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们说一个人文思枯竭,或者说文才、能力大不如前时,爱用一个成语叫“江郎才尽”。

钟嵘在《诗品·齐光禄江淹》中最早记载此事,后面就有了成语“江郎才尽”,但其实这个故事还有个成语叫“江淹梦笔”。

江郎,就是江淹,年少成名,多有佳句,皆因年少时曾经做过一个梦,在梦中得到一支五彩笔,此笔在手,使他文思泉涌,妙笔生花,倍享赞誉。

突有某日,江淹做梦,梦中有人让他送还五彩笔,他把笔交还此人,从此后就文思枯竭。

这个故事中,有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就是从梦中得到,又从梦中失去。

我们无法去揣测钟嵘在写时,究竟是出于一种什么心理,但至少可以说明,从古代时,人们对梦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之心。

于是,就有了很多关于梦的成语、词语,同时也衍生出了很多和梦有关的词语和行为,比如癔症、比如梦游等等。

到了现在,梦仍然让很多人感觉神秘,同时也会把很多无法理解之事归类到癔症行列。

比如我小时候经历过一件诡异莫名的事,人们有说是小孩子做梦,有说是睡着后癔症。

一直到了现在,多年过去,这件事仍然无法得到合理解释,我自己也疑惑了很多年。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

小的时候,我是跟奶奶住在一起,一直住到了十二岁,这件事发生在我八岁时。

过去农村土房子多,就是用泥坯一层层堆起来,我跟奶奶先是住在这样一间房子里,关于在这间房子里的记忆已经很模糊,隐约记得有这么一件事,再具体就想不起来了。

应该是那个时候太小。

其实家里还有别的房子,是瓦房,后来奶奶搬了进去,那间之前住的土房子当成了羊圈。

家里的瓦房盖于八十年代,到我跟奶奶搬进去住的时候,已经有十来年。

一共五间,都是西屋,南边和中间是大间,最北边是一小间,我跟奶奶就住在这间小房里。

那时候院里有棵大枣树,枣树枝叶茂盛,一些枝干都窜到了房子上。我之所以不厌其烦描述这些当时的环境,是因为成年后,有人认为我遭遇的怪事和这些环境有关。

每到刮风下雨时,枝叶拨动房顶上的瓦片,就会有响声,最开始时会觉得害怕,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我是六岁上育红班,八岁时已经上了二年级,用农村话来说,就是已经完全记事儿,发生过的事都能够记住了。

以前农村有麦假,每年到了割麦子时,学校会放假,这个假的名目就叫麦假,当然,现在已经没有了。

麦假时,天气就已经热了起来,不热麦子它熟不了。

由于我只有八岁,割麦子用不着我,经常躺在北边小屋里睡觉。

当时屋里的摆设是,靠着西墙根有张大床,平时奶奶睡在上面,靠着东北角窗户边上,放着一张小竹床,我睡在上面。

小孩子贪凉,我平时什么也不铺,直接睡在光板竹床上。

具体日子记不清了,大概是农历五月初几,第一次怪事发生了。

以前的农村房子,都是两山墙上架大梁,然后在两边接檩条,檩条上面钉椽子,椽子上面或者铺芦苇席,或者用碎木条,最上面才是泥,然后盖瓦。

当时也不兴什么天花板,不会有人吊顶,遇到讲究的人家,或者是家里要娶新媳妇,会用芦苇片编张薄席子吊在上面,但大多数人家,都没有这种东西。

所以,躺在床上,可以看到屋顶上的梁、檩条、椽子这些木头。

我在竹床上睡觉,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了,要说是睡着了,外面羊叫声我听得清清楚楚,要说醒着,但又觉得除了声音,别的什么也不知道。

反正就是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我清楚看到,房梁上有一帮小人。

这些人穿着古代的衣裳,有的挑着担子,有的背着筐,各行其事,忙忙碌碌,甚至还有抬轿子的,总之,干什么的都有。

他们都异常忙碌,互相间很少交谈,有的在房梁上徘徊,有的则顺着房梁走向檩条,到椽子上后又莫名消失。

之后我就彻底醒了过来,不过我并没有在意,认为自己做了个梦,当时也没有害怕,还觉得这种梦挺好玩儿。

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这件事。

接着,我就三番五次看到这些小人儿。

差不多是每天都能看到,大多都是清晨的时候,白天午睡时,奶奶在屋里,一次都没有见到过。

这些小人儿的动作和穿着也都一直差不多,反正就像是一个集市,干什么的人都有。

次数多了,我就开始害怕,觉得自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