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高考结束,闺蜜国外的男友给介绍了个模特公司,每月净赚20万。
我担心她被骗,让班主任联系了她家长,没收护照。
我对哥哥软磨硬泡,给她在剧组里加了个角色。
每天上班五小时,日薪四位数,三餐顿顿有鸡腿。
她不知从哪听说明星日薪208万,觉得我们虐待她。
举报我把她灌醉,让哥哥侵犯了她。
哥哥星途被毁。
极端粉丝撕毁我的录取通知书,用铁锹一下一下拍平我的脑袋。
再睁开眼,我要让她求死不能。
……
距离高考结束还有一天。
宋宁回头和几个同学窃窃私语。
“看看秀,走走场,就有二十万。”
后桌江好惊叹一声:“宋宁,苟富贵勿相忘啊。”
宋宁得意的眼线飞起,掏出护照。
又引起周围同学“哇”声一片。
“太美了吧。”
“咱班就数宋宁有出息。”
宋宁着掩嘴轻笑:““老公”选的好,十年弯路少走了。”
宋宁是个心气很高的人,喜欢被人吹捧。
但自己又不努力,怕苦又怕失败,一心想走捷径。
班长把耳塞扔到一边,扭头提醒:“你们不想学,别人还学呢。”
江好翻了个白眼“考的再好没有人脉,最后还不是给资本当牛马。”
宋宁故意提高了声音:“我男朋友帮我多争取了几个名额,大家想去的把一寸照片和身份证交给我。想给万恶资本打工的就堵着耳朵死学吧。”
听见要身份证,江好担心起来:“我们的信息不会暴露吧?”
说着她踹了踹我的凳子:“心心,你觉得是骗子吗?”
我惊喘一声,回过神。
宋宁歪着头,笑容甜甜,我却一阵惊恐。
想起上一世她也是这样笑着,把我一家人拉进地狱。
我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找回自己破碎的语言:“小宁男朋友介绍的肯定没问题。”
宋宁拿着一摞身份证,看着我:“还差一个人,你的呢?”
见我犹豫,江好赶紧附和:“心心,你是咱班最高的,有你在我们肯定能面试上。”
“对呀,你条件这么好,天生就是做模特的料。”
听见这话,宋宁笑容僵在脸上,不自觉的翻了个白眼。
我尴尬的握着笔:“不了,我以后想考公。”
周围传来爆笑:“你真是个古董脑筋。”
宋宁的护照传到我手上,教室霎时安静下来。
班主任板着脸,站在我桌前“拿出来。”
我想起上一世,交出护照后,班主任叫来了宋宁的妈妈。
宋宁在她妈妈的管教下没去成国外的模特公司。
平日里,她早读是一直迟到的,上课是趴桌子上睡觉的,自习是躲在书本后边化妆的,半夜在宿舍还要躲被子里给男朋友打电话撒娇。
所以她高考也落榜了。
她想当然的把过错全都归咎于我,认为是我阻碍她成为国际超模。
她怪我毁了她的前程,耽误她成名赚大钱。
我和哥哥的好心,成了她伤害我们的理由。
这本护照,已然成了宋宁恨我的导火索。
这一世,我要让她觉得,死亡也是一种解脱。
可惜她求死不能。
2
舍不得哥哥套不着狼。
我心一横,从桌洞的护照下边抽出我哥穿旗袍的照片交给班主任。
看她脸上古怪,我立马解释:“我哥不是变态,他是祝我考试“旗开得胜”。”
照片被收走了,周围同学埋头低笑。
宋宁是单亲家庭,她总说人活着被爱和金钱总得有一个。
她不知道从哪搞来个翻墙软件,相当于国产版的“MOMO”,认识了国外的男朋友。
对于我们刚成年的高中生,独自出国,无依无靠总归是不太安全。
上一世我把护照交给老师,她妈妈当着全班的面用指头戳她脑袋:“去国外找男人,你没男人活不了吗。”
宋宁一言不发的抹眼泪,毕业聚餐她都没来。
我心生愧疚,求着在剧组工作的哥哥,帮她争取个小角色。
哥哥跑了八年的龙套,今年也是第一次演主角,求求导演加个透明小角色还是可以的。
平时喝喝奶茶,打打游戏,不用背台词,需要时露个背影就行。
