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我跟着暗恋的男人杜宏下乡支教。
为了让他出国,我让出自己的名额。
结果他和王晓雪双宿双飞出国了。
我被迫嫁给村里的瘸子,在生第三个孩子的时候难产而死。
重生后,我放弃他成为全省第一出国时他反而求我:
“不要离开我,我是爱你的。”
……
没想到在睁眼我回到我竟然回到刚跟着杜宏下乡的时候。
我站在田里拿着手里的种子一阵恍惚。
我想起上辈子的事情。
我暗恋杜宏跟着他义无反顾的下乡支教。
放着家境优渥的好日子不过,硬是和爸妈大吵一架。
原本以为他会高看我一眼。
等到了以后才发现爱情的主角并不是我,而是王晓雪。
他们旁若无人的和好,分手,误会,和好,发生了许多狗血的恩怨情仇。
只有我最后为了得到杜宏的心让出了自己出国的名额。
却被王晓雪算计嫁给一个瘸子。
最后难产而死。
再也没有人记得我。
依照上辈子的轨迹。
我回想了一下。
接下来我就要被村支书派去卫生所。
其实我一直想知道。
来下乡的女老师那么多,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我?
卫生所的工作既不是我的本职工作又繁琐无比。
可惜对于书记的提议。
上辈子我猪油蒙心直接拒绝了,反倒落下一个自视清高的名声。
引得别人厌恶。
这次我要主动接下任务。
不但要改变别人的看法,还要查清楚是谁在搞鬼。
书记看我过来,还以为我是像以前一样抱怨工作的辛苦。
正打算安抚我。
没想到我主动说要去卫生所工作。
书记正准备长篇大论,听到我说的话还没有反应过来。
看我还站着,他连忙就要拉着我坐下。
书记叼着旱烟拉着我叨叨:
“许老师,这个活其实挺辛苦的,但是有文化的就你们这几个老师了。”
“没想到你竟然愿意主动揽下这个任务,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我知道这个工作本就不是我们支教老师的本职工作。
他们肯定不愿意干。
这次我在书记面前狠狠地刷了一波好感度。
也才通过书记委婉的提示。
知道这个事情是谁在推波助澜。
想到我马上就要离开。
上辈子借给他的资料肯定要拿回来。
这辈子再也不能为他人做嫁衣了。
等我走到男老师的宿舍时。
大家看见我正叽叽喳喳的声音立马停了。
留露出玩味的神色。
都以为我又是来献殷勤的。
我就在众人神色各异的目光中走了进来。
“许芸,你怎么还来呀?”
“人家和晓雪的感情那么好,你再别这样了,影响真的不好。”
懒得理会别人的误解,我径直看向杜宏:
“我有事找你。”
“把之前我给你的资料还给我。”
杜宏本以为我是来纠缠不休的。
正想和我划清界限表明自己的态度。
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一下子愣了语气生硬道:“不就是资料吗?看完我就还给你了!”
他的语气透着一点不可置信的僵硬。
我眨了眨眼睛非常惊讶:“我知道啊,所以你可以还给我吗?我要去卫生所了,可能不经常回来。”
2
不知道谁偷偷地笑了一声。
杜宏气的咬牙切齿,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她怎么突然变了性子?
我没有兴趣和杜宏纠缠,打算拿到资料就这走。
他却涨红了脸说:“资料暂时不在我跟前,明天我亲自送给你。”
我当然知道书在哪里,肯定就是在他的女神王晓雪那里。
等第二天他还给我的时候,嘴上起了好几个火疖子。
当然,这都和我无关了。
我已经坐上了去卫生院的拖拉机。
我不知道在我走后,村里还起了不小的风波。
书记以我为榜样,大肆宣讲了一番我自愿去卫生所的奉献精神。
心里有鬼的杜宏和王晓雪感觉有无数到目光刺在自己脸上。
就是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在自己跟前说了一大堆小姑娘的闲话。
书记看着脸色不自然的两人心里然是有了分晓。
而我在拖拉机上摸着手里好不容易拿回的资料,心里一阵激动。
在这个没有网络的地方,这些资料是自己能够继续深造的重要东西。
坐着能把自己颠出去的拖拉机刚到门口。
思绪就被一个年轻的女孩打断。
她穿着一身破旧的白褂子:
“我叫李大春,以后你就跟我住一起。”
我看她态度明确不怎么喜欢我,心里了然于胸。
她转身利索的走了出去让我自己收拾东西。
我正拆行李的时候有人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大春,大春在不在?”
“她出去了,有什么事儿吗?”
他看见我这个陌生的脸庞先是一愣,然后又焦急忙慌地说:
“俺媳妇儿要生了,俺媳妇儿要生了!”
