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说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文章前半部分免费阅读
解放前的西藏密宗祭祀仪式,法器至今都蒙着神秘的面纱,本文所述为西藏解放前法器禁令未颁布之时的密宗鬼神、仪式及法器,请与现代西藏密宗作区别。

“不要敲,不要敲...,那面鼓是达瓦的皮蒙的”,少女的皮肤被活生生剥离制作成鼓面,头骨被残忍的取下,用以打造珍贵的骨器,嘎巴拉;人皮唐卡;腿骨号;达玛卡茹肉莲花,这些以活人皮骨制成的诡异物品竟然是西藏密宗的神圣法器。

“我得姐姐不会说话,从我记事起就离开了家”...这首名为《阿姐鼓》的歌曲表达的是妹妹对姐姐的深深思念,背后却是一个悲惨时代下隐藏着的悲惨故事......

阿姐鼓在藏传佛教的密宗里是一种神秘的法器,用于喇嘛的祭祀仪式,然而它的制作却充满了血腥与残忍,鼓面所用的材料竟然是人体皮肤,而且必须是16岁以下少女的纯净肌肤。

这些少女无一不是无辜的牺牲品,为了保证鼓面的纯洁性,这些少女必须是无疾而终的,为了保证鼓面的韧性,少女皮肤被活生生剥离,她们在被选中之后会被刺聋双耳割去舌头,以防止她们受到外界的玷污。

听不到声音发不出言语,她们的世界从此变得一片寂静,这样的残忍手段只因藏传佛教认为纯洁的灵魂能够加持法器与神鬼的沟通。

解放前的西藏密宗不是人们所追求的人间仙境,反而会让人堕入无边地狱中,以往寺庙中所供奉的佛像都是慈眉善目面貌安详,可以给人带来安心的模样,而藏传密宗的佛像经常见到的不是凶神恶煞三头六臂的冥王像,就是妩媚动人的度母像或者面目狰狞的佛母像。

密宗是由多个教宗融合而来,实际上是由西藏原始本教与印度教和佛教的相混合形成的一个分支,被部分汉传佛教徒认为是外道,它秉承了原始苯教的生杀祭祀,并吸收了印度教新立派的修行方式,加上解放前喇嘛政教合一的社会地位,所以产生了西藏密宗的特殊仪式和法器。

藏密的神并非都是佛教神,砸藏密的神系中包括很多印度教神及苯教神,还有大量的印度教及苯教恶魔都包含在藏密的神系中,在藏密解释中,只要被佛法所降服,异教形象都可进入密宗神系。

喇嘛可以驱使异教的力量,但由于共驱使的异教形象们多半为恶魔,有杀生的本性,驱使其效力时必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想要召唤其现身必须给它奉上喜欢的贡品。

每个异教形象都各有各自喜欢的祭品,恶魔的本性在此时不需要改变,越是恶毒凶狠的魔鬼对喇嘛们的用处就越大,在密宗的解释中,这些异教鬼神一旦为佛法所驯服,便能融入密宗神系之中,喇嘛们深谙其道,能够驾驭这些鬼神之力。

这些力量大多数都具有嗜杀的本性,要想召唤这些神灵,喇嘛们必须献上心仪的贡品,以此作为交易的筹码,至于鬼神的本性,喇嘛们反而认为,越是恶毒的鬼神其力量对喇嘛而言便越有价值。

西藏密宗最喜欢召唤的神灵是玛哈嘎拉,原为印度教魔神的大黑天神,后被降服归为藏密,他被认为是很厉害的守护神与战神,他头戴骷颅冠身披人皮挂着人头项链,手托噶布拉碗,解放前的唐卡中,人皮等物都被划上,解放后的唐卡里就很少见这些,取而代之的是五彩飘带。

无我天女,喜金刚的明妃,爱好的祭祀物为人皮和人肠,吉祥天是西藏早期的女魔,后被密宗降服,她是达赖喇嘛的守护神,拉萨及整个西藏的守护神,她的马鞍用扒下的人皮做成,而那张人皮是他亲生儿子的,她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并扒下他的皮,因为他不肯降服于喇嘛们。

看起来像两具尸骨的则是尸陀林主,又称尸林护主或墓葬主,她们常以骷髅的形象现身,长着三只眼睛,左手持骨杖右手拖嘎布拉碗,在藏密传说中,她们生前乃是一对双休的男女,因冥想太深遭小偷斩首而不自知。

她们的肉身腐烂后只剩下了具有大法力的白骨,代表着永恒的死亡与完美的自主意识,向人们展示人生最后的结果也只不过是一架白骨,从而启悟人们放弃永恒的执着,寻求智慧与解脱。

男女双尊拥抱在一起交合的神像在藏传佛教中很常见,民间称之为欢喜佛,暗含着密宗男女双修的教义,双修的重点是让修行者认识欲望及贪嗔痴的本质,主张只有在欲望当中才能脱离欲乐,看透生死。

这种既轻松又美其名曰为修行的方法,受到元、明、清很多皇帝的青睐,故宫中有一处未开放的建筑名为雨花阁,曾被誉为紫禁城十大佛堂之首,里面就供奉着三座欢喜佛。

清代尤其是乾隆皇帝曾与妃子在此双修,皇帝尚且如此更别说其他猥琐之徒利用双修的名义诱骗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