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高考查分。
我考出了728分,足以圆了清华父母的状元梦。
他们欣喜若狂造势宣传,接受采访,
“用了双博士研发的电击治疗议,让资质平庸的孩子,考上清北不是梦。”
“电击出奇迹,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一时间,爸妈受到全国家长追捧。
可大家不知道的是。
电击治疗仪的第一个实验品。
就是我这个让他电击了无数次的亲生女儿。
……
爸妈都是清华博士。
可是我的表现得总是平平无奇。
背个七言古诗都要用上半天时间。
小时候爸妈甚至还对我的基因产生了怀疑。
带我去做亲子鉴定。
结果出来却大为失望。
因为我就是如假包换的亲骨肉。
可惜我并没有遗传到清华爸妈学霸的头脑和优秀基因。
完全普普通通的智商,资质甚至有些平庸。
一怒之下,他们生了二胎弟弟。
把小小的我扔给了千里之外的外公外婆。
放弃了我这个大号。
但是在我十五岁那年,弟弟意外身亡。
做为他们如今唯一的孩子,我又被接回到身边亲自教导。
这时才发现,外公外婆已经将我完全养“废了”
因为我从小到大。
我的考试成绩总是平平无奇。
从来没拿过第一。
转学到京城后,因为进度不一样,成绩一度跌到垫底。
爸妈变得焦虑无比。
所有人都不能接受我的平庸。
我不认为我笨。
更不认为自己不如别人。
外公外婆一直夸我聪明,唱歌跳舞有天赋。
我还喜欢音乐。
多难学的歌词一次就能学会,多难记得曲子,一次就能记在心里。
而且我还有一副好嗓子,外公外婆送我参加过业余比赛,还拿过奖。
我还喜欢追星,喜欢普通女孩子都喜欢的帅哥美男明星。
可是这一切,在被接到京城后,全部勒令停止。
他们指责我的全部。
对我的爱好从来就是嗤之以鼻。
他们说音乐是没用的东西。
追星则更是一种精神污染,甚至可以称之为精神鸦片,是需要完全戒断的东西。
他们撕了我偷藏的明星海报,严格规定我上下学时间,严禁我再去踢球游泳。
他们还砸了外公外婆给我买的随身听,甚至打电话把他们都骂了一通。
觉得他们是故意养废我,让我养成这么多恶习。
考上清华北大才是人生唯一出路。
像我这样爱好旁门左道是误入歧途。
只会给身为清华教授的父母丢人。
被同龄人耻笑。
爸妈为了能让我能变得聪明起来,暑假暂时将我送到了爷爷奶奶家。
他们一头扎进实验室苦心研究,一心想要找到开发智力的方法。
而爷爷奶奶在看到我的成绩后,一脸恨铁不成钢。
恨不得把一切道听途说的方法,都用在我身上。
爷爷还托关系弄来了新鲜带血的紫河车。
逼我一定要趁新鲜生着吃下去。
奶奶则一贯对他的话言听计从,盲目信任。
“盼儿,一定要趁着新鲜来生吃,这可是人体精华。”
我心生疑惑,
“不是说紫河车是药材吗?怎么又说是人体精华?”
爷爷赶紧解释,
“对,就是一种药材,是动物身上的肉,你奶奶这样说只是比喻。”
他继续向我炫耀道,
“爷爷我可是好不容易托人买到,你要懂得感恩。”
“以前你弟弟也经常吃的,他那么聪明,一定是跟吃紫河车有关系的。”
我看着那团恶心的肉,心里抵触极了,
“爷爷奶奶,我很怀疑这种荒诞至极的说法是噱头,是迷信。你们老人家不要什么都信。”
“这东西看着这么恶心,居然还要我生吃,不如杀了我吧。”
可爷爷奶奶却对此深信不疑。
爷爷听了我的话,失望地盯着我,像是极力压抑怒火,
“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你能提高智力操心操肺,你弟弟都能吃,你这孩子别不知好歹,难道你想一辈子蠢笨如牛?”