原来李大春是这里唯一的一个卫生员,村里面所有的大病小病都需要她。
见没有找到人那人一手把我拉住:“你也行,你来吧。”
不等我拒绝,我就已经被拉到了房子跟前。
门口围着几个女人着急的念叨,我看到了蹲在门口的大春。
“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情况不太好,她肚子太大了,有点难产的迹象。”
大春的心里也不好受,她根本不是专业的大夫,只不过跟着赤脚医生学过一段时间而已。
这种生孩子大事她根本没有经验
我看着这个场景赶紧说道:“让我试试吧。”
毕竟我有经验。
进了房子,看见产妇痛苦的样子,我吩咐外面的人:
“给我拿一把剪刀,用酒精消一下毒。”
“再给我拿干净的针线,用热水煮过的。”
听见我的话,大春立即大喊:“你要剪子干什么呀?”
“你疯了吗?”
我冷静地说:“你有卫生经验,你来帮我,如果我不救的话,最后的结果就是一尸两命。”
围观的村民看着这个情况,赶紧动了起来。
大春气的两眼通红,还是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我看了一下产妇的情况,胎儿太大了,如果不及时生产的话会导致孩子窒息而亡。
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将产妇的产道口剪大一点。
这样的话总比把孩子憋死的强。
幸运的是。
3
胎儿最终平安出生。
大春惊喜朝外面喊:“ 小子,是个小子。”
房间外的人听着婴儿的啼哭声,感动的泪如雨下。
我打起精神把产妇的产道口缝好。
等所有的工作都做好,我吩咐他们第二天拉到县里的医院,再进行后续的治疗。
毕竟我这也是权宜之计。
产妇的家人热情地抱住了我,我看着他们沉浸在喜悦中。
这个新生儿的出生犹如一道闪电,照亮了所有人的心。
深夜我们两个也回了房子。
我继续收拾没有整理好的东西。
转过头瞥了一眼,发现旁边架炉子的大春好像正在生气。
我从她凶巴巴的语气中察觉出了一丝刀子嘴豆腐心的感觉。
果不其然,她看着我说:
“我知道你是城里来的大小姐,在我们这儿呆不了多少时间,今天你的举动太冒险了,要真出了什么事儿你可得小心点。”
我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知道了大春,谢谢你。”
这个带着高原红的小姑娘立即跳脚:“谁允许你叫我大春了?”
“知道了,大春妹妹,谢谢你。”
我能这么包容他,只是因为我知道她也只是这个世界连配角都算不上的路人甲。
在偶然见过杜宏一面后对他一见钟情。
只可惜她一个农村女孩,就连杜宏的眼光都不可能触及。
我不想她跟我上辈子的命运一样。
这个简单可爱的女孩不应该过得和我一样惨。
她应该活得热烈而又自由,真诚而又勇敢,绝不只是一个依附于男人失去自我的女孩。
黑夜里,我盖着有阳光味道的被子弯起了嘴角。
第二天大春一醒来就看见我满是歉意的笑脸:
“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有点冷,把你挤着了。”
大春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赶紧走吧。”
我们的工作主要是在村子里巡查情况。
看一下有没有突发的问题,因为所谓的卫生所连床都没有几张。
这可不是个轻松的活儿。
在这个物质并不丰富的地方,卫生工作根本没有人重视。
虽然大春态度不好,但一路还是尽职尽责的给我讲这各种注意事项。
远处一个,骑马的声音渐渐靠近。
大春一眼就看知道是谁:“是那家产妇的大儿子山子。”
“许大夫,有你的信。”
我好奇的看着欲言又止的他:“还有什么事情吗?”
“许大夫,你能不能给我们讲讲卫生知识?”
我本想拒绝,没想到大春先嚷嚷起来:
“她上次只是运气好,你让她讲怎么可能?”
我想到遇见的好多病其实都是他们不注意基本的卫生知识。
如果能帮到他们,我们的压力也就小一点。
“行,我答应你。”
就这样,我的“卫生基本知识”小课堂开课了。
虽然刚开始只有零零星星几个人。
但是慢慢的,大家听出门道。
我的小课堂人满为患,毕竟谁不想多活几年。
就连扭扭捏捏的大春都认真的密密麻麻的写了好多。
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越来越多,书记一合计打算把我叫回去给他们也开个课。
一时之间,我的名气越来越大,不少人纷纷主动和我打招呼。
4
我看着之前不愿搭理我的男老师现在热情相待。
和我之前有过节的女老师态度也软和不少。
更有一些老乡热情的拉着我去家里吃饭。
我都一一拒绝了。
而对于杜宏在外面的心烦意乱我是毫不知情。
这次主要任务是去县上寄封家书,顺便找一起支教的书呆子喻开畅借几本书。
但是由于我之前的不良表现
——
把之前借他的书不但没有按时归还还弄的脏兮兮。
喻开畅自然是直接拒绝了我。
我自知理亏,态度诚恳的保证:
“这些零食给你,我借几天,保证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喻开畅没想到我还敢厚着脸皮过来。
冷哼一声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拿去学习了?”
