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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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年的白月光突然出现在了演唱会上。
粉丝说他们是天作之合。
全网开始催我放过周斯年。
后来,周斯年带了白月光回家,他说:
「余念念,识相点,别闹得太难看。」
就在全网庆祝周斯年恢复单身时。
我出了车祸,意外去世。
按照遗愿,死后,我被做成了骨灰骰子。
听说骨灰骰子低碳环保无污染,还可以保存上千年。
这天,周斯年醉酒,把玩着骰子:
「余念念,你在吗」
我:「1」
周斯年:「我想你了」
我:「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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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斯年出道十周年的个人演唱会。
现场人满为患。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这个音乐才子再展歌喉。
可演唱会刚进行到一半。
台下有些观众就顿觉失望。
周斯年连续跑调很多次。
甚至音色都大不如前。
已经有不少人默默低头开始在手机上吐槽这场演唱会了。
「这简直是诈骗。」
「不确定,再听听,一定是我十八岁的耳朵不够努力。」
我在后台看着这些恶评。
焦急地用小号跟网友对线。
突然,灯光熄灭。
林清微在一束紫光的照耀下缓步走向周斯年。
她声色清亮唯美。
轻而易举地将周斯年的音调拉了回来。
台下瞬间爆发雷鸣般的掌声。
舆论的风向逆转。
「原来不是周神的技术不行了,而是没遇到合适的搭档。」
「男神和女神也太配了,简直是天作之合。」
「楼上的,支持你,只有林女神才配得上周斯年,也不知道余念念怎么敢一直耗着周斯年的。」
「听说余念念还一直家暴、霸凌周斯年,周斯年的嗓子会不会也是被她弄毁的?」
我尽量不去理会这些无关紧要的评论。
关上手机,拿着束红色玫瑰花。
专心地等待周斯年结束。
演唱会接近尾声。
周斯年回来了。
他和林清微牵着手,并肩下了台。
看起来确实郎才女貌。
在目光触及我时,周斯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林清微的手:
「念念,你怎么来了?今天公司不是加班吗?」
他皱着眉,连抛了两个问句。
好似我的出现是个错误。
我只是想久违的恋人一个惊喜。
我笑了笑,将玫瑰花束递到他面前:
「周斯年,出道十周年快乐。」
周斯年接过花。
将我搂在怀里,在我额头留下轻轻一吻。
「念念,谢谢你,我…」
周斯年话还没说话,便被打断。
「这大红色的玫瑰花,好土,斯年哥哥,跟你一点都不配。」
林清微一脸认真。
说完,她又睨着眼,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对了,斯年哥哥,她就是你女朋友?」
林清微仰着头看他,眼里满是疑惑不解。
周斯年绕过这个问题。
他搂着我的手缓缓落下,随即附和道:
「微微说得对,这花确实挺俗气的,念念,下次别给我送花了。」
心中泛起一阵酸涩,周斯年以前从不会否定我。
花被周斯年随意扔在了角落,黯然失色。
闻言,林清微轻推了下周斯年:
「跟你说了多少遍,跟别的女孩子说话不要那么直男,不是所有女生都跟我一样好脾气的。」
说完,她看向了我:
「姐姐,你别生气,买花这种事还是交给我吧,我跟他是兄弟,更懂他的各种喜好。」
好一个汉子茶。
我刚想发作。
却被周斯年握住了手。
他冲我笑得纯良无害,语气带了些撒娇的意味:
「念念,我好想你。」
「我好累,咱们回家吧,好不好?」
跟周斯年刚见面,我不想扫兴。
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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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打扰周斯年创作。
