，往后他的日子可谓是顺风顺水，而且女人缘也相当不错。
顾维钧家中生活条件不好，他是不应该被生下来的，但顾维钧的太想来到这个世界上了，即使顾母喝了汤药也无济于事。
顾维钧的到来使家庭生活更加困难了，他就在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中艰难长大。

长大后为了维持生活，顾维钧便去张衡山的医馆中做学徒，他头脑机灵，手脚也麻利，很快就得到了张衡山的欣赏。
张衡山当着顾维钧父亲的面直言说道：“我看这小子将来定是人中龙凤，既然你们家没能力养了，不如就让他做我的接班人如何，以后他的所有开销都由我负责。
顾父听后急忙应了下来，顾维钧也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于是就这样顾维钧有了张家的照顾。
成为张家未来的准姑爷之后，顾维钧自然是不用再当学徒了，由张家出资，顾维钧重新回到了学堂。
学业结束之后，顾维钧还想要出国留学，张家便想方设法凑出不少钱财，给他凑齐了出国的路费和生活费。
出国留学后的顾维钧，短暂性的恢复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学习过西方国家的先进思想之后，顾维钧也想过就这样与国内断了联系。
但是他的父亲却以死相逼，让他必须回国遵守那段婚约，无奈之下，顾维钧只能回到国内，按照约定娶了张润娥。

那个时候顾维钧虽然对这个妻子没有任何感情，但也没走到厌恶的地步，直到他入洞房的时候发现张润娥的脚。
她的脚是一双三寸金莲，可以踩在男人手上的那种，顾维钧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
缓过心里边的难受劲之后，他说什么也不愿再和张润娥共处一室，这才新婚第一天顾维钧就已经接受不了了，可往后的日子还长，这可怎么办呢？
这时候顾维钧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连夜收拾行李坐船去了国外。
刚不如工作的顾维钧结识了他心中的第一个爱人，唐宝玥。
唐宝玥青春活泼，思想先进，无论是想法还是学问都很与顾维钧合得来。
顾维钧觉得这才应该是自己的妻子，而不是像张润娥那种封建迂腐，丝毫没有情趣的女人。

他和张润娥成婚四年，从来没有同处过一室，和唐宝玥有了感情之后，顾维钧便迫不及待的想和张润娥离婚。
为了不被人诟病，顾维钧还让张润娥亲自写了离婚协议，而被丈夫厌弃的张润娥，情绪一如既往地稳定，她没有任何怨恨，老老实实的与顾维钧分开了。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张衡山才发现原来当初是自己信错了人，这才拖累了女儿的一生。
而顾维钧和张润娥分开之后，便彻底没了束缚，他接连娶了三任妻子，每一任妻子都对他有不小的帮助。
最终张衡山带着数不清的自责痛苦的离去，而张润娥在父亲走后对这世间便再也没有了半分留恋，她选择出家做了一名尼姑。
参考资料：《历史的面孔》——徐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