我据理力争,跟他们争辩,
“爷爷,我也没觉得我很笨啊,我们老师也说了,每个人的优势都不一样。”
“有的学习好有的动手能力强有的身体协调性高,要跟根每个人不同的特点,因才制宜”
爷爷手上的青筋都暴起来,捏着鸡毛掸子,压强着怒火,
“闭嘴!我和你奶奶手底下可是教出了清华教授的,肯定比别人有经验。”
“这就是智商高低的显性,但凡你脑子聪明一点,就不会说出这么愚蠢的话来。”
奶奶也跟着谴责我,
“你这孩子,怎么蠢笨如猪不可理喻,关键你还不自知”
“你要有你弟弟一半聪明伶俐,我就知足了。要是你弟弟他还活着……”
奶奶边说边委委屈屈,眼泪都掉了下来。
我最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见状只好把心一横,捏着鼻子去吃。
那东西,新鲜的血腥味极大,味道冲的顶鼻子。
看着就像一坨腐烂的肉。
我忍着翻腾的胃酸硬吞强咽。
心理和生理在那一刻都饱受煎熬。
终于把它完全吃下肚。
然而,这一幕并不是噩梦的结束。
而是开始。
2
因为从那以后,隔天差五,他们都会弄来一坨紫河车。
他们还要亲眼看着我吞咽干净才肯罢休。
直到有一天。
我终于知道了紫河车这种东西的真正的来历了。
它竟然是人体胎盘!!
孕妇生产时落下的产物!
这下我是彻底忍受不下去了。
我开始拒绝食用。
因为我一想到那一坨血淋淋的东西就想吐。
一想到它曾是活生生的,小孩子身上的器官。
心理生理上就产生了强烈抗拒。
像是吃了小孩子的肉一样,惊惧又反胃。
可是我这一举动,明显惹恼了爷爷奶奶。
奶奶大骂我不听话,不懂事,不知感恩,愚蠢又叛逆。
爷爷最不能忍受我对他的忤逆。
他认为我每一次的辩驳都是顶嘴,都是少教,是外公外婆教育失败的结果。
奶奶也配合着,掐着我脖子强撑着我的嘴巴,硬塞给我,逼我吃下去。
可我每次吞咽后都会大吐特吐,吐到虚弱昏迷。
他们却非得说我是装出来的。
说我以前吃并不会有这种排斥,现在又表演给他们看。
每每那个时候,他们就想办法把我弄醒,仍然坚持着给我硬塞。
他们将我的反胃呕吐的生理现象,归结为对他们权威的挑战。
视我的昏迷为逆反行为。
这一刻,我无比期盼着爸爸妈妈早日把我接回家,救我出苦海。
后来,他们又说饥饿疗法能最大程度开发大脑潜力。
他们无师自通。
将这个饥饿疗法和生食胎盘相结合,一套组合拳对我。
整个暑假他们都把我关在家里。
说是要彻底改造我的基因,给我爸妈一个惊喜。
他们甚至不给我留任何食物。
让我饿急了,就只有生吞胎盘这一条路。
我生生捱了六天,饿了只能喝点自来水。
终于在第七天,我虚弱得再也坚持不住了。
本来就脆弱的胃,开始揪心的痛,痛到几乎昏厥。
我抱起桌上的人体胎盘,木然地吞进嘴里。
剧烈的反胃感充斥着我的味蕾,五脏六腑翻腾不已。
可是胃里并没有多余的东西让我吐出来。
我流着泪,囫囵吞咽着,一口又一口腥臭的胎盘下肚。
爷爷奶奶看到我进食,开心地对着我大笑,极尽嘲讽。
像是终于打败了我的叛逆,迎来了改造我基因的曙光。
可是下一秒,他们的笑声嘎然而止。
因为他们看到我机械地吞咽,然后又开始呕吐。
那些呕吐物喷溅在剩下的胎盘上面,又被我重新捧起吃下。
就这样吃了吐,吐了吃,循环往复。
场面一度非常诡异又荒诞至极。
直到我喷出一大口胆汁,然后整个人直直后仰,跌倒在地上不醒人事了。
他们这才慌了神,打电话叫救护车把我送去医院急救。
经过抢救,医生终于把我从死神手中抢了过来。
爷爷奶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开始怪我身体素质差。
说我没有继承他们的优秀基因,从而连累了大脑。
我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疲惫地看着滔滔不绝的爷爷奶奶,无力辩驳。
医生在一旁都惊呆了,他试着他们讲道理。
“病人身体素质差,是有诸多外在因素的,是由于长期饥饿等多种原因造成,并且这些跟基因甚至大脑并没有直接的联系。”
“病人胃病严重,而且还从病人胃里取出了大量的生紫河车,她对紫河车产生了严重过敏反应,严重会导致休克……”
可是爷爷奶奶对医生的话都不以为意。
“我大孙子活着的时候,也经常吃,根本就没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一定是这孩子故意跟我们做对,被外公外婆养废了。”
医生和我沟通后,得出结论。
那就是在我得知了这东西的真实来历后,心理上产生了强烈排斥,导致应激性过敏反应发生。
爷爷根本就不信医生的说辞,他甚至跟医生硬刚起来。
“一派胡言。我这么大年纪懂得难道还能没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年轻医生多?”