我选择在外面租房住。
半年了,公寓房间的布局陈设都没变。
周斯年笑着说,我不在,总感觉家里空落落的。
我笑而不语。
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我不在的时候,这个家绝对不空。
「念念,你先去洗澡,我收拾收拾房间,让你睡得更舒心。」
周斯年乖顺的像个大金毛。
从浴室出来后,周斯年把我打横抱起。
去了卧室。
「念念,我知道有些网友对你恶意太大。」
「我已经亲自下场帮你怼了他们,你就不要不开心了,好不好?」
周斯年拿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轻声哄着我。
暧昧的气氛逐渐蔓延。
周斯年的吻技很好,诱哄着人深入。
白天的疑虑和失落暂时被抛之脑后。
就在情意正浓时。
电话铃声响了。
周斯年低低咒骂一声。
「真是扫兴。」
在看清来电人姓名时,他瞬间清醒了。
他迅速起身,穿好衣服。
我看着窗外的倾盆大雨,心中不安:
「周斯年,天这么黑,外面还下着雨,你要去哪?」
周斯年动作一顿,随后一脸坚定道:
「清微家停电了,打雷声太大了,她说她怕得要死。」
「念念,清微真的是一个很脆弱很胆小的姑娘,我得去找她。」
他要去当林清微的盖世英雄。
看来他忘了,我也怕打雷。
临走前,周斯年大概是出于愧疚,他俯身要亲我。
我把脸微微一侧,躲开了他的触碰。
我攥紧被子,声音有些发颤:
「周斯年,我不想你去。」
周斯年摇摇头,一脸无奈:
「余念念,你也太不懂事了。」
听他这样说,我竟出奇的平静。
或许在当我进门后,瞥见沙发夹缝里的黑色蕾丝内裤时。
心里早已有了结论。
只是我还想给周斯年一个机会。
给当初的我们一个机会。
鬼使神差地,我打开社交软件。
林清微发了新动态:
「说一声害怕,就有人不远万里而来的含金量谁懂啊。」
评论区纷纷猜测那人是周斯年。
原来,我的年少情深早已成了别人的不远万里。
余家跟周家是世交。
我和周斯年从光着屁股的时候就认识对方了。
后来周家破产。
周叔叔四处躲债,周阿姨被气得一病不起。
我求爸爸收留了年少的周斯年。
并帮助他顺利出道,完成了音乐梦。
当时的周斯年不过二十出头,正意气风发。
在舞台上有着惊人的爆发力。
一出道便拥有女粉无数。
爸爸总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让我防备着点。
我不信,对周斯年向来是全盘托出。
后来,周斯年功成名就,仍旧待我如初。
我总是向爸妈炫耀自己的幸福。
爸妈也默认周斯年为准女婿。
回忆间,我到了地下室。
这里的一切,我比周斯年还要熟悉。
无数个日日夜夜,我陪着周斯年泡在这里创作,陪着他哭,跟着他笑。
看着他从落魄到辉煌。
桌上,电脑屏幕还在亮着。
那个叫「小宝」的U盘还在电脑桌面。
周斯年五年前就计划着要把我的所有照片都放在这个U盘里。
放在我们婚礼的大屏幕上。
我点开U盘。
从半年前开始,照片的主角逐渐变成了林清微。
在阳光下大笑的林清微。
弄了一脸奶油的林清微。
看电影哭得稀里哗啦的林清微。
……
照片里的场景我都格外眼熟。
是周斯年每次出去跟同事聚会。
给我报备打卡的场景。
原来我也是他们PLAY的一环。
想到这,我突然哭了。
胡乱将我买的所有乐器砸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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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周斯年才回来。
林清微乖巧地跟在他身后。
见我一脸憔悴,周斯年连忙上前询问:
「念念,昨晚没睡好吗?」
他神色淡淡,仿佛是在例行公事。
我抬抬眼皮,嗤笑一声:
「没有你们睡得好,孤男寡女,谁知道干了些什么。」
被我这样一说,周斯年瞬间急了:
「余念念,你说什么呢?」
「你冲我生气也就算了,清微是个好女孩,你怎么能随意造她的黄谣。」
林清微也红了眼眶:
「念念姐,我知道半夜打电话给斯年哥哥不对,但我真的太害怕了。」
「你要怪就怪我吧,斯年哥哥也是担心我的安危,他没错。」
