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上的阳光与能量,从本源上来讲都来源于太阳,而太阳的能量来源于何处?现在我们暂且说它来源于太阳本身。身边认识或打过交道的人总会说我老崔“是个有正能量的人,且啥事都正能满满”。昨天就有一位老领导这样表扬勉励我,并问我“你的消极负能都哪儿去了?”,我说“在我认识您的那天晚上,我趁月明星稀独自一人把情绪垃圾偷偷地扔到渭河里,流进黄河后让水冲走了……” 我的回答令老领导也很开心。话虽这么说,但自己搞了一辈子群团思想工作,电流电压、液体渗透压,包括那热传递总是由高端到低端,这几乎是不争的自然规律与事实,这一点连我三秦父老几千年来都明白的“桶可以掉进井里,井是绝对掉不到桶里的!”道理。
近日,我让打心眼里最不服气的两位弱女子给彻底颠覆了。她二位一前一后并且同一天,赤裸裸地给我这位自誉为“赋能砺志高手”的大男人,毫不客气地也一点不留情面地打了“鸡血”,真是应了那句“海不可斗量,凡女变成娘”的谚语。
一个是我上师范时压根就不是什么恋人,甚至连话都很少讲的女同桌,由于两个多月来我连续在全国各大媒体发文30多篇,退休后在京城故宫博物院东侧的她累次刷到我的作品,她便在“评论区”给我留言,后来又打来电话,俩人师范毕业41年才“隔屏”会面,“第一次握手”。聊了二句,我就问了一句“我这人咋就不知坐享清福呢?”,她立即咬牙切齿,好像要报当年什么仇似地对我说:“你崔华云还想坐享清福?门都没有!上苍让您如今智正方圆、吃苦觉甜、眼能睁圆、不花不黏、身强体健、思维善辨......那是给您的特殊使命。您就乖乖地好好地给众人写文章、搞创作,给兄弟姐妹、新老工友当好哥,给平民百姓多添几份乐,辛苦辛劳之类的话您别说,因为您就是您妈与上帝的杰作……”我听了她这番话真想哭,但又哭不出来,直接怀疑当年“中国文学”教员——孙三民老师,在讲“民间文学”一章节时给她“开过小灶”,要么这秦风唐韵式的黄土地上的“排比串子语”咋比我还运用得好?心里又想“当年对象是与你没有谈,那我和谁也都没有谈呀!是我那时年龄小,不知道什么是谈对象,您咋就好像恨个没完?……”
第二个女人,是我引以为傲的,但骄傲得尾巴始终长不长、又翘不起来,还时不时让她动不动就给剪短的女人,狗皮膏药贴上就疤了一辈子,想剥也剥不下来的女人,那天我心中闷闷不乐地问她 “谁的忙,我觉得咱似乎都能帮上,而咱真有事时似乎又没有几人能帮上忙?我这用小外孙的一句话来说‘这不公平’”,她——我用心与行动爱了一辈子的女人,头都不抬冷冷地说道“您尽说些废话,没用的废话!您也不想一想您都没办法的事,还有几个人有招?还有谁能给您帮忙?”我真想狠狠地怼过去,刹刹这没有知识的文革初中生(却确有文化造诣的女人的威风)。自认为“满腑经伦”的我,一时半会竟在大脑里搜索不出一个能怼回去的词……
唉!远在天边的,早年没为下,有情可原,而近在眼前的,也不咋领情就太不可思议了!到如今连给咱说个“随适话”的人都没有,难道今生真是“拉屎拉到墙缝里,连个狗大的人都没有维持下”……忽然一想,不觉又很心喜起来,难道这两个女人都是“腹蜜口剑”之红颜?上苍专置于我人生能量场可涉猎范围内的“特高科”?不管她、不管她……反正一个已解决了老崔的“姿态问题”,一个已解决了老崔的“心态问题”,那整个余生的状态就不会有多大问题!认命了、真的认命了,别说我没本事,天下多少好男儿都没有逃出一个“如来佛”的手心,而我类似这俩个“宝贝疙瘩”的女人,到如今遇到的还挺多,今后有时间写文章:一一给大家毫不客气地再诉说……
最后再补充一句:综观我一生:跟大咖名师,领导冒号跑龙套转圈,最终都没跑出姻脂粉们“合围包剿”的无形魔圈,低能儿老崔不悲、不悲……且窃喜、窃喜……
【作者简介】崔华云:中共党员、研究生学历、“双高”职称;在岗工作45年,曾先后在“国有500强企业”、跨国上市大型机械公司担任子弟学校教导主任、主管教学副校长,生产系统党支部书记、公司团委书记、宣传部长、党群工作部部长、总经理事务部部长、集团公司组织人事部部长、工会主席、纪委书记、党委书记等职务,曾分管企业安全生产、行政管理、后勤保障、群众性经济技术创新等工作;先后在二大园区负责组织领导了抗击“非典”与“新冠”病毒工作,并受到省级表彰。中华全国总工会表彰的“优秀教师”、团中央表彰的“活动最佳组织者”与省级“新长征突击手”、“跨世纪优秀青年”,地厅级优秀教师、教育工作先进个人、优秀工会工作者、优秀团干部、优秀党务工作者、群众生产优秀工作者。64岁在位卸任后乔居香港与深圳二地,现业余为自由撰稿人、前沿作者;其自幼酷爱文学写作,至今在全国及省地各大报刋、杂志,传统纸质媒体发表创作与写作作品及论文190余篇,其中获奖作品与论文40余篇次,在各新媒体与官方网站发稿无数,先后获多家新闻媒体优秀通讯员奖与优稿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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