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室友爱在宿舍做有毒的捏捏乐。
吸了三个月高浓度甲醛后。
全宿舍发烧头晕流鼻血,体检出白血病的前兆。
终于在几次三番警告无果后,
我用未成年的账号,一次性在她的捏捏乐网店下单了五十万。
……
大学室友奇葩多。
刚来寝室,苏子就搬进来一大箱子胶水模具。
说她新开了家捏捏乐网店。
以后要用宿舍当手作工作室。
我们住的寝室还没十平米,她一个人的家伙事就占了大半。
挤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可碍于初来乍到,我们谁都不好意思撕破脸。
她网店刚上新就大卖,兴奋得连夜咔咔赶单。
老校区通风很差,逼仄的宿舍散不出味。
整夜闻着浓重胶水气味,我胃里翻涌起恶心。
醒来眼睛都干涩发疼到睁不开。
苏子一开始还记得开窗通风。
后来单子越来越爆满,她连基本的防护都不做了。
宿舍里时时充斥刺鼻气味。
原想着忍几天就过去了。
可苏子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隔壁宿舍来串门,一进来就捂着鼻子惊呼。
“这比化学实验室味道还冲,你们命真硬啊。”
终于在三天两头发烧到40度后,
我上网搜索长期吸甲醛的危害,条条触目惊心:
“爆火捏捏甲醛超标?卖家三月后患上白血病!”
“实时检测捏捏工厂,甲醛和tvoc等致癌因子含量严重超标!”
我再也忍不了了。
但苏子却不以为然,
“你直接身体脆弱关我什么事?几瓶胶水就能给你熏死?”
“搞笑呢,嫉妒我赚钱就直说,至于这么卑鄙吗?”
我气不过打电话给辅导员,
可她却悠哉悠哉劝我要有容人之量。
敷衍打了几句哈哈。
撂了电话,苏子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怕死就自己花大几千买个空气净化器,少在背后嚼人舌根,不要脸!”
钱让她挣了,冤大头活该让我当?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我一口恶气憋在心里撒不出去。
苏子的网店依旧红火。
我被熏得受不了,白天都躲在图书馆里。
每晚回宿舍的路上,都要做好久心理建设。
可一进门,我彻底傻了眼。
宿舍像是进了贼。
桌面书桌乱成一团,地上四处堆着的全是各种手工捏捏。
就连我搭在凳子上的新衣服,都被颜料染得五颜六色!
而苏子正在搅拌胶水的工具,
居然是我天天吃饭的筷子!
我一脚踹翻了她的手作台,忍无可忍骂道:
“谁允许你私自翻动别人东西,还用我的筷子搅胶水,你是人吗?”
苏子先尖叫一声,反过来怪我毁了她的心血:
“你至于吗?我的搅拌棒坏了,一时间找不到趁手的工具,翻出来你的筷子顺手用用怎么了?”
“这一批可是单主加急单,按时发不了货会有差评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我总觉得胃里一股黏腻呛人的胶水味。
更不敢想象,在我发现之前,她到底“顺手”用了多久!
我攥紧想锤死她的拳头:
“宿舍屁大点地方密不透风,你这样和下慢性毒药有什么差距,有点公德心吧!”
可她脸皮比城墙都厚。
得意洋洋甩出爆火的订单页面,
“赚钱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吗,你连点胶水都怕,这辈子注定就是穷酸命!”
我耳光都快扇她脸上时。
室友惊呼一声提醒我:
“血!欣欣,你流鼻血了!”
2
我连夜去医院做了全套检查。
罪魁祸首果然是苏子那一堆劣质胶水。
医生说,再吸几天甲醛,就不止发烧流鼻血这么简单了。
从医院回来时已经到了半夜三点。
苏子居然正在直播间卖惨:
“宝宝们,海盐芝士蛋糕可能要延迟发出啦!”
“我室友嫉妒我赚了钱,故意使坏心眼子搞砸,我真的很委屈呜呜呜。”
弹幕充斥着对我的讽刺挖苦,
“白眼狼,亏苏苏还请她们喝奶茶呢。”
“有红眼病就去死啊,这样欺负苏苏一个辛苦赚钱的女孩子,要不要脸。”
我差点气出脑溢血来。
先不说成套体检花了我两千块,
她不仅不道歉,居然还好意思倒打一耙卖惨!
