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庐山会议期间,彭老总递交了一份“万言书”,实事求是地指出了“大跃进”的错误,他也因此受到批判,并被撤销了相关职务。在这之后,彭老总长期受到区别对待,尤其是1966年开始的十年浩劫时期,他多次受到批斗,身心受到极大的迫害。1974年,彭老总含冤去世,享年76岁。

1978年12月,十一届三中全会为彭老总平反,恢复了他的一切名誉,同时,中央也决定为彭老总补办追悼会。浦安修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因为当时彭老总的骨灰下落不明,工作人员找到浦安修,询问她是否知道彭老总骨灰的下落,浦安修提供了正确的消息,最终找到了彭老总的骨灰,为彭老总补办追悼会也得以继续进行。

同时,浦安修也提出了一个请求:她希望自己能以彭老总夫人的身份,参加彭老总的追悼会。浦安修提出这个请求后,彭老总的侄女彭梅魁等人坚决反对,拒绝这位曾经的“伯母”参加彭老总的追悼会。不过,最终中央以彭老总与浦安修的离婚报告没有批准为由,同意浦安修以彭老总夫人的身份参加追悼会。

其实,彭梅魁坚决反对浦安修参加伯父的追悼会也是有理由的,因为她亲眼见证了浦安修与自己的伯父离婚。1959年庐山会议后,彭老总的住处搬到了吴家花园,身边就剩几个工作人员,浦安修也受到丈夫牵连,身上的压力很大,尤其是八届十中全会之后,浦安修工作的北师大要求她与彭老总划清界限。

在这种背景下,浦安修写了一份离婚申请报告,提交给北师大,北师大上报给北京市委,北京市委又上报到中央,最终邓公在离婚报告上签字:“这是家务事,我们不管。”虽然中央没有批复离婚报告,但浦安修还是下定决心与丈夫离婚,并提前找来彭老总的侄女彭梅魁,让彭梅魁先跟伯父说一声。

彭梅魁告诉彭老总后,彭老总心中虽然万般不舍,但还是同意与浦安修谈一谈。1962年10月下旬的一个星期天,彭老总的心情也如同晚秋一般萧瑟。两人见面后,彭老总亲手洗了一个梨子,并一刀切开,把梨子推到了浦安修的面前。

紧接着,彭老总深情地对浦安修说:“我同意离婚,但我不吃梨,因为我内心里是不愿意分手的……如果你有丁点怀疑我,就请痛痛快快吃了梨子,从此我们一刀两断。”浦安修最终还是吃掉了梨子,也是从这天开始,两人离婚,作为彭老总的侄女,彭梅魁亲眼见证了这一切。

彭老总临终之前,最想见的还是浦安修,不过,工作人员把话带到浦安修那里,浦安修却拒绝见彭老总最后一面。因为这一系列原因,彭梅魁已经不认可自己的这位伯母了,因此,当浦安修提出要以彭老总夫人的身份参加追悼会时,彭梅魁等人坚决反对。

不过,最终中央还是同意了浦安修的申请,因为浦安修与彭老总离婚的报告中央并没有批准。晚年的浦安修也致力于整理彭老总过去的一些言论,并编辑成册,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资料,为我们研究彭老总提供了可靠的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