每天工作五小时,四位数工资日结。
宋宁一开始觉得新鲜,整天屁颠屁颠跟着我哥认真学。
她温润的鹅蛋脸和不同于北方人的软哝口音,撒娇时露出一颗虎牙,又不失俏皮。
我哥觉得她是个好苗子,一直对外宣称是自己的妹妹。
导演看在我哥的面子上给加了几句词,和近景镜头。
开拍的时候,她却对着镜头竖中指:“让我说台词,得加工资。”
她不知道从哪听说明星日薪208万,自己连零头都不到,说我们虐待她。
我哥说人家是一线明星,劝她好好努力。
宋宁伶牙俐齿:“努力有个屁用。”
她顶着我哥妹妹的称号,和剧组跑龙套的大学生打的火热。
导演把她的戏份一减再减。
我哥怕她闹,只能自掏腰包把每天的钱发给她。
本以为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就能送走这位姑奶奶。
她却在网上发布短视频,说被我哥强奸怀孕了。
剧组的人都知道我哥的为人,自然没人相信。
但架不住她天天带小混混来剧组大喊大叫砸东西,严重拖慢拍摄进度。
我哥想给点钱息事宁人。
她眼珠一转:“二百万。”
导演提前给我哥结了剩余的通告费,拼拼凑凑了十万给她。
刚过了两天安生日子,她又开始作妖了。
她把这件事告到广电局,说剧组包庇强奸犯。
剧组一看事情闹大,不敢冒拍完过不了审的风险。
他们提前和我哥解除合约,说是我哥犯错在先,没有赔违约金。
仅有的几个网红品牌代言,也纷纷来解约。
哥哥被全网唾弃,微博一夜之间掉了近万粉。
私信里全是不堪入目的侮辱词汇。
都是我的错,我跪着给哥哥道歉,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我下楼取录取通知书,死气沉沉的家里终于能有件好事了。
极端粉丝撕毁我的录取通知书,踩在脚下。
让我用舌头舔干净他们的鞋尖,就给我。
我照做后,把碎片护在怀里:“给哥哥,他还在等我。”
他们不是要羞辱我,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想放过我。
铁锹一下一下拍平我的脑袋。
我死时,手机页面还显示着,“国外电诈团伙打着高薪工作名义诱骗女学生”的新闻。
下一秒,被一脚踢进水沟里。
有人拍我肩膀,我啊!了一声。
宋宁笑出声:“干什么亏心事了吓成这样。面试一组要五个人,我找班长要了你资料已经发过去了。”
我看着她伪善的脸,点点头:“我得好好谢谢你。”
3
最后一节晚自习的时候,宋宁蹲在后排桌子下接了个跨洋电话,长达三十分钟。
我们围成一圈她放哨。
她眼睛猛然睁大,眼波流光转,兴奋的表情里又埋着想当然的得意。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深意。
她冲我招招手,示意我蹲下一起听起。
对方说着蹩脚的中文:“你们都被录取了,恭喜你们。”
“除了冯心心,她长得实在一言难尽,劝她死了这条心。”
挂断电话,对方还发来一个成绩排名,宋宁的成绩遥遥领先。
下面是宋宁发过去的证件照。
它连忙滑动鼠标,我还是看见了自己的照片被p成了油面锥子脸。
从江好夸我时,我就知道,宋宁绝对不会让我去抢她风头。
她说把我的资料发过去,就是故意给我下马威。
她们结伴上厕所,放学也没回来。
难得清净,我上完自习,抱着书回宿舍。
门口堆着我的行李,毛巾扔在走廊上,每人过来都要踩一脚。
宿舍门反锁了,我敲、喊了十分钟。
里面传来阵阵欢笑,仿佛没一个人注意到我。
直到宿管阿姨来,宋宁才慢吞吞地开门:“我们今晚要排练,怕耽误好学生复习,考不好再赖上我。”
宿管阿姨一眼看出她不是善茬,你强行让我进去住,恐怕会挨欺负。