“什么狗屁应激性反应,就是矫情。这都是能克服的。”
“没有我孙子能吃, 我孙女就不能吃的道理。”
奶奶也跳起来,指着医生的鼻子骂,
“你这个庸医,敢这样当着我孙女的面危言耸听”
医生摇着头,怜悯地看着我,却无能为力只得离开。
爸妈在得知我住院后,终于赶来把我接回家。
“女儿,你受苦了。”
妈妈搂着我,一脸心痛。
“盼儿,别怪你爷爷奶奶,他们是老一辈的思想,封建迷信。开发脑域要讲究科学实践和方式方法。”
爸爸也认同医生的观念,觉得是爷爷奶奶愚昧无知。
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幸好,我的爸爸妈妈是清醒的。
对了,他们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是清华教授。
可惜,我高兴得太早了。
3
开学测试时,我又考砸了。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家中。
爸爸妈妈看着试卷失望至极。
我妈终于下定决心,跟爸爸提议。
“老杨,实在没办法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现过样平庸下去,试试咱们的研发成果吧。”
我爸也点头,同意了我妈的想法,
“我也是这样想的,那就从今天开始吧。”
书房门打开。
那里,伫立着一台简陋的机器。
上面缠绕着很多电线和开关。
“这是什么?”
对着这台有些奇怪的机器,我露出好奇心。
“这可是爸爸妈妈一个月的成果。”
我摸着那些复杂的电线,好奇猜测道,
“难道是健身器材吗?不像啊?”
妈妈刚想说,被爸爸伸手拦下来。
“盼儿,这可是我们实验室最新研发的高科技产物。”
“它的功效可不是一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你上去试试就知道了。”
爸爸故作神秘地示意我上去坐好。
妈妈替我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绑带,并在我身上各处贴满的电片。
一种毛骨悚然的预感油然而生。
“爸爸妈妈,我突然不想试了,放我下来。”
我下意识的想逃,拼命挣扎起来。
可是爸妈已经将那几十条绑带全部捆绑在我身上。
我动不了分毫。
开关亮起,一股强大的电流直冲我天灵盖。
我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那声音凄厉至极。
我妈眼疾手快,将绷带套到我嘴巴里。
我惊惧万分。
却在巨大的电流下,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身体随着电流止不住地颤抖。
我还没来得及适应,爸爸便又开启了另一个模式。
他把我每一根手指都被夹上了铁夹。
惊魂未定的我颤抖着脸上的肌肉。
我根本控制不住牙齿发出碰撞。
要不是嘴里塞了绷带,想必早就将舌头咬烂。
“这才只是一级,咱们再试试二级的效果。”
我妈在一旁配合着,将档位上拉启动。
我爸凑近观察着我的反应。
仔仔细细地记录在本子上。
刹那间十指传来钻心巨痛。
十指连心的折磨让我一下子就翻白眼昏厥过去。
可是我又很快就重新清醒过来。
因为他们又再次加大了电流。
“老杨你看看,小孩子的那套装晕的伎俩,以后再也骗不了家长了。”
我妈居然还喜滋滋地和我爸讨论。
我爸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在一旁飞快记录着我的反应。
妈妈则在一旁更加卖力地恭维道,
“盼儿,你看你爸他可真厉害,不愧是清华博士导师”
“这部脑域开发神器是在咱们盼儿身上实验成功了,那脑域实验室开发团可是要扬名了。”
我爸得意万分,更加神彩飞扬地宣讲,