她话还未说完。
我便一巴掌扇到她脸上。
林清微娇嫩的皮肤上瞬间显现红印。
「余念念,你欺人太甚了!」
林清微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后,她捂着脸,转身想要离开。
周斯年看了看我,最终还是拉住了林清微的胳膊。
林清微就这样窝在周斯年的怀里哭哭啼啼。
「念念,你怎么变成这样恶毒的女人了。」
周斯年语气满是责怪。
看着周斯年一脸心疼的模样,我只觉得可笑。
「周斯年,我和她,今天必须走一个呢。」
屋里瞬间安静了,只听得见闹钟嘀嗒声。
良久,周斯年给出了答案。
他说:「余念念,识相点,别闹得太难看。」
「清微她身体不好,你就别欺负她了,有什么脾气冲我发。」
看着两人紧紧依偎的温馨画面,我突然笑了。
「周斯年,我们分手吧。」
有一瞬,我看到周斯年舒了口气。
或许,这是他最想听见的话。
「余念念,我没有怪你,你再生气,我就真的没办法了。」
周斯年一脸无奈。
我没再说什么。
说什么也都没用了。
我买了回家的机票。
隔天便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
刚坐上出租车,便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关切:
「乖乖,妈妈听说周斯年那小子欺负你了是不是?」
爸爸也凑过来,满腔的义愤填膺:
「念念啊,我早就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快回家,爸养你。」
听到爸爸妈妈的声音,我泪如雨下。
忍着哭腔应了几句后便匆忙挂断了电话。
周斯年在微博宣布分手的消息已经登顶热搜。
评论区的粉丝都在庆祝周斯年摆脱了我,恢复了单身。
「这女的终于放过周斯年了,男神眼神不太好,怎么就看上她了。」
「楼上的,因为周斯年啊,他善。」
「男神终于可以和女神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可喜可贺。」
好友纷纷发来信息询问我缘由。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
下一秒,便和疾驶而来的车迎面相撞。
后来,耳边是警笛声,急救声。
再次睁眼时,我发现自己回到了公寓。
周斯年正瘫坐在沙发上。
面前都是空酒瓶。
我唤他几声,他都好像没有听见一样。
伸手去拉他,我的手却直直穿过了他的胳膊。
我这才注意到,桌上还摆着一个小小的写着我名字的黑盒子。
里面装着两只精巧的骰子。
我这才意识到,我死了。
按照遗志,我竟然真的被做成骨灰骰子了。
手机上,周斯年跟闺蜜的聊天页面还亮着。
「周斯年,念念生前最爱你,我想她的骨灰应该由你来保管。」
周斯年半信半疑,拿起骰子把玩。
「余念念,你在吗?」
我翻了个身:「1」
周斯年恍惚了一瞬,随后自嘲地笑了笑。
「念念,怎么你离开了,我好像有点想你了。」
骰子再次落到他手心。
我:「6」
狗男人,是你的新女朋友不够善解人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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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林清微从门外进来了。
「斯年哥哥,我把东西都搬过来啦。」
周斯年顺手将骨灰骰子放进口袋。
「以后咱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啦,咱们一起创作,一起唱歌,一起拿奖。」
说着,林清微的手已经摸上了周斯年的喉结。
林清微眨着眼睛,一脸谄媚荡漾。
周斯年的兴致却不是很高。
略显敷衍地揉着林清微的小手。
「斯年哥哥,你怎么了?」
「心情不太好吗?」
林清微有些失落,柔声询问周斯年。
眼里满是小女人的温柔与深情。
周斯年指了指桌上的骨灰盒,向林清微讲述了我去世的事情。
林清微冷哼一声,不以为然。
「都是女人,这些小把戏我都懂,斯年,你不会真的相信余念念死了吧。」
「这只是她想让你后悔的手段而已。」
听了林清微的话。