我收了笑容:“是不是学习,要不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你随意出数学题来考我,如果我都做对你把书借给我,如果我输了,我向我之前的行为给你道歉!”
“一言为定!”
霎时间没去干活的都围了过来。
一旁围观的男老师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鼓掌叫喊。
喻开畅冷静的翻开数学题和我做的有来有回。
他头上的汗珠冒得越来越大。
自己随手指出的题目我答得又快又准确。
自己不会的题我都轻松解答。
围观的群众也在窃窃私语,看我们的脸色自然能看出谁强谁弱。
“没想到许芸这么厉害……”
“之前还有人说她是绣花枕头,谁一天胡说八道。”
……
最后喻开畅主动放弃,反而激动的说到:“许老师,以后还请你多教教我。”
见这个书呆子竟然也是一个坦荡人。
我笑了一下:“之前的事情也是我的错,对不起。”
赶着去寄信的我没有过多停留就去县里了。
人群外的杜宏看着转身走的丝毫没有留恋的许芸,心里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他原本以为杜芸是来纠缠自己的。
可是,为什么杜芸又不在缠着自己了……
她是不喜欢自己了吗?
听着身边的人念叨,“许芸家里好像挺有能力的,估计很快就走了。”
自己,自己以前怎么不知道她是如此聪明家庭又有能力的人。
受不了的杜宏大叫一声跑了出去。
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
我拿着寄给爸爸妈妈的信。
想到之前和爸爸妈妈大吵一架,心里也很后悔。
配角永远是主角的陪衬,没有人知道,在看不见的地方,配角也是家里人的心头肉。
回去的时候我看着路边的风景,做了个深呼吸。
等我,爸爸妈妈。
远在千里之外的我并不知道父母复杂的心情。
家里的母亲看着叛逆的女儿终于肯低头踏踏实实的准备继续求学。
一向冷淡的父亲也偷偷把我的信仔细收好。
而这次我回去。
已经彻底被村里当作这里的一份子,受到热烈欢迎。
我继续天天拉着抖不起威风的大春一起干活。
爬山的途中我们选了一个平坦的草地休息,大春问到:
“你怎么不看书了?”
我愣了愣:“现在不是干活的时候吗?”
“看书,乘着休息看书,我可要监督你。”
我笑了起来。
距离考试的时间不远了。
我之前已经报名了,不过上辈子我压根没有学习。
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帮杜宏整理资料,查找文献。
他们两个考上获得出国的资格,而我一落千丈。
这次的机会我一定要抓住。
等我回过神来。
大春却消失不见。
5
我顾不上手里的书,朝着大春消失的地方跑去。
等我喘着粗气环顾四周才发现。
大春的大半身子陷在泥潭里。
这种泥潭叫平溜子,表面上有一层薄薄的草。
实际上底下是一滩要人命的淤泥。
大春肯定是没注意。
神色慌张的大春朝我喊道:“你去找人救我!”
我看着因为挣扎陷得越来越快的大春强行镇定下来:
“大春,来不及了,你不要动,冷静一点。”
我四处张望找了一根还算粗硬的树枝,两手握紧另一头递给大春。
“抓紧,别乱动!”
慌了神的大春努力放松身体,不敢用力挣扎。
果然下降的速度慢慢开始缓解。
大春努力的伸手够树枝,见我还要往前走,立即大喊:
“你不要命了吗?不要往前来了!”
“我不想连累你,你快走吧,快走!”
她绝望的大喊:“我要死了,你一定要告诉我的爸妈,不要让他们太难受。”
我趴在地上大喊:“李大春,你胡说什么,赶紧抓树枝。”
我小半个身体都快进入泥潭的范围,幸好在最后关头。
大春抓住了树枝的另一端。
我大气不敢喘,屏住呼吸一咬牙终于把她拉上来。
精疲力竭的我们两个缓了缓神。
两个人相互扶持的回到卫生所。
等到大家发现我们两个的狼狈样子,纷纷出来给我们找毯子,烧热水。
等大春抽抽嗒嗒的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大春父母啪的一声跪在我面前。
“谢谢你,救我孩子一条命,谢谢你,许大夫!”
我看着两位饱经风霜的面庞,连忙将两位扶起来。
回过神的大春哇的一声紧紧把我搂住:
“谢谢你许芸,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我活不下来。”
善良的小姑娘。
即使你是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我也舍不得让你死啊!
