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创始人万叔。

这段时间出差,在项目上,和在公司的节奏不太一样,所以文章发布时间会有一些区别。

万叔在公司的时候,是每天下班后,半小时吃饭,6点半到8点写文章。

写完给助理编辑,然后回家,9点发布。

如果是不出差,时间规律的工作,这种节奏就挺好。

不过,创业者,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

能人所不能,忍人所不忍,才是你生存的空间。

以下是正文。

罗永浩最近改名“罗永浩钮祜禄”,发了15000字的长文,回应了还钱的事情。

里面有个很有意思的点,就是锤子科技说欠了一家国有企业6个亿。

为什么国有资本投资,要单独拿出来讲呢?

因为近10年国企改革,严抓了一个问题:国有资产流失。

说人话就是,不允许国有资产私有化,受到不应该的损失。

过去有个声音,说只有私有化才能激发活力、创造价值。

在这里基本就定调,不要再争论。

在过去资产暴涨的黄金20年,国有资本通过资产增值,获得了巨大的增长。

哪怕通过工程建设、城市化建设,钱都流走了。

起码,还留下来一堆资产。

国家的基础设施建设,成了世界顶流。

这是在城市发展周期。

如果赶上那时候,投资给老罗的钱,大家商量商量,大概率不还就算了。

地产经济每年10万亿级别的量,投资的回报那一点点,算不起什么。

但,情况发生了变化。

最近几年,基础设施建设,进入尾声,城市化进入末期。

政府卖地收益急剧下降。

需要新的财政来源。

地卖不出去,委托建设也就没钱,平台企业也就没收入。

而各地平台企业的钱,主要靠发债和政府财政项目。

所以,各地平台企业,纷纷从城投转型成产投。

希望通过产业投资的思路,孵化企业,创造新的资产,从而获得新的增长机会。

新能源也好,新质生产力也罢。

收税只是一方面,况且懂生意的人就知道,各地都有数不清的税收优惠政策。

成为产投以后,更重要的是,积累新的资产收益。

资产增值的收益,和资产产生的现金流收益,才是更高阶的玩法。

简单来说就是,决策者们,通过修路、建桥等基础设施建设攒了很多资产。

但最近这些建设慢下来了,政府卖地也赚不到那么多钱。

所以,各地的企业开始把注意力从城市建设转向投资新产业,比如新能源,希望通过这些新行业赚更多的钱。

所以这时候,这六个亿,就变得重要起来。

六个亿里,有三个亿是投资,三个亿是借款。

万叔查了一下,是一家成都区属国企投的。

难怪乎当年锤子科技要落户成都,以投促招——用投资带动招商。

一般情况下,投资款是有风险,破产了不还的。

为什么呢?

因为风险投资人,本身就是算大帐。

但国资体系内不一样,投资亏损了,尤其是这个节骨眼上,大概率是会拉过去审查,看是不是有国有资本流失风险的。

这个罪名挺重。

所以背后商量了一下,三个亿的借款,肯定要还。

三个亿的投资,也要把本金还上。

前几年,国内投资市场,有一个不好的趋势。

投资债务化。

说人话就是,在投资的时候,签一堆对赌协议、回购条款,如果你企业做不成了,这些钱就股转债,你还得还。

有的是公司还,有的是个人连带还。

如果不是签了个人连带协议,估计老罗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投。

赶上经济下行,资本市场凋敝,很多创业者,都成了限高的“老赖”。

这种协议,把风险全部转嫁给创业者,投资人的眼光变得不再重要。

创业有风险,资本把风险转嫁给创业者,由创业者担。

中国800万失信人,一部分是高消费没有偿还能力导致的。

另一部分就是,创业拿钱要还债,引起诉讼导致的。

谈判桌上,极少有势均力敌的两方,多数是客大欺店,店大欺客。

所以当时拿钱有多风光,现在要还债就有多狼狈。

在这个周期里的创业者,建议能不拿钱就不拿钱。

现金流为核心,做利润生意。

等春暖花开,对公司的利润、现金流有更高倍数的估值,资本开始涌入抬高资产价格的时候,再走资本路线。

不然,欠了一屁股债,要靠打工、卖货来还……

等于用2亿件T恤换一架飞机。

不,换10000枚比特币的交易。

是更高级的价值维度,对低价值维度的剥削。

所以,绝大部分创业者,只能赖着。

“真还传”这种事,大概也就罗永浩这个网红兼相声演员能干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