“我杨国栋的孩子,就算是个傻子,我也会想办法把她变成天才。”
“我敢说,通过我们这套电击程序的脑域开发,能最大限度激发潜力。盼儿百分百能上清北,我敢把话放在这里。”
我妈则一脸激动,猛地点头,
“老杨,这项目要是成功了,你这专家评级又得上升一个台阶,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我听着他们相互恭维的话,努力控制着我的嘴巴。
终于甩掉绷带。
发出歇斯底里的声音,
“快把我放了,你们这是违法,是故意伤害,会出人命的……”
话音刚落,爸爸再次切换模式。
“小孩子,不要胡说八道,你是我们生的,我们是你的监护人,有权对你做任何事。”
“这种程度的电流,我们早就做过测试,只是达到人体承受的最大值,不会有人身安全方面的顾虑。”
妈妈也迅速捡起绷带,再次塞进我口中。
她还做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慈母模样规劝我,
“盼儿,这电击治疗是为你好,帮你提升脑域开发和潜能开发,并且还能加强你的服从性和高度配合度”
“据研究表明还有利于培养你的专注力,不容易走神胡思乱想,总而言之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
我却早已汗流浃背,
头顶被贴满了电片。
无形的电流如利刃般在我身体里乱窜。
无情切割我的脆弱的神经。
牙齿早就不受控制的颤抖,与绷带摩擦。
头脑早就麻木失去意识。
身体抽搐的频率越来越高。
强大的电流,让我开始产生痉挛反应。
我不停地翻白眼昏厥,口吐白沫。
却又不断被再次电醒,继续痉挛。
这些电流早就超过了人体承受的极限。
随着痉挛加剧,我身下一片热流涌出。
大小便失禁了。
我以为爸妈看到我的惨状,会立即停用这个可怕的仪器。
可是我错了。
4
爸爸只是愣了一下。
下一步,他嘴里喃喃自语着拿笔奋笔疾书做记录,
“注意事项要再增加一条,使用电击前,要先安排病人入厕排便。”
我妈也表情平淡,她伸手麻利替我解开绑带,
“老杨我带她下去清理一下,一会再继续。”
至始至终,他们都没有谁来真正关心一下我的身体。
就这样,我的噩梦真正拉开帷幕。
每天我放学回家,这台电击仪器就变成了我学习的座椅。
一旦我在做题中,出现走神或是开小差,在一旁轮流监督的父母立刻会开启电击模式。
每天除了完成学校的功课,他们还额外给我准备五套卷子。
为了写完这么多的试题我每天都要熬夜到很晚。
有时候实在太累太困了,写着写着,我会打哈欠。
然而,这本就是每个人真实的生理需求,却被父母视为倦怠,马上遭到惩罚。
久而久之,困了要上电击。
累了也要上电击。
错了更要电击。
甚至考试成绩落后了几分也要上电击。
我被封住嘴巴,连惨叫的权力都没有。
苦涩的眼泪默默流着,流到我嘴巴里,不敢用手去擦。
他们为了能够更好的监控我,在仪器前方安装了摄像头,周末也能掌控我。
我每天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在他们的掌控下。
我的每一个走神,每一个停顿,都会令他们毫不犹豫开启电流刺激我的大脑。
我反抗得越厉害,电流就越大。
我大小便失禁得次数越来越多。
他们却认为是正常现象。
甚至还会归结为我好吃懒做的证据。
每到这个时候,他们都会分析半天,记录在研究手册上。
直到这个学期一次小测验时,我的成绩一下子前升了十几名。
一跃变成班里前十以内的学生。
爸爸妈妈为之欢心鼓舞。
他们将我的试用实验数据做了论文。
还发表了学术文章,为此拿到奖项和荣誉。
有新闻记者跟风来采访。
甚至还有商家闻风来找他们合作购买专利。
一时间,父母因为这台仪器混得风生水气,有了名气。
他们将这种电击机器起名叫造神神器。
很快造神神器就与工厂合作。
开始量产。
开始投入市场。