接下来的日子,我接受了大家的投喂。
尤其是大春父母家的。
我天天看着门口的瓜果蔬菜心里一阵感动,
这就是劳动人民朴实的爱。
知道我考试在即的大春主动揽下大部分的活,让我在一边专心看书。
虽然我老是能感受到她的目光灼热的盯着我的书本。
又一次见她瞟过来的目光,我合起书本问道:
“大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说?”
她听见我的话涨红了脸:
“芸芸,我就是后来回想那次,为什么你知道越动陷得越深,这些东西也是书上教的吗?”
原来如此。
“对啊大春,所有的知识书上都有,你只要好好读书慢慢的什么都知道了。”
“可是我只读了小学,能成吗?”
我拉着她的手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任何时候都不晚!”
在我的影响下,大春也拿出小学课本。
我们两个一起白天巡视,晚上挑灯夜读。
努力的时间总是特别的快。
最后时间到了。
村长统一组织大家坐着拖拉机进城,因为山路难走这是最常见的交通工具。
而我坐着大春爸妈的面包车慢慢悠悠的一起集合。
杜宏和王晓雪也在拖拉机上。
他们又和好开始黏黏乎乎的秀恩爱。
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毕竟没做牛车都是好的。
只有王晓雪皱了皱眉,小声对着杜宏嘀咕:“这车太颠了,我怕我晕车。”  
6
看见心上人皱起的眉头,杜宏的保护欲爆棚大喊:
“凭什么我们做拖拉机,她能做车,这不公平!”
开拖拉机的大叔不耐烦的说:
“你不做就下去,还挑挑拣拣,什么毛病?”
被呛了丢面子的杜宏本来还要掰扯。
小白花王晓雪可怜兮兮的上来调和:“不好意思,您别在意,他也是看不下去而已……”
大叔哼了一声:
“人家救了他们女儿的命,有本事你们也去。”
悻悻坐下的杜宏看着悠哉坐在车里看书的许芸。
心里涌上一种感觉。
明明解围的人是王晓雪,但是看着她又情不自禁的想关心她。
……
到考场外面的旅馆大家统一入住。
我和书呆子两个人还是约好在一起看书。
我们正在讨论书上的例题时。
王晓雪脚步轻盈的走过来:“你们还在学习啊,能不能给我也说说?”
我看着她那副全天下男人都不会拒绝的样子笑了。
你面对的可是书呆子喻开畅啊。
果然,喻开畅头也没抬的说:“你连书都不拿,别假装了。”
被戳中心思的王晓雪脸上的假笑都险些维持不住。
没达到目的的她转身看向我:“芸芸,我在这里看书会影响你吗?”
“不会。”
茶味太浓了。
我无视她低段位的示弱,目不转睛的看着书等她作妖。
果不其然,她不一会就开始表演:“你们好厉害,做题速度这么快,这次考试你们一定可以考的很好。”
我抬头认真的看着她:“是吗? 借你吉言。”
对于她这种阴阳怪气最好的方式就是打直球不接招。
没料到我这么说,王晓雪的眼睛很快蓄满了泪水。
“你,你们……”
话没说完就捂着嘴含着泪像偶像剧女主一样跑了出去。
和偶像剧剧情一样的是。
她刚好遇见朝这边走来的杜宏,以为心爱女人被欺负的他怒发冲冠的走过来。
“你们欺负她一个女孩子干什么?”
“许芸,你不要欺负晓雪来吸引我的注意力!”
我无语到躺着也中枪。
只能默默的对着两人翻了一个白眼。
神经病。
考试前一天我和书呆子正在吃饭,一阵骚动慢慢朝我们这边蔓延过来。
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我回过头看着身着中山装带着眼镜的父亲:
“爸,你怎么来了?”
听见我的话周围的人立马炸锅。
“我靠,她竟然是领导的女儿,来头太大了。”
“你瞅瞅着派头,我要是能和她认识就好了。”
“有眼不识泰山……”
我怕影响不好赶紧把我爸拉到房间。
对我照例进行关怀后他就要走了。
临走时,我爸破天荒说了一句:
“闺女,加油,爸爸相信你。”
我听着一向情绪不外露的父亲竟然破天荒对我表达心意。
心里无比妥帖。
出了门的许父正要上车离开,身边的助手悄声说车外有一个男同学一直徘徊好像有话说。
耐着性子刚打开车门。
就听见男生说:“叔叔,我是……是许芸男朋友!”
“她喜欢我,请叔叔同意我和许芸交往。”
许父的脸色突然铁青:“同学,你不要胡说,诽谤可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开车。”
绝尘而去的小车扬起的尘土扑了杜宏一脸。
我倚在门框恰好看见这精彩的一幕。
杜宏恼羞成怒就要走,我下巴轻抬示意他看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