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怀孕七个月,被生剖夺走孩子。
当我拼命拦住绑匪时,他们砍下我的四肢,割下我的胸部,并将浓硫酸泼向我的脸。
我因疼痛发疯狂气绝身亡叫时,孩子他爹却向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求婚。
我发誓:报应不爽,我魂不散!
1
我死在孩子他爹顾以苼所持有的商业用地的工地上。
被发现时,全身上下都被浓硫酸浇灌过。
手脚分离,支离破碎的躯体和腐烂的面容让人看着都感觉恶心。
连我的魂魄都不想多看一眼。
我一直在想,自己生前到底得罪了谁,为什么要让我死得如此不体面!
这时,顾以苼来了。
他比警方还要早达到工地。
“怎么死的?”
他戴着口罩、紧皱眉头。
顾氏法医:“死者四肢切断,上身胸部位置被割,生前挣扎了很长时间。重点应该是腹部,被人强行剖开,流血过多而死。”
孩子!这些匪徒的目的是夺走我的孩子!
我的灵魂在尖叫,可惜于事无补,没有人能听到我的叫喊。
顾以苼看到尸体腹部的大肠小肠都流了一地,更加嫌弃:“杨助,立刻让公关部写好通稿,我不想影响到顾氏的股价!”
杨特助:“明白,我这就去办。”
哎,顾以苼,如果你知道死的人是我,还会想到股价吗?
不过,他好不容易坐上总裁的位置,也许没有什么比起他的企业帝国更重要了!
一直以来,也许都是我自作多情罢了。
正当我心灰意冷的时候,杨特助忽然提到:“顾总,还有一件事,崔小姐最近失踪了,我们的人都找不到她……”
顾以苼听罢,步伐忽地放慢。
再抬脚时,却意外踩到尸体的断臂上,一枚金灿灿的凤凰钻石戒指非常晃眼。
那是顾以苼还没当上总裁时,省吃俭用给我买的求婚戒指。
我的心咯噔一下。
戒指是特意定做的,这一回顾以苼应该会将我认出来吧?
谁知道,他的眼神一晃而过,根本没有在戒指上停留。
转而是一脸不耐烦:“世上不只她一个崔小姐,她爱去哪就哪!今晚我就要向茉莉求婚!”
我的心像被一个钩子直接插入般,扯痛得厉害
在姐妹爱上同一男人的竞技中,我终究输得一败涂地!
2
顾以苼是原顾氏总裁的私生子。
名不正言不顺,一直过着艰难的日子。
大学时,我性格孤傲,却喜欢上同样孤傲的顾以苼。
表面上和顾以苼拌嘴,私底下却悄悄接济他。
为顾及他的面子,我总是以“Rose”小姐的身份来接济他。
后来他回归顾氏,我的爷爷奶奶却突发车祸,经济逆转。
顾以苼却以帮助我付医药费的名头,将我强行留在身边,美其名曰让我当顾家保姆还债。
可每每夜里,他总是走过来挽着我的腰身,在我耳边一次又一次地说:“月蓉,嫁给我吧,给我生个娃吧。”
每当我听到他说这话,我就闪躲。
我知道,他现在需要一个儿子来稳住他的总裁位置。
而我家族患有先天性遗传病,这个孩子,我不能有!
每次他强吻我,我都会喘着大气地对他说:“顾以苼,这个孩子,我不能生!”
“为什么?”
顾以苼的语气中充满愤怒和不安。
“因为我有家族遗传……”
每当我的话还没说完,他暴风骤雨般的吻便会袭来。
可为了不怀上孩子,每次事后我都会吃药来控制。
可顾以苼还是让我不断沦陷。
直到有一天,他将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崔茉莉带了回来。
他表示,崔茉莉就是当年接济他的“Rose”,而且她可以为了他生许多许多的孩子!
思绪抽回时,我便看见崔茉莉顶着个硕大的肚子向顾以苼走过来。
崔茉莉:“以苼,宝宝踢我了,他想爸爸了。”
顾以苼扶着崔茉莉的肩膀,温柔地说:“别过去,会吓到孩子的。”
谁知道崔茉莉猝不及防地来了一句:“姐姐也失踪很久了,那具尸体会不会是姐姐?”
什么时候崔茉莉开始关心我了?
不过不管怎样,我都该谢谢她提起我。
顾以苼这么有钱,说不定还会给我风光大葬,总比现在断手断脚的好。
可是,顾以苼却扯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人家是孕妇,你姐是不会下蛋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她!”
顾以苼的话如同一道电流直击我心脏,我的心立刻因疼痛而麻痹起来。
难道我一直以来的隐忍和倾慕,在顾以苼看来,就是个笑话?
崔茉莉听到顾以苼这么说舒了一口气,转而撒娇起来:“不是姐姐就好,是了,营养师说我最近有点虚,今晚你跟我一起吃一个大补的东西,怎么样?”
“随你。”
我的灵魂被硬生生地跟着顾以苼,但我怎么都没想到今晚会看到这个情景!
3
蒸锅里散发出阵阵香味,一块一块的肉切好放在鎏金餐碟里。
崔茉莉细心地叉起一块肉,要喂顾以苼服下。
“我自己来。”顾以苼向旁边移了移,这种生疏让崔茉莉感到不快。
也是,顾以苼虽然将崔茉莉带回家。
还多次在我面前暧昧接吻,但每当进行到最后一步时,他都会推开我的房门,让我接下去。
“不要!你去找茉莉吧!”我流着眼泪拒绝。
可顾以苼就算拿着皮带勒着我的脖子,都不会去找崔茉莉。
他一遍又一遍地对我说:“生个孩子这么难吗?你不知道我……非你不可吗?”
