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令离开了,但是我们不应该放弃追寻当年朱令中毒的真相。

随着朱令父母重启案件,再次将这件历时近三十年的悬案推向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斯人已去,音容犹在。

朱令案发生在1994年,身为清华大学天之骄女的她,被先后投毒两次,第二次的剂量完全是想治她于死地,我绝不相信这是意外,可见凶手心肠之歹毒。

这几天我从各方收集的证据汇总整理一下(大都是出自朱令父母或朱令律师和一些官方资料)

从简入繁的抽丝剥茧,让网友们对于案件的证据问题有一个系统的了解,朱令律师就是张捷。

朱令一案,我整理出了所有不可思议的隐情。

一:当年朱令中毒以后在北京协和医院抢救,但是在治疗过程中很多事情违背常理。

要知道协和一开始对外声称,朱令的病例排除了铊中毒的可能性,因为她在清华大学期间没有铊的接触史。

朱令律师张捷说:那位医生辩解称不了解铊和铊中毒

可是当年在朱令之前,本系就因为铊中毒死过人。

而更巧的是之前铊中毒的人负责看病的医生就是这次给朱令看病的医生。

二:后来朱令父母询问过清华化验铊的能力时,清华闪烁其词。

三:当时嫌疑人(孙维)的妈妈也是知名医生,以其妈妈的权威说受害人为红斑狼疮,而嫌疑人做铊的试验,对于铊中毒是有知识的。

在朱令住院后,孙维和她的父亲立刻就前去看望了。他们是否给医 院打了什么招呼,没人知道。

张捷说,有两个怀疑。

1是得到了招呼,不让做铊中毒确诊;

2是这医生要写论文,想多观察一段时间。当时铊中毒罕见也没多少人了解的。后来网友呢挖了出来,确实写了论文。

四:当后来确诊后不马上用特效药治疗。

以放假为由让病人家属找药,特效药是普通的化工染料和绘画颜料,有故意放任受害人死亡的嫌疑。

张捷说:再到后来朱令身体情况很不理想,需要一种药物 普鲁士蓝 。

普普士蓝这个药,当时他们说的是五一没人值班拿不到。朱令的父亲托朋友拿到一个批条才终于才拿到普鲁士蓝。

98年,朱明新(朱令母亲)要委托律师,将协和医院告上法庭。最后判令协和医院补偿朱令医疗等损失10万元。

五:再回头说学校里的隐情。
1994月28日当晚,朱令父母开始报案。

但在朱令住院不久的1995年3月底,朱令的一名女同学给吴承之打电话,告诉他“朱令还剩下的面包,我们几个分了吃了”。

现在回头想想“很明显,有人在销毁证据。”吴承之(朱令父亲)向记者回忆这个细节时强调。

而在4月28日至5月7日间,朱令宿舍发生了一起离奇的“失窃案”。

当天来查看的民警事后告诉朱明新夫妇,钱散落在地上;与朱令联络过的清华一位老师告诉他们,朱令的杯子后来在同学打扫卫生时,在宿舍床底下被发现。

我想我们有理由怀疑,“投毒凶手想毁灭作案现场”。

如果重新调查此案,我想可以先从宿舍另外三人着手。

六:当时朱令的男友在案件侦查期间始终保持沉默。

朱令男友或是关键,自古以来谋杀大都是要有动机的,情杀还是仇杀?

当年负责这宗案子的张捷律师给出最新报道:

朱令的男友黄开胜在案件侦查期间始终保持沉默,最不该保持沉默的人,却保持了沉默,实在是太让人寒心了,对朱令不闻不问就算了。

而且没有给任何钱财上的帮助,朱令案调查的这段期间,他与民乐团的张某迅速结婚了,并且飞速的成为了清华某系的领导。

七:当年的朱家要求信息公开也被拒绝。

公安部的回复,答复人大政协质询的,

文件称:在当年办案的时候是北京政法委书记强卫根据这样首长指示召集法院、检察院和公安局专门研究朱令案,结论报中央领导,

根据中央领导指示于98年8月结办此案,但结论没有正式通知朱家,朱家要求信息公开也被拒绝。

文件号为:公办查(2007040014号)

在普通民众心里,这一案件一直缺乏一个真正的了结。

对此我建议朱令离开了,但是我们不应该放弃追寻当年朱令中毒的真相。

朱令案被讨论至今,其实并不是因为过程多么玄幻。

而是这是一个发生在春秋大地上故事,却展现了淋漓尽致的权利博弈得过程。

但我始终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因果循环,屡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