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兰县,这座位于黑龙江省、距离哈尔滨不远的小城,是左翼女作家萧红的故乡,向来有着“江省邹鲁”“满洲谷仓” 的美誉。萧红的《呼兰河传》让这座黑土地上的小县城闻名于世。

然而,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一起惊天大案在此爆发。

1986 年 3 月 8 日,春寒依旧,凛冽的北风呼呼刮着,地上的积雪尚未消融。深夜时分,一道黑影悄然攀过呼兰县某公检法大楼的围墙,潜入了院内。

次日清晨,看门的老头心生疑惑,往常六点多就有人出门锻炼或买菜,可这都七八点了,竟不见一人去上班。八点已过,仍无人影,老头再也按捺不住,披上大衣向里走去。行至家属楼一楼,来到一位关系要好的老同志家门口,轻拍房门并呼喊几声,屋内却毫无回应。他绕到阳台,透过玻璃往里瞧,这一瞧,顿时吓得他双腿发软,瘫坐在地。只见客厅里倒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半个多小时后,闻讯赶来的干警撬开门,只见客厅躺着一具尸体,房间里还有三具,现场鲜血满地。经初步勘察,客厅里的死者是起夜时遭遇凶手,被其杀害。另外三人则在睡梦中命丧黄泉。凶手所用匕首,出手利落,一刀致命。

几位打算走访邻居打探情况的警察发现异常,有几户人家任凭怎么敲门都不开,客厅里还不时传来电话铃声,却无人接听。警察预感不妙,强行破门而入,又是一处凶杀现场。紧接着,新的发现令人震惊,整栋楼十二户52 人全部遇害,其中 27 人为工作人员,25 人为家属。(网络上也有 11 个死者的说法)男女老少,无一幸免,很多人都在睡梦中被夺去生命。

办案警察惊呆了,52 条人命,这是超级大案。他们一边紧急上报,一边展开勘查。县里的领导得知后,迅速上报市里,市里上报省里,省里上报北京。经过现场勘察,认定凶手对家属院的地形极为熟悉,撬锁进屋行凶,反侦查能力极强,现场未留脚印和指纹,皆是一刀致命,不给人丝毫反抗的机会。

凶手狂妄至极,在每个现场都用死者的鲜血写下 “呼兰大侠” 四字。随后,警方在一处围墙内侧,提取到三个 44 码的大鞋印,这成了唯一的线索。经法医鉴定,确定为凶手所留。这道围墙高达四米多,两侧无树木借力,若要翻墙而出,除非身怀绝技,否则难如登天。

呼兰县发生了一起令人毛骨悚然的惊天命案。警方为侦破此案,找来质素最强的年轻武警,模仿凶手翻墙。只见那武警从助力起跑,飞身翻越,在墙面上留下四个脚印,显得极为吃力,墙头也留下撑跳的痕迹。可凶手呢,仅三脚就轻而易举地飞越高墙,墙头毫无痕迹,这独特技能令人震惊。

据警方推测,从撬门到杀光52 人,最少需一个半小时。死者的死亡时间表明,凶手作案在两点至四点间。如此淡定从容,心理素质之高,绝非寻常人能及。

公检法宿舍有大墙环绕,还有保安亭,凶手应是从大门正常进入,却在深夜作案后翻墙而出。这不是多此一举吗?究竟是何缘故让凶手如此匆忙翻墙?前期调查得知,凌晨三四点并无工作人员归来。

警方首先对惯用刀之人展开调查,从屠户到摊贩,无一遗漏。省里成立专案组进驻呼兰县,从全国各地调来破案精英,对现场遗留痕迹全方位勘察。全省警察联动,配合在呼兰县内排查穿44 码鞋的成年男性,一时间,呼兰县军警遍布。

然而,呼兰县内竟传出谣言,称呼兰大侠专杀警察。愚昧的民众不知,52 条人命里,有孩子,有老人,那些被害警察皆是尽职尽责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