就让我在宿管的宿舍对付了一宿。
第二天考完最后一场,宋宁她们去聚餐依然没有叫我。
我回教室收拾剩下的书。
宋宁的妈妈来帮她收拾东西:“心心,小宁把我拉黑了。你能不能用阿姨的手机登你号问问她什么时候回家,阿姨去上个厕所。”
我抱着阿姨的手机,脸上缓缓挂个笑,一个计划破开心中的土。
以免夜长梦多,我找到宋宁电脑网站的联系人。
用宋宁妈妈的手机号发了消息,“老师感谢您给我家孩子实现梦想的机会,能不能尽快给孩子发offer,下周我就要出差,属实不放心把孩子自己留在家里。”
发完消息,我删除拉黑,不留痕迹。
我把手机还回去:“阿姨我先走了,宋宁叫我一起去聚餐。”
看着杯盘狼藉,根本是把我当冤大头来买的。
宋宁接了个电话,跟江好说:“offer已经发到我电脑里,对方催促我们下周出国。”
除了宋宁,其他人的签证都还没下来。
宋宁低头抿着嘴,犹豫不决。
我瞬间紧张起来:“我哥的剧组在大量招群演,包三餐一天也有个几百块拿。”
江好有点心动:“也行啊,离家还近。我妈妈本来就不同意我出国……”
眼见绕着自己转的小跟班纷纷叛变,宋宁脸色很不好看。
她伸出胳膊拧了一把江好腰部的嫩肉:“叛徒!”
江好疼的龇牙咧嘴,向我投来求助的眼神。
宋宁愤愤地喷了口气:“你们都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闻言我心脏狂跳不止,去诈骗公司做“超模”可是她梦寐以求的啊。
这成名的第一步,我必须要好好推她一把。
4
我撇她一眼,开口道“就是啊,那些大钱不是我们普通人能赚的,大家还是别做梦了。”
宋宁憋红了脸“你们就这点出息,我自己去赚大钱给你们看看。”
她接受了对方发来的offer,答应下周三出国。
其余几人面露遗憾,我藏在中间低着头比任何人都高兴。
江好是宋宁的小跟班,也是个妈宝女。
表面上不管宋宁说什么她都支持她。
可真的要出国她就开始犯怂。
江好换了副嘴脸,想让我介绍一下进哥哥剧组。
其余几个人也开始动摇:“心心,能不能让我们也过过戏瘾?”
“我护照也没下来,加我一个。”
“其实……我爸说我敢出国就打断我的腿。”
她们围着我,要给我加菜。
突如其来的热情,让我浑身不舒服,毕竟她们也是为了有利可图。
我按住她点菜的手:“这甜虾都没动过,剩下这么多浪费,我去找服务员打包。”
宋宁刚刚还众星捧月,此时缩在角落冷冷清清地按着手机。
我拿着打包盒推开包间的门,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
刚刚的甜虾乱七八糟的掉在地上。
宋宁用纸巾擦着手,嘴角藏着隐秘的痛快。
看见我,她掩起嘴,一脸抱歉:“刚刚不小心打翻了,你还要吗?”
想到楼下的流浪狗还盼着这一顿。
我默不作声,蹲下身去捡。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心心身材和宋宁一样好,我要是男孩我都忍不住。”
这句话戳到了宋宁的自负心。
我和她光着屁股一起长大,我喜欢跟着外婆去山上挖红薯,去河里摸虾。
宋宁只会在树荫底下坐等烤红薯和剥了皮的虾。
我晒得黢黑,她则白白嫩嫩的。
村里人见了我们都要夸她一句水灵招人喜欢,再评价我为黑蛋儿,让我多跟宋宁学学,不然长大嫁不出去。
从此之后,宋宁到哪里都拉着我。
那时候我天真的以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后来我才知道她只是让我在旁边衬托她的美。
上高中后,我性格乖顺了许多,五官长开,变得温婉大方。
宋宁失去了对比项,处处看我不顺眼。
宋宁面容扭曲,立马反驳:“阉人养大的也配和我比!”