见我脸色黑得像锅底,她才匆忙打招呼下播。
我目送她灰溜溜爬上床,
连夜在平台实名举报了她产品的质量问题。
第二天清晨,就被她的尖锐爆鸣吵醒:
“你是不是犯贱!我的网店被停业了,你赔得起我的损失吗!”
我忍不住为这办事效率点个赞。
一想再也不用笼罩在毒气里,
我开心得多吃了好几碗大米饭。
而苏子焦头烂额处理着售后赔偿。
看我的眼神和刀子一样锋利。
我莞尔一笑:
“不用谢,我这是帮你悬崖勒马,免得酿成大错。”
宿舍里空气清新干净。
我胸口犯堵的毛病都好了不少。
可没几天,她居然又开始像没事人一样做捏捏了。
原来她咬牙花大钱换了正规胶水。
为了恶心人,还故意用小风扇把气味都散到我这边。
直播时故意拉高音量讽刺:
“有些小人喜欢跳脚,现在不照样得老老实实得受着。”
“我做了这么久都好好的,贱人就是矫情,拿自己当大小姐呢。”
我再怎么举报都无效。
可她变本加厉报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这世上还有未成年全额退款。
小表妹上六年级,
周围有一群爱玩捏捏的同龄人。
苏子直播时接到大单,兴高采烈跳了起来,
攥紧手机喜笑颜开:
“老娘要发财啦!哈哈哈哈!”
她的手机恰好弹出机械女声:
支付宝到账五万元!
为了赶制这批大单,她成箱成箱进原料。
宿舍的阳台上,衣柜里,满地都是黏腻的胶水。
我翻出压箱底的内衣,都被臭味熏透了。
用甲醛检测仪测了一下,
瞬间爆炸般滴滴滴的警报声。
苏子冷冷夺过仪器一把砸碎,泄恨踩了几脚骂道:
“少他妈的装神弄鬼!”
“之前的事我不计较,这次你再敢耍心机,我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被呛得咳嗽。
但还是嘴硬一点事没有,别大惊小怪坏了她的好事。
我看她不知好歹的样子,
生不出一丝劝说的兴趣。
可她在紧赶慢赶发出快递的下一秒。
我掐着时间点击了退款退货。
苏子尖叫一声,一边咆哮一边骂着脏话。
可按照平台规定,她的损失一分钱都挽回不了。
见她还不死心,我又让表妹的同学下了好几单。
频繁的退货严重影响了她的店铺星级。
终于她的客单量大减,
最后便宜出了最后一批货关门大吉。
她把工具彻底打包甩卖后,
我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以后再也不用怕死怕得心惊胆战了!
可没几天,她又想出来赚钱的歪路子。
3
苏子在校园墙上宣传宿舍美甲店。
没几天宿舍挤满各种乌烟瘴气的社会人。
她为了多赚外快。
用低价团购吸引了很多兜里干净的小太妹。
我一回寝室。
脏话飙得满天飞,劣质烟味大得熏人。
独立卫浴更是成了公共厕所。
我看一眼恶心得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苏子头也不抬继续做美甲。
对客人们是一百二十分热情。
可一见舍友,甩个脸子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有仇。
我忍着怒气,想先午休一会。
下午还有场重要考试。
可拉开帘子,里面居然睡着个陌生女孩!
她浑身酒气味呛人,连内衣都没穿。
睡着我的床,枕着我的枕头,盖着我的被子!
脏兮兮的内裤还随意耷拉在床单上。
我当时就在濒临崩溃,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摊上这种极品舍友!
可苏子的反应,更让我气得两眼一黑!
我连人带铺盖扔出去十米远。
那小太妹被赶出去后还边砸门边骂脏话。
苏子这才不装死追出去,夹着嗓子喊道,
“亲亲,还没有付钱~”
被逃单反过来怒气冲冲质问我:
“你赶走我的客人几个意思?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
看着鹅毛床褥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我本来就在气头上。
冷笑一声,指着被翻动得乱七八糟的梳妆台:
“全新香奈儿气垫,被用了多少?。”
“早上还在的AirPods,也没了。”
“还有这套床品,是我妈从国外寄回来的,你说怎么赔?”