随即,衣衫尽卸,我的身体就被他结实的身躯包裹着。
他应该对我身体再熟悉不过了!
可是,这碟肉菜,他万万没想到,正是用他从前最爱抚慰我的部位制作而成。
当我看到这碟肉里面的一块肉有一颗小痣时,我的心陡然疼痛起来。
崔茉莉,原来是你,原来那些绑匪是受你指使的,你真不是人!
顾以苼,你也不是人!
可惜,无论我如何撕心裂肺地叫喊,手脚并用地想去掐崔茉莉的脖子,都无济于事。
我的身体根本触动不了任何物体。
“以苼,来,我喂你!”
崔茉莉多次劝说讨好,只为顾以苼能尝一口。
顾以苼心神不宁,被崔茉莉劝吃了好几口,才匆匆离席。
这时,杨特助来了电话:“顾总,发现崔小姐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是信哲酒吧。”
顾以苼听罢,一瓶拉菲红酒便被他扔下楼梯发出“碰”一声的巨响!
4
无论我解释多少次,顾以苼都认为我不肯为他生孩子的原因是因为李信哲。
他罕见动用了顾氏的资金把酒吧收购了。
当顾以苼看到李信哲时,他一拳打在李信哲脸上:“你对她做了什么?她人在哪?”
李信哲冷笑:“顾以苼,你还真是想娥皇女英共事一夫?有了茉莉还不够?月蓉说了,她根本没有喜欢过你!她要逃离你!”
“闭嘴!”
顾以苼向杨特助发出命令:“无论动用多少关系、多少资金,我要他不能在寒城出现!”
这时,一个摄像头视频被挖了出来。
里面的我对李信哲动手动脚,甚至还贴身想亲吻李信哲。
这是什么东西!我整个身子都飘向视频,想让顾以苼不要去看。
不过转念一想,这视频分明是合成,顾以苼是什么人,怎么会看不出来?
谁知道,顾以苼却像发了疯了似的,直接踢倒李信哲。
一拳接一拳,拳拳到肉。
平日冷酷阴沉的贵公子,此时像一只发狂的犬类动物,那般毫无理性!
顾以苼一边揍一边骂:“混蛋!你把她藏哪了?”
李信哲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却讥笑道:“分明是她要贴过来的!你激动个鸟!”
顾以苼听罢愣住了,良久才缓过来。
开口说出来的话都深深地刺痛我:“杨助,以后都不用找了,像崔月蓉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即便是死了,我也懒得给她收尸!”
呵……顾以苼,我是真的死了。
但你我相处了这么久,你都不相信我的人品吗?
第一次,我感觉到如此虚脱无力。
也是第一次,我对顾以苼那般失望和厌恶。
杨特助还是第一次见顾以苼这副表情,如此沮丧和绝望。
他忍不住为我说话:“顾总,我看崔小姐不像这种人……”
“你给我闭嘴!难道你也受过她勾引?”
顾以苼越说越激动,乃至于手机响了很久才接听起来。
是崔茉莉来了电话:“以苼,你快回来,我好怕,刘阿姨要伤害我!”
5
为了不给顾家拿住把柄,我们住在一个平常小区里。
但我没想到,我的妈妈居然从精神病院跑了出来,找到小区里。
顾以苼匆匆赶回去,却看到我的妈妈蹲在家门口。
崔茉莉看见顾以苼回来,连忙打开门紧紧抱着顾以苼,就像连体婴儿般黏腻。
母亲看到这副模样,恐慌地质疑:“女婿,你怎可以……移情别恋?”
崔茉莉连忙补充:“刘阿姨,他们都没有领证,而且出轨的人可是姐姐呀!”
顾以苼听罢,便立刻命令杨特助把我的东西打包起来。
连同已经去世的爷爷奶奶给我的玉佩,都毫不留情地扔到地上。
是的,爷爷奶奶最终没有挺过去。
我弯下身去捡,可惜怎么都捡不起来。
这时,我的一本诊疗本子引起顾以苼的注意。
谁知道,里面翻开却是诊断我得了梅毒的病理报告。
怎么可能,我的头皮开始发麻,因为我从来没有得过这种病!
崔茉莉真是绝情,我死了也不行,还必须污我名声!
这时,顾以苼抓着本子的手都开始发抖,紧接着他把本子扔到我妈妈脸上:“这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母亲颤颤巍巍,凌乱的头发里夹着一丝慌乱。
说出的话语无伦次:“女婿不是的,月蓉不是病了,她是怀孕了……对,她怀孕了……我是过来看外孙的。”
“别说笑了!”
顾以苼那鹰凖般的眉宇紧皱,眼神像淬了毒:“下不了蛋的女人!哪来的孩子!”
崔茉莉也讥笑道:“刘阿姨,月蓉私生活这么乱,要是能怀孩子,孩子早就下地走路了吧。”
“你骗我!我是来看外孙的!”母亲忽然发狂,兀地扑过去扯着崔茉莉的头发。
崔茉莉惊叫着:“刘阿姨!这是事实,你不能怪我!”
崔茉莉挺着大肚子,而母亲的指甲非常长。
顾以苼急了,冲了过去,一把抓住我母亲的手腕,用力甩了一下。
母亲立马像一个失重的气球,翻滚了几圈,最终头部撞到了楼梯转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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