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终结者:零》向我们介绍了我们应该害怕的东西。在末日未来的场景中,身为抵抗组织成员的惠子(Eiko)在躲藏时屏住了呼吸。一名垂死的士兵在其战友引爆炸弹前呻吟着求救,然而就在此时,他们的机器人捕食者将他击倒。惠子在逃跑前开枪打爆了炸弹,引发了追捕者的疯狂追击。在惠子逃跑的镜头之间,终结者融化的“皮肤”露出了一个带有发光红虹膜的铬制头骨。

在纽约动漫展的《终结者:零》座谈会上,这种猎人与猎物之间的追逐让我印象深刻。节目主持人兼执行制片人马特森·汤姆林(Mattson Tomlin)、导演 Masashi Kudō(曾执导《死神》)以及产品设计协调员渡边晴香(Haruka Watanabe)在两集首播的前后,谈到了他们对于《终结者:零》的灵感来源和参与情况。他们的话,加上对该系列的抢先预览,让我觉得这是一部现代的《终结者》改编作品,恰当地倾向于该系列的硬核科幻根源,同时也创造了一些独立的东西。

《终结者:零》如何融入该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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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林着重指出了《终结者》和《终结者 2:审判日》里的恐怖元素对这部动漫所产生的影响。然而,《终结者:零》并不是由阿诺德·施瓦辛格(Arnold Schwarzenegger)饰演标志性的机器人刺客的原始电影系列的延续。

与《终结者》电影类似,在《终结者:零》中,一个名为天网(Skynet)的人工智能在认定人类是需要消除的威胁后引发了末日。这一现实在开头中有所体现,2022 年惠子正在躲避终结者。然而,该系列在两个时间线之间切换。回到 1997 年,科学家马尔科姆·李(Malcolm Lee)正在开发一个名为心(Kokoro)的人工智能,它可能是对抗天网的唯一救星。与认定人类是威胁的天网不同,心仍在进行抉择。惠子通过时间旅行回来阻止马尔科姆上传心,并在此过程中成为引导他们命运的一部分。

“我们正在进行这场史诗般的传奇之旅,以探究人类是否有既定的命运,”汤姆林在描述该系列时说道。

网飞已经上线的《终结者零》的开头几分钟,展示了团队改编成动画的可怕科幻元素。当终结者抓住剧中名为 Eiko 角色的脚时,一想到她可能无法及时解开靴子,或者因此遭受枪击或受伤,我的心就怦怦直跳。即使机器人“死亡”坠落,设施内的死寂也暗示着和平不会长久。

《终结者零》| 前 6 分钟 | 抢先看 | 网飞印度

当这一集跳回到人工智能接管之前的过去时,我已经做好了对机器感到担忧的准备。每当我看到节目开头引入的大规模生产的机器人工人,看到他们宽阔的脸和无光的眼睛时(据渡边说这是有意为之),我就感到不安。即使店主猛敲坏掉的机器人的头部,我也忍不住觉得他不应该这样做,因为考虑到关于机械怪物的前提,机器可能会报复。

这些时刻在观察者心中引发的恐惧,只能恰如其分地被归为恐怖一类。

走向未来:人工智能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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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存在僵尸和吸血鬼的恐怖,而是有着同样危险且看似无敌的反派带来的恐怖。

在充满悬念的停顿和铺垫之后,我预料到一种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突然危险。

有些恐怖源于日常景象突然变得令人担忧而产生的恐怖谷效应。

具有攻击性的人工智能成为常态是一回事;而某样东西这一刻看似无害,下一刻却变成了恐惧则是另一回事。

人工智能作为一种有用的工具却变成了一个智能且充满敌意的敌人,这一前提即使在今天也一直困扰着人类,尤其是在像ChatGPT这样行业技术不断发展的情形下。

当马尔科姆的孩子们欺负一只看似无辜的机器猫时,我不禁想象,如果它突然被全能的天网劫持,那会是怎样的情形。

詹姆斯·卡梅隆,前两部《终结者》电影的导演,曾经表示,如果要重启《终结者》,他会更多地涉及人工智能。

同样,汤姆林在首映式的问答环节中谈到了人工智能。《终结者零》于 2021 年开始制作,那时人工智能仍处于起步阶段。

“感觉[人工智能]仿佛双脚都置身于科幻领域。”他说。即便看到了人工智能能够帮助人类的种种方式,他也深知在《终结者零》中,描绘人类与人工智能之间的斗争会是一项巨大的挑战。

他意在节目中回答这些问题:“有没有办法找到平衡?有没有办法让世界变得更美好,还是我们正径直走向末日?”

终结者零有意玩味人工智能以及人类如何与之互动的想法。我们的人工智能远非剧中具有感知能力的神明,不过这个前提依然提出了一个相关的问题:人类能做哪些机器做不到的事?为什么人类值得拯救?这是科科罗在前两集中向马尔科姆提出的问题。

《终结者零》不是我通常会看的那种系列,因为我习惯了轻松愉快的日常动漫和欢乐的奇幻结局。在某些方面,它让我想起了《进击的巨人》那严峻的背景,其中角色必须反击一个看似无法阻挡的敌人。《终结者零》在血腥和残暴程度上肯定与之旗鼓相当,这与该动漫改编时试图复制的坚韧现实主义有关联。然而,它仍以某种方式将背景设定在 20 世纪 90 年代的日本,给人一种立足于现实主义的感觉,并且探索了《终结者》系列此前从未涉及的背景。

《终结者零》| 不适合在工作场所观看 | 官方预告片 | 网飞

在纽约动漫展上只展示了这部八集系列剧的前两集,所以很难预测马尔科姆和惠子的世界最终会怎样碰撞,以及这又将如何影响未来。但对于那些寻找带有一丝恐怖元素的惊险动作冒险的动漫爱好者来说,这可能就是那个系列。

《终结者零》将于 2024 年 8 月 29 日开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