林林总总算下来好几万。
苏子这种只进不出的铁公鸡,自然不可能乖乖掏钱。
她还想狡辩,但望着脏得和垃圾场一样的宿舍。
都不好意思开口。
眼珠子一翻,又打起来感情牌。
拽着我的手可怜巴巴:
“月月,我好不容易把美甲店做起来,你就别计较这些小事啦。”
“而且……我是有苦衷的!”
说着就像受害者一样大哭起来。
我静静听着她编造的悲惨人生。
多病的妈,好赌的爹,还有念高三的弟弟。
另外两个室友也丢了不少东西。
省吃俭用买的贵妇精华水被当郁美净用了大半。
还有件吊牌没拆的轻奢连衣裙不翼而飞。
可她的表演得太入戏太真挚,
哭得纸巾团揉皱撇了一地。
脸皮薄的都不好意思和她提钱。
架不住她的死缠烂打:
“算了,我真懒得和你计较,算我自己倒霉行了吧!”
眼看得逞,苏子立马藏不得精光,把期待的目光投向我:
“我就知道你们最好啦!以后你们来做美甲,统统打八折!”
好几千的赔偿,她轻飘飘就想揭过去?
我再一次被人类的厚脸皮刷新了下限。
不紧不慢将列好的账单放在她面前:
“可我怎么记得,你这双限量版高跟鞋就三千块呢。”
苏子脸色一变,
“你少血口喷人,这是花了39在拼夕夕买的。”
可当我翻出她炫富的朋友圈:
“限量版又如何,轻轻松松全款拿下!”
原先还心软的舍友立马气炸了,
“算我看走眼,这么有钱还瞎哭穷,赶紧把欠我的还回来!”
可她咬死了没有现金。
打下了三张欠条后骂骂咧咧离开。
她的美甲店照样开着,
虽然她大出血自掏腰包安了个监控。
丢东西的情况稍好了些。
可随着客流量越来越大,
我每天被叽叽喳喳的八卦吐槽吵得神经衰弱。
尤其午休时间,
麻辣烫螺蛳粉的外卖盒堆得满地都是,
人挤人又臭出一屋子闷汗,光是扯皮声都要掀翻屋顶。
不是吵这个款式做不出网图效果,
就是吵着收费太贵要上网投诉。
简直比菜市场还热闹!
我用着全套的耳塞眼罩,可连一分钟都待不下去。
一开始我还好声好气提醒小声些,
但一看客人不高兴,苏子立马极其双标怼回来:
“宿舍是你一个人的吗,我叫些朋友一起玩怎么了?”
“有没有点素质啊?”
那帮小太妹本就脾气火爆,骂骂咧咧说要找人弄我。
简直是倒反天罡!
在我吃了两片褪黑素,还是被生生吵醒后,
忍无可忍下,我叫来了宿管阿姨。
4
带不三不四的校外人员入内,本就是违纪的行为。
苏子非常顺利被叫去挨批处理。
可她完全意识不到多影响我们的正常生活,
拿了处分单回来后还大言不惭,非常理直气壮叫骂:
“你们有意思吗?我干点什么都举报举报,合起伙来搞校园霸凌那一套?”
我的黑眼圈都快耷拉到嘴边了,
反观她挣钱挣得美滋滋,成天乐得喜笑颜开。
究竟是谁才是受害人?
我也没什么好怕的,把垃圾堆一脚踹到门边:
“你怎么不对着宿管破口大骂,最好举报到学校说纪律处分影响你做生意?”
“别总想着捏软柿子,不去和教务处理论是不想还是不敢啊?”
