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耕文明,小农经济依赖于耕种的收成来维持生计和延续族群,尤其是自然条件较为恶劣、而生产力水平又比较低下的过往,一年一季的收货多寡决定着人们能否生存下去,农人的全部精力和心思都被投入到了如何增加、哪怕是一点点、今年的收成之中,造就了人们更加看重眼前利益而无暇顾及长远、精于细微处的算计而缺乏全面通盘的计划和长远的考量,加上以家族为单位的基本社会组织形态,宗亲关系形成利益向内的趋利,安土重迁、一亩三分地,一年忙到头就指望着秋天能有个好收成。此外,农耕文明“安土重迁”的守在意识,大多数人一辈子没有机会去见识外面的世界,单一的生产活动,如种地、养殖,以及勉强可以糊口的收入他们没有机会见识不同的世界,接触不同的生产生活形式,因而对于世界、对于人生的过程的认识完全局限在本乡本土的百里方圆,土地是一切活动的核心,土地也是一切权力的核心。他们的现在和未来的全部,而生命的价值和意义无非就是一代代将这片土地传承下去,一辈辈重复“种地、攒钱、买地、种更多的地、赞更多的钱、娶媳妇、生娃、养娃、娃长大了种地、攒钱、娶媳妇......。”所积累的经验和知识也仅限于本乡本土的见闻和生活体验所得。
有人会说,农耕也是一项极其复杂的系统工程,诚然不错,但将人的一生的生活和全部精力倾注于单调而并不能创造除维持和繁衍重复性的生命之外更多价值的劳作之中不管是主观还是客观意愿,其所产生的结果就是土地代表着一切,当与不同类型文明遭遇时,流离失所便是最大的悲伤。
与游牧民族不同,在家千般好出门一时难和父母在不远游的教导,一生都蜗居于一隅,对于不同地域的风土人情、生活习惯一无所知,因而表现出少见多怪又无知无畏、自大而又自卑的矛盾心态。
由于如劳动力、土地、可饮用和灌溉用水等资源的有限,家族间更容易因生产资料的占有而发生矛盾和冲突,这就造就了农耕文化中的另一个缺陷,即内斗不断。“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其实就是很好的注解:没有外患、必生内忧,总之就是主打一个不得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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