周斯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确实,余念念是那种会对我死缠烂打的人,毕竟她爱我如命。」
想到这,周斯年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随即便热情迎合上了林清微的吻。
喘息间,林清微贴近周斯年的耳朵,语气轻佻又暧昧。
「斯年哥哥,要不要看看我的内裤?」
「这次是粉色蕾丝的哦~」
闻言,周斯年欺身而上。
客厅里一片春色。
我飘在半空,无语地看着二人。
要不你们换个地方呢,这还有人在呢。
哦不,这还有个灵魂。
周斯年不信我已经死了,却还是随身带着那两只骰子。
结果就是,他去到哪,我就得跟到哪。
这次是在圈内好友的聚会上。
周斯年和林清微第一次作为情侣出现。
他们全程十指相扣,周斯年时不时往林清微碗里夹着菜。
两个人如同热恋许久的小情侣。
「哎呦喂,周哥什么时候那么贴心了,还知道给女生夹菜了。」
「以前那个是无所谓,现在这个是真爱,能一样吗?」
「你别说,周哥和林姐真的很配,很养眼。」
「不过,周哥,你以前带的那个姓余的女的也不错,给个联系方式,哥们有钱,包她几个月。」
喝了点酒,一行人说话也都没了遮掩。
我在半空飘着,气得都快红温了。
我都死了,还要被人在背后蛐蛐。
手脚并用、张牙舞爪了半天,那人毫发无损。
我忘了,我现在只是个阿飘。
突然,周斯年的手指在酒杯上轻轻点了几下。
声音不大不小,却带有一定的威慑力。
周斯年脸上也带了些愠色,看向那人:
「要不我把你介绍给富婆张姐,你们玩几个月?」
那人瞬间老实了,连连摇头,说自己说错话了。
林清微出来打圆场:「斯年喝得多了,我就先带他离开了。」
众人夸周斯年这次喜得良配,起哄着送走了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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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门,周斯年和林清微迎面碰上了我闺蜜。
我兴奋地冲闺蜜打招呼。
闺蜜看不见我,怒气冲冲地走到周斯年跟前。
「呦,这是什么组合,婊子配狗?」
「我今天刚上网,才知道你周斯年干得那些缺德事。」
「余念念真是瞎了眼了,全身心扑你身上,一扑就是十几年,现在念念刚走,你就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你可算个男人?」
闺蜜的战斗力,向来是有目共睹的。
论嘴上功夫,我还没见她输过。
我飘在闺蜜一旁,连连为她竖大拇指。
周斯年心虚,不敢看闺蜜。
他低着头,哑口无言。
林清微却很是嚣张,推搡着闺蜜:
「哪里来的土妞,别挡道。」
闺蜜自然不惯着林清微,左右开弓给了她两巴掌。
「别狗叫,OK?」
「插足女,可显着你了。」
周斯年没见过女人之间的战斗。
他看呆了,愣在一旁。
直到闺蜜把矛头指向了他。
「周斯年,快把骨灰骰子还给我。」
「真替念念感到不值。」
周斯年愣了愣,随即又想起林清微那晚说的话。
他突然硬气了起来:
「别装了,回去跟余念念说,别玩这些小把戏了。」
「而且就算她真的死了,我也不会回心转意。」
不等闺蜜开口,周斯年就搂着林清微灰溜溜地离开了。
虽然我对周斯年早已失望。
可听见他说这样伤人的话,我依旧心如刀绞。
我想逃离周斯年。
但现在我只是个寄托在骨灰骰子上的灵魂。
我没有选择。
我的身子随着周斯年的离去飘动了起来。
我回头,笑着跟闺蜜做最后的告别。
以前刷视频看到营销号骨灰骰子低碳环保无污染、有灵性,还可以保存上千年。
那时我跟闺蜜便定下了,等我们死后要做成一对骨灰骰子。
不死不灭,一起度过一个又一个千百年。
而如今再相见,却是阴阳两隔。
这晚,回到公寓后。
看着身侧熟睡的林清微。
周斯年罕见地失眠了。
枕边人的呼吸、手感…
哪哪都不对劲。
莫名的烦躁占据了周斯年的内心。
看着床头柜上放着的骰子。
周斯年突然来了兴致。
他在手心里轻轻摇了几下。
点数是两个「4」。
就这几下,直接给瞌睡的我晃清醒了。
我在半空低低咒骂着周斯年。
活着的时候欺骗我的心,死了也不放过我。
真是太可恨了。