我从小和哥哥相依为命。
阿龙导演被爆在剧组性骚扰男演员,大家纷纷可怜他的“同妻”妻子。
没有男演员敢拍他的戏。
哥哥为供我上学,跪着求他给个角色,磨烂了裤子肿了膝盖,流言不胫而走。
那年哥哥获得最佳男配奖,开始走进大众视野。
领奖前却被同行举报与导演“对食”,最终花落别家。
我把宋宁当好姐妹告诉她这些秘密,最后却成了她捅向我的利刃。
宋宁还觉得不过瘾:“她哥哥当年应该也是这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
心里新仇旧恨交织。
我踢开凳子,油乎乎的手抓住她的头,往水果冰桶里按。
瞬间她凄厉的惨叫声,咕噜噜淹没在呛水声里。
宋宁四肢发疯似的挣扎,脚朝后踹在我小腿上。
我吃痛,她趁机挣脱了束缚。
心脏充血,似乎快要爆裂。
我毫不犹豫摸起旁边动力火车的瓶子,在桌角一敲,锋利的玻璃碴抵住她的脖子。
“再敢造我哥的谣,我撕烂你的嘴!”
似乎没想到乖顺的兔子,竟然咬人。
宋宁吓的跌坐地上,玻璃碎片把她小臂扎的血肉模糊。
我冷眼看着,这还远远不够。
5
我和江好还有几个同学一起到我哥剧组当群演。
中午放饭时间,我刷到了宋宁的朋友圈。
她发图炫耀自己的千元美甲,和万元起步的包包,评论区一片羡慕。
此时江好偷偷把鸡腿藏到包里。
我蹙眉,不爱吃的话可以不拿,一个鸡腿也不至于舍不得吃。
后来她才小心翼翼地问我:“能不能让宋宁也来,她好几天没吃饭了。”
宋宁还真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求人还能找人代求的。
我轻笑:“让她亲自求我。”
吃过午饭,宋宁还真给我打来电话。
我慢悠悠地接起来。
“心心我出国还得两天,让你哥给我安排个角色玩玩。”
还是熟悉的命令语气。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电话那头宋宁做了个深呼吸:“求求你哥给我安排个角色。”
“我只说让你求我,可没说要帮你。”
在宋宁的暴怒声中,我笑着挂断电话。
半小时后,宋宁硬闯进来。
安保解释,她说是我的朋友,又碍着我哥男一号的面子不敢拦她。
我哥笑意盈盈:“是心心的朋友,那就是我妹妹。”
宋宁是个会看眼色的,她立马换上楚楚可怜表情:“哥哥,我最近花销有点大,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
“组里还有多出来的盒饭,我去给你拿。”
我不想让他多管闲事:“哥,我们吃不起饭的时候谁管过我们啊。”
我哥是个热心肠,致力于自己淋过雨一定要为别人撑好伞。
趁着我哥去拿盒饭的功夫。
我直截了当:“剧组满了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角色能给你。”
宋宁在那群小跟班面前被我驳了面子,脸色很差:“心心,我一直拿你当闺蜜。我就想待两天吃顿饭,你都要赶我走吗?”
我大概猜到,那个模特公司为了公司形象要求所有成员穿名牌。
宋宁和她妈妈说上兴趣班骗来钱,不够,她还找小网站借了不少钱。
这些名牌,懂行的人看,一眼假。
想必这些钱早就进了模特公司的腰包。
“冯心心对自己闺蜜都这么狠,冯川怎么有你这冷血的妹妹。””
是前世那个跑龙套的男大学生。
旁边的男生帮腔:“有这样一个铁石心肠的妹妹,难怪他火不了。”
宋宁生得清纯可人,加上委屈红了眼眶,让两个男生看直了眼,要英雄救美。
我想了想:“确实还有一个重要的公主角色一直没确定人选。”
闻言宋宁翘起了辫子:“哪国的公主?”