她都我堵得哑口无声。
气急败坏收拾完了战场,气愤极了夺门而出。
我疲惫得揉了揉太阳穴,
祈祷着她别再搞幺蛾子了。
可没几天,她就继续支起手机开起直播赚钱。
我头疼简直没一天清静日子。
果不其然,她当晚就装得楚楚可怜胡说八道:
“被女生排挤是我的命运,我了解。”
她正带着大哥到处PK拉票圈钱,
为激起老男人的保护欲,一个劲把自己塑造成柔弱小白花。
泪盈盈讲着我们怎么欺负她。
“我不知道怎么得罪室友了,处处针对欺负我,搅黄我开的网店,赶走约好的客户,现在连我开直播也整天使绊子,好像瞧不起我呜呜呜。”
“我又不像她们不用为生计发愁,穷得时候连吃饱饭的钱的没有。”
“可能长得漂亮被女生排挤是我的命运吧,我了解。”
捏造自己从小到大被女生嫉妒孤立。
我在旁边听得火冒三丈。
她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绝口不提怎么霍霍大家伙的。
恨不得把我们塑造成十恶不赦的女配。
大哥们一听立马群情激奋,
上千的嘉年华不要钱一样得疯狂刷:
“这种女的我见多了,不就是嫉妒苏苏漂亮还上进吗,真恶心。”
“宝宝别气,给你刷个大飞机,今晚去吃点好的!”
“爆出来她们的姓名和照片,我老王要亲自教她做人。”
眼看满屏绚丽的特效,钞票挣得像流水一样容易。
苏子立马破涕为笑,撒着娇哄道:
“谢谢哥哥,下播后加v哦~”
“妻子的展馆,丈夫的荣耀,哥哥不给人家都点亮嘛!”
“关注我听更多女寝内幕哦!”
看她靠糟蹋我们的名声赚到手软,
我当时就想冲上去砸了场子。
可一向谨慎的室友缺指着那条弹幕拦住我,
原来那个扬言要教训我们的男人就在附近3km内。
三白眼,刀疤脸,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凶相。
怕真被她的极端狂热粉报复,我还是忍下来。
可她为了流量,做得越来越过分。
不仅在我们洗完澡换衣服险些走光时,
悄默默扭转镜头,给她的大哥们发发福利。
居然还有模有样编出一堆狗血故事:
“她私生活都玩得可花了,大半夜跑去男寝,谁知道那么不要脸?”
“就是看着清纯罢了,名牌化妆品就没断过。”
“我可是亲眼看见她周五上了豪车的,被一个五十多岁男老板接走的!”
没几天关于我的黄谣就传得沸沸扬扬。
讲得有鼻子有眼。
我因为准备专业比赛忙得晕头转向。
压根顾不上为什么走在路上都被人指指点点。
等发现的时候,
名声已经臭成了一团。
而苏子,月入好几万,过得不一般得滋润。
我手机里涌入越来越多性骚扰短信。
“美女,多少钱一晚?”
油腻的头像与网名,正是她的满级粉丝灯牌王哥!
我虽然把人骂得狗血淋头,
可那些污言秽语还是气得我胃痛。
我发誓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十倍的代价!
冷静下来消了气后,我把人从黑名单拉出来。
他是个小建材厂的老板,
却装大款好几万好几万刷给女主播。
暗暗混进粉丝群,把两人腻腻歪歪互叫老公老婆的记录截图录屏。
苏子起初还怕我报复,做贼心虚一样捡着我不在时候直播。
看这么久没动静,就以为我怕了。
看我竞赛获奖后,居然教唆她的粉丝去官网举报!
“奖金足足八千块呢,她这种校园霸凌的贱人拿着不心虚吗?”
“咱们家人多力量大,每人举报一次,绝对不能让她这种人得逞!”
那个姓王的,还拉这个横幅跑去赞助比赛的公司楼下示威。
说我私生活不检点,弄出了好大的社会新闻。
不少风声传出,为了平息舆论,学校要换了我的排名。
颁奖典礼那天,朋友们都紧张得替我捏了把汗。
周围吃瓜看好戏的眼神全粘在我身上。
苏子故意白了我一眼,大声嚷嚷道:
“可别急着开香槟庆祝了,现在小三也是学业捞钱都不耽误呀。”
她以为弄出来的舆论够大,足够毁了我的一切。
可随着广播传遍的却是:
“接下来请董欣同学上台领奖!”
在苏子不可置信到破防的眼神里,我勾起轻笑:
“麻烦让一下。”
苏子气得面色铁青,冷哼一声,眼里还是不肯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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