鬼使神差地,周斯年掏出手机,找到跟我的聊天界面。
上面显示。
我最后一次给他发消息,还是四天前。
周斯年的手指划动着聊天页面。
几乎满屏都是白色。
「宝宝,睡了吗?俺先碎喽,晚安。」
「宝宝,今天创作的还顺利吗?」
「加油,周斯年是最好的周斯年。」
……
我飘在周斯年身旁,一起看着聊天记录。
这才惊叹,这些年,我爱得真卑微。
不知道的以为这是舔狗日记呢。
我原以为周斯年会嘲笑我。
侧过脸才发现周斯年的眼眶明显多了不少红血丝。
我想也许这是因为周斯年没睡好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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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传来一阵雷声。
我下意识飘到周斯年身后。
随后,我又自嘲地笑了笑。
真是没救了,当了阿飘也怕打雷。
而周斯年几乎下意识脱口而出:
「念念乖,念念不怕。」
我听到这句话时,不禁一愣。
回想起了我和周斯年第一次同居时。也是雷雨天。
我这个人很胆小,尤其怕下雨天时打雷闪电。
那时候,周斯年把我搂在怀里。
他轻轻地拍着我的背,用轻柔又温暖的嗓音讲童话故事哄我入睡。
他的手很大,温温热热。
贴在身上,让人莫名安心。
我睡得安稳。
偶尔午夜梦醒时,周斯年已经困得眼皮子直打架了。
可嘴里依旧还是念念有词。
「最后,小猪对小老虎说,爱老虎呦。」
「小猪睡觉喽。」
「我的念念,晚安。」
最后一句,我和周斯年几乎异口同声。
周斯年愣了一瞬,偏头看向我所在的方向。
最终也只是摇了摇头,自嘲道:
「这就是晚睡的惩罚吗?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
隔天,周斯年和林清微一同出席活动。
林清微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
从远处看,两人宛若一对璧人。
这是个恋爱访谈类节目,几乎圈内所有恋人都上过这档节目。
当初,节目组找过我和周斯年。
我也曾无数次向他暗示,我想去。
但周斯年总是说自己很忙,没空上这种无聊的没有内涵的节目。
我理解周斯年,便没有再提。
没想到我终究还是来了。
只是这次女主角不是我。
我只是顺带飘过来的灵魂。
没人看得见我。
主持人是圈内出了名的毒嘴一哥。
提问的问题都很犀利。
「斯年哥,您觉得您跟林姐算不算是无缝衔接呢?」
果然名不虚传,一句话便打破了场上的粉色泡泡。
现场一片寂静。
连周斯年也沉默了。
林清微反应很快,迅速接上话茬:
「我和斯年呢,我们俩以前是最佳搭档,灵魂伴侣,能很快在一起也不足为奇。」
「更重要的是,其实余小姐在半年前就跟斯年提了分手,在我的陪伴下,斯年才走了失恋的阴霾。」
场下一片唏嘘,议论纷纷。
我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真是欺负死人不会说话呢。
主持人又趁机追问:
「那斯年哥,您觉得余小姐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周斯年还未来得及开口,林清微又抢先道:
「念念姐是一个很好的人,就是控制欲太强了,太娇贵了,不能陪斯年吃苦。」
半空飘着的我气得拳头都快抡冒烟了。
这些年陪着周斯年度过艰难岁月的人明明是我,怎么转眼就成了你林清微呢。
真是倒反天罡。
提到余念念这三个字,往事一幕幕浮上周斯年的心头。
半晌,周斯年幽幽开口,眼底泛起一片星光:
「余念念真的很好。如果没有她,可能就不会有我的今天。」
「所以说,斯年哥,您和前妻姐也算得上曾经相爱过了?」
主持人捕捉到关键信息,继续发问。
台下众人恍然大悟,一副吃瓜的表情,见状,林清微赶紧找补:
「斯年的意思是说,如果不是余念念跟他提了分手,我们俩就不会有现在的甜蜜。」
说完,林清微轻轻掐了下周斯年的胳膊,眼里满是嗔怪。
周斯年这才回过神来。
附和着林清微点头。
节目播出后,不少粉丝表示自己又磕到了。
不出意外地,我又在网上被骂出了新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