父母更是踌躇满志,对着镜头夸下海口。
更是期待我期末考试交上一份满意的案卷,用于他们更大规模的宣传印证。
然而,事实往往事与愿为。
爸妈勒令我不准在上学期间交朋友。
说我现阶段的主业就是读书学习,交朋友是无效社交,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他们还找到班主任,不给我按排同桌。
因为父母的原因,在学校里没有人愿意理我。
更没有人敢和我做朋友。
我被孤立了。
渐渐变得不爱说话了。
因为电击的原因,让我落下病根。
只要一着急一紧张,我就会失禁。
根本就控制不住。
口袋里一直要备着纸尿裤。
让我从一个外向活泼好动的性格,变成现在唯唯诺诺自卑至极。
我跟父母央求让他们带我去医院。
但他们却不相信。
5
还固执地认定是我为了逃避电击想出来的借口。
甚至更加严厉地惩罚我。
我变得日渐沉默。
很怕在同学和老师面前出丑。
每天最开心的时光,就是午休的一个半小时。
那段完全属于我的休闲时光。
我总会一个人偷偷溜到学校禁爬的天台上。
感受着风里裹挟着的自由的味道。
不过今天的我却是逃课跑出来。
此时站在平台,什么也感受不到。
我只想到死。
我一步步靠近天台的边缘。
在心里做着心理建设。
从这9楼纵身跳下去,是不是就不再遭受折磨?
是不是就解脱了?
这次的期末考试,我完全考砸了。
因为太紧张,我中途不停上厕所。
太害怕尿失禁根本控制不了。
穿了纸尿裤还是不停漏出来。
身心受折磨。
心态更是彻底崩溃。
我明明已经拿命去拼了。
结果却不尽人意。
成绩一下子又落到了十名开外。
我不敢想象,父母得知成绩后,会对我实施怎样的电压酷刑。
我也曾幻想过,坚持咬牙忍到高考。
幻想着等我考上外省的学校,我就自由了。
就会彻底脱离这可怕的家。
可是,他们却告诉我,我必须考京城的学校。
必须留在他们身边。
必须上清华北大。
甚至把我将来继续在京城考研甚至结婚都安排好了。
我的人生,全都要按着他们规划的轨迹来行走。
必须一生都生活在他们的掌控下。
一旦出现差池行为,他们便会用电击仪器来纠正。
这样的父母让我窒息。
这样的未来令我失去幻想和希望。
在我的一只脚伸到半空中的时候,身后有人叫住了我。
“老大。”
声音很熟悉。
我收回脚,回头看去。
“陆宇?”
竟然是我在小镇上的同学陆宇。
没想到隔了好几千公里,我竟然会在这里看到外婆小镇上的孩子。
“快过来,搭把手。”
陆宇背对着我蹲在地上,似乎那里有什么东西。
我好奇心大起,一步一步走过去,凑到他身边。
原来他在救一只卡在石缝里的蜗牛。
“你看,我们像不像蜗牛,要背着这沉重的壳子,一步一步负重前行。”
他小心翼翼将蜗牛抠了出来,放在一个阔叶植物叶子上。
蜗牛扬着脑袋,头顶触角动了动,像是在看我们。
我觉得有意思极了,也陪着他蹲了下来观察。
“做蜗牛比当人要幸福,蜗牛没有人逼着前行,可以自由选择方向,我却只能做行尸走肉,刷题机器。”
陆宇却不赞成我话,
“错了,人也可以自由选择,没有谁会被控制一辈子,总有办法摆脱这一切。”
我摇头,失落地垂眸,
“没有办法,没有人会救我,我是废物。”
陆宇却不赞成,他告诉我,
“为什么要等别人救,我们也可以自救。”
“为什么要妄自菲薄,老大你很厉害的,以前小镇上,你可是唯一获得唱歌比赛大奖的未来歌手”
“你还是灌篮高手,是游泳冠军,你还是我的偶像呢。”
那天,我们在天台上聊了好久。
“陆宇,我们还是好朋友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他。
“你不害怕我爸妈吗?别人都不敢和我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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