“新疆的,楼兰公主。”
江好小声嘀咕:“那不是具千年古尸嘛。”
周围的窃窃私语,把宋宁气的脸红脖子粗。
这时,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了片场。
车窗缓缓摇下,穿西装的背头男人,朝我们的方向招手。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他找的是谁。
一转身,宋宁把我哥给她的盒饭倒在地上,踢了两脚。
她挎上包,一脸得意的带上墨镜,朝我们挥挥手:“再见,low货们。”
看着她坐上豪车,江好惊的张大嘴巴,拼命晃着我的胳膊。
宋宁很享受她这种表情,又让司机在片场绕了几圈,引来一阵阵惊羡。
车是模特公司派来接宋宁的。
她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6
晚上收工时,江雪惊呼一声:“宋宁登机了,真想和她一起去。”
我看了眼她的朋友圈。
从晒机票到候机,再到登机,发了将近二十条朋友圈。
想必这时候她正在飞机上,做着她的模特梦。
我有点期待,这个不听话就割人腰子的皮包公司,怎么帮她成为名模。
我的目标不是当明星,在剧组时间久了,觉得乏味。
索性举着手机,直播我哥的拍戏现场。
小网剧需要宣传,导演同意我远距离拍摄。
直播间只有十几个人。
安静的公屏突然蹦出一条评论,“你是不是唱歌冠军冯川?”
我一愣,哥哥貌似很久没唱过歌了。
哥哥当年考上了音乐学院,却为了照顾我,放弃入学。
后来校长打了几次电话,知道我家情况后要给我哥减免学费。
那几天他很痛苦,最后还是留下打工供我上学。
后来他从草根音乐舞台一路杀到综艺“歌手”大舞台,成功夺下冠军,从此进军娱乐圈。
因为没有资本捧,他没激起水花,很快就被人遗忘。
哥哥这个冠军当的真憋屈。
我让哥哥在直播间清唱了几句,清亮又质感的声音,让人浑身酥麻。
直播间人气翻了十倍不只。
我脑袋里的弦突然弹了一下。
不能给资本打工拿死工资,要自己掌握资本,只有资本才会不断生钱。
每天收工后,我都拉着哥哥在火车站门口弹琴唱歌。
我截取部分视频发到账号上。
直播间人数稳定在一百左右,比那些大主播还差的远,我心里也没底。
直到一个百万网红翻唱了我哥写的歌,那天直播间一下涌进一万人。
账号短短一周,涨了二百万粉丝。
我哥火了,被导演挣着递本子,还有一些制作人要和他合作。
存款的数字越长越大,夜里我做梦笑醒,随口和我哥说:“我们也弄个工作室吧。”
哥哥抽走我手里的银行卡:“这钱是给你上大学的不能动。”
我着急:“这张呢?”
又被他抽走:“这是给你当嫁妆的也不能动。”
我鼻头酸酸,你是我唯一的哥。
几天后,我收到高校录取通知书。
和前世一样,同一所大学,我哥高兴的跑去给列祖列宗上香。
又不一样,录取通知书没被撕烂,也没人拍扁我的脑袋。
不知道宋宁怎么样了。
她最后一条朋友圈是飞机落地时发的
一张自拍,配文是“一米七的小模特一枚,我这样是不是太成熟了,评价一下,不玻璃心。”
照片是俯视拍的,宋宁清纯的脸上画着艳丽的妆,再往下就是超短裙配黑丝,修长的腿占了照片三分之二 。
共同好友评论“打扮的是有点成熟。”
“不适合你。”
宋宁连怼三条:“信不信我告你拿白幼瘦审美,道德绑架我啊。”
“现在行业最吃香的就是我这样。”
“马上你就能在国际时装周看见我,土鳖。”
江好也没她的消息。
我失落的刷着手机,不能看着她被折磨真可惜。
此时手机自动给我推送“宋小宁”的直播间。
宋宁!
她不画大浓妆了,改换了干净素雅的妆容,在直播间跳擦边舞。
在线观看人数十万加,特效礼物从未间断。
只是这些人都在刷,“主播大腿内侧有淤青。”
“脖颈后也有。”
“主播如果你是被迫的下次就穿红色的旗袍。”
隔天晚上,宋宁真